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防矗涣车氖だ�
“娘,你告诉我嘛……”爱好八卦的妹子挤进了娘亲的怀里边开始耍无赖,本公子对着那火炉子上嗞嗞冒着热气的水炉子发呆,肿么办?上哪泡个愿意十八岁才跟我成亲的妞?
天气渐暖,原本已经褪去了所有叶片的树木,在淋漓的春雨里,浸润出了淡淡的绿意,春芽也破鞘而出,仿佛在召唤着生命的气息,碧蓝色的天穹,可以看到排列成行的大雁,正向着遥远的北方飞去。
没有污染的天空,碧蓝得让人心醉,淡淡的云朵,缓慢地,变化着形状,仿佛若奔腾的马群,又似那连绵起伏的山峦,只不过,颜色,一直是那样的洁白。
行走在城外,呼吸到的,全是那透着春天气息的草香,让人心旷神怡,身上的座骑,撒开四蹄,在那浸润着绿意和潮湿的泥土上,打下一个个的印迹。
春风得意马蹄疾,这句诗,实在是写得恰如其份,实在是很适合踏春的心情。今年的踏春,我可是轻松多了,不像去年的时候,病才刚刚好,出门都是揣揣不安的,哪像现如今,不但事业有成,收拾了那两个谋夺家产的王八蛋,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而且跟李世民兄妹还有杨师道等人的关系好的快穿同一条裤腿了都。
“哥,快点吧,怎么你今天这么拖拖拉拉的。”妹妹带着银铃般的欢笑声从前方传来,骑乘在马背上,穿着一身胡装的她正冲我不停地招手。她的旁边,亦是同样一身胡衣的李瑶光,妹妹显得那样地娇俏,而李瑶光显得份外地英姿飒爽。
“不用赶得那么急,如此春色,不好好欣赏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我拿在手中的马鞭指向那奔腾的洛阳,两岸的绿柳透出的青绿色,份外的醉人。
是的,除了在学校的时候会去春游和秋游,成年之后,除了偶尔的朋友聚会野餐,就再也没有机会,或者说没有心情去感受大自然的景致,哪怕是我所在的乡镇风景很是优美,可是,成天为了工作而奔波的我,哪里还有精力去欣赏?
至少不会像现在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负担,用一种完全轻松的心情去欣赏着春天的景色和风情,是怎样的让人沉醉。
“哥,再不快点,宏基大哥他们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妹子不由得撇了撇嘴,指了指前方,正在叽啦鬼叫的跟薛万彻比一比刚买的宝马脚力的刘宏基和薛万彻的身影越来越远。
“这两个家伙,就像是两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似的。还真是够无忧无虑的。”我只能无语地摇了摇头,挥鞭纵马朝前而去。听到了我的形容,妹子与李瑶光都不禁笑出了声来。
“世兄你最好小声点,不然,让他们听去了,可有你受的。”李瑶光笑得两腮染彤,一双清亮的杏眼微微地眯着,透出了难以言喻的娇媚。
“哼,我早就受不了了,可又能怎么样,真恨不得把这两个家伙扔辽东去,大家好歹也能清静一点。”我的确很头疼,这两个哥们实在是极品中的极品,这段时间,已经确认,薛万彻和刘宏基被征召入伍,参加第二次征伐高句丽,可问题是,这两位出身勋贵世空的黑社会份子,自从被本公子耳渲目染,明白这场战争的艰苦性和困难性之后,这两个家伙已经丧失了去辽东战场上建功立业的雄心。
这几天,他们想出了很多神奇的办法,来想着怎么逃过后役,各种神奇的办法,让我们听得哭笑不得,什么打架争取打到被关进牢里,又或者是化妆跑去其他地方潜伏一段时间,又或者是犯其他的时候错,以期逃过兵役。
李建成这位已经确定要前往高句丽的李家长子也被这两个家伙教唆得有些动心,也开始谋算起怎么跟这哥俩一块逃脱兵役。每天都要在本公子的面前,就像是三只苍蝇似的嗡嗡嗡直叫唤,不断的拿他们的各种逃脱兵役的办法来请我鉴定,甚至还希望我能够弄出一个完美的逃脱兵役的办法。
听到了我的报怨,看到我一脸的无奈,妹子和李瑶光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清脆的笑若,甚至比盘旋在天空和树间的雀鸟还要明媚动听。
“贤弟啊,你看,现在距离咱们要被征入军中,已经不足一个月了,你要是再不给我们想招,到时候,哥哥我还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你……”刘宏基感情无比充沛地道,声音甚至都有点哽咽,可问题是麻烦你眼睛别睁那么圆行不行,另外手里边也最好别拿着一个刚啃了一半的鸡腿。
