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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9济公全传 作者:郭小亭-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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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了。〃和尚微然一笑说:〃我和尚不要白钱,我和尚专会相面,我送你一相。我看施主印堂发暗,此地不可久待,听我和尚良言相劝,赶紧起身,这叫趋吉避凶之法。听与不听,任凭施主,我和尚要走了。〃说完了话,和尚踢踏踢踏脚步踉跄,一溜歪斜,竟自去了。和尚走后,老管家李福就说:〃你老人家不用信服,这个大道边,什么事都有,你说是念书的,他就跟你讲论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你说是练武的,他就能讲弓刀石马步箭。你说是山南的,他也是山南的。你说是海北的,他就是海北。反正他说是乡亲,无非是诓钱套事。公子爷你老人家没出过外,外头什么事都许遇见。〃王全说:〃他一个出家人,给他一两吊钱,不算什么。你我不拘于什么,省点就有了。〃主仆二人,说了半天话,李福觉着肚腹疼。说:〃公子爷你老人家看着东西,我要走动走动。〃王全说:〃你去罢。〃李福一瞧,南边有~片苇子,他就进了苇塘去出恭。王全等了半天,见李福 出完了恭,由苇塘出来,拿着一个蓝包袱。王全说:〃哪里的包裹?〃李福说:〃公子爷你看,我方才出恭捡来。〃王全说:〃你趁早照旧给人家搁回去。要是有钱人,本人丢的,丢得起,尚不要紧,要是替人办事,或者是还人家的,咱们拿了走,人家就有性命之忧。〃李福说:〃我打开瞧瞧是什么,再搁回去。〃说着话,把包袱打开一看,原来是血淋淋一颗少妇的人头。李福大吃一惊,王全说:〃你快送回去!〃这句话尚未说完,由正北来了十几位公差。一瞧说:〃这可活该,你们杀了人,还在这里看人头呢,找没找着碰上了。〃赶过来〃哗啦〃一抖铁链,就把王全、李福锁上。李福说:〃这人头是我检的。〃官人说:〃那可不行,到衙门去说罢。〃当时拉着王全、李福,够奔萧山县。不知二人被屈含冤,这场官司该当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四回
奉父谕主仆离故土 表兄弟对面不相识

  话说李福捡了一个妇人的人头,正被官人看见,将王全、李福锁上。书中交代,原本萧山县出了一件无头案。西门外梁官屯,有一个卖肉的名叫刘喜,家中夫妇两口度日,刘喜在东关乡卖肉。这天七月十五,天已日色西斜,刘喜到东关外乡村去要帐,走在萧山县衙门门口,碰见衙门的官人刘三。这个人最爱玩笑,外号叫笑话刘三。刘三就问刘喜上哪去,刘喜说:〃我上东关外乡村要帐去。〃刘三说:〃天不早了、你今天还回来的么?〃刘喜说:〃我就住在东关外乡村之中,明天回来。〃刘三是爱说玩笑,说:〃刘喜你今天不回去,我晚上到你家里,跟你媳妇睡去。〃刘喜说;〃你敢去,我媳妇把你骂出来。〃刘三说:〃她敢骂我,我把她宰了。〃说完了话,刘喜就走了。次日刘喜一回家,他妻子被人杀了,人头踪迹不见。刘喜到萧山县一喊冤,就把刘三告下来,说刘三因奸不允,把他妻子杀了。老爷是清官,姓张名甲三,是两榜出身,立刻一升堂,把刘三带上来,一问刘喜,刘喜就把昨天刘三所说的话一回,〃今天我妻子果被他杀了。〃老爷一问:〃刘三,为什么杀刘喜之妻?〃刘三吓了一惊,就回禀老爷:〃昨天我是跟刘喜说玩笑,他妻子被谁所杀,下役实不知道。昨天我在衙门上班,看守差事,一夜并没出衙门。〃老爷不信,一问众官人,大家递保状,保刘三实系一夜没出去。