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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自己说的……”雪暖汐哽咽起来,“你以为我想离家出走啊?还不是你气的?你以前不是这般的,现在是不是老了糊涂了总是做让人厌恶的事情?”
“以后不做!”
“这是你说的!”
“当然!”
……
冷雨领着宫侍退下,关起了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五月初三,全宸皇贵君生辰。
永熙帝早
便下了旨意在承庆殿大办。
而也便是在这一日,永熙帝下旨给全宸皇贵君添了一个封号:固,使其成了大周乃至前朝有史以来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活着之时便有三个封号的君侍。
朝臣对于这个有史以来倒也不没什么,可问题便出在了这个封号上。
固?
什么固?
是说便是太女不再是太女,全宸皇贵君的地位还是如山般稳固吗?还是表示着太女还有机会重登太女之位?
一时间,风起云涌。
当夜,礼王府书房内传出了一阵打砸声,次日,礼王面色温润地从书房出来,而身后,一片狼藉。
273 各有所归 (全文完)
永熙帝的一个固字让原本便不平静的朝堂更是波云诡谲。
因为这件事;永熙帝和雪暖汐好不容易好转的关系顿时又回到了之前的街状态;雪暖汐甚至没有如司以鞘乱话惴⑴?选择了冷漠以对;而有时候冷漠比愤怒更加容易伤感情。
冷雨本是相劝主子;可是还没想好如何开口;便又传来安逸王遇刺的消息。
……
水墨笑接到了消息也是大惊;“本宫就知道会出事陛下呢?陛下哪里如何?还有皇贵君;他那边通知了吗?”
“皇贵君已经出宫了;陛下在交泰殿。”
水墨笑起身来回踱步;好半晌;方才道:“备轿辇;本宫去交泰殿”随后又改口“你去安逸王府一趟;看看情况如何”
固全宸皇贵君?现在好了;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有一点大伙儿都知道了;那便是给安逸王拉仇恨
……
消息传入流云殿;同样让蒙斯醉变了脸色。
“主子;会不会是殿下……”忆古的话没有敢说下去。
蒙斯醉攥着拳头沉默半晌;“昨夜旨意方才下;今日便动手?本宫的女儿还没有这般的愚蠢”
“主子是说……”
蒙斯醉眯起了眼睛;没有开口。
……
司予昀得知消息的时候脸色顿时铁青了
“殿下;安逸王遇刺;陛下必定会怀疑殿下的”陈玉忧心忡忡;她倒不怀疑主子会做这事;而是怀疑这是安逸王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司予昀没有开口;只是脸色越发的阴沉;比起怀疑这是司予述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她更怀疑永熙帝方才是这幕后的黑手哪有这般巧;方才封了固全宸皇贵君;第二日安逸王便遇刺?
“准备一下;本殿去看望安逸王”
“是”
……
司予昀到了的时候;司予执和司予哲已经先一步到了;两人都在前厅内由管家招待着。
司予昀上前:“二皇姐;五皇妹。”
两人回了礼。
“四皇妹情况如何了?”司予昀忧心道。
司予执开口道:“目前还不知道;不过御医还在施救;应该很严重。”
“二皇姐和五皇妹为何不进去?”司予昀道。
司予哲开口道:“固全宸皇贵君说御医正在施救;让我们先回去;我和二皇姐不放心;方才在这里等。”
司予昀看了看司予哲;不过是几年时光;当日那被她帅弄在掌心的孩子便已经变了一个样了;甚至开始成为她的威胁;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眼中对她的崇拜不见了;也不复当年的亲近;“那我也在这里等吧。”
“三皇姐也很担心?”司予哲开口问道。
司予执蹙了蹙眉。
司予昀恍若没听出司予哲的言外之意;“大家都是手足;不管之前有什么恩怨;到了这时候还计较什么?五皇妹和四皇妹从来便不亲近;如今不也是担心吗?”
司予哲正欲开口;却被司予执抢先了。
“好了;如今这里是安逸王府;我们还是安静等候消息吧。”
司予哲看了看司予昀;沉默了下来。
司予昀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眼底快速闪过了一抹冷意;果然是长大了;长出了野心了
三人安静地在厅内等候;一直等到了入夜时分;却还是没有等来消息;反倒是安逸王府的管家过来请三人先行离开。
三人也没有拒绝;交代了一有消息便通知她们;便离开了;而直到了半夜;安逸王府方才传出安逸王终于脱离了危险的事实;然而;同时也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御医说安逸王伤到了要害;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往后后嗣可能极为的困难。
……
“后嗣困难?”司予昀听了之后脸色更是难看。
陈玉倒是高兴;“陛下;这是好事不管这是真是假;但往后陛下若是想复立安逸王为太女也不会这般容易”
“你懂什么?”司予昀忽然间勃然大怒;“你懂什么?懂什么”后嗣困难?
“殿下……”陈玉不知主子为何发怒。
司予昀没有理会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之中。
没错;这对她来说是好事若是这一次的刺杀是真的;那便是上苍庇佑她可若不是真的……那便证明了司予述是真的不要这个太女之位
凭什么她苦苦谋求的东西而她却弃如敝履?凭什么?司予述;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不我只会更恨你更恨你——
……
安逸王后嗣往后极为困难一事传出之后;非但没有激起波澜;反而是平复了波澜;这让先前因为固字封号左顾右盼的人终于定下了心了;安逸王是没有指望了;要谋取出路;只能从其他三个皇女身上下手。
一连七日;顺天府尹都在厩离搜寻刺客的踪迹;然而刺客便像是会上天遁地一般;根本查无踪迹;永熙帝为此大怒;将顺天府尹于灵革职了;顺天府尹的职位由庄之斯接任。
固全宸皇贵君伤心欲绝;自出事之日出宫之后便没有回宫了;俨然又是和永熙帝闹气的情形;然而便是如此;安逸王遇刺一事仍是无法查明;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
“真的查不到?”