“兄台这话说的,不是小弟不给你想办法,而是实在是没什么办法可想,毕竟你们几位可都是能吃能跑能路的大活人,兵部都已经征召了你们,我能够有什么办法?难道我还去告诉兵部的人,你们仨突发重病,别说是去辽东,就算是走出长安一步,说不定都回不来。这话我能说,可问题是有人信吗?”我咬了一口鹿肉脯,一脸无奈地解释道。表情同样很沉重,嗯,好歹也要配合上宏基兄的演技。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真去挑个家伙来猛揍一顿?”薛万彻的眉头紧紧锁着,拿着一根细骨头,在嘴里边品抿着,一边含糊地道。
“我说二位,真要揍一顿,揍轻了,办法关,可万一揍重了,到时候,可就不是咱们想出来就可以出来的。”李建成很反对这种粗俗而野蛮的办法。“到时候,说不定我娘亲巴不得我出不来。”
听到这话,刘宏基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嗯,窦女王太剽悍,跟老李家的娃相熟的我们都很清楚,万一窦氏给惹毛了,这后果实在是太难料。
旁边,表情嚣张,目光纯真的李玄霸继续盘膝坐在草地上,继续着涮鸡腿和涮羊排的活动,反正不论是鸡腿还是羊排,伸出他嘴里,那么一涮,肯定只会剩下一根干净洁白的骨头,看到这家伙吃东西,会让人丧失食欲的,至少我吃东西的时候不太敢看,不然,光是看他的吃像,就会觉得肚子发涨,需要弄几片江中健胃消食片不可。
至于俺妹子和李三娘子,此刻完全把俺跟那哥仨之间的对话当成了小品,反正这两个丫头笑得前仆后仰的,没个正形,靠!
而李世民,此刻正一脸深情地在欣赏着一只鸟,没错,就是站在阿赫的胳膊上的那只海东青,还真够奇怪的,原本这只瘟鸟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成长之后,身上那灰扑扑的羽毛渐渐的褪去,如今,已经换上了一身淡淡的,透着天青色的羽毛。如今看起来,那白玉一般的利瓜,墨黑如夜的鹰喙,还有那双锐利的双眼,还有那一身天青色的羽毛,把它衬托得越发地神骏起来,至少现在要是把它摆在鸟市,相信绝大部份的爱鸟者,都不会像当初一般,把这只海东青再当成一只瘟鸡似的不知名鸟儿。
第二百零五章 柴骨棒版的鲁智深
李世民看鸟的目光很是晶亮,嘴里边不知道在嘀咕啥子,反正看他那模样,实在是让人无语,这段时间以来,李世民就经常用各种的玩意,想方设法想要把李瑶光手中的这只海东青交换到手里边。
遗憾的是,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每每只能看着这只海东青流流口水,或许这就是他现如今最大的幸福。这让本公子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想不到一只鸟都能够让这货转移对俺妹子的视线,如此也好,省得每次出来溜哒老子成天提心吊胆的,只要他们蹲在一起,本公子就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生怕这两个未适婚男女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来。
哪怕是他们俩个安安稳稳地呆在一旁说笑,本公子也会忍不住把目光投在他们的身上,警惕地监视着他们,或许是关心则乱吧,毕竟她是俺的亲妹子,不是别人。
“得好好想一想,唉,可惜为兄身体康健,不然,装病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李建成拍了拍自己那干瘪瘪的胸膛,一脸的洋洋得意。
“你要是康健,哪我们呢?”鼓起健子肉的刘宏基不屑地白了一眼跟他相比,简直就是水桶旁边搁一根竹杆的李建成,一脸悻悻,嗯,就他那牯牛一样的身材,装病肯定没人信,怕是连全洛阳的狗都不信这位活蹦乱跳的洛阳黑社会头子会被变得西施一样娇弱。
“我说兄台,要不,建成兄你再想想其他法子,我和宏基兄干脆就弄两头耕牛来宰了。怎么样?记得私宰耕牛,得罚钱帛百贯,或入狱两年。如此一来,咱们就能够避过兵役,等天子大军北征了,咱们在缴罚钱如何?”薛万彻这家伙看样子对于吃牢饭情有独衷得很,总想要拿耕牛来打主意。
“……我说二位,难道你们想要抛下我不成?”李建成顿时露出了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倒是旁边的杨师道不阴不阳地道:“莫非建成兄已经想好了怎么在伯母跟前解释了?”
