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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9济公全传 作者:郭小亭-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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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尚说:〃还不行。我和尚喝酒谁打去?〃老道说:〃我叫童子打去。〃和尚说:
  〃我每顿饭要吃肉,谁去买?〃老道说:〃我去买。早晚两遍点心,三顿饭,全是我的。〃
  和尚说:〃就是,由明天早晨起来就练。你先叫道童给我沽酒买菜,我先喝酒。〃
  老道忙叫小童去买了酒菜吃了。次早,和尚出了个主意,用二个笸箩,买一千黄豆,和尚坐在蒲垫,老道念一声无量佛,磕一头念一声阿弥陀佛,由黄笸箩拿粒黄豆,搁在红笸箩内,省记着。老道磕了几十头,就觉腰酸腿痛,磕至二百,见和尚闭着眼打吨。老道一想:〃我捧过一把去,少磕些。〃见和尚睡熟了,忙捧了一把,往红笸箩内搁下。和尚一睁眼,说:〃好东西,练法术偷私,重磕!〃把豆儿又抓回去,又拐了三百多去。老道磕了五六天,把剩的银子也花完了。和尚叫打酒买菜,老道叫童子:〃把我的道袍别顶,金管当了,等我练好搬运法,再换好的。〃
  童干给当了,吃了五六天又没了钱。老道叫当铺盖,卖大殿的桌椅板凳。话不可重叙,直到了一个月另六天,老道就剩了一条裤子,四个道童光着屁股。老道说:〃师傅,我可真没了钱,你教给搬运法。搬了来再吃吧。〃和尚说:〃我要会搬运法,为什么叫你给我打酒?〃老道一听说:〃对呀,师傅冤了我,怎么样呢?〃和尚说:〃你没钱我走了。〃老道说:〃圣僧一走,我同徒弟一同吊死完了。〃和尚说:
  〃我教你念咒,你学的会。〃老道说:〃什么咒?〃和尚说:哎嘛呢叭咪哄。〃老道没听明白说:〃叭了,你就轰。〃和尚说:〃对了。〃一连教了三遍,老道会了,和尚叫他在院中跪着念。老道刚一念:〃吨嘛呢叭咪哄。〃济公在后面用手一指地下,由地下飞起来一块小砖,照着老道脑袋吧哒一下,打了一个小疙瘩。老道说:〃师父,这怎么的?〃济公说:〃你一念咒,砖头见你就打,这就是你练的能为。〃老道说:〃我不练了。〃和尚说:〃不要紧,我教你几句话,你见砖头就磕头说:〃砖头在上,老道有礼,我不念咒,你也别起。〃老道说:〃师傅,我怎么好?〃济公说:
  〃把我僧袍给你穿上,僧帽戴上,教你几句话,到钱塘门西湖苏堤上,有个冷泉亭,往上一站,你说:李国元,李国元,不必上西湖灵隐找济颠,十两纹银交于我,腰里还带着三百六十钱。〃老道要不去吧,庙里一文没有;去吧,真难看。每常出去衣貌整齐,今天老道没法,穿了一身和尚的破衣裳,说:〃师傅,我到那里去说三遍,就有着落吗?〃和尚说:〃你只管去,高嚷三遍,就有人问你。我和尚说法,化个小缘,就够你一辈子用。〃老道没法,出了三清观,低头恐怕碰了熟人。这溜老街旧邻,认识老道的不少,有人瞧见这个说:〃这不是三清观的刘道爷吗?怎么这个样?平常很有钱。〃那个又道:〃这必是输掉了,道爷没别的,就爱赌。〃老道听了,也不好答言,自己往前走,来到西湖苏堤冷泉亭。这里是一条大道,来往人不少。老道就站在亭子上一嚷:〃李国元,李国元,不必上西湖灵隐找济颠,十两纹银交于我,腰里还带着三百六十钱。〃道爷嚷了三遍,围了好些人,大家纷纷议论。有说这老道是疯子的,有说这也许找李国元的。正在纷纷议论,由那旁来了两个人。这个说:〃贤弟,你看济公真有先见之明。