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欢见赵月婷不敢再多话,这才走向备好的画台。萧夜离紧随着过去,亲自为她研墨。妇唱夫随,让在场许多女子心中艳羡。
越秀公主望着二人如影相随的身影,想到什么似的,竟是略低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含羞带娇的笑意。
云欢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想到某些事情就要开始上演,嘴角不由也漾起一丝弧度。
萧夜离研好墨,云欢看也不看萧皇,左手牵着右手的广袖,提笔就在纸上画起来。
“欢儿,你不是说给朕画肖像画吗?都不看朕一眼,怎么画呢?”萧皇疑惑的问道。
云欢头也不抬的道:“父皇,只要儿媳瞧过一面的人,便能画出个九成像来!而你的形象,儿媳早便牢记心中,又何须看着画呢?”
云欢这话,有人不置可否,萧皇心头却是一阵舒坦,捋着胡须连连几个“好”字出口。
旁边有小孩子觉得有趣,纷纷围过来观看,见到画纸上用淡墨勾出的大致轮廓,孩子们当即拍手叫道:“是皇爷爷,是皇爷爷!”
“呃,寥寥数笔就能看出来?”萧皇意兴盎然的问着,搁下手中银筷,连膳食也不用了,像个小孩似的,疾步走了过来。
画纸上,已经勾勒出头戴双龙金冠的国字脸型,定了眉眼唇鼻的位置,神韵乍现,猛一瞧,不是他又是谁?
珍妃见萧皇瞧得出神,也围了上来,顿时被画中人惊到,直叹:“宫中的画师,及不上欢儿半分!”
“珍妃娘娘,逍遥公子的画技,又岂是宫廷画师能比拟的?”楚沂起身走了过来,不顾云欢冷冷的瞪视,开口道:“南陈太子陈然,半年前花了七十万两,才购得逍遥公子的《青山居图》,若非当时晚辈没有带足银子,那幅画,竞价到百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楚太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定北王爷定定的看着云欢,简直不敢去想楚沂那话的真实性。
“父王,楚太子的意思是,九嫂便是逍遥公子!”萧珏一语道破。
一些脑子没转过弯来的听了萧珏的话,此时莫不是惊骇的瞪着云欢。就连兀自郁郁不乐的萧明晖也猛地醒过神来,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云欢。
这事,静怡怎么没对他说起过?是不知还是刻意隐瞒?1avMc。
“逍遥公子是谁?”赵月婷左顾右盼,傻傻的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萧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道:“娘娘,逍遥公子三年半前一出道便名震画坛,现世的第一幅画作便被炒到二十多万高价!她的画风娴熟,画技自成一派,有书画爱好者欲图模仿她的画技,却永远不能模出她画的神韵跟精髓!三年多来,上至耄耋老翁,下至九龄孩童,追捧她的人无数,四国皆有!你去蒙京城里若是说没听过逍遥公子的名号,估计要被人鄙视到死!”
“欢儿,离儿,这是真的吗?”珍妃喜不自胜。
萧夜离得瑟的点点头,完全不似他平日稳重冷漠的形象。
得到了自己儿子的肯定,珍妃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着珍妃的样子,赵月婷心中愤懑到极点!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好事都被她的儿子给占尽了?
“母妃,那只是世人对儿媳的抬爱罢了!”云欢淡淡的道,并未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萧皇看云欢的眼神更加炽烈了!难怪她曾放言,若赵月婷再敢无理取闹,定捐献十万万两银子充着军资,打到西赵国去。当时他只以为那是大话,现在想来,她一幅画就是几十万两,再加上她的生意头脑,这未必不是不可能的事!
云欢瞥了一眼楚沂,好整以暇的道:“说到画,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我送给李放的《竹石图》,可是被你楚太子给毁了,这笔帐不知道要怎么算?!李放如今是我照拂的人,当日他在东楚国可是险些丢了性命……楚太子,我们是不是该一并算一算了?”
楚沂此时恨不能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他没事提什么抚琴,提什么逍遥公子啊?现在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楚沂讪讪的道:“这事,孤定寻个时间跟李驸马好好的道个歉……”
道个歉就想了事,你想得倒是美!
云欢打断他的话道:“道歉就不必了,若想此事了结,也很简单!”
“怎么了结?”楚沂问道。
“《竹石图》当时便已拍到六十万两,且还有上升的趋势。”云欢淡淡说起:“再则,李放当时被送到北萧国时,只吊着一口气,是我用两粒千年雪莲丹才将他救了回来,众人皆知道雪莲乃圣药,极难得到,何况是倩女雪莲?我也不多要你的,你明儿便带上八十万两银子,一并送到李府,少一文,我便取你身上一个器官补上!”
楚沂想死的心都有了!
八十万两,按说那幅《竹石图》加上千年雪莲的圣药,也不算贵。只是画已经毁了,药是李放吃的,让他平白拿出,还是有些肉痛的说。
不过此时云欢当作萧皇的面挑了出来,萧皇的脸色极为不好,他能选择不给吗?自作孽不可活啊!
。。
正文 172。萧明晖的耻辱
萧夜离觉得自己女人的聪明之处在于,她知道在北萧国取楚沂的性命太不实际,还不如银子来得实在!
既然画毁在他楚沂的手上,那他便要承受被讹诈的后果!如今他楚沂身处北萧国内,他又怎敢不给?再说自己这女人已经放下狠话——缺一文便以器官相抵,楚沂了解自己女人说到做到的个性,更没有不给的道理!
