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快活的游戏着在那假山石与水草间穿梭嬉戏。
而池塘就位于壁炉所在的墙侧,这才能够让池水能够保持足够的温暖,使得里边的游鱼也一点也不受那室外寒气的影响,快活的畅游不已。
而现在,外面的阳光还透过了玻璃,映射在水中,更显得波光流离,份外的令人赏心悦目,看得窦女王都不由得发出了连连感慨。“这等景致,天下唯一尔,就连皇宫大内,也不会有这样的。这玻璃果然透亮如水晶,阳光透过来晒得人都觉得浑身发暖。”
“这玻璃能够透光,但是却不透风,所以外面的寒意根本进不来。这里边自然显得暖和。另外这里还建有一个壁炉让花房里边能够维持足够的温度,以便让这些鲜花在寒冬也能够怒放。”本公子洋洋得意地道,嗯,很不错,昨天晚上本公子刚刚来逛过,不过是晚上悄悄的来视查的。
的确黑灯瞎火的夜晚实在是不如白天看着舒服,唯一遗憾的就是玻璃太脆,承重性不够,所以本公子的这间花房有一面墙是完全的水泥砖石修建的,顺便弄出一个壁炉,以便让花房内保持足够的温度。
而另外三面墙侧每隔两米左右,立着一根水泥柱,以帮忙支撑玻璃材质的屋顶。虽然还有柱子遮挡,但是花房的采光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左右,特别冬天,在这里边欣赏着那些嫩绿的草木娇艳的花朵,实在是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享受。
坐在了位于壁炉前的软榻上,窦女王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贤侄你可真是会享受,这样的一间四季常青的花房,怕是没有十几万贯下不来吧?”
“一块一米见方,嗯,也就是三尺来长和宽的玻璃,其成本大约在十五贯左右,当然还不包括前期的巨资投入,若是也折算进去的话,成本还要翻上两倍有余,约合五十贯一张,不过此物太过易碎,光是修建此房间,一共耗费了大约五百七十张这样的玻璃,再加上人工其他的材料若干,也不过万贯左右。”我笑了笑之后解释道。
嗯,把成本从五百钱,提升了一百倍,没办法,前期本公子真的扔了不少钱帛进去,前前后后耗资最少二十万贯,本公子要是不把本钱挣回来,那岂不是太无能了?
反正玻璃这玩意先当奢侈品卖,卖个百来年,再来当成消耗品卖。到时候,本公子说不定又研发起几种成本低廉但是又能挣大钱的生意了。
想想人家威尼斯,控制了玻璃的生意长达数百年,本公子自然也不会落于人后。总之,本公子日后一定要要求国家建立专利保护法,想生产玻璃,不好意思,给钱先。
“还真是不偏宜,呵呵,若是日后有机会,老身也定会修建这样一间花房,房中尽绿,诧紫嫣红,而房外秋意满园,又或者是白雪皑皑……”窦女王羡慕地感慨了半天之后这才回过了神来,端起了跟前的茶盏抿了一口,然后开始打量起了我来。“老身来过这韩城县多次,每一次,都会有耳目一新之感,而这一次,静下心来,在韩城县境内走走看看,实在是感触颇深哪。”
“一个原本不过是中县的韩城,短短数年之内,居然让你打理得成这般模样,人口怕是得有四五十万吧?”
“目前一共是六十三万人,这几个月又陆陆续续有其他郡县的百姓自己过来投奔的。”本公子一副温善纯良晚辈的恭敬态度解释道。“这个人数,已经超出了韩城县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所以现在无忌妒准备让一些新来的百姓,转往上郡或者是延安郡居住,一来,平衡韩城县人口过盛之忧,二来,那些地方,经历了战乱,不少的田地已经荒芜,而如今天下纷乱,粮食乃是重中之重,有了粮食,百姓才会归附,也才能够安心下来,不再受人蛊惑而叛乱。”
“六十三万,再加上上郡、延安郡,还有''文''白水和宜郡''人''两县,贤侄''书''你的治下''屋''百姓,怕是都快要百万之众了吧?”
“上郡人口有十七万八千余口,而延安郡则有二十一万七千余口,宜君县两万三千八百口,白水县一万九千余口,加起了,应该是有百万之众了。”我扳起手指头数了数,还真有了。
“令老身奇怪的是,你弄出来的那个工会,到底有什么用?”窦女王抿了口茶水之后,很是好奇地道。“工会的全名是工人利益保护协会,这个组织的根本就是保护工人的利益,比如说,根据现如今的生活标准而设定一个最低工资标准,凡韩城县境内的工厂与作坊,都要执行,若是低于此,使得工人的生活难以为继,工人可向告之公会,而公会将会据实而上告违规的工厂或者作坊……”“那商会呢?商人之富,不需要老身多嘴,想必贤侄你也应该知晓的吧,莫非他们也还需要这样的组织来保护自己的利益不成?”窦女王眉头一挑,又转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上。
第四百三十四章 请封俺婆娘为王
我想了想之后答道:“商会的目的是指由一群商人依法组建,以维护会员的合法权益,促进工商业繁荣为宗旨的社会团体。当然,商会、工会的总纲,都必须经由法院审核,除非法院确认了其合法性,否则该组织为非法,一旦法院认为其不违反律法,对于社会的发展能够起到促进作用,那么,那便可行使其职权。”
“可若是他们联合起来,欺瞒朝庭和官府,又该如何?”窦女王轻笑了一声又问道。
“那就健全法律,让他们无法欺瞒朝庭和官府。”我很肯定地回答道。
“可若是他们和官府勾结呢?”