〃二人来到近前,老道一瞧,头里走的这位是富翁员外打扮,后面一位文生公子打扮。二人一瞧老道,这位员外道:〃你这老道把济公害了,这身衣裳你穿着。〃老道说:〃我倒没害济公,他把我害了,吃的我剩一条裤子。二位贵姓?〃书中交代:这位文生公子叫李国元,家住临安青竹林四条胡同,本是财主,乃是文生秀才,取妻商氏,甚为贤德,无故这天得了疯病,请多少先生也瞧不好。李国元甚为烦闷。他有个朋友叫李春山,在杜大夫家中教读。一天李国元去找春山,二人本是知己,李国元就提妻子得了疯病,请多少先生瞧不好。李春山说:〃我们杜大人祠堂里,有一张五雷八卦天师符,是镇宅之宝:我说给你借,他准不借。我偷着给你拿来,你挂在家中。有什么妖邪皆去得了。〃李国元说:〃好,倘能把你弟妹病治好了,我再送回来。〃李春山到了祠堂,开开箱子,把天师符拿出,是个楠木匣装着。李春山说:
  〃这是杜大人传家之宝,我私自借给你,可千万小心留神,你挂两个时辰邪去了,可速送来。〃李国元说:〃我明天送来。〃拿着告辞,自己出来一想:哟,还没吃早饭,本打算约李春山吃饭,一提这轴画,把饭忘了。我也不便回家吃去,跟前路北就是酒馆。自己进来一看,真是高朋满座。众人皆站来,让说:〃李先生一同喝吧。〃李国元说:〃众位别让,我还同着人说话。〃自己到后面找张桌,要了酒喝了两杯。自己一想:〃人让我,我不让人家,这可不对。〃忙站起,过去回让,让完,转身回来,睁眼一瞧,吓得目瞪口呆,五雷八卦天师符,踪迹不见,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 
赵文会西湖访济公 醉禅师西湖盗灵符

  话说李国元只顾让人,回头见画轴不见,自己酒也不喝了,饭也不吃了,心中暗想:〃丢了别的东西,我可以赔人家。这种东西有钱没处买,这是杜宅传家之宝,倘若走漏风声,岂不把李兄长馆散了。〃自己忙叫堂倌算帐:〃给我写上。〃堂倌说:〃你怎么不吃了?〃李国元说:〃我还有要紧事。〃也并没有声张,跑至家中,派几个心腹家人,说:〃我方才在某酒馆吃饭,丢了一轴五雷八卦天师符。你们去访查访查,是哪路贼偷去?不怕托个人花些钱买回来。这是人家东西。〃家人答应出去,工夫不大,李升出来说:〃方才我打听明白,你在那里喝酒,这个东西叫白钱贼偷去,已卖给博古斋古玩铺的刘掌柜。刘掌柜是三十两银子买的。他跟秦丞相府要好,现已卖给秦丞相五百两银,挂在阁天楼镇宅。〃李国元一听:〃可了不得!要在古玩铺,我可以多花钱买回来;落在丞相府,论人情势利,均比不了人家。〃正在踌躇,外面打门,叫家人出去一瞧,原来是李春山之子少棠说:〃方才你走了,听说杜大人宅里明日有祭祀,我父亲叫我先把五雷八卦天师符拿回去,等过了明天,再给拿来使。〃李国元说:〃你先回去,我这轴画方才一挂,撕了一点,送在裱画铺去,少时立刻送过来,你不必来了。〃李少棠走后,李国元更急了,正为难之际,家人报赵员外来了。李国元走出去一看是赵文会,二人知已之交,赶紧上前行礼说:〃兄长久违。〃赵文会说:〃我今天约贤弟先逛城隍山,回头上天珠街望江楼吃酒,逛逛天下第一江。〃李国元说:〃大哥,今天小弟不能奉陪,我有心难的事,兄长请里面坐。〃来至书房,国元把丢天师符情节一说,赵员外说:〃不要紧,这事我给你办。西湖灵隐寺济公长老,他是在世活佛,你我去走一趟,求他老人家,天师符也可以找回来,弟妹病也可治好,真是神通广大,佛法无边。〃国元一想:〃我闻其名,未见其人。倘若回来,约他来吃饭,我得带着银子。〃赶紧拿了十两银子四百钱,同赵文会出来,买了四十钱茶叶,一直往前。真是十里长堤跨六桥,一株柳树一株桃。这是怎名曰:苏堤春晓。乃是苏东坡做此地太守时,修的这道堤。