容月不知道李放还经历了这一茬,又是心疼又是难过,双眼含着水雾望着他,握着的手也更加紧了。8
“月儿,没事,都过去了。”李放回以她宽慰一笑。他今儿心里是极爽的,自家小姐终于为他出了口恶气。
萧明晖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酸涩,愤恨难平。
若不是容月那一脚,他又怎会年纪轻轻便不能人道?他才二十六岁,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都是她,都是她害了自己!但是静下来细想,这也不能全怪容月,若非自己嫉妒心作祟,做出一些龌龊事,容月又怎会踢上那一脚?
他到底该怪谁?想来想去,似乎该怪他自己!
就算在说话的时候,云欢也没有停笔,下笔有神,笔走龙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幅栩栩如生的萧皇肖像画便跃然纸上,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见云欢搁了笔,珍妃倚在萧皇身边,盯着画上的人,轻声喊道:“皇上,这画得真是太像了!”
了解云欢得越多,她对这个儿媳妇便越发喜爱,心中觉得,这世间也只有这样才貌双绝的女子才足以与自己的儿子匹配。
“嗯,像像像,真像!”萧皇捋着胡子乐呵呵的道:“朕得找人好好的裱起来,留作传世之用!”
珍妃听萧皇这一说,蓝幽幽的眼睛泛着梦幻般的光泽,望着云欢希冀的道:“欢儿,不如为母妃也画一幅吧?母妃也要留给后世子孙瞻仰。”
“母妃想要,儿媳哪能不给你画?”云欢言笑晏晏的道:“只是今儿已晚,这儿也不是作画的好地方。这样吧,儿媳府中的淡彩极好,不如让儿媳明儿为母妃画上一幅彩色画像,后日夫君早朝的时候为你送去可好?”
“还可以画彩色的肖像吗?”珍妃喜不自胜,见云欢点头,直道:“简直太好了!”
萧珏也嚷嚷道:“嘿嘿,九嫂,阿珏也想要,顺便再给我父王画一幅就再好不过了!”
“哎哟,这个儿子真是没白养,哈哈哈!”定北王爷爽朗的笑着提起画细细瞧着,一边看一边点头,大声赞道:“的确像!皇兄,你这儿媳妇真是没话说,不但会挣钱,功夫又好,随手几笔便是真金白银,简直是个无价宝啊!”
“哈哈哈哈,是啊,这个儿媳除了胆子大了点,简直是无可挑剔!”萧皇不吝赞道。
赵月婷恨不得敲碎萧皇的笑脸!
看云欢出尽风头,心里又把自己的儿媳妇骂了一遍。
只是远远的瞧见定北王爷手中拎着的画,虽是水墨画,但眉目传神,极赋神韵,跟萧皇一般无二,心中也是想要一幅,可是她跟云欢的关系闹得那么僵,想想都不可能!
接下来又有好几个长辈提出要画,云欢都一一应了。那些平日里关系不怎么融洽的,不好意思上前,云欢也不搭理。
她一直微笑着,心里却是在想另一件事。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画儿怎么还不来报信呢?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心中的疑问不过才落音,画儿便一脸潮红的走了进来,在云欢耳边嘀咕了几句,云欢当即一脸震惊。
萧皇看云欢神色有异,急问道:“欢儿,怎么了?”
“儿媳……儿媳不好说。”云欢故意说得吞吞吐吐,还时不时拿眼去瞧萧明晖:“儿媳怕父皇听了生气。”
云欢何时爬过自己生气?她说话又何时这般吞吞吐吐过?萧皇蹙心中好奇的因子被挑起,只道:“欢儿你只管说便是,父皇纵是生气,也不会怪你分毫!”
“那儿媳真说了?”
再次得到萧皇的首肯,云欢才道:“刚刚我的婢女说在景德园的假山后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声音,似乎……似乎……西赵国的旭王爷。”
云欢虽未道明是什么事,不过殿中大多都是过来人,结合她的话以及她绯红的脸色,很容易就想到了那一层。
萧皇顿时怒不可遏,道:“岂有此理,他一个外国皇子,竟胆敢在朕的宫中行yin秽之事,简直跟朕那皇后一样,不将朕放在眼里!”
“云欢,你少在这无事生非!本宫的侄儿一向本分恪己,怎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来?”赵月婷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疾步走到云欢跟前,指着她的鼻尖道:“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本宫死才甘心?你反正会功夫,干脆一掌劈死本宫算了,也省得本宫天天听你诋毁我赵氏!”
“父皇,或许是丫头听错了,算了吧!”云欢不理赵月婷,劝道:“北萧跟西赵到底是姻亲,别弄得两国不好相处。”
“这事没法算!”
“这事没法算!”
萧皇跟赵月婷两人异口同声的喝出来。
“哼!”
赵月婷恨恨的瞪了萧皇一眼,自鼻子里吐出一个音节,朝殿外走去,边走边道:“本宫倒要瞧瞧,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侍卫敢在露天行苟且,本宫定要折他的命根子!”
崔嬷嬷领着一队宫女内侍赶忙随她而去,紧接着萧明晖也走了。
云欢心底乐开了花,忖道:这可是你们自个儿去的,到时候气死了可别怪我哦!
“父皇,你看这……”云欢欲言又止。
“朕倒要看看她怎么折断他赵家侄子的命根子!”萧皇始终坚信是赵旭才敢在自己的皇宫里乱来,说着也踱步跟去,珍妃有得瞧赵氏丢人,又怎会错过?
“夫君,我们也去看看吧。”云欢拉着萧夜离的手道。
萧夜离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这女人弄出来的,点点头,便也去了。
她的计划,他何时坏过?1avMk。
一时间,殿内除了小孩,全都浩浩汤汤的跟了过去。
越秀在听闻这事后,情绪低落,眼见大人们都过去了,她心中想要亲眼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