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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这话,站在我身边的青霞姐和李元芳整齐划一的翻起了白眼,靠,算了,这些家伙不明白啥叫心理战,不明白什么叫暗渡陈仓,本公子懂就成,懂的人太多了,那我这位优秀穿越者还混不混了?
交易完毕,看到这些家伙拉着白酒离开,本公子立即换上了一副精神抖擞的表情,搂起了身边的漂亮妞青霞姐狠狠地亲了一口,把青霞姐给弄得俏脸满是红晕,轻轻地捶了我一下啐道:“公子,有人呢。”眸眼之间,娇羞无限。
“有人怕毛,哇哈哈哈……太爽了,元芳,帮本公子把那两匹大马弄过来,嗯,再把韩世谔和韦云起请过来,让他们好好的也来欣赏一下。”啃到了嫩下豆腐,神清气爽的本公子很是眉飞色舞地道。
“这马可真高,一般人怕是连上马都费劲……”红晕未褪青霞姐偷瞄了周围诸人一眼,赶紧转移话题道。
“那是肯定的,不过,上下马不方便没啥关系,重要的是,这种马足够强壮就行。”我决定暂时放过青霞姐,嗯,有些勾当还是悄悄的在无人之时再那什么,平时还是要保持咱的正人君子形象。
很快,就在不远处的工地上监工的韦云起,还有在军营之中监督训练的两人都被唤了过来,当看到了院子里边站立着的两匹高大魁梧得十分夸张的马匹后,这哥俩齐齐给吓了一大跳。
“我靠,不是吧?”韩世谔这货震惊得连本公子的口头禅也给学了过去,而韦云起走到了近前,看着那就像是一堵墙一般的马匹,嘴咧成了半边瘫的中风患者。“这,这是马?”
“当然是马,而且还是马中的极品,我已经决定,将这种高大魁梧的马,命名为韩城马。”我赶紧迫不及待的先行命名。
“这,这样的马能干嘛?”韩世谔绕着韩城马绕了两圈之后,停在了马头跟前,看着那需要仰起脖子才能够看到的马头,韩世谔一副很迷茫的表情。
“这你就不懂了吧?兄台你好好想想,若是咱们的重骑兵,皆装备这样的坐骑,然后向敌人发起冲击,你想一想,会是什么样的场面?”我笑吟吟地走到了韩世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撞都能把对方的骑兵给撞飞出去,乖乖,这样的马,怕光是重量,就赶上四匹战马的重量了。”韩世谔一想象起这样的场面,顿时瞳孔放大,表情呆滞而又有些激动。
“方才已经称过了,这两匹马,这匹母的重达两千斤,而这只公马,重达两千一百斤。”李元芳飞快地报出了一个数字,听得那正在旁边欣赏韩城马的韦云起脚下一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而且据送马过来的突厥养马人所言,这种马可以拖动数千斤重的大车,行走上三十里路不用休息。突厥的牧人曾经用这种马载上两个大人和一个十岁的少年,一天走上一百多里地都没问题。”李元芳仍旧在继续,听得韩世谔的眼珠子越来越凸起,就像是那正在进化的大眼泡金鱼。
“……乖乖,若真如此,这韩城马批挂铁制的马铠完全是轻而易举,哪怕是再加上重装骑士全副武装的重量,也能够轻松的行军作战。咱们若是组建一只全以这样的韩城马为座骑的重装骑兵。”韩世谔的嘴角有口水滴出来的迹象。
“贤弟,嘿嘿嘿嘿……”韩世谔转过了头来,露出了一个无比猥琐的笑脸,目光贪婪得就像是掏粪工突看到了有人丢在粪坑里的黄色杂志一般。嗯,看得老子浑身寒毛倒立。
“兄台,不是小弟不想,而是暂时不行,得先把这种马运回咱们韩城县,让那里的训马师好好的调教调教,到时候,一定会有你的份总成了吧?”我的脑袋摇得快泼浪鼓还勤快。
韩世谔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颇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拍了韩城马那肌肉发达的颈部道:“是这个理,那到时候贤弟可别忘记才是。”
