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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邪恶地一弯,冲这妞递过去一个暧昧的眼神逗逗她。
岂不料,青霞姐咬着性感的朱唇,水汪汪的妙眸砸过来一大捆秋天的菠菜,差点把老子砸趴在营门口处,靠,威力太大,看样子本公子的抵抗力还不够,嗯,一定要加强锻炼,至少要达到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地步才成。
就在本公子一边感慨一面跑步的当口,营门之外,传来了着急促的蹄声,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望过去。原来,是屈突通大将军的五万大军,即将到达。
屈突通很高大,很魁梧,身高八尺,腰围八尺,三头六臂。面目狰狞如鬼,只要一瞪眼睛,眼里边就会喷出火来,喜食人心,最好的就是把那些反贼的心生挖出来放在火上炙烤来吃。
嗯,这些都是流传在那些贼军中的流言,实际上,屈突通的确是挺高的,至少一米八五,身魄也算得雄健,但是腰围最多三尺。而且长相很是和善,甚至有些儒雅。
本公子看到了这位面容和善的大将军在跟前翻身下马之后,赶紧上前三步,恭敬地长施了一礼。“韩城县县令长孙无忌拜见屈大将军。”
屈突通先是一愣,旋及大笑起来。上前一步一副笑眯眯地模样扶着我的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半晌方自叹道:“季晟世兄能够有无忌你这样的麒麟子,想必在九泉之下,亦无憾矣。”
这话让本公子一头雾水,抬起了迷茫的眼神打量着这位屈大将军,差点就忍不住想问他一句,我们很熟吗?
“莫要与老夫客气,老夫与汝父可是刎颈之交,有总角之谊,虽然这些年,少在东都,却也知道不少贤侄的事情。”屈突通一脸和善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那段兵部是做得不够地道,不过人死灯灭,过去种种,还望贤侄你莫要太过计较。”
听到了这番解释,我这才恍然,赶紧恭敬地答道:“大将军放心,过去种种,皆已烟消云散,无忌不会再放在心上。”
“休得如此叫老夫,唤我一声叔父便可。”屈突通抚着颔下长须,一脸嗔意地道。对于这位向我示好的实权大将军,本公子这位与人为善的优秀青年当然不会装十三。
于是借坡下驴地唤起了叔父,屈突通不由得朗声大笑起来。“好,甚好!汝如今不但功成名就,而且还与我大隋第一奇女子订下了婚约,实在了得,看得老夫颇是羡慕啊,呵呵,可惜我家那几个畜生,没有一个成器的。”
不待我答话,目光落在了我身后边营内处的屈突通不由得轻咦了一声。“这些便是贤侄你带来的郡卒?”
“正是,嗯?……”我刚刚答完,屈突通就径直大步走进了营门,本公子赶紧快步追了上去。“叔父您这是……”
“行止有度,进退得法。好,好小子,想不到你练兵之法,尽得你父真传了,不,甚至还犹有过之。”屈突通一面啧啧称奇,一面继续往军营里行去,而在我的大营门外,三万朝庭大军可还没下马扎营。
被我劝住的屈突通颇是恋恋不舍地又打量了几眼,这才退出了军营。“贤侄不怕是家学渊源,这样的郡卒,就是放到十六卫里边,也绝对是精锐。”拍了拍我的肩膀,屈突通一脸感慨地道。
“好了,老夫先去扎营,待老夫升了军帐之后。一会再来寻贤侄你说话,咱们爷俩多年没见,是应该好好的多聊聊。”嘴巴上是跟我说的,可他的眼角却老往大营里边瞄,靠,一副很明显的口不对心。