老爷这才派两个班头王雄、李豹王天限,出去拿凶手,拿着有重赏,拿不着重责不贷。王雄、李豹领谕,带领手下伙计出来办案。三天踪影皆无,限满一见老爷,老爷把官人每人打了四十板,又给三天限。又过了三天,没拿着,老爷又打,一连打了三回。今天是十二天,要拿不着又得挨打。王雄、李豹带领众伙计出门,刚走到大柳林,见李福正打开包裹着,众官人一瞧是少妇的人头,鲜血淋漓。大众说:〃这可活该,今天不能挨打了。〃过来就把王全、李福锁上,一直够奔衙门。来到班房,王雄进去一回老爷,立刻升堂,把王全、李福带上去。老爷一看,就知道其中有缘故。做官的人,讲究聆音察理,鉴貌辨色。着王全是懦弱书生,李福是个老人家,老爷就问:〃下面两个人姓什么?〃王全说:〃老父台在上,生员王全有礼。〃李福说;〃大老爷在上,小人李福磕头。〃老爷问道:〃王全你是哪里人氏?〃王全说:〃生员是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人氏,奉父命带着家人李福,出来寻找我表弟。〃老爷说:〃王全你既是天台县人,为何来到我这地面,在梁官屯杀死卖肉刘春之妻?〃王全说:〃回老父台,生员并未杀人,一概不知。〃老爷说:〃你没杀人,怎么人头在你手里?〃王全说:〃实是我这家人李福,在苇塘里出恭检的,求老父台格外施思。〃老爷把惊堂木一拍,说:〃满嘴胡说,大概抄手问事万不肯应。来,看夹棍伺候。〃老爷这也是一半威吓,手下官人答应,刚要取夹棍,忽然大堂面前一阵旋风,刮的对面不见人。这阵风过去,老爷看公案桌上有一张字,上写的是:堂神显圣法无边,你幸今朝遇巧缘。二人并非真凶犯,速拿凶手把案完。老爷一看,〃呵〃了一声,半晌无语,这才吩咐把王全、李福带下去,看押起来,不准难为了他二人,该吃给吃,该喝给他们喝。手下官人答应,老爷立刻退了堂。来到书房,手下人预备晚饭,老爷吃完了晚饭,书房喝茶,坐在灯下,心中辗转这案。见王全是一个念书的人,李福是个诚实的样子,断不能做这样恶事,忽然大堂起一阵怪风,也不知哪里来的字柬,越想越怪,自己踌躇着,不觉两手伏几而卧。刚一闭眼,见外面进来一个穷和尚,短头发有二寸余长,一脸油泥,破憎衣短袖缺领,腰系绒绦,疙里疙瘩,光着两只脚,穿两只草鞋。老爷问道:〃什么人?〃和尚说:〃我。〃老爷说:〃你是谁?〃和尚说:
我本灵隐醉济颠,应为白水过萧山。老爷要断无头案,须谢贫僧酒一坛。老爷一听,说:〃酒倒有,你可知道凶手是谁?〃和尚拨头就走,老爷说:〃回来。〃和尚并不回头,老爷一急,又嚷:〃回来。〃睡梦之际,嚷出口来,正赶上两个家人张福、张禄在旁边站着伺候。见老爷睡着了,张福低声跟张禄说:〃昨天我跟他们掷骰子,输了好几吊,老爷睡了,哥哥你在这里伺候,我再去跟他们耍要。〃张禄说:〃你快去快来。〃张福点头,刚要往外走,老爷做梦说:〃回来。〃老爷说的是〃叫和尚回来,张禄吓着了,只当是他要掷骰子去被老爷听见了,叫他回来呢,说:〃小人没走。〃老爷醒了,梦中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立刻吩咐张禄把笔砚拿来,张禄答应,拿过纸笔墨砚,老爷就把梦中和尚说的这四句话写出来。老爷拿着瞧这四句,心中纳闷,瞧来瞧去,往桌上一靠,又睡着了。只见和尚由外面踢踏踢踏又来了,老爷就问:〃和尚,方才你说的话我不明白。我且问你,你可知道杀人的凶手是谁?你告诉我,我必谢你一坛酒。〃和尚说:〃老爷要问,我是西湖灵隐济颠。因到白水,路过萧山。王全、李福,不白之冤。杀人凶手,现在西关。与原告同类,非同等闲。追究刘喜,此案可完。〃和尚说完了话,回头就走。老爷说;〃你说的我还不明白,你回来。〃和尚又走了。老爷一惊醒了,当时拿笔把这十三句话又写出来。老爷听外面天交二鼓,自己一想,这梦实实怪的很,未免一阵发愣,坐够多时,不知不觉又把眼睛闭上了。