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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萧煜之无意识的揉捏就已经让沈逸雪感到受不了了,如今在他刻意的揉摸软捏之下,娇躯登时软了。浑身酥软无力,只能娇哼轻吟的抗拒:“夫君……不……不可以……现,现在是白……啊……”
萧煜之尽管也是初哥一个,但在原来那个时代却是看了不少限制级片子的,实战是没有,但理论却一点不缺。看沈逸雪如今抗拒的模样,便知道她其实只是有些抹不开面子,并不是真的抗拒于他。果然,在他把嘴凑到另外一个樱桃上时,她便不堪刺激的只剩下呻吟了。
“夫君,唔……”
萧煜之迅速撑起身再凑下,准确的吻住了沈逸雪那红润香唇,舌头更是趁她还未闭紧牙关之际滑了进去,然后如鱼得水般与她的香舌纠缠起来。而手已经不满足于隔衣抚摸,从那缕金百蝶大红袄的下摆伸了进去,一路朝上探索,终于在达到目的地的时候抚了上去。
从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冲击着沈逸雪脆弱的神经,只觉那小冤家无论是唇舌所及还是双手所触,皆是她无法抗拒的敏感所在。本来昨晚萧煜之无意识的抱着她的坚挺饱满,那时便已经埋下了一丝情欲种子,经过整整一夜的蕴酿,此时已经被萧煜之全面引爆,是以沈逸雪的感觉特别强烈。
丁香小舌被萧煜之含住,然后一阵吸吮,直把沈逸雪吸得魂飞天外,一股火热的感觉窜入体内。而萧煜之毫无阻隔的握上坚挺饱满的香峰后,拇食二指把她涨得发硬的乳蕾擒着在指间轻捏,抚摩之中令沈逸雪酸酥更炽,整个人都软瘫下来,哪里还记得如今是白天还是黑夜?
正在沈逸雪情欲膨胀到几近无法忍受,打算放开一切矜持与他纠缠的时候,萧煜之却蓦地僵在那里,全部动作戛然而止,脸色更是变得铁青。
沈逸雪见此情形,吓得小脸煞白,以为是她一直拒绝而惹恼夫君了,虽然她的拒绝根本就是摆个样子,但毕竟没有做好妻子的本份。如今见夫君似乎要大发雷霆了,不由带着哭腔哀求道:“夫君……都是逸雪不好,逸雪不该拒绝你,求求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唔唔……你这样子我好害怕……”
萧煜之骤然惊醒,看到自家老婆居然被他刚刚的举动吓成这样,顿时心生愧疚,抽出原本在她圣女峰上作恶的坏手,爱怜的搂着她一边道歉一边安慰的说道:“逸雪,呃,对不起,刚刚夫君并不是生你的气,不要怕哈,都怪夫君不好,吓着你了。”
“呜……”沈逸雪紧紧抱着萧煜之,埋首在他的怀里宣泄般哭起来,这哭声中隐含了太多的感情,此时的她需要畅快淋漓的释放出来。
“逸雪乖哈,咱不哭了,你看眼泪都把我衣服浸湿了,一会出去被岳母大人看到的话,那她还不打我屁股啊?”萧煜之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沈逸雪被他的话逗得忍不住“噗哧”一笑,粉拳捶打着他的后背,娇嗔道:“你讨厌……这还不都是你害的?还有,娘亲才……才不会打你……那个地方呢!”
看到她撒娇的娇俏可爱模样,萧煜之心中一荡,如果是搁在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可如今……
沈逸雪心思很细腻,看到萧煜之苦笑不已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来,伸手搂着他的脖颈,关切的柔声问道:“夫君,到底出什么事了?”
萧煜之脸色变幻莫测,然后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沈逸雪“啊”的惊叫出声,窘得满脸通红,把头都埋在了萧煜之胸怀。片刻后,沈逸雪不胜娇羞的咬着下唇,手颤抖着朝萧煜之下面探去……
“啊……”沈逸雪闪电般的把手缩了回来,满面红霞的娇嗔道:“讨厌鬼,你骗人家,那……那……不是还在吗?”
萧煜之哭笑不得的看着对性事茫然无知的老婆,郁闷的说道:“我美丽可爱的娘子,你没发现那个……现在是软的吗?”刚才他蓦地僵在那里,实则是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能让男人了无生趣的重大问题,在两人漏*点抚摸亲吻的时候,他下面居然是软的。这一发现让萧煜之脸色大变,想不通为什么只是一夜之间,就出了这样的严重问题。诡异的是他无论情欲还是其它方面都很正常,唯一就是下身没有办法硬起来,这让萧煜之怎么也想不通。
“呃……夫君,那个……难道不是软的吗?”沈逸雪既害羞又有些茫然不解的问道。
萧煜之突然感觉不知如何解释给她听,最后想了想,便简洁的答道:“那个平时是软的不错,但如今我们正在亲热,它还是软的就不正常了。”
沈逸雪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看到夫君仍然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暗暗思忖着一会去问问娘亲,等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想办法帮夫君。
萧煜之自然不知道自家老婆的想法,如今他肯定自己身体出问题了,还记得昨晚掀红盖头的时候,他那小弟弟还是很正常的。可后来喝下交杯酒醉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难道是醉倒的时候把它可摔坏了?想到这里,萧煜之再也顾不得什么,急忙的低头解衣裤,虽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如此诡异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摔坏了?不检查一下实在不放心。
“夫……夫君,你怎么……”沈逸雪羞得赶紧用手捂住眼睛,但心里却又好奇得很,便偷偷的从指缝中看过去。
萧煜之解开衣裤后,把他的小兄弟掏出来,翻天覆去的仔细检查,直到没有发现摔坏的迹象,才稍微松了口气。抬头见沈逸雪满面红霞的从手指缝中偷看,不由得感到好笑,有心想与她调调情,可惜如今小兄弟不举,哪还有那个心情?郁闷之下转眼看向别处,实在是他这个老婆太迷人了,看到她如今娇羞无限的样子就想非礼她,可惜现在又有心无力,无比郁闷之下干脆转过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咦?”萧煜之眼睛紧紧盯着窗户上那红双喜字,红双喜字的中间,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让人挂了一张白纸。白纸上的小字因为隔得远看不清楚,但萧煜之直觉感到是与他的‘不举’有关,忙不迭的跳下床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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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朝成名天下知—第三卷 这个女人很彪悍
第012章 都是凌波微步惹的祸(上)
“想要‘禁阳散’的解药,今晚三更时分,东郊城外小树林见,切记一人前来,过期不候。”
看到白纸上的字,萧煜之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中了这个叫什么“禁阳散”的毒药,才导致‘不举’的,可他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呢?萧煜之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难道是喝那交杯酒的时候?
