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槐日庹蛏险乙桓鲈涫返囊簧沓艉沟暮鹤忧浚�
叶琢哪里不知道叶予期在想什么?她从京城里来,现在是绝不会再回京城去的。那个地方,没有什么东西让她留恋。而在南山镇这段日子,虽然也有纷争烦恼,但总的来说过得还很简单快乐。她可不想再过回到以前的日子。
她摇了摇头,打消叶予期的念头:“祖父您就别想了。不要说人家顾大师没有收徒的想法,就是有。我也不能拜她为师。”
“为什么?”
叶琢放轻了声音:“据我猜测,这顾大师来南山镇,怕是跟两位皇子的太子之争有关。现在朝中太子迟迟不立。皇上颇有些坐山观虎斗,看看大皇子和二皇子谁的能力强,就让谁当太子的意思。南派聂家是大皇子的舅家,一向把持着南边的玉矿。作为北派开山始祖的玉妃娘娘,她到这里来干什么呢?一个妃子,如果没有皇上的授意,她怎么能跑到这里来?我怀疑,这是一个信号,意味着皇上的天平开始向二皇子倾斜,让北派来与南派聂家争夺地盘。但再如何争。大皇子终究是大皇子,就算他做不了太子,也是皇上的亲儿子。所以这聂家是不会倒的,最多力量被削弱而已。您说说,这两派相争,争利益争面子。我生为南山镇的人。却跑去拜北派的顾大师为师,不亚于打聂大师一个耳光,聂大师他恨不恨?就算他顾忌着顾大师,不好对付我;但对付你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除非咱们举家北迁,再不回来。可您在这呆了一辈子,临到老了还背井离乡,那得多难受啊!没必要不是?”
叶予期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叶琢这番话,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半天,他才道:“琢儿啊,你也别想自由了,你就听祖父的话,进聂家去吧。祖父听你这一说,算是想明白了。这两派相争,你想做那墙上的草,在夹缝中生存,不容易啊!一不留神就是灭顶之灾。所以,还是拜聂大师为师吧。只要你有本事,让聂大师看重你,他也不会妄顾你的愿意让你去做不愿意的事的。”
“祖父,我想做杜公子那样的人。”叶琢却抬起头来。“您看,杜公子不就是谁都不靠,可谁都不敢得罪他,自由自在吗?想来就是顾大师,也不会去故意为难杜公子吧?毕竟不管哪个玉雕师,都得有玉料,而需要玉料,就得有赌矿师不是?”
叶予期诧异地扬起眉:“你想去学赌矿?”
“不是。”叶琢微笑着抬起光洁的下巴,“我想做一个设计师。”
“设计师?”叶予期瞪着眼睛看了叶琢一会儿。
“对,咱们开个作坊,专接设计活。不管是哪个作坊,不管是南派北派,只要付钱,我都可以给他们的玉料进行设计。咱们还可以收徒,选那些头脑灵活的人,让他们去学画画,然后再教他们设计。只要有一定的天份,做熟了,设计玉料并不难。”
“设计师……”叶予期皱起眉头,沉吟起来。以往做玉雕,都是玉雕师自己设计,自己雕刻的。除了叶予章曾叫叶琢画过几张设计图之外,从来没有叫别人给自己要雕刻的玉料做设计的。叶琢所说的这个,算是一个新行当。这个新行当到底可不可行,利弊何在,还得仔细想一想。
“祖父,反正这事不急,您慢慢想吧。我先回房去了。”叶琢站了起来。
前段时间,她重生,然后为生存而挣扎,想方设法地将自己过继到大房;到了大房后,又一心一意地学习玉雕,想要掌握一门技能,自己养活自己,不用靠别人吃饭。而且当时处的层次低,所有需要思考的问题就是如何多赚钱,不受人欺负,让自己平凡的小老百姓生活过得更好一些。所以她一直没有去深想自己以后要走的路。今天聂博文开口让她拜聂仲昆为师时,她才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隐隐觉得拜聂大师为师并不是一条适合她的路。所以她没有答应下来。然后坐在马车上,把方方面面想了一遍,她终于知道,她想要的、也适合走的,是像杜浩然那样的路。靠自己的本事,顶天立地。就算权势大如聂家和玉妃,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反而需要巴结和笼络他。这才是出身平凡而又有满身傲气的人最适合走的路。
做设计师,或许没有赌矿师地位那么超然。像聂家那样的人家,必然收罗了一部分在设计上有天赋的人。而且很多玉料只做饰品,根本不需要设计。而她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出让所有人满意的设计方案来。但这也算是另辟蹊径了不是?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毕竟在这南山镇上,很多的小作坊还是需要设计师的,她只需要按玉料的价值收取一定比例的费用就行了。而且,如果此路不通,以她的异能,赌矿不行,当个赌石高手也是可以的嘛!杜浩然这么久没赌出一条矿来,他不一直在为聂家做赌石的事吗?
