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欢直接跳进院子里,踏着诡异的步法穿过一片看似寻常,实际则是按照五行八卦栽种的竹林。
大厅内,断魂六少早已换好夜行衣,手中握着各自趁手的武器,正襟危坐,只等云欢到来便向云家出发。
听见声响,众人立马站起来,迎向云欢:“小邪。”
云欢潋滟双眸在眼前六名绝色男子脸上一一划过,神情肃冷的道:“今晚,我要让云家鸡犬不留!”
几人感觉到今儿的云欢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严肃,便知道她定是被云子卿彻底给惹怒了。17FNX。
云子卿,既然你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小邪出手,那就该有承受断魂六少怒气的觉悟!
“是!”几人朗声回着,若气吞山河。
“出发!”云欢首当其冲,往云府方向而去。
天上,一弯弦月挂在黑色的幕布中,看起来格外的孤独。
周围除了偶尔可以听见极远的地方传来一两声狗吠的声音外,便不闻其他。
站在云府的院墙上,望着府中明明灭灭的几处灯光,云欢诽道:这样的月黑风高夜,注定是个杀人越货的天!
一挥手,云欢径直往云子卿的院子飞去。
云府的分布图,他们早在云欢回楚京前就了熟于心,现在寻起来,就跟在自个儿家里一样。
其他六人按照来时路上云欢的布置,各自向自己的目标前进。
几人就像是收割麦子的镰刀,所到之处,必然有大片的麦子倒下。
云欢跳进云子卿的院子,便闻到一阵恶臭扑面而来,就像是腐尸的味道,让人恶心想吐。
接着,两条人影朝云欢扑来,毫无章法的往云欢身上抓,离得越近,那恶臭的味道越发浓烈。
云欢赶忙屏住呼吸,挥出袖中的白绫,向其中一人击去。
哪知他“嘭”的一声向后倒下,立即飞快的爬起来又朝她扑来,像是根本不知道疼一样。
云欢突然觉得,他二人身上根本就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好似从棺材中挖出来一般。
难道是传说中的尸人?
古书上记载,有人可以利用刚刚死去的人,只要头颅和心脏还在,将他们放在某种液体中浸泡一段时间,加以药物炼制,再施以咒语,便可以将他变作杀人的工具!若那尸人生前乃是绝顶高手,所炼制出的尸人将比生前武功还要厉害几倍,大约就跟后世的僵尸差不多!
传说这种邪恶的功夫五百年前曾经盛行于南疆,冷修然出生南疆,又是云子卿的师傅,这样想来,眼前的确有可能是尸人!
如果是这样,那云子卿是非死不可的,否则将来后患无穷!云欢心说。
不过神游一瞬,左手手臂便被一只尸人给抓住,紧紧的箍在手中,几乎要将她的手捏断。
这时,屋中又蹿出一条人影来,手握长剑,直指云欢面门,不是云子卿又会是谁?!
“云子卿!”云欢冷冷喝着。
“云欢,受死吧!”云子卿阴鸷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味道。管她什么公主,今天她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杀了她也不会怎么样!
“想要我的命,你还不行!”云欢说着,躲过云子卿的长剑,一脚踢翻向自己扑来的一只尸人,快速的抽出腰间匕首,剁掉抓住自己左手的尸人手臂:“今晚,注定是云府覆灭的日子!”
以尸人做杀人武器的好处便是,他不管受多重的伤,都不会知道疼。只要头颅还在,心脏还在,不管你在它心脏插上多少刀,便不会真正死去!就像现在,那尸人纵是少了一只手,依然不屈不挠的袭击着云欢。
“你说什么?”云子卿问道。
“是我表达不清楚还是你耳朵有问题?”云欢邪恶的道:“我让断魂六少来送云家最后一程,你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呵呵呵……”
云欢笑着,手中白绫直取云子卿的脖子。
云子卿险险躲过,恨声道:“云欢,我妹妹跟姨娘都是弱质之流,你怎可以这样对她们?!”
现在,他可不可以说他后悔招惹云欢了?原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会遭到报应……父亲,你现在可曾后悔?
“难道韩灵素姐姐就武功高强了?”云欢一边应付着两只尸人,一边与云子卿过招:“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在乎的人!”
“你真的是个恶魔!”云子卿趁着尸人纠缠着云欢,虚晃一招,便朝院外蹿去。
“可恶!”云欢见云子卿逃走,手中两条白绫同时缠上尸人的脖子,扯到自己跟前,“唰唰”两下切掉尸人的脑袋,尸人这才倒在地上,不再起来。
收回白绫,云欢放火烧掉云子卿的院子。
往府中其他地方望去,只见云子墨、段氏、阮氏以及云夕月的院子所在位置皆燃起一片熊熊大火,直冲云霄。
这是任务完成的象征!
云初城呢?千斩对付没有功夫的云初城,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成功?唯一的解释是——他跑了!
云欢如是想着,往云初城的大院行去。
千斩见了她便道:“在他的床底,发现一个暗门,从里面反锁,应该是跑了。”
云欢点了点头,又放了一把火,点燃了云初城的院子,道:“去云待月那!云子卿逃了,他平时最疼爱这个妹妹,逃跑之前定会带上她。”
云欢跟千斩到了云待月院子,其他几人也赶了过来。原本奉令诛杀云待月的千决竟不在院子里,更不见云待月的尸体。
众人一番寻找,终于在距离云待月院子三十丈外的一个花坛中找到了身受重伤昏厥过去的千决。
云欢从怀中掏出药瓶,将一粒药丸喂进他的嘴里,再渡了些内力给他。
不一会,千决醒来,断断续续的道:“小……小邪……有人……救走了……云待月……,那人功夫……很强……不是云子卿……”
“决,没事,你别说话!”云欢安抚好他,对千斩道:“斩,传令下去,对云子卿云初城发起凤羽追杀令,至死方休!”