“忘记啥也不会忘记承诺,小弟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本公子白了一眼这货,吩咐人将这两匹韩城马带了下去,日后本公子一定会培养出优秀的韩城马来,为了重装骑兵,更为了提高畜力的运输能力,这样的马,是必要的。
现在本公子的重装骑兵,虽然已经很牛,但是,战马却仍旧有些吃力,所以为了保持联系战马的体力,平时都要把马铠和行军时使用不上的东西都摆在大车上直通车,以减轻负重。
而且所使用的马铠一水的皮质马铠,这样至少要比铁制马甲轻上差不多三分之二,但问题是,轻是够轻了,但即便如此,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战马仍旧最多只能以比小跑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发起冲锋。
而若是座骑能够换成这种对于这种体重是普通战马四倍的韩城马而言,简直就是不要太轻松。要知道这种马是可以乘载两个大人加上一个小孩子一天走了一百多里地,突厥人因为是肉食民族的关系,大多体魄健壮,一个大人怎么也得有一百五六。再加上一个小孩子,怕是也有五六十斤。也就是说这马载重量达到了四百斤,行走百里地不带喘气的,这有多极品?记得法国加莱产的重型马曾经是法兰克重装骑士的专用马,负重也在三百斤以上,但是那马绝对没有这种韩城马高大魁梧与结实,反正在我的眼里就是极品中的极品,马中之王。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一封来自虎牢关的信
以这个重量计,一名强壮的骑兵,体重一般都是一百二到一百四之间,严肃太过超重,嗯,李元芳这货体重达到了一百八十斤属于特例。再配上重达五十多斤的全身板甲,还有板链复合马铠的重量要比整体式板甲马铠轻约三分之一,大约也就是在六十斤上下,再加上武器、马鞍之类的常规配重。也就是不到三百斤。跑上百里地,不要太轻松。
重要的是这种马绝对可以载着重装骑士大步跑起来,比起只能小跑的一般战马而言,大步跑起来的韩城马不论是在速度还有撞击力方面,绝对要强过那些所谓的优秀马种,这或许就是有利必有弊的地方。
不论是行军与作战,都完全可以满足要求,反正最重要的是这种马绝对给人的视觉带来强烈的震撼,一千名骑着这样的韩城马的重装骑士要跑起来,别说是骑兵,就算是石墙怕也有可能会被它们疾驰起来的重力加速度撞垮掉。
关隘终于修建好,而另外一处与雕阴郡接壤的延川县县城已经经过了重修的改造和修建,使用了大量的水泥和砖石进行了加固,使得延川县城不像是县城,更像是一座坚不可摧的险关。
城墙的高度也从两丈升到了两丈五,宽度也由原本的一丈变成了现在的两丈,另外,借用永平川河的河水,将延川县的护城河从原来的不过丈许,深不过一丈,开挖到了两丈宽与两丈深。而且还特地调配了大约十台抛石机在此地,以看完那条联通延川县城与永平川河对岸的栈桥。
只要一枚弹药,足够将那栈桥炸成两截,日后那些突厥佬又或者是想要来攻取延川县城,嗯,除非他们掌握了高新科技的武器,不然没有三五个月,甭想把这依河而建的延川县城的硬壳给敲开。
每个县各留下了一个预备役营,又留下了一团精锐步卒和一个骑兵营在延安郡治肤施,以策应各县守卫领土之后。本公子终于率领大军离开了延安郡,一路向南而行。
在半道上,收到了来信,来自于裴元庆的信,原来,出了一大档子事,李密据守洛口,皇帝命令裴元庆的老爹裴仁基任河南道讨捕大使,据守武牢抵抗李密。
仁基看到大敌当前,士兵疲劳,兵无战心,于是将征战所得到的军用物资,当即就分别赏给将士。而监军御史萧怀静制止他这样做,大家都对怀静感到愤怒。怀静又暗地搜集仁基的过失,想要上奏弹劾仁基。
因而激起了裴仁基的杀心,不过暂时被裴元庆给阻止了,这个时候,裴元庆终于想起了当时本公子对他的提醒,并且,本公子这几个月来的行事,已然声威大振,虽然起兵晚,但是,南拒官军,北战梁突厥,生生打出了一个大好的局面。
再加上,此刻正在裴仁基手底下效力的秦琼与程咬金皆与我有旧,所以,这哥估正在犯愁,当然不是犯愁杀不杀掉萧怀静,而是在考虑宰掉了这个碍眼的家伙之后,该怎么办?