到了三春之时,柳树争春,湖中有湖心亭,南望南屏山雷峰塔,北山坡有林和靖的梅园,西眺有岳王墓,苏小小坟。二人将走至冷泉亭,就听人群中有人喊说:〃李国元,李国元,不必上西湖灵隐找济颠,十两纹银交于我,腰内还带着三百六十钱。〃赵文会一听说:〃贤弟,圣僧有先见之明,在这里等候你我。〃乃至分开众人一瞧,是济公衣裳,不是济公。赵文会过去一揪,说:〃好老道,你把济公长老害了,你是蒙事来。〃老道说:〃我倒没害济公,济公把我们师徒吃的一件衣服都没有,教给我这几句话,叫我到这里来说。〃赵文会说:〃济公在哪里?你带我二人去见见。〃老道这才带着二位来至三清观。赵文会一看这庙,穷的什么都没有,四个道童赤身露体,济公赤着背在椅子上坐着。文会说:〃师傅在上,弟子赵文会有礼。〃忙叫李国元参见圣僧。国元一瞧和尚,真像乞丐,冲着赵员外的面子,不能不过去行礼,作了个揖。和尚说:〃二人来此何干?〃赵文会就把丢五雷八卦天师符情节一说。和尚说:〃不要紧。〃叫老道把衣服脱下,和尚穿上。把国元银子要过来,给老道赎当。和尚同二人出三清观,来到国元家中。和尚说:〃我先给你妻子治病,然后再找天师符。可有一件事,我给你妻子治病,回头我跟她揪在一处,滚到一处,你可别管。〃国元一听,半响无语。赵文会说:〃贤弟,不必生疑。济公乃是在世活佛,决无差错。要是不敦品的人,我亦不能请来。〃李国元说:〃就是吧。〃带了济公直奔上房,门也锁了,蔺氏也用铁链锁着,丫环婆子早躲开,怕疯子打。刚一开锁,蔺氏见外面是穷和尚,忙往外追。和尚跑至院中,有口大鱼缸,和尚就转鱼缸,口中直嚷:〃可了不得了!要一追上,我就没了命。〃说着跑着。蔺氏摔了一个筋斗,口内吐出一堆痰来,心中也明白了,自己说:〃我怎会到这里来?〃这才有胆大婆子过来,搀扶起来。和尚掏了一块药,叫人拿水化开给她吃。书中交代:蔺氏这病本是痰迷心窍,被事所挤。皆因她家有个兄弟叫蔺庭玉,在家把一份家业皆花完了,所交些匪人,这天找姐姐借钱,说去做买卖。至亲骨肉,焉有不疼之理,瞒着丈夫借给他几百两银子,蔺庭玉拿去,跟狐朋狗友一花花完了,这天又找他姐姐,说他〃拿银子去做买卖,走在半路被强盗劫去,你再借给我几百两银子做买卖,赚了钱连先前银子一并交还〃。蔺氏又给了他。这天蔺氏在花园坐着,见庭玉又来了,身上褴楼不堪,心中一着急,一口痰上来迷住,因此疯了。今天和尚一溜,把痰溜开,吐出来。国元很佩服和尚,请他书房摆酒款待。正在喝酒之际,外面家人进来回禀:〃李少棠又来催五雷八卦天师符。〃李国元叫家人出去告诉他随后就送去。李国元说:〃师父,怎么办?〃和尚说:〃回头我雇我庙里的韦驮给你把五雷八卦天师符盗来。〃李国元说:〃师父,你庙中韦驮是泥胎,怎么能偷东西?〃济公说:〃能行。我们那韦驮专管些闲事。〃李国元说:〃师父,怎样去请?〃和尚说:〃我得就去跟他商量,得拿钱雇他去,白叫他去不成。你们喝着酒等我,我先去,回头再喝。〃和尚站起身,往外就走。二人送出回来。李国元说:〃赵兄长,你听和尚这话是真的吗?〃赵文会说:〃我也不知真假。前次在周半城家扛韦驮捉过妖,这事在两可之际,也许是真的。〃再说二人摆着酒,直等到掌灯以后。二人甚为焦急,恐怕关城,将济公关在城外。正在说着话,就见济公进来。二人说:〃师父回来了。〃济公说:〃可气死我了。〃赵文会说:〃师父同谁生气?〃济公说:〃跟我们庙里韦驮。真可恨!平常我一出来,他就说济师公要有事,给我张罗着。我今天回去,他瞧我奔了他去,他把脸一扬不理我。我就答讪着,跟他说,老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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