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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定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却听见外面大声喧哗:“大胆,你们知不知道我是本军监军,等若节度使,本朝太子!”
方天定渡步出门,月光下,一名杀字军兵卒单膝跪地:“太子,这家伙一路上一直吵闹。”
方天定才皱眉道:“我说的抓过来,对他这么客气干嘛,扇他一巴掌!”
那小兵卒,恐怕仅仅十八岁,却有着扇当朝太子的权利,不由心神荡漾,随即转身就是一巴掌!
“你敢……”赵桓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的力道生生打断了。他断然没有想到,一名小兵,敢胆打自己这个当朝太子,虽然是统帅下令。
那小兵看着赵桓,好像是可怜这个可怜人一般,却又不屑道:“在杀字军,统帅就是天,叫我杀皇帝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要我去死,我都不皱一下眉头,何况是大你这个白眼狼!”
这小兵卒是被派去抓赵桓的,自然知道耶律烟岚中毒的事情,只是这些小兵不懂政治,还以为是这宋庭太子下的手,所以才骂赵桓是白眼狼。
方天定沉声道:“内人吃了月饼,中毒了。”
赵桓不明就以,愕然道:“我也吃了那月饼!”
方天定大怒:“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们朝廷有人想杀我,只可惜我从来不吃月饼,所以才没有中毒,但是内人却吃了月饼,现在危在旦夕,你这个宋庭太子,便要承受我的怒火!”
这个时候沈泽,还有押解做月饼的厨子的兵丁一同到来。
方天定看着那厨子,低头问道:“谁叫你做的?”
那厨子眼神之中有着一丝慌乱,随即却变得无谓起来,抬头直视方天定道:“做什么?”
方天定指了指石桌上还残留的月饼,道:“这有毒的月饼。”
却不料那厨子看都不看道:“不是小人做的,我也不知道谁做的。”
这人,恐怕是哪个幕后之人养的死士,只不过人笨了一点儿。
方天定看着这厨子半响,大怒道:“你要装我看你能装多久!”
随即一个闪身,连那押解这厨子的兵丁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方天定一把提起了那厨子,猛然一握。那厨子右手的食指被握的血肉模糊,骨渣都落了出来。
武艺到了这个地步,不是说能打穿更厚的石板铁板就更厉害,而是对刚柔两种力道的掌握。
虽然人的手指是软的,却可以依靠手指中的骨头为着力点废掉一根手指,这比拍碎一块花岗岩难得多。
“啊!”那厨子猛然大喊,突然而来的疼痛让他差一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剧痛之下咬牙切齿,咬伤了舌头,但是比起手指上的疼痛,这还差得远。
那厨子紧咬牙关,嘴角流出牙齿紧闭牙根流出的鲜血,整个人在中秋之中,却满头大汗。
方天定轻声问道:“现在记起来是谁了吗?”
那厨子依旧紧咬牙关,那仇恨的眼神怒视方天定,咬牙切齿道:“不知道谁下的毒,不是我下的。”
听到厨子的狡辩,方天定大笑道:“哈哈哈哈,这世界上每个人都不怕死?”随即将厨子的右手中指提了起来,一节一节的捏断,一节一节慢慢的捏断。
这场景,跟随方天定两年的沈泽都没有见过,从他跟随方天定一来,除了对敌人,还没见过方天定如此对人,哪怕是敌人,也不过一刀砍断头颅罢了,如何会这样?
只有方天定知道,自己很愤怒,耶律烟岚生死未卜,方天定很,愤,怒!
一根一根的捏断,一根一根的捏断,捏断第三根手指时,厨子已经痛晕了过去。方天定直接将他右手虎口涅破,那剧痛让厨子再次醒了过来,虽然醒来,却要面对另外的疼痛。
方天定微微一笑,猛然发力,直接将厨子的右手臂扯了下来,一道血剑猛然喷发,那些见惯了杀戮的兵丁没有反应,但是那厨子的下手却都猛然打颤。
看着血液的猩红,方天定冷冽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
如此血腥的手段,终于压的其中一人肝胆俱裂,猛然磕头大喊:“大人,我们错了,我说,我说,是王黼大……王黼叫我们下的手!”