而接到了这封信,我就已经清楚了,说明,裴仁基父子对俺很有好感,当然不是玻璃的基情,但是,我远在关中之北,而他们位处于河南之地的虎牢,离的实在是有点远。
而写这封信,就是想要听一听我的意见。或者说我旁边的多智之士韦云起的意见,这哥们跟裴元庆的关系相当不错,更重要的是跟裴仁基颇为相得。
“虎牢之师,可是百战精锐之师,虽然不过万余,但是,若是能够过来,那么对于咱们,绝对是有大大的利处。”同样看到了信中内容的韦云起第一个念头就是让俺把这只队伍收归已有。
嗯,我也很想,但问题是能收得下来吗?难道这个时代我就要准备开拓新根据地吗?
韩世谔也同样犯起了愁来。“奶奶的,从虎牢到咱们这,远隔千里,中间还隔着东都,他们若是向这边过来,岂不是等于直接告诉朝庭,他们作反了吗?到时候东都的兵马,肯定要把矛头对准他们。”
本公子闭目垂眉,手指正在活动着,嗯,我正在板手指头细数虎牢的名将们,裴仁基、裴元庆父子,程咬金、秦琼,更有罗士信这位少年虎将。
奶奶的,一票猛将兄啊,要是落俺手里边,本公子就发了,现在本公子手底下可是缺少能人智士得很,虽然自己也在培养,但是人才不是说把小屁孩子扔进学校三五年就能成为优秀人才的。
现如今,武有韩世谔、韩雄、杨恭道,这三位都算是领军之将,而文有韦云起、杨琼、杨师道、唐俭,这哥四个中,唐俭这货绝对是经典的外交家。而韦云起则属于是有名帅之才,大将之资的儒将。
至于杨琼和杨师道干文官该干的事也算是熟练,但问题是现在俺这么大的地盘,屁股底下的人材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实在是太少了。
而光是虎牢关就有五位领军之才,把他们弄过来,对于本公子的未来,肯定会有大大滴好处。但是怎么把他们还有虎牢万的近万精锐之师给弄过来?这才是让我最头疼的问题,只要我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相信,裴元庆他们,绝对不会去投靠李密那个伪善的家伙,而应该是跟我一起干。
就在一票人全都挤在营帐内皱着眉头苦思的当口,旁边,一只白生生的纤手轻轻地扯了扯我的衣袖,递来了一盏热姜茶,抬起,正好看到青霞姐带着关切的双眸。
道了声谢,端起了茶水浅抿了一口,嗯,不错,掺进了姜的茶水下肚之后,一股暖流由然而生,很是舒服畅快。看着那在火光下荡漾的茶水,再看了眼青霞姐那双晶莹的秋水双眸……水,对了,水!
靠,我的脑袋里边灵光一闪,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陡然然跳了身来。吓得周围皱眉苦思的诸人都不由得一个哆嗦,全都愣头愣脑的瞅着我。
“水,黄河,船运!”本公子也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韦云起一掌击在自己的额头,一脸的喜出望外之色。“不错,我怎么没想到。”
“船运,对啊,咱们韩城县的各种般舶现如今加起来,怕是有百艘不止了,记得最多的一次,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用了一个来回,就运载了。近一万三千名险被卷入朝庭征讨流贼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