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N业哪强谧樱墒且桓龅缬白夷兀邓戳�5000部电影了,你们信不信? ”
我说,“不信。你们两个人都是大忙人,一个是教授,另外一个是大律师,你们是世界上最忙的人啊,她哪里有时间看这么多电影? ”
“这对于她是一种休息。她就是靠看电影来放松神经,解除她白天打官司、取证、上法庭的烦闷的。要不然她就来折腾我了。她要是没有这个爱好,我什么事情都别干了。不过,我听说,现在这些DVD 影碟、磁带、拷贝胶片,都要落伍了,现在直接从网上下载就可以了,网上什么电影都有。这太可怕了。我想,这其中的知识产权问题——”他陷入了沉思,害怕说出什么观点让我抓住把柄。
我接过了话头,“中国知识产权的问题很大,可美国人总是找我们的麻烦。明明是他们自己质量检测不过关,却说我们生产的玩具里含铅,有毒,害得有良心的玩具厂的老板,都上吊自杀了。有些西方人很讨厌,比如,那帮外国使节夫人周末自己去秀水街买假名牌,周一她老公就到商务部告我们侵犯了他们名牌服装的知识产权。他们把污染企业和简单的贸易加工企业依靠跨国资本,纷纷转移到了我们国家,使用着我们廉价的人力资源,享受着我们出产的廉价产品,反过来又说我们是污染自己的环境,还加剧了全球气候变暖的罪魁祸首。”
杨琳说:“现在网络的影响太大了,学生们整天在网上待着,根本就不愿意读书。我就发现,现在我教的这些学生,感觉一年比一年素质差,学费那么高,我们学校一般是一年一万,可他们呢? 这些孩子进了大学,又不好好学习,整天不知道在于什么,就沉溺在网上,到头来什么都不懂得,连谋生也不行,毕业了,哪里都不愿意去,就在北京待着,即使找不到工作,也愿意在这里待着,实际就业率很低。这大学扩招真是造成了一个大问题——”
我打断了杨琳的话,“不,罪不在扩招,板子不能打在扩招的屁股上,你想想看,现在最大的社会公平,就体现在受教育的机会上,所以,必须给更多的人受教育的机会,必须要那些社会底层的人有流动到高层的机会,扩招是大好事。
虽然扩招导致招来的学生素质总体下降了,但还是给很多贫困家庭的孩子带来了受教育的机会。今年,中国大学在校生已经达到2500万了,毛入学率23%,很可观的成就。而且,我觉得大学收费是对的,无非现在是收高了,还是收低了。学校和政府管理部门应该给品学兼优的学生提供更多的奖学金,扩大贷学金的范围。
咱们说这些,让赵教授见笑了呢。”
赵亮哈哈笑了起来:“你们谈得很有趣,都很有趣。但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左派还是右派,是自由主义,还是新权威主义。你的观点有时候很混乱。”
我按捺下和他争论的劲头。离开了那个电影放映厅,我看到,在三楼的另外两间屋子里,都是他的收藏品。看来,他把他当上市公司独立董事、开研讨会拿的出场费,和其他不知名的收入,很大部分都投入到了他的收藏上。我发现,他收藏了一些淡黄色的花梨木家具和摆件,都很漂亮。
“这花梨木可以散发出一种沉郁的香气,你们闻到没有? 它原产地主要在海南。这个木头很神奇的,很粗很粗的花梨树,长了几百年的大树,只有一点点的树心可以成材,能用来做花梨木家具,就这么点。”赵亮用自己的胳膊做了一个比较。他的胳膊不算很粗,但是,一定比很多人的大腿还要粗壮有力呢,我想。
我拿起来了一块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样的花梨木原木,放到手上把玩,感觉花梨木非常的润泽,滑溜,冰冰凉,皮肤可以感到花梨木的清凉、质地坚硬,很舒服,它拿在你的手上似乎有生命,似乎在和你说话、玩耍。
“真是好东西。”我由衷地说。
另外的一间屋子里,摆放了大量的、堆积如山的字画和油画,卷轴、镜框和被放在柜子里密封的手卷比比皆是,由空调制冷设备常年保温保湿,那些设备正在嗡嗡响着工作着。“这是我收藏的当代画家、书法家的作品。你们看,我下手早,所以收到了这些东西。在市场上和一些拍卖会上活跃的当代画家的作品,我收藏了上百幅。这些东西在拍卖会上要卖个几千万了。”
我很佩服.“不愧是经济学家,投资高手啊。
怪不得你有一阵子一直在鼓吹,多余的资金和那些不明来历的游资应该大力投资中国的当代艺术品市场,把那些被低估的艺术家的作品烘托起来。看来,你是自己先收他们的一些作品,囤积居奇,然后,写文章把市场鼓吹起来,最后,你就奇货可居,大赚其钱了。”
他稍微有点尴尬,但是看来,他不否认我的说法,“你这么说也成立,但是我不是把整个市场独吞了啊,我告诉大家要往这方面投资,大家都去赚钱,市场是大家的。这让我想起来一件事情,是最近发生的。几个人大代表总是揪住我们学校的一个老经济学家不放,说他写文章鼓吹股市,影响政府的政策,同时影响股民们的投资意向,而他的儿子则配合老爸的造势,依靠自己的上市公司去圈钱。这里面,你说有因果关系,也有,但是这里面并没有什么非法的勾当。我们的老经济学家很冤枉啊,有苦说不出,但是他又不好把事情闹大,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和自己的学生在政府里面的权势与权威,去跟那几个人大代表斗,很容易。但是他知道那些反对他的人,个个自以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而公众不知道这个,以为我们这个老经济学家的确是不讲良心,整个家族互相配合,上下其手,上阵父子兵,赚了一个满盆满钵的。所以,你说我也是这样的,不讲道德和道理,我不反驳你,但是我告诉你,实际上是你没有道理,因为在一个市场经济社会里,一切都要看你违反法律了没有,凡是没有违反法律的事情就都是可以做的事情。”