渺渺茫茫,迷迷离离,刚才一沉,瞧见那穷和尚又来了。老爷一看,问:〃和尚,到底杀人凶手是谁?你要说明白。〃和尚微然一笑,说:〃老爷当真要问凶手?是绒绦两截,大石难携。未雨先行,持刀见血。〃和尚说完了话,竟自去了。老爷一睁二百,原来还是一梦。只听外面天交三鼓,知县又把这四句话写出来,知县张甲三,本是两榜出身,满腹经纶,怀揣锦绣,一想这四句话是偶语。绒绛两截必是断,大石难携即是山,未雨先行,风乃雨之头定是风,持刀见血乃是杀,凑成四字,即〃断山风杀〃。知县一想:〃必是音同字不同,凶手必是段山峰。〃自己思索了半天,已然夜深人静,这才安欧睡觉。次日早晨起来,净面吃茶,立刻传壮皂快三班升堂。老爷向众人问道:〃本地人可有叫段山峰的?你等谁知道?〃旁边过来一个书办先生说:〃回禀老爷,本县有一个宰猪的屠户,叫段山峰。〃知县一听,〃立刻派王雄、李豹给我急拘锁拿段山峰。〃王雄、李豹一听,吓得颜色更变,立刻给老爷磕头说:〃回享老爷恩典,段山峰下役实在拿不了。〃老爷说:〃怎么?〃王雄、李豹说:〃回老爷,段山峰有断凳截石之能,大块石头一掌能击石如粉,勿论什么结实板凳,坐着一使劲,板凳就两截。段山峰能为出众,本领高强,下役实在拿不了,求老爷恩典。〃知县一听,气往上冲,一拍惊堂木说:〃做官者究情问理,办案者设法拿贼,我派你们办,就得给我办。〃王雄、李豹还只是磕头,再一看,老爷退了堂,转过屏风,归后宅去了。王雄、李豹这才来到班房,王雄说:〃这怎么好?慢说你我两人,就是二十人也拿不了段山峰.〃李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要捉拿段山峰不费吹灰之力。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五回
捡人头主仆遭官司 救表兄梦中见县主

  话说知县派王雄、李豹捉拿段山峰,王雄、李豹知道段山峰能为武艺出众,不但拿不了,还恐怕有性命之忧。李豹说:〃我不是段山峰对手,王头你也如是.自有人是段山峰的对手。〃王雄说:〃难呀?〃李豹说:〃你忘了,当年不是单鞭赛尉迟刘文通,在艺场中卖弄,赢过段山峰一掌?咱们跟刘大哥知己相交,何不找他,叫他帮着,大概不致推辞。〃王雄说:〃有理。〃二人赶紧够奔后街。往东~拐,路北的门楼,就是刘文通的住家。二人上前一叫门,刘文通刚起来,漱过口,出来开门。一看是王雄、李豹,刘文通说:〃二位贤弟打哪来?〃王雄说:〃由衙门来?〃刘文通指手往里让,来到厅房落座,王雄说:〃兄长没处去走镖?〃刘文通说:〃刚从外面回来不多日子,二位贤弟因何这样困在?〃王雄说:〃我们哥俩来找你来了,只因梁官屯卖肉的刘喜之妻被杀,老爷派我们捉拿段山峰,我二人实拿不了,求兄长助一臂之力,捉拿段山峰。〃刘文通一听,说:〃段山峰能为武艺超群,我也是拿不了。〃王雄说:〃兄长不必推辞,当年兄长在卖艺场中,赢过段山峰一掌。除非兄长,萧山县没有人是段山峰的对手。〃刘文通说:〃二位贤弟休要提起当年那一掌,提起那件事来,我更觉心中难过。当年是西门外来了一个卖艺的,我看那卖艺人并非久惯做江湖买卖的,倒是受过名人的指教,大概是被穷所挤。我想下去帮个场,多给他凑些钱,没想到段山峰也下来了,跟我比试。我二人一渣拳,我就知道段山峰的能力比我强,我想要一输他,我这镖行就不用吃了。我就说:'姓段的朋友,我俩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就指着保镖吃饭。'我把话递过去,段山峰倒是个朋友,一点就透,他故意让了我一掌,他说:'不枉他叫单鞭赛尉迟。'他走了,我自己明知他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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