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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签上书:“我观你肤色偏黄,眼白青郁,乃气血不畅,阴虚所致,送上药方一剂,早晚一次,按方服用半年,定能改善你的体质。”
再看那药方:“当归三钱、黄芪三钱、人参五钱、五味子一钱、藜芦果半钱……”
云欢会医术这一点得到了证实,再次让萧明晖对她刮目相看。之前她说她会些医术救了老九,他还不怎么相信,不过想到那日老九犯病,云欢坐怀不乱,只想着赶自己走,却没有立马找太医,显然是自己能应付的。
让萧明晖不解的是,云欢何时跟自己那女人这般亲近了?
收起东西,萧明晖眼中狠厉之色顿现,一个计谋跃然于心。
睿敏王府栖凤阁内,一晚上旖旎无限。
只因自己的男人可怜兮兮的一句“卿卿,你欠我二十多天,应该补偿我”,她便舍命陪君子,各种姿势先实践了一遍,果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经过一夜探索,二人还挖掘出好几个新的姿势来。几度被萧夜离带上云端。
天色微明时,她身上实在软得不行了,纤腰几乎快要断去,才不得不向自己的男人告饶。
若非看她真的累了,萧夜离哪能轻易放过她?
见自己的女人挨着枕头便发出轻微的鼾声,萧夜离仔细为她盖上被子,才心满意足的搂着她睡去。
云欢醒来,正好瞧见萧夜离端了一只托盘从外面进来。
“夫君,现在什么时辰?”云欢揉了揉眼睛问道。
萧夜离放下托盘,走到床前,俯身在她唇上温柔的落下一吻,道:“快未时了。”
“啊!”以前纵然睡了不少懒觉,却都没今天这般睡到未时才醒的,一声尖叫后,云欢伸手捶了他的前胸一下,想到要不是他昨日那么威猛,自己怎会……
不由红着脸嗔道:“都怪你!”
“哈哈,我怎么了?”萧夜离抓过她的手,笑得爽朗,故意问道。
“你……”云欢气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卿卿,昨晚有几个姿势,真的很不错,不如我们现在再试一遍?”
“你饿死鬼投胎呢?昨晚那么喂你都没把你喂饱?”
“当然不饱。”萧夜离一想起来便兴致盎然:“你想想啊,积蓄了二十多天的能量,怎么可能一晚上就释放完?”
“不要。”云欢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将头扭向一边:“再说,我下午还得去赌坊巡视一遍。看看那几个小子干得怎么样了。”
“好吧,现在放过你了,我们晚上再继续。”看着自己女人娇羞的模样,萧夜离真想再次将她拆吃入腹,但想到她到现在还不曾用膳,便作罢了。
晚上再继续……嗷,NO!云欢不由苦了脸。
看着自己女人苦兮兮的脸,萧夜离心情大好,一把将她扯起来,为她穿好衣衫:“我让霜儿给你做了鱼粥,你去洗漱一下出来吃。”
。
上过药的萧明晖脸上的肿已经消去,但青紫依然随处可见,疼痛牵动着他的感官。
心里将萧夜离诅咒了一遍,萧明晖命人拿着自己的帖子去宫中请了沈太医到了太子府上。
书房内,萧明晖将沈太医迎到一边的矮榻上坐定,拿出一张药方,递给他,问道:“沈卿家,可否在这药方上改一改,将这药方换成一剂可以杀人的毒方?”
沈太医神色一凛,接过药方,晃眼一瞧,这方子就是普通的一个补药方子;再一看,见方子中几味相反相畏的药用在一起,顿觉开方的人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混蛋,瞎开方子害人;仔细一斟酌,顿时茅塞顿开,佩服起开方的人的智慧来。
“真是妙方!想必没有一个大夫可以想到这样开方子的!”沈太医赞道。
“额?当真如此?”萧明晖饶有兴致的问。
沈太医的医术在太医院中只比苏太医低了那么一点,但不管放在哪里,都算得上医学上的翘楚,能得他的赞赏,云欢果然来不起!
“殿下,敢问这药可是开给太子妃的?”沈太医问道。
萧明晖也不隐瞒,直言道“是”。
沈太医也不管萧明晖竟是想改了这方子去谋害太子妃,点了点头,才道:“中药‘十八反,十九畏’中有云,藜芦反人参,人参畏五味子,人参跟藜芦与五味子任何一样用在一起都是极为不妥的。这张药方却反其道而行,偏将这两味药都与人参放在了一起。”
“那是不是说这药方本身就是一剂毒方?”萧明晖问道。
沈太医摇了摇头,道:“太子妃一向体虚,虚不受补,用人参乃是大忌,所以以前臣为太子妃开的方子中,从来不敢用人参。但是这方子里面,加了适量的藜芦果跟五味子,冲淡了人参的烈性,太子妃的身体若按这方子用上半年,体质定会大大改变。”
自己那女人的体质一向弱的很,从不曾间断看大夫,却从来不见好,跟她行床第之欢每每让他感到无力至极!想不到云欢医术竟这般了得,竟然能根除自己那女人从娘胎里带来的顽疾!
“沈卿家,那怎么将方子改一改……”
沈太医晦然一笑:“这个包在臣身上!”
。。
正文 1理43。云欢再进大理寺
就在楚沂到访的两日后,蒙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子妃容月生命垂危,朝中医术最好的苏太医都束手无策!
云欢从萧夜离那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大惊。
容月的身体虽是虚弱了一些,却没什么大病,没可能突然就生命垂危了!
要不要去看看?云欢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
按说妯娌间相互走动是很寻常的事,只是自从自己男人生辰那日萧明晖夜闯睿敏王府,她便清楚萧明晖死性不改,跟自己的男人不可能有和睦共处的那一天!而容月又是死心眼,她跟她注定立场对立!