“法院不会允许,百姓也不会允许,一旦法院其为非法的,那么,官府必须将其取缔,否则,百姓将有权提请罢免这一届官府,重新选择出为老百姓说话的官员。”我想也不想便答道。
“官员不经朝庭委任,难道就不是非法的吗?”窦女王打量着手中的茶盏,不紧不慢地道。
“这自然要看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如果是在君主立宪的时代,不违宪,既不违法。而且官员既然与商人勾结,损失了老百姓的利益,那么,他被弹劾也是活该。”我笑了笑,看样子,这窦女王为了今天,怕是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吧。
“华夏有史以来,官员,皆是由朝庭任命,百姓懵懂,焉能担当起任免官员的责任?”窦女王目光烔烔地落到了我脸上,声音并不平静。
“百姓懵懂,那是朝庭的责任,朝庭接受百姓的税赋,那么,朝庭应该付出什么呢?除了索取,而不知回报,也就只有老百姓才会如此,可是,天下不光老百姓,还有官吏,还有勋贵,更有士族,他们会像百姓一般懵懂吗?”
“如果说,老百姓都清楚,自己的责任与权利,不光对他们自己是好事,对于朝庭也同样是好事。比如,朝庭的政策是好的,可是官员却与士绅豪商勾结,欺压百姓,那么,百姓就知道,自己可以通过法律,让这些违非作歹之徒,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会说,把所有的一切过失,归罪在朝庭的身上,积怨之后,推翻朝庭。”
“朝庭是朝庭,官员是官员,百姓都清楚给自己带来损害的是官员,那么,就不会去找朝庭的麻烦。”窦女王亦不由得有些恍然。
“可若真如此,那么,皇帝还有什么权柄?”窦女王想了想之后又问道。
“不会有什么权柄,但是,因为他给华夏民族带来了永恒的和平,所以,天下人,肯定会愿意,继续对他,和他的后人保持最大限度的尊重。而且,失去了权柄,带来了好处也很多,至少,天下人,不会再因为这个位置,而再拼死相搏了。他们只要有能力,有影响力,那么,可以去当宰相,去实施他的梦想,如果失败,也最多也就是被议会罢免,而不会像过去一般为一人之帝王而埋骨千万。”
“我相信,伯母您这样的大智慧者,想必也不会希望再出现这样的局面吧?”
窦女王的脸庞不由得微微抽动了下,目光落在了玻璃屋外,那娇嫩的花蕾上,悠悠地长叹了一口气:“若真如此,天下人,谁都不会担心被帝王无由杀害,而帝王,也不需要担心为贼人所害。当可得万年之太平。像杨广这样,置天下于不顾,一心征战,而使天下纷乱的帝王不会再有了,可是像汉文帝、汉景帝那样的仁君也不会有了是吧?”
“不会有了,皇帝,成为了华夏民族的向征,而文官,成为了执政的主体。到了那时候,不会再有相互的杀戮,有的,只会是因为政见不同的争论,总比刀动子要好多了,总比让天下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背井离乡要好得多。”我点了点头笑道。
“这样的皇帝,当起来还真没意思。”窦女王长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来,负手在花房中漫步,阳光透过玻璃挥散下来,照得人心生暖间,而花房内那些颜色各异的植物,更是给人一种身在春日的错觉。
站在了一株含苞欲放的花蕾前,窦女王轻柔地抚过了那娇嫩的,仍旧包裹着的花瓣,悠悠地道:“千百年来,天下的百姓,甚至是那些英雄豪杰,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想要改变,改变得如此面目全非,绝非易事。”
我踱步到了窦女王的身侧,淡淡地道:“这个,无忌很清楚,天下称王称帝者,不知凡凡,可是,他们自己怕是连应该怎么治理民生都不清楚,若真是取隋而代之,最多也就是萧规曹随罢了,绝计不肯放开手中的权利,华夏自古以来,就有一个形容词,想必伯母您也应该知晓,傀儡。”
“傀儡……呵呵,恰如其份,天下有哪一位豪强,愿意放弃过去的方式,而采取你这样的来做个傀儡皇帝?”窦女王自失一笑,侧过了脸来,颇感兴趣地道:“依老身观之,似乎贤侄你对于此事极有自信,莫非你是想自己来做这样的皇帝?”
“无忌可没那份闲功夫,做皇帝,成日里勾心斗角玩心眼,成日里担惊受怕,怕国家治理不好,怕天下的百姓遭难,怕自己的帝位被别人给夺了。这千百年来,有几位皇帝得以长寿的?倒是不少的皇帝三四十岁就心力憔悴玩完了,能够活到六十的,怕是少之又少。”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道:“就算是新皇帝,同样也不好做,一切都得摸索着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说不定都会引起极大的纷争。”
看着那些斑驳不一,深浅各异的绿色中夹杂着或红或紫的花蕾,嗅着那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我悠悠地叹道:“无忌最希望的,就是像现如今一般,能够做一些让自己开心,让别人惊讶的事情,这样的成就感,是什么都比不了的。比如那全聚德酒店,又或者是大剧院,又或者是那种防御力极强的重装板甲,又或者是不需要担心天气变化的钢弩,或者是这些玻璃还有这个玻璃花房……”
“……我做的这些,不单我自己受益,而且还能够让韩城县乃至关中的老百姓受宜,这样的成就感,怕是连当皇帝都没有。”
一直紧盯着我的窦女王沉吟良久,这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摇了摇头。“天底下,居然会有你这样的人,若是旁人说这番话,老身定然不信,可是你,你的所作所为与言行,不由得老身不信。”
“我不想做皇帝,并不代表别人不想做。不过,谁若是想做皇帝,那么,就必须照我的法子来,不然,谁也别想来当这个皇帝。”我深吸了一口气,无比信心十足地道。
窦女王走了,带着感慨,还有几分失落,也有几分欣慰地走了,我最后告诉窦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