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笔撬枪Ψ蚬玻桶研っ诺背晌淞置排闪恕1纠凑庠谛っ爬此担闯⒉皇呛檬拢凑遣幌舱幸。幌氚炎约旱牡紫感钩鋈ィ淞置排梢彩歉龊没献印?墒呛罄吹募复耍曰氐搅顺彰缘牡夭剑等怂乩词蔷ù耸醯模皇敲挥谢实鄣挠υ剩遣荒苎等巳刖郴ヌ浮S谑堑笔毙っ诺恼泼湃司腿デ蠹四鞘钡幕实郏迪氪佣嫡心善嫒艘焓孔暄谢亍0蠢硭祷实凼遣换岽鹩Φ模珊罄戳椒阶隽顺∶孛芙灰祝幽且院螅っ啪湍芏プ呕实鄣拿较抡心啥等肆恕!�
“娘亲不会连那秘密交易的内容也探到了吧?”
“正是,那交易的内容是,修建姜燕城。”
“姜燕城……”唉,一些看似复杂的因果,七拐八弯,果然又回到了神秘的姜燕城,那里发生了我见过的最惨烈的灾难,拥有着闻名天下的守城景观,当然,不为人知的是,还诞生了我这样一个不太一样的人——细说起来,还真是一个了不得的地方啊。
本来听到姜燕城,我一下子亲熟起来,心也跟着变柔了,然而,莲翎蝶接下来的话,却把我刚搭建好的温情,撕了个粉碎,她说:“是啊,是那座修的像一座城似的,牢狱。”
“那里关着各路对皇室、对民生有严重威胁的人,也有一些是皇室出于各种原因想秘密藏起来的人,总之,住在姜燕城里的,都是大有来路名号震慑的人。想关住这些人,一般的牢房密室可不行,于是玄坤门答应皇帝,利用机关和阵术修一座永远逃不出也进不去的城。百来年了,还真就把这些人关住了。”
“爹爹和娘亲,是被困在姜燕城的……那家一般被我眷恋的地方,于我的双亲,竟是片伤心地啊,真是讽刺……”
“是啊,紫落……当年你娘亲被关进姜燕城才十几岁,后来许是在里面认识了你爹爹,然后就有了你。这也是后来她出事,官家派人送来讣告,大伙儿才知道的。”
“娘亲就叫做莲牧亭是么?”
“是。”
“那爹爹呢?”
“这……不曾提及,我们也打听很久了,一直没有结果,后来姜燕大火,我打点了所有送讣告的士官,都没问道你们的下落……方才认出是你,我真的……见到这活生生的你,真的是老天爷厚待啊!你竟能从那地方逃出来,一定是牧亭寨王的魂魄在护佑着……只是你一个小女娃,这些年……受苦了吧,等下歇好了,咱们就起程回莲花寨,随着姨娘回家去,全寨老小以后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莲翎蝶眼睛湿湿的,是浓的化不开的怜爱,一时间,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娘亲,于是不自觉上去拥住她,明知会让她失望为难,我却还是开口:“姨娘,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紫落你要去哪?”莲翎蝶挣开我的拥抱,手却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腕。
“有关姜燕城还有我身世的疑问,得找十八问清楚。”
“他?他能知道么?”
“姜燕城是他师门造的,他总会知道些,况且就算他现在不知道,问也得给我问到,他欠我的。”
“这……我们好不容易相见,就这么……不然姨娘陪你去!”
“姨娘,不用了。不是一两句能问清的,而且紫落戴罪之身,得去苏奈尔服刑,等刑满之后,一定回莲花寨去。”
“不行,姨娘怎么能让你受这等罪去!月之也不会答应,寨王令是不可以违背的!”
“姨娘,紫落是大人了,做事自有分寸,至于月之,只要是我的决定,他都会同意的。”
半晌,莲翎蝶才喃喃着妥协:“罢了,你若是铁了心要走,姨娘是拦不住了,不过,不能就这么走了,阿采,把焰刃膏拿来。”
一个女孩子答应着递来一个双拳大小的小瓷坛和一个条木片。莲翎蝶打开瓷坛,用木片挑了些白药膏出来,就往我脸上、脖子上和手腕上涂,涂的手法也不大相同,她一边涂着一边说:“紫落,你若要回去找他们,可不能说咱们的关系,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莲花寨的人,这些年,月之也是对外瞒了身份的……”
“这是为何?”
莲翎蝶面色一尴尬,似是揣摩了许久的措辞,才开口:“莲花寨的名声,不是那么光亮的……”
“什么意思?”
“莲花寨,制毒。”
“所以呢?”
这下,莲翎蝶突停了手上的动作,反过来震惊的看着我:“制毒是害人的行当啊!但凡是制毒世家、作坊,那都是遭人唾骂的!”