王黼?好你个王黼,若是算起来,是第二次了吧。
金国内乱,辽人即将西退,这个时候宋主王黼如此做,岂不是找死?
这个时候,却见岳飞猛然冲了进来,看着那没有了右手的厨子,地上的碎肉手指,满地的鲜血,以及脸上红肿有着五根指印的赵桓,大喝:“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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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方天定为了辽人女子要把相关的人怎么样,而是说,有人想把方天定怎么样,就要猪呢比承受怒火。作为皇储的费迪南大公引发的一战,便是典例。
1122 清君之侧
番外故事,新卷第一章,依旧番外故事
扩土封疆,或抵御外敌,就是战争。
敌人不强大,中原强大,那就可以扩土封疆。如秦皇统一,汉武踏北漠。
敌人强大,中原弱小,那就只能是抵御外敌。如五胡乱华,幽云养胡马。
现今天下,本来还很强大,辽国也还有五六分底气在,新建立的大金国也标榜强大。
事情到这儿就不好办了,总不能一直三分天下吧!
辽国这个辽字,在契丹语中是镔铁的意思,你说铁有多坚硬,能不强悍吗?但是,谁见过能用几百年不坏的铁器?铁虽然坚硬,但是会生锈,所以不用硬破大辽,现在的大辽,是还有六分国土在,但是却腐朽到一碰即碎了。
于是,辽国成为了其他两国心中的肥肉,而且还是掉了牙的老虎。早些年,最喜欢追着他们俩玩儿的老虎。
阿骨打,大金第一任皇帝,汉名完颜旻。
当这个渔猎民族在山野之中游荡之时,他们缓缓聚集在了阿骨打的周边,这个刚刚兴起的民族叫做女真。
这些人,或有称雄天下的野心,或有壮大民族,夺取土地的想法。他们讨论国号的时候,一名大臣直截了当定论道:“镔铁会腐朽,金不会腐朽。”
于是,多了一个叫金的王朝。
铁再腐朽,放在哪儿不动,也不会碎裂。
这个时候,金想要亲手埋葬这个压制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年的国度,没有自己的文字,金国甚至不知道辽国对他们的先祖挥动了多少年的屠刀。
这个时候的大宋,在金国的眼里完全还是一个庞然大物。
若是大宋不变弱,金国哪敢与虎谋皮!
六大贼人,第一个,蔡京(字元长)出场。宋神宗年间,蔡京成为进士。王安石变法数年,蔡京已然从地方官成为了京官。
蔡京本来是王安石变法的主力干将,当哲宗一上位,高太后临朝听政,对变法者大打出手,使北宋政权又陷入了严重的政治危机。太后就废除了新法,蔡京被贬出东京(开封)。
元祐八年(1093年),哲宗亲政,有意恢复新法,重新使用变法者,任命章淳为相。不久,蔡京回都城,任户部尚书。
蔡京此人,政治能力很强,但是政治操守基本和妓女贞洁观无异。
哲宗期间,新旧法维护者两帮大臣,争夺主导权,反反复复丝毫不下于痔疮发作。
于是,蔡京被挤出京城,值得一提的是,那期间,蔡京曾经毫不犹豫的放弃了王安石的变法,拥护司马光进行除新法。雷厉风行,甚至保守派司马光说天下都能像你蔡京这样守法,我的变法进行起来就容易的多了,可惜,数年之前王安石也说过类似的话,当面表扬过他,能干。
于是这个人,似乎可以同侍二主。
宋徽宗赵佶登基,成为九五之尊,故事却才刚刚开始。
由于宋朝黄帝的短命,蔡京很容易就成为了传说中得三朝元老,此时蔡京,已是中年。但是却从京官被贬为了地方官。