凤羽追杀令代表的意思是:四国中凤吟阁中人,全数放下手中任务,全力追杀他二人!
“是!”
正文 09一1。送到跟前都不屑多看一眼
曾经风生水起的右相家被仇家寻仇,一夜覆灭的消息传遍每个角落,震撼了全京城,但这丝毫阻止不了北萧国九王爷迎娶倾城公主的脚步!
八月初八,云欢出嫁北萧国的日子,天气晴好。覔璩湥Ю�
纵是青天白日,北萧国驿馆内,火树银花张灯结彩,大红大金的“囍”字随处可见,一派喜气洋洋。
驿馆门口,停了一辆比寻常马车宽敞一倍的马车。
马车以八匹白色骏马拖拉,车厢没有车壁,四角各立了一根立柱,以牛皮做顶,红绸和金铃做装饰,除了前方,其他三面皆用红色薄纱环绕。显然就是新人的婚车。
大道上,上百辆装满嫁妆的马车披红戴彩,排成长龙,其奢华壮观的程度直让人叹为观止!前来迎亲送亲的队伍和两国使节列队齐整,只待鬼面王爷和倾城公主出来,便准备出发。
楚澜作为此次的送亲大使,亦在其中。
一早,住在附近的百姓便候在驿馆的道路两旁,准备围观传说中的鬼面王爷以及那位“声名显赫”的倾城公主。
他们心中无不是存着一个大大的疑问,为何这个鬼面王爷抛开身份高贵、容貌秀美的静怡公主不娶,却执意迎娶云欢这个传说中的废物?难道她有他们不曾探知的过人之处?16605333
快到吉时,萧夜离云欢二人携手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望去,萧夜离身着北萧国黑色亲王蟒袍,墨发以金冠高高束起,脸上戴着以往的半截银质面具,整体看起来霸气十足。他浑身气息依旧偏冷,只是眼中,少了摄人的冷芒,惯常紧抿成一线的薄唇亦时不时的弯起一抹浅浅弧度,堪堪透露出他此刻的心境。
再看云欢,乌发挽成堕马髻,头上戴着设计简洁、比以往凤冠份量轻了数倍的流苏凤冠,堪堪就是云欢自己设计,凤宝斋制作的。没有盖头,只以一面红纱遮住面容,露出晶璨的双眸。她的身上,是一袭做工精致、用金线绣着繁花的火红嫁衣,以同色描金缎带束腰,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单看身型或者背影,男的挺拔,女的袅娜,倒也是璧人一对。然而在百姓眼中,他们一个戴着面具,一个覆着面纱,都不以真面目示人,心中无不是思忖:传说不欺人也!
萧夜离细心的扶云欢上了婚车,自个才上去,跟云欢比肩而立。
“吉时到——”
伴着司仪的唱喏声,百发礼炮齐鸣,震天响。
“启程——”
锣鼓喧天,斧钺开道,延绵数里的长龙逶迤朝城南开去。
这次和亲,关系到东楚国与北萧国数十年友好基业,楚皇楚天歌就算心中对云欢和萧夜离有气,但对两国建交还是极为重视的,勒令群臣观摩送亲,以表楚国对此次和亲的看重。
是以,他早早便带领皇后、众皇子以及后宫妃子并群臣,登上楚京广场中央的高台。
这座高台高约二十尺,长宽约三十尺,四周各砌有二十级台阶,四角围有厚重的栏杆,全数以汉白玉堆砌而成,堪堪就是座点将台。17FNX。
皇帝携皇后柳湘面朝南站在最高处,太子及众皇子次之,群臣又以等级划分,各站其位。
此刻,可容纳十余万人的广场,除了五丈宽的主干道和高台下方的一方空地,其他地方皆密密麻麻的簇拥着无数百姓,无不是为了这场旷世奇婚而来。
一个时辰后,车队才到了楚京广场。
萧夜离命大部队先行出了城,身畔只余下楚澜、琴棋书画、吟雪吟霜及十来个亲近的护卫。
出于礼节,萧夜离扶云欢下了车,携手走向高台下方的空地,向楚皇致谢。
高台上,自打云欢出现在视线中,楚洵的双眼就没从她脸上离开过。
今儿的她,薄施粉黛,看起来好美,可是新郎却不是自己……
楚洵眼中的痛色毫不掩饰的展现出来。
他不明白,为何云欢宁愿嫁给毁了容的萧夜离,也不愿跟他?!楚皇室是对不起她,可是他都愿意抛开王爷的身份了,为何她就不愿给他一次机会?天知道,他不想只做她的朋友,他想做那个护她一生的男人啊!
欢儿,我心爱的欢儿,今日一别,你我可有缘再见?
罢了,罢了,既然决定忘记你,我定会将你忘记!
“尊敬的楚皇陛下,夜离今日能娶得娇妻,实在是楚皇陛下的恩德,夜离感激不尽。”萧夜离右手附于胸前,半倾身子,动作优雅的行了个半礼,又道:“楚皇陛下,只要东楚遵循协议,夜离敢保证,协约期内,北萧绝不会主动向东楚开战!”
“好好好,有九王爷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楚天歌乐呵呵的道,一时间忘记了寿宴上的不愉快。接着又说了一些惯常的吉利话,最后竟对云欢玩笑道:“倾城,出嫁随夫,今后可要好好侍候夫君哦,来日养个胖小子,记得抱回来让父皇瞧瞧。”
“哼,”云欢轻蔑冷笑,“那也要看父皇你有没有那个命去等才是!”
柳湘心下鄙夷,暗道:什么逍遥公子,左不过是个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