吃过午饭,叶琢便把接下来需要应对的事细细地想了一遍,待得心里有底了,这才用笔把上午在顾家宅子里所获得的心得细细地记了下来。
她这刚写完,秋月便敲了敲门:“姑娘,顾大师派樱嬷嬷来接您来了。”
“樱嬷嬷?”叶琢微皱了皱眉头,站起来道,“给我换一身衣服吧。”
顾尘说过让她陪着在南山镇逛逛,但叶琢以为顾尘累了一上午,再怎么也要到明天再出去走了。却不想这会儿便派人来接了。
叶琢换了衣服,又跟叶予期和关氏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这一去,直到傍晚才回来。
“怎么样?没什么事吧?”叶琢一进门,叶予期便迎了上去。今天一天经历了这么些大事,再听叶琢那么一分析,他总是悬着一颗心,生怕叶琢一不小心就惹得贵人不高兴,惹下灭门之祸来。可除了叶琢,连关氏他都不能说。只能坐立不安地在家里等着叶琢回来。
“顾大师说,要收我为徒。”叶琢喝了几口茶,说道。
“什么?”这话如果是放在中午之前听,叶予期绝对会兴奋得跳起来。可这会儿却感觉有些心惊肉跳,“你是怎么回答的?”
(谢谢禾熙和康小坏打赏的平安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VIP章节 第一百三十七章 闹
“啊?那你怎么说?”叶予期紧张地问。
“我说我过继到大房,就是为了给您二老养老送终的。现在您二老年纪大了,不想离开故土,我得守在你们的身边,不能跟她去京城,请她谅解。”
“那她……”
叶琢笑了一下:“那些大宅子里出来的人,都习惯这么说话,一句话绕几个弯。我这话一说,她又怎么听不出我的意思?便顺着话赞扬我孝顺,您跟祖母有福,然后把话题转到别处去了。”
叶予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没怪罪咱们就好。这些贵人啊,以后咱们还是少沾惹吧,一句话说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还是本本份份过日子的好。”
说完他又问:“明天还得陪顾大师游玩?”
“嗯。”叶琢点点头,又一笑,“祖父您放心,我会小心说话的,不会给家里惹祸,您放心吧。”
叶予期对于这一点倒是放心。叶琢过继过来这么久,还没见她办过一件让他操心的事,说话做事比他还老道周全。不过他还是叮嘱一句:“宁愿少说也不要多说,多说多错。”
“是。”叶琢恭敬地应了。
聂家在南山镇的宅子里,聂博文正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的小厮聂云从院子外面冲了进来,风尘仆仆的,手里还拿着马鞭,一进屋便施礼道:“公子。听夫人说,前天您一出门,老爷就接到信,说是东凌城镇国候要的那批货出了些问题,老爷出门到东凌去了。这一去,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聂博文早已停住了脚步,听聂云禀报。此时听得这话,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凉了的茶杯一口饮尽,烦躁地道:“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出问题。那镇国候莫非跟玉妃娘娘是一伙的?”
聂云自然知道公子这话是自言自语,而不是询问他,便默默地低着头,没有说话。
“行了,你下去吧。”聂博文挥了挥手。抬起头来透过窗户,看到杜浩然正悠然地坐在一棵树下看书。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脚步,缓步走出门去。他的小厮聂风见状,忙搬了一张椅子跟在后面,见他在杜浩然的身边站住,便把椅子放在他身后,然后又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聂博文倒了一杯茶。
聂博文一掀衣摆。坐了下来。瞥了一眼杜浩然看的书,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看着前面池塘旁长了绿芽的柳树,开口道:“浩然,你说,玉妃娘娘这么多年都没涉足南边,现在却跑到这里来。她到底想要干什么?莫非她是遵照皇上的旨意来抢夺咱们的玉矿开采权?的”
杜浩然没有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书,全神贯注。
聂博文烦躁了,伸手过去就想抢杜浩然的书,杜浩然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手一动,聂博文的手就捞了个空。
“浩然,你就跟我说说嘛。我手下那些管事,也就只能在南云城管管事,一涉及到京城里的事,就一个个跟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杜浩然用眼角睨了他一眼,又将视线转回到书上:“我也是傻子,连你那些管事都不如。”
聂博文就知道杜浩然不肯跟他讨论这事了,悻悻地嘟哝道:“我就知道,你没把我当兄弟。”
杜浩然置若罔闻,兀自看自己的书。
聂博文只得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紧接着又倒了一杯,那样子仿佛好几年没喝过水似的。
“公子。”一个穿黑衣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池塘旁边,对聂博文施了一礼。
“怎么样?”聂博文立刻坐直了身体。
黑衣人看了杜浩然一眼,没有说话。
聂博文摆了摆手:“没事,你说。”
“是。”黑衣人道,“今天下午玉妃娘娘先去看了镇西头那棵大榕树,然后又去了春江河东边的那个渡头,在那里站了半晌,看着渡船发了半天呆。回来临上马车时,跟叶姑娘说,想要收她为徒。”
聂博文眉头一皱:“叶姑娘怎么说?”
黑衣人垂下头去:“玉妃娘娘说完那句话,就上车去了。叶姑娘也跟了上去。至于她们在车上说了什么话,属下没办法靠近马车,并不清楚。不过在他们分手之后,属下跟着叶姑娘去了叶家,听到了叶姑娘跟叶老太爷的谈话。她跟玉妃娘娘说她祖父、祖母年老,需要她奉养送终,不便跟玉妃娘娘去京城,委婉地拒绝了玉妃娘娘的招揽。”
聂博文似乎松了一口气,鼻子里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总算有点头脑。”说完咬牙切齿地一拍桌子,拍得桌上的茶壶和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明目张胆地跑到我南派的地盘来抢人,真是欺人太甚,岂有此理。”然后他“腾”地站了起来,对杜浩然一挥手,“走,去叶家。”大踏步地朝门外走去,可走到一半,见杜浩然不动,又抬头看了看天色,他颓然停下了脚步,走回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