“就因为这样?我倒真没觉得南礼的民风这样淳朴正直呢,制毒怎么了,每年死伤那么多百姓,有几个是被毒死的,不还都是因为强盗打家劫舍、官兵征战连连、农户颗粒不收反被苛捐杂税逼死,说到底,都是统治阶级昏庸无道、压迫剥削才致使民不聊生的,要唾骂,怎么不去唾骂皇帝老子去,制毒怎么了,一棒子就把所有的毒药打死么?太不理智了吧,毒药本无过,关键是看谁用,怎么用了!若是对抗外敌,一下子药死了所有敌军,不费一兵一卒,挽回了多伤少性命,那个时候还有谁说毒药害人么?”我blahblah说了一大串,自己都感觉有点被十八附身的样子,再看莲翎蝶,已然傻眼了。
我唤了好几声“姨娘”,她才醒悟过来。
接着给我涂药膏,神情却甚是激动:“紫落,你果真不是凡人,莫说女子,就是男人、就是那些个开明的志士,也不会有你这样的见识!只是……咱们生就这样的世代,又是怎么的无奈啊,不管咱们心里怎么个明镜,外面的人终究是不认的,所以方才你的话儿,可千万别再说了,还有,莫要……”
“莫要说自己是莲花寨的……”我接口,莲翎蝶却笑喷出来,宠溺的点点我的脑门:“知道就好。”
“阿采,一会你去周围农户借辆马拉板车,雇几个农人农妇,你自己也扮做农妇的样子,带紫落追住十八那几个人,他们若问起来,就说是访亲戚的半道上被这个姑娘拦住了,闻言是同路,发好心送了一截。紫落,你就说是趁看守你的小姑娘打瞌睡,自己逃出来的,姨娘方才给你涂的焰刃膏,有微毒,但不至伤身,它能让所接触的皮肤红肿发热,我涂在你面上和脖子上的,你就说是被掌括,鞭抽的,腕子上的便是捆绑的勒痕……你聪慧得紧,这些不用姨娘多交代。只是谨记,把话问到了就回寨子吧,大家惦记着你,月之也是。”
“嗯,姨娘我知道了,放心吧。”
她见阿采要把我领走,又几步踱过来,理了理我的衣领,将虞美人掩住,这才放人。
当我衣衫褴褛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十八、玲玲、孙福庆和李石虎面前时,大家都是喜出外望,玲玲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开出了褐色的花。
“那个死女人,下手怎么这么重,你看着脸肿的……”
“好了玲玲,我这不是没事了么,我是谁啊,我可是名冠永安紫落姑娘啊,哪儿那么容易就被擒住,别哭了!啧,还哭,成心让我不好受是吧……”
正说着,李石虎跪到我面前:“紫落姑娘,我是粗人,言多无益,以后当以性命为报!”
“李大哥你快起来,眼睛没事了吧?”
“是,没事了。”
“没事就好,呐,你刚才的话,我全当没听见,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你是受命护我才中毒的,我回报你是天经地义,我之前说过的,别整天命呀命的,好好收着,我可不值得你去用命来换!”
“就是就是,紫落什么人,这几天的相处大家也都知道,恩呀怨的,尽在不言中吧,人回来就好,咱们接着赶路,来日方长嘛。”十八把李石虎从地上扯起来。
“我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了,你是什么人,我却从来不知道呢。”我声音很轻,轻到完全淹没在大家闹哄哄的问候里,然而又不是那么轻,因为话一说完,十八的眼神就莽撞的定在我脸上了,带着震惊、带着难过、带着歉疚,以及一句愁绪万千的:“我……”
我别过脸,看向大家:“今晚我们找家客栈,好好歇歇吧,心累不比人乏,得好好地缓缓才行,这下又要麻烦十八大款出资给咱们弄个舒坦的地方了。”
“是,是……”十八神不守舍的随口应着。
作者有话要说:
☆、梦春不逢春
“其实,这次回来,我真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你,路上我试想了很多,是仇恨你因你的师门圈禁我双亲致死,还是故作大度将你与你的师门分别看待,想了一路,也没觉得哪种更好,直到见了你,反倒有底了,就像这样说话谈心,虽不似当初,却依旧是依靠的感觉,呵呵……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是习惯了有你在的生活,依靠着你,很踏实,你知道吗,十八你总是让我很安心。”
“嗯。”
“所以,你别再向我隐瞒了。”
十八不答话,我也没继续逼问。我看着这月下的院落,听着夜半的蝉鸣,虽然在永安以北,盛夏的气息却同样清晰。
吃过晚饭,玲玲和孙李二人都被我支开了,我找了十八寻到客栈的天井处,四下无人,我终于可以不再藏掖着,将满腔疑问统统丢给十八。
“紫落。”他终于开口。
“嗯?”
“桑梓的梓,缨络的络。”
“嗯。”看来,十八是打算与我坦诚相见了。
“我,从来没想过隐瞒,只是事态一步步发展,就到了现在。我知道的东西太多太多,有些是你想知道的,有些是你不想的,还有是你从没预料过的,若要让我统统讲给你,真的讲不完,所以,你想知道什么,你便问,我便答;你没问到的,我不会多说,这样如何?”
“嗯……行,你早这样不就好了。”我用肩头轻轻撞了坐在旁边的十八的臂膀,他被我一撞,故作要倒的样子,我一扯,他又晃回来,然后又撞我一下,接着咧开嘴,呵呵的笑出来。
“傻笑……”我嘴上说他,自己却也是笑盈盈的。突然觉得,这样真好,所有的芥蒂,都化没了,幸好。
“十八,你对我爹爹了解多少?”
“令尊名叫苏景,是……”
“算了!我换个问题吧。”十八不解的看向我,我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把这个问题搁置下:“当年,我爹弥留之际,叮嘱我莫要打听自己的身家,我听了他的话,这么多年,也竟糊涂的从未打探过什么。以前,我觉得那平静的生活也许就是因为我没有触碰那些底线才得来的,现在却发现,我以为的平静,原来充满了危机与算计,身边的人,是我不知道的人,听到的话,是我不明白的意思……说了你别不信,其实,我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前,有过类似特别危险的生活,从那种生活逃脱出来后,我就打算再也不去涉险了。我想,爹爹是太怜惜我了,舍不得让我去过那种机关算尽险象迭生的生活,我不小心得知了娘亲的身份,本来是高兴的,可现在,突然就有了一种违背誓言的感觉,觉得有愧于爹爹,也有愧于自己。我怕我知道的更多后,就要背负起许多沉重的东西,家族的期望和恩怨都强加到我身上,就因为伦理与常规,我就必须把上一代的恩怨当做自己的恩怨,这样相报却无了,是明知没有意义却一定要做的。等经历了那些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