“这位屈大将军看起来,倒是挺与人为善的。”本公子心中长出了一口气笑道。
“公子,您方才就唤错了屈突大将军的姓氏了,大将军姓屈突,名通。”李元芳这货很是臊眉搭眼地凑上了前来。
靠!姓屈突,名通?他妹妹的,居然是这么叫的,看样子古代淫的复姓可真够多的。本公子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脸上的温度稍降了降之后很隐蔽地冲这家伙递了个眼神。然后很是一本正经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不过觉得字少一点,简练一点,这样称呼起来更有力度知道吗?”李元芳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在那老老实实地点头应是,而本公子很隐蔽地描了一眼身后边的诸人,还好,大多数人看样子都没有注意到本公子的语病才对。
第三百九十七章 若是老夫有这样一套铠甲
看着这老家伙渐渐地率领大军朝着一旁边行去。韦云起抚着长须冲我笑道:“看样子屈大将军和汝父有旧,这可好办多了。”
“是啊,至少不会拿咱们去当先锋。”韩世谔这才猥琐地从我的侍卫堆中钻出来,一个鬼鬼崇崇的模样。
“嗯,肯定的,除非他想老子翻脸不认他这个叔父。”本公子也是一脸得色地道。
旁边,韩雄摸着自个的下巴,很是狐疑地道。“可你认不认他,他都没啥损失才对啊。”
靠!啥人,难道不知道在这样的时候就应该捏点好听话来说吗?好歹也让大家伙安安心才对。本公子悻悻地白了这货一眼,转身往里就走。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
“废话,你没听到屈大将军说要升军帐吗?本公子要是不去,别说叔父了,叫伯父都不管用。”
披盔带甲的本公子就在那点卯的鼓声中走入了他的中军大帐,不过,就在本公子走进去之后,所有人都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头史前巨兽爬进了这座营帐一般,本公子一回头,不对啊,本公子屁股后边就只有县尉韩雄,而且这货是标准的毛脸汉子,又不是漂亮妞,这些家伙吃惊个啥?
“你,我说贤弟,哦不,贤侄,你这一身,是铠甲?!”屈突通有些语无伦次地走到了本公子的跟前,摸了摸本公子身上的板甲,一脸的震惊模样,而军帐之中的其他军官也全都凑到了本公子的跟前,就像是一票黄鼠狼看到了老母鸡来给他们拜年似的。
当然,这只是形容,本公子这样的翩翩浊世佳公子自然不会是家禽。
靠,本公子这才回过了神来,才省起这些家伙应该没见过这种十四世纪才应该出现的全身板甲。看到了那一只只贪婪的手向本公子伸过来,老子可不是玻璃,不习惯大老爷们冲我伸手。
我很是隐蔽地退了小半步,一把将我身后边同样披挂着全身板甲的韩雄推到了前面。“回禀叔父,这种铠甲称之为板甲,是以大块的铁片,锤制而成,其防御力不亚于明光铠。”
“不会吧?这似乎是并不厚实啊?”一位老兵痞很是无耻地把韩雄的头盔给摘了下来,拿在了手中仔细地打量检查,一面说道。
“奶奶的,这也太奢侈了吧,连手指还有脚底都包裹在里边了?”而另外一位老兵痞勾下了脑袋,脑袋上头盔的樱尖,差点戳在韩雄的小腹处,吓得这老小子脸色不由得一白,赶紧主动地抬起了脚底板来给这些老兵痞们欣赏,然后又把一只手套摘下,恭敬地递到了屈突通的手中。
仔细地摆弄着这只手甲,看到这手里的内面是用链甲相连,有些地方还使用皮革来增加摩擦力,很是好奇地戴到了他自己的手上试了试,然后回手拔出了腰间的横刀来舞动了下,目光朝着我凑了过来:“贤侄,你说这种板甲的防御力不亚于明光铠?”