“这个,哎呀,真是头疼。”听到了这话,李建成不由得欲哭无泪,是啊,自家老娘怎么也是惹不起的。“无忌贤弟,你好歹给我出出主意如何?为兄可也是为了咱们的生意着想,有为兄在,好歹也多个给你出力的人手是不?”
“兄台,非是小弟不愿意尽力,而实在是无计可施,再说了,咱们酒店如果已经步上了正轨,暂时也不需要你们全都留下,更何况兄台乃是勋贵子弟,与汝父一同出征,有伯父在,想来兄台您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又何必非要想那些损人不利已的招,非要留下来不可呢?”
头疼,我恨不得这些王八蛋全被扬广那位大隋天子扔进军营里边然后押着这些无耻之徒上战场。可问题是,如果真的全走了,那对于洛阳黑社会的控制力就会大大的减弱,虽然我相信不会有人敢来对着全聚德大酒店闹腾,但是,刘宏基和薛万彻几百个剽悍的手下,却也是一只不小的力量。
这批力量,或许现在没什么大用,但我相信在未来肯定会有用处的。
所以,薛、刘两人之中,最少要留下一个人来继续掌握,至于李建成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爱干嘛干嘛去,哥可没那么多精气神管。
这一次春游的感觉很不错,虽然这票无耻之徒老在耳边犹如一群乌鸦一般咶噪,但是,不能阻拦我欣赏春色景致的目光和心情,泛起绿色的原野上,那星星点点,点缀在绿色里的不知名野花,努力地绽放着各自的姿色,吸引着那翩翩而至的彩蝶。
而不远处,妹子和李瑶光还有无逸,当然少不了李世民这头成天围着俺妹子转悠的禽兽。正在那边大呼小叫地放着风筝,嗯,本公子亲自设计制作出来的风筝,在碧蓝的,有白云点缀的天穹飞扬着。
这三个本公子设计成鸟儿和蝴蝶的风筝,让她们很是喜欢,都放了大半个时辰了,还不知道疲倦地在那疯跑,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年轻人的活力,至少俺要是这么疯跑半个时辰,绝对会累得趴在地上吐舌头。
看样子,当一个人对于某件事物有着极大的兴趣的时候,就会激发人类的潜力,这也是为什么俺那体力纤弱的妹子会跟李瑶光一般,能够在那里蹦蹦跳跳放了大半个时辰的风筝还能意犹未尽的原因。著名的心理学家奥托指出,一个人所发挥出来的能力,只占他全部能力的4%,也就是说,人类在一般情况下,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六的能力尚未发挥出来。而世界赫赫有名的控制论奠基人之一N。维纳曾经说过,既然是将自己的才智发挥得令世界都为之瞩目的人才,他们在一生中利用的能力,不会超过百亿分之一。
嗯,这货的话实在是夸张,至少我觉得跟前正在跟大树较劲,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那株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