沈逸雪在萧煜之跳下床跑向窗户的时候,她也跟着跑了过来,此时白纸上的字她也看得清楚,心中一动,随后大惊道:“啊……夫君,你……那个变软……莫非是中毒了?”
萧煜之哑然失笑的点了点头,此时知道小弟弟之所以‘不举’是因为中毒的原故,反而没有之前的忧虑了。不过,想起那句三更时分以及过期不候的话后,萧煜之心又直往下沉,因为看纸上的日期,明显是昨天晚上留下来的,而他当时却不幸醉倒……完了完了,过期不候,此时显然早已过期,留纸条的人还会候在那里吗?
答案明显是不可能的。
尽管明知道留纸条的人百份之九十九不会候在那里,但为了最后那百份之一希望,萧煜之也得努力。当下便匆匆的开始穿衣服,当然不是穿那身新郎倌衣服,而是早备好的另外一套衣服。
“夫君,你现在打算去东郊城外的小树林?”
“嗯,虽然十有八九那人不会继续等候在那,但有一线希望也得去,否则你我今生的幸福可就要毁了。”萧煜之边穿衣服边回答,看到沈逸雪走过来贤慧的帮他穿戴,心下无限满足,伸手摸了摸她娇嫩的脸蛋,沉吟道:“逸雪,一会你过去向岳母大人打听一下‘禁阳散’是什么东西,如果岳母大人知道这药物的话就实话告诉她,如果她不知道的话就暂时瞒着,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嗯,妾身知道怎么做了,夫君你路上小心。”沈逸雪乖巧的应道。
萧煜之点点头,待一切穿戴妥当后,便心急如焚的直奔东郊城外的小树林,几个沈府护卫家丁想要跟着保护,但萧煜之却不让他们跟,搞得这些护卫家丁满脸疑问,不知道萧姑爷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
东郊城外小树林。
萧煜之东张西望,试图能够发现点什么,可惜,整个小树林里面静悄悄的,又哪里能够发现什么呢?
在来的路上,萧煜之就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屋的想了一遍,能够悄无声息的下毒,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洞房里留下纸条,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够办得到的,对方懂武功几乎可以肯定了。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他原来的时代,在这个未知世界里,武功应该是存在的,只是他一直没有机会见识罢了。
到底是怎么惹得武林高手亲自向他下毒呢?显然对方是有目的的,绝不是为了要他的命,否则凭对方的手段,杀他还不跟捏死个蚂蚁般简单啊?而带目的的下毒,似乎除了为天龙八部一书而来之外,萧煜之便找不到其它原因了。当然,也可能是未知的情敌为了沈逸雪而来,但这个可能是微乎其微的,毕竟真有这样的情敌的话,人家不可能等到他洞房才动手,早在他求亲后便可动手了。
如果是为天龙八部一书而来的话,那事情便简单多了,对方既然没有杀掉他,而是费力的下毒,那目的似乎只有一个,为对方效力罢了。萧煜之只是有些奇怪,如果对方是为了让他效力的话,怎么会下样的毒?这他大爷的也太毒了点吧?
当然,以上都是来自萧煜之自己的猜想,具体人家是不是为了这个目的还是未知数,一切待找到对方再说。
“喂,你还在吗?”萧煜之在小树林里面大喊起来,等了片刻仍然没发现有什么动静,但他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喊道:“我知道你还在的,不是我昨晚不来,而是昨晚我醉倒了,今天早上才看到那张纸条,如果你在的话就出来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麻烦你出来给我个痛快,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给我解药?”
说到这里,小树林里仍然是静悄悄的,萧煜之失望的暗叹了口气,估计人家早走了,这本来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一股清爽的秋风刮起,把萧煜之心中的阴霾吹散了不少,自嘲一笑,正打算回沈府再慢慢想办法。
忽然——
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随风吹来,萧煜之眼睛蓦地一亮,随即慢慢的转过身来……
一袭白衣胜雪,腰带以及足下的靴子也是白色的,就连蒙在脸上的轻纱都是白色的,萧煜之瞬间得出结论,这是一个喜欢白色的绝美女人。尽管看不到她的脸蛋,但光看她那堪称完美比例的身段,便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了。可惜的是,眼前这绝美的女人似乎对他很不友好,一双眸子冷冰冰的凝视着他。
萧煜之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出声问道:“呃,那个……你就是留字条约我过来的人吗?”
白衣女子仍然不说话,但偏偏萧煜之却从她那冷冰冰的眸子中读懂了她的意思,很奇怪的感觉。知道留字条便是她,萧煜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想了想还是直奔主题道:“那要如何做你才肯给我‘禁阳散’的解药呢?”
“带我去见梅映雪,见到人我自然会给你解药。”白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