“不错。”本公子很是肯定地答道。
“那老夫可真得试上一试,这应该没问题吧?”屈突通两眼放光地拿着这只戴着手甲的手,把那被一名将军拿在手中好奇打量的头盔拿了过来,然后朝着本公子问道。
“当然没问题。”我信心十足,嗯,因此已经尝试过无数次,所以我很清楚这玩意的防御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
屈突通把那头盔搁在了一张案几上,再一次的拔出了腰间的横刀,暴喝一声,刀光犹如匹练一般在半空划了一个圆弧,然后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敲击声,甚至还有那突如其来的火星。
屈突通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横刀,已然断成了两截,而那顶头盔,除了在被斩中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凹陷之外,再没有任何的裂痕或者是印迹。
屈突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乖乖,这还真是够结实的,老夫这一刀,至少可斩五轧甲,可是居然斩不开这头盔,这实在是……”
“全身上下,到处都防护得严严实实,真可谓是刀枪不入啊。”屈突通回过了头来,打量着我还有韩雄,目光贪婪而又羡慕。“比之明光铠犹有过之,贤侄,这样一套铠甲,怕是至少价值千金吧?”
我叹了口气,恭敬地答道:“叔父,这种铠甲,乃是以整块的铁片,一锤一锤的冷锻而成,从厚近半指,锤打至只有这么厚,甲片之坚,绝对不亚于明光铠前胸镶嵌的甲片……因为工序繁琐,极耗人力,所以,一副这样的铠甲,单是成本,最少要九百来贯,耗时最少三五个月,方可制得一具。”
“此甲之坚,远远出乎老夫之预料,若是老夫能够有这样一副铠甲……”屈突通一脸感慨模样地道,而且眼角还很刻意地描向了位于他身侧的我。
“叔父放心,小侄已经给您准备了一套,一会给您送过来如何?”本公子在心底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后,脸上一副很心领神会地表情凑上了前来,在他耳边小声地嘀咕道。
“哎呀,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屈突通一脸的难为之色,不过,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过虚伪了点,本公子很是隐蔽地翻了个白眼,挤出了一丝真诚的笑容。“方才让叔父损失了一柄宝刀,身为晚辈,无忌怎么过意得去?若是叔父太过客气,那就是不想识我这个贤侄。”
“罢罢罢,贤侄一片诚心,老夫焉能拂逆?”屈突通很是慈眉善目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老脸笑得就像是那绽放的菊花。“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占卯完之后,你悄悄送来,到时候,老夫也才好随你去你营中逛逛。”
得了偏宜还卖乖,说的就是这种人,不过,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老家伙拿了本公子的铠甲,大不了再送他一把百炼钢刀,跟这老家伙套好交情,想来,他这五万大军跳出来,应该是用不着本公子去当啥子先锋冲在前边打生打死了。
但是,为了不过多的暴露,或者说为了不引起太多的羡慕妒忌恨。省得万一屈突通手底下的将军都跟他一个得性怎么办?所以,会回去之后,可是得赶紧传达命令,让那一百重骑兵暂时转职为轻骑兵先,把自己的铠甲藏好,要是被这些老兵痞给搜刮掉的话,那就得拿军饷来赔偿成本。
嗯,军议很简单,那就是,全军在此整顿一日,而之后,在明日一早,兵分三路,开始向五交城进发,左骁骑将军方淑祥领精骑五千,从洛川向西北前行,务必要在后日凌晨,赶至五交城北,而另外一位左骁骑将军陈洋则令步骑一万,由东北绕行,于后日午时,赶至五交城东。
另外,命北地郡太守张应,领郡兵七千,同样绕西北而行,于后日午时,赶至五交城西,而屈突通则领大军,径直前行,对五交城下的朱粲流贼,形成包夹之势。
而至于被俘的那三千余战俘,笑眯眯的屈突通眉头微微一挑:“这些食人的畜生,留着何用?择一高处,尽诛,以筑京观。”听到了这话,营中诸将齐齐应诺,而本公子的心底不由得冒出了丝丝的寒气,靠,够狠的。
筑京观,意思就是把这些人全宰了,然后埋在一起,以警示其他人。我只是一位穿越者,不是圣人,当然有自己的爱与恨,一想到那两千多名被这些贼军拿来当食物,本公子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