承月殿内;水墨笑面色不佳地问蜀羽之;方才出事的时候他也怀疑是礼王做的;可想想礼王不会那般愚蠢吧?便是再恨不得安逸王死也不会这般着急便下手;后来听到了后嗣艰难一事;他便猜想这或许只是一场戏;可是第二日他出宫一看;便推翻了这个结论。
司予述真的伤的很重。
蜀羽之摇头;“臣侍查过;但是没消息;至于陛下那边有没有消息;臣侍便不得而知了。”
水墨笑沉默半晌;“有件事本宫一直不敢问陛下和皇贵君……”
“凤后是指安逸王后嗣艰难一事?”蜀羽之问道。
水墨笑点头。
蜀羽之笑了笑;“安逸王成婚多年;膝下只有一子;后嗣还不艰难吗?”
水墨笑一怔;随即失笑;“是皇贵君的注意吧?”
“陛下为此恼了好一阵子。”蜀羽之笑道。
水墨笑了然;女子后嗣艰难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名声;不过对于安逸王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这事也瞒不了太长时间的。”
“陛下已经有了安排了。”蜀羽之道。
水墨笑闻言;心里忽然有种恼怒;“本宫如今越发的觉得本宫这个后宫之主名不副实”
蜀羽之沉默不语;该是他管的事情他不会不管;不该他管的事情他也不想插手。
水墨笑倒也没有继续;说起了其他的闲话。
……
厩自安逸王遇刺之后;便又沉寂了下来;诡异的沉寂;这般情况一直维持到了六月;厩渐渐热起来了;固全宸皇贵君言安逸王伤势重不敌暑热;请求带着她前去南苑避暑。
永熙帝恩准。
从安逸王遇刺当日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再重的伤势也好转了;固全宸皇贵君此举分明是想避;既然安逸王想避;那众人也不会不允许;更何况;永熙帝也恩准了;两日之后;固全宸皇贵君带着安逸王一家子去南苑避暑。
安逸王离去;厩的储位之争;便剩下了三位皇女了;而第一个有所动作的便是仁王;仁王司予哲向永熙帝请旨赐婚;欲娶前任内阁阁臣刘沁之玄孙子为正君。
刘家在厩;门第并不算高;而刘家自从刘沁之后;其子孙虽多半在朝;但是官位都是不高;从表面上说来仁王娶了刘家的儿子得到的助力并不大;然而刘家世代御史;而很多事情;御史的话能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而往往御史所说的话;便是不中听;大家也不会去想御史出自私心;便是永熙帝也是如此;更重要的是;在厩的人家之中;仁王能够选的的人家不多。
依着明贵君的想法;她是希望女儿能够娶自己母族的人;这般既可以亲上加亲;也可以让自己的女儿避免卷入储位之争;然而;这只是他的美好愿望罢了。
“为什么?”明贵君无法明白;他自小便教她不要搀和进这些事情上来;可是最终还是避免不了。
仁王虽敬重父亲;可是随着年纪的见长;随着大环境的改变;她不可能不作出改变;尤其是眼前的一切也正是她内心渴求的;“父君;儿臣知道您担心;可是现在和从前不同现在没有了太女了;儿臣也长大了;也是母皇的女儿;儿臣有这个资格去争这个位子而母皇的态度也是不曾阻止”
“你拿什么跟她们争?”明贵君仍是不赞同;他不奢求女儿将来出人头地;只是希望女儿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说礼王;便是靖王;她虽然因为生父而一直被陛下厌弃;可是她比你年长;经历的事情也比你多;手段和心机更是比你狠比你深你拿什么跟她争?你连靖王都争不过;更别说跟礼王争了”
仁王握紧拳头;绷紧了脸;虽然没有反驳;只是面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明贵君握着女儿的手;“哲儿;你不是很敬重礼王的吗?既然如此;你还跟她争什么?”
“父君也不是说让儿臣不要再沦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吗?”仁王沉声道;“要不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那便只有当下棋的那个父君;儿臣如今有机会当下棋之人;儿臣不能放弃”
“哲儿……”
“时候不早了;儿臣还要去翰林院;儿臣告退”仁王没有给明贵君说完话的机会;行礼便离开了。
“哲儿——”明贵君便是如何呼唤;也叫不回自己的女儿。
他错了吗?他一直让女儿小心别人;小心这些;小心那些……却不想;非但没有让她真的变得小心翼翼;反而变得这般的执拗那个皇位真的便这般好吗?哲儿;父君只想让你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你知道吗?
……
仁王的请旨永熙帝并没有即可给出答复;不过五皇子的婚事倒是定了下来了。
五皇子下嫁前兵部尚书柳静之玄孙;婚期定在了七月初七。
华君对这门婚事很满意;之前和西戎开战;他日夜不安的;就是担心儿子会被送去和亲;如今儿子非但平安无恙;更得了一门好婚事;心便彻底的安了;整个后宫中;怕是只有他的日子过得最为的滋润。
便在婚事操办的差不多的时候;西北却传来了噩耗:镇边将军蒙君怡遇刺身亡。
朝野震惊。
……
“不可能不可能的”蒙斯醉得到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