“老段,你说话也太不给你的老同学面子了。你们一说话就打仗啊,我都听出来了,你们总是掐架,争那些谁也说不清的事情。”杨琳责备我了。
她说得对,可是我和赵亮认识都20年了,我们又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铁到了什么程度。但我笑了一下,“你看,小杨老师同情你了呢。我不讨伐你了。”
“你就让他说呗,他现在就是胸中有一股不平之气,我看出来了。再说,我还不了解他啊。
我太了解他段刚的性格了。你就让他说。不过,你说对了,我亲爱的老段,我的确是囤积居奇了,可是,1995年我就开始买他们的东西了,那个时候,这些流浪在北京的画家艺术家,还在圆明园一带四下流窜,连饭都吃不饱呢。有的人,你给他一点颜料钱,就可以换他全部画好的画走。那个时候,每次假期回国,我就去画家那里直接买下来的,当然是我的眼光独到了。因为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去纽约的苏荷区,虽然那里是我当时最害怕去的地方,曾莉就反对我去,说那里都是美国的流氓、地痞、强奸犯和无赖盘踞在一起,没有真正的艺术家,很危险,甚至一不留神就丢掉了小命。
可是,我去了,认识了不少家伙,懂得了一些道理。我明白了艺术品的价值和价格。美国好莱坞电影产业,每年会给美国经济带来多大的好处? 你一定不知道。你知道现在美国的那个波普画家安迪·沃霍尔的画,卖多少钱一幅吗? 去年,他的作品在全球的拍卖会上的总成交额,就在3 亿美元。所以,当时我趁放假回国,就提早买了这些画。因为我知道中国当时是要继续搞市场经济,是要让国家富裕起来,那么,水涨船高,艺术品早晚要有一个很大的市场和很高的价格。你要是说我有远见才对。
当然,你怎么说都可以。我要告诉你的是,只要是你长脑子了,在任何一个时代,你都会是真正的大拿,可以做到赚你自己的钱,不昧良心,依靠智慧和知识,成为真正的获利者。”
我折服了,点头承认了他的远见卓识和我的没有脑子。这个时候,我们被他引领到了他家那个40平方米的三楼外的露台上。空气非常新鲜,春光无限,四周的风景一览无余。四下都是漂亮的别墅,风格迥异,像不想互相了解和窥探的有钱人那样彼此退让。那个人工湖上的春水,荡起阵阵涟漪,垂柳分布在弯曲的湖边堤岸上,嫩嫩的绿,特别养眼,哎呀,这个春天的季节,一切都是那样的有生机,有感觉,也有着一种古怪的躁动,动植物都在发情和生长,而我们,则在露台上欣赏到了眼前的一片春光。
赵亮拿着一个望远镜递给我,“你看看前面那条河,在河的对岸那边,有什么?”
我拿过来望远镜,看到了一片开花的桃树林,那么的粉红和妖艳,一些更大的别墅顶端的红瓦分布在树林间,还有人喊马嘶的景象。
“那里似乎是一个农场啊。”
“那是地产商王达量的庄园。你知道王达量吗? 他也喜欢艺术,还办了一个现代艺术馆呢,收藏了很多当代艺术家的作品。他的那个庄园啊,种了一万棵桃树,叫做万桃林,现在开花了,粉嘟嘟的桃花,哎呀那个漂亮,你能看见,是不是? 你是看见马匹在奔腾了吧? 这个王疯子,他还养了12匹马,有两匹是从土库曼斯坦买来的汗血马。这王达量就是喜欢马,怪了。他这个庄园里,有30多个人在伺候他们夫妇和孩子。他太太有一阵子据说得了肺病,以为自己活不了几年了,于是就开一辆悍马,整天在青藏高原上奔跑,在那里散钱,访贫问苦,办小学救助失学儿童,后来发现病好了,你说奇怪吗? 但是她还是经常去西藏,盖寺庙、盖学校。你看,他们才是真正有钱的人,所以,你也不要觉得现在的有钱人都为富不仁,他们过去也是很穷的,现在依靠自己的努力发家了,有自己的生活准则和道德标准,有自己的品位、趣味和正在形成的社会诉求。他们是当代社会的精英和成功人士。他们非常的热情好客,王达量就喜欢骑马到我这里来串门儿。我哪天带你们去他家玩。”
我把望远镜递给了杨琳,我看着赵亮,“等到桃子成熟的时候再说吧。”
“桃花竟然能够开成海洋一样呀。”杨琳放下望远镜说。“我倒很想去那里骑骑马。我喜欢骑马。”她对任何运动项目都有兴趣,我想起来了,她的前夫是一个体育频道的节目评论员。
这时,赵亮家的女佣人上来了:“赵先生,太太说,请你们下去吃饭呢。”
我们三个这才离开了露台,下去吃饭了。
三 有市长参加的家宴
我们刚从旋转楼梯下到了客厅里,我就猛然觉得,客厅里的气氛热闹了起来,人也多了好几个。首先,我看见有一对夫妇,面孔很有些熟悉,仔细一看,啊,原来,那是著名的地产商人庞天书和他的夫人田欣然,我认出他们俩是因为他们的面孔经常上电视和报纸。另外,有一个休闲装打扮的男人,大概是四十多岁的样子,面目清秀,我也认出了他,他是江苏一家著名的制造业企业的董事长,叫章太恒。他的公司主要生产电视机、冰箱、洗衣机等家用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