云欢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安,好像有什么阴谋针对自己而来。
果然,第二日,太子萧明晖越过萧皇,直接将她告上大理寺,原因是她企图谋杀太子妃!
大理寺派人前来时,云欢正在栖凤阁大厅用早膳。
大理寺前来请云欢去协助调查的官员,带着一小队人马,强横的闯到栖凤宫。
听闻自己再次跟大理寺挂上钩,云欢笑了。
只是那笑,不达眼底,让人觉得瘮得慌。
萧夜离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睨了那领头人一眼,冷冷的道:“曹勋,你这个大理寺副卿,似乎很不将我这个睿敏王爷放在眼里啊!”
大理寺副卿被萧夜离瞧上那一眼,犹如冷芒在背,顿时冷汗直飙,神色一晒,点头哈腰的道:“睿敏王爷,微臣不止将王爷放在眼里,更是放在心里。只是太子殿下将王妃告上大理寺,让微臣速速请王妃回去问话,微臣不敢怠慢,恳请王爷配合。”
萧夜离扫了扫他背后约莫十来个带刀小吏,一拍桌子,攸地起身,声色俱厉的道:“既然是请,你们为何未经通报擅闯王府?这又是武器又是一大票人马的,将本王爷置于何地?”
曹勋当即跪拜在地,点头如捣蒜:“王爷息怒,太子殿下的命令,微臣实在不敢违背,他让微臣在半个时辰之内将王妃带回大理寺,否则微臣就要挨板子!”
萧夜离怒不可遏:“太子的命令违背不得,便要对本王不敬么?这是何道理?!如果说太子依仗自己的身份便要压人一等,本王倒要跟他争一争了!”
这话是何意思?难道自己的男人被这么一逼,心中生成了某些想法……
云欢望向自己头一次这般愤怒的男人,唇角缓缓勾起。
如果说萧明晖一再这样咄咄逼人,手段不断,那她完全不在乎将他拉下马!虽然她一点不稀罕那什么至高之位,自己的男人也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跟抱负,但如果说权力能压倒一切的话,她倒不在意支持自己的男人跟他萧明晖争上一争,或者除之以绝后患,省得三天两头的扰他们清闲!
“夫君。”云欢柔声唤道。
萧夜离听了这一声唤,暴怒的情绪立即压了下去,“卿卿,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曹大人也是奉命行事,咱就别在为难他们了。”
曹勋感激的对云欢点头哈腰。
对曹勋来说,睿敏王妃不但人美得似仙子,此时的声音更是犹如天籁,心肠堪比菩萨!
云欢放下手中汤匙,缓缓起身走到曹勋跟前,虚扶一把,道:“曹大人你请起稍后,容本王妃换身衣裳。”
“王妃请便。”曹勋哪敢再造次?赶忙站起身,带着一队人退到厅外候着。
云欢很快便换好一身轻便的衣衫出来,带着吟霜,准备跟曹勋去大理寺。
萧夜离虽是清楚没人可以奈何得了自己的女人,他也不会容她独自面对,遂也带了惊澜,一行人往大理寺而去。
大理寺正堂,大理寺卿洛清正襟危坐于案前,太子萧明晖神情严肃的坐在他左首下侧。
大堂两边,分别站着十个役差,他们手握棍杖,肃然而立。
另外还有一老二少三名男子,站在太子一侧的下首,见了云欢几人,眼中都喷着几欲杀人的光芒。
萧夜离对云欢耳语道:“容月的父亲威远侯容靖,大哥容时,二哥容辰。”
云欢微微点了点头,往大堂中央一站,望着堂上的大理寺卿,脸上一片淡然。
洛清不由为她的淡然暗自赞赏,撂了撂胡须,朗声道:“来人,为睿敏王爷看座。”
萧夜离谢过,睃了萧明晖一眼,便至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19TJ5。
惊澜跟吟霜亦移步到他身后。
“堂下何人?”洛清问道。
云欢知这是问案的程序,也不计较,以平淡的语调道:“睿敏王妃云欢。”
以往洛清遇到过不少皇室子弟或者妃子被告上大理寺,无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目中无人,没有一个像云欢这般客客气气回答的!
“感谢睿敏王妃的配合。”洛清对云欢的好感骤然飙升,“不知王妃可清楚为何请你来大理寺?”
“略微知道一些。”云欢斜睨了眼坐在自己右侧前方的萧明晖,蔑笑道:“听闻太子妃生命垂危,太子殿下放言是本王妃欲图谋杀太子妃,是以将本王妃告上了大理寺。”
“你可认罪?”洛清又问。17135503
“本妃不曾做过,如何认罪?”云欢说着,瞪向萧明晖:“不过看太子殿下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做了不少万全的准备想要置本妃与死地啊!不过殿下,人在做天在看,你可要记得把老天的眼睛给遮住了。”
“九弟妹,若然没有证据,孤怎会如此冒失的将矛头指向深得父皇欢心的你?孤不会平白无故冤枉好人,更不会放掉妄图杀孤爱妻的凶手!”萧明晖神色哀恸的道:“想到月儿如今滴水不进,奄奄一息的样子,孤就万分心痛。”说到最后,竟挤出几滴泪来,让人看了,当真觉得他与太子妃情谊深厚:“洛大人,你可要为孤那可怜的妻子将凶手绳之于法啊!”
云欢嘴角不由挂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让萧明晖心中波澜微起。
“殿下切勿情绪激动,微臣定会秉公办理,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掉一个坏人!”洛清安慰完萧明晖,拿出一张药方高举在手,对云欢正色道:“睿敏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