话说奸臣都是三朝元老了,昏君也上位了。下面就是重头戏,昏君奸臣相聚朝堂。
宋徽宗喜欢书法,自己也写得一手好字,瘦金体的创造者,更是出了名的花鸟画大师。
蔡京,当世最出名的书法家,传说中狂傲到极点的米蒂都说,当世书法之最,乃蔡京与其弟蔡卞,自己当属第三。
同样是书法名家,蔡京想一想自己喜欢什么,那就是宋徽宗也喜欢的了。
但是,总要有一个契机才能让两人相遇吧。
二号贼人,童贯(字道夫)出场。
有一天宋徽宗说:“小贯子,听说杭州文人众多,山水尽诗画,风云成经文,你去杭州给我收集字画回来,不求最好,但求最贵。”没办法,宋徽宗的几代仙人给他留下了华夏,北漠南荒,大食,罗马,西夷各国中最多的财富。其他全世界所有国家的钱财合起来,也没有宋皇宫中得财宝多,更不要说他还可以随时向百姓征收税务。
童贯带着几个小太监来到杭州,却遇到了蔡京。
于是童贯热情的与蔡京聊了许久,蔡京帮助童贯选出了几幅最好的字画,用最便宜的价格买了下来,让童贯带回给徽宗,顺便说几句话。
当今圣上,拿到字画,高兴的童贯说什么都听。他自己,确实也想要整顿政务,一听说杭州还有一个三朝元老,特别是,这个元老还是书法当今天下无敌的蔡京大师,立即一道诏令掉了回来。
童贯的手下就不懂了:“童大人,你说你帮什么人说话不好,怎么帮这个丧门神啊?不如去巴结当今宰相。”
童贯就说了:“当今宰相是什么人物,我巴结的上吗?不如我选一个人,帮他成为宰相,大树底下好乘凉,也得是自己种的大树,别人的大树下面站不得。”
不出童贯意料,蔡京回到京城,不出半年,连升三级,成为丞相。本来是二品京官,变成从三品地方官,都不知道跌了多少个档次,这一下,蔡京就变成了天下非赵姓之中权势最大的的人。
你说天下一千二百万户百姓,有一千万户骂蔡京是奸臣,但是就目前来看,蔡京为人不错啊,而且还奉公守法。
蔡京成为丞相之后,便开始露出他邪恶的本质,清除异己,无所不用其极,搜刮百姓钱财,甚至亏空国库。蔡京平生最喜欢吃包子,却是蟹黄馅料的,吃一顿包子,就是一千多贯钱,基本等于五十名商贩一年的收入。你说他是不是奸臣。
这两个人,号称巨贪,巨奸。
按照本朝的文官数量,以及官位变动的频率来说。蔡京不可能一直都是丞相,所以,他之前已经有了两次被撤的经历。
这个期间,第三贼人帮助蔡京重掌大权,蔡京一高兴,随便给了他个御史中丞当。这个人,就是王黼(字将明),此人原名甫,为了显得有文化,改成了黼。在帮助蔡京重回丞相之位之前他还是正七品的左司谏。而御史中丞是从二品。不要以为从二品的官位不高,最高的实权官位不过是从一品而已。
王黼此人,一辈子只喜欢两样东西,一是钱,一是权。但是蔡京至少还有点儿真本事,王黼却是不折不扣的脓包,只会攀附权贵,最终竟然和皇上成为了私交。
蔡京王黼共同鼓动徽宗享乐,因为皇帝不享乐对于他们的享乐是一种威胁。
蔡京极力鼓动徽宗声色犬马大兴土木。其中有一次,他鼓动徽宗浇铸九鼎。
九鼎乃是古之大帝大禹定鼎九州的器物,流传到秦朝,突然就销声匿迹了。所以蔡京让徽宗浇铸九鼎,好从其中苛刻钱财。
但是克扣的太多,在祭鼎那天,北面的鼎竟然破了!
蔡京立即道:“皇上,大喜啊!这北面的鼎破了,说明北面的辽国内乱,正是我们灭掉辽国的机会啊!”
当今圣上当然高兴,太祖太宗都没有完成的事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