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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定眉头一皱,虽然方天定不喜欢摆谱,但也容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摆谱。若是对方先让了或者减速了,方天定会减速,避让。但是对方竟然更没看到人一样,继续前进,是要逼自己让路?
本来想到柴家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出来,没想到还遇上了这么一着,方天定肝火大动,一个减速,直接抢过了身后禁军手中的长枪,在双腿夹,紧。
大黑便猛的加速了,这一加速,方天定已然到了马车右侧。直接就是一枪,把马车的顶给掀了。
“啊!”只听马车中一阵娇嗔,好像是那家的小姐闺秀。
方天定不由皱眉,怎么是个女人?
那马车快速减速停了下来,方天定也停了下来。慢慢走马走到了马车附近。
马车中的女人问道:“阿福怎么回事啊?”听声音,似乎还是个刚成年的女孩儿。
那马车夫勃然大怒:“哪儿来的刁民,竟然敢拦我的车,你以为身后跟了禁军了不起?”
而马车夫大怒的时候,车中的女声也道:“阿福,你不要闹事!”
方天定一听马车夫的骂声,气不打一处来。
若是平日遇到,也就算了,毕竟方天定还是很和善的一个人,但是今日,方天定心情不好,十分不好,随即就是一鞭子。
只听啪的一声,马车夫脸被打烂,皮开肉绽。两颗牙飞了出去。
可想而知这是多大的力道。
那马车夫不知面庞疼痛火辣,而且脑袋也晕乎晕乎的,但是方天定知道,自己的辫子虽然用力,但是大的地方很讲究,就是抽他一嘴巴而已,绝对不会脑震荡的。
抽完一鞭子,方天定带着想要动手的禁军就走了,回头吧长枪丢给了身后的禁军。
扬长而去。
那禁军也看着手中的长枪,想到,这是得多强的武艺,才能一枪挑飞马车顶子,还不伤害到车里的人?他看的很清楚,马车顶子整个飞了,却没有任何碎块,甚至木屑落下去。
马车中的少女掀开帘子,走出一步往后望去。
看到了一群黑衣骑士,似乎是那些冷血的禁军。这些禁军最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大黑马,之上坐着一位身形英伟的白衣男子。如何不引人注意?
几番周折,方天定终于到了柴府。
方天定下马往阶梯上走的时候,那些护卫也看到了,虽然想阻拦,但是有看到了那些禁军,于是上前问道:“敢为大人是来拜府的?”
拜?一名禁军上前,一脚踹到那护卫的腿弯上,口中大喝:“大胆!见到大王子,竟然不跪!”
那护卫虽然惊恐,却也想起了,整个大魏国,唯有谁被称作大王子。
那些护卫看见禁军动手,也不敢反抗,都是跪了下去,才缓过神来,想起大王子是谁。
方天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知者不罪,你们都起来吧,你们去通知你们府上管事的,把你们家公子爷喊回来。”
公子爷?说的自然是柴列了,而柴府也没有其他的公子,和王室有关系。
方天定才想起,按道理说,虽然柴氏已经不是世袭王了,却依然是国公。
而目前的情况是,魏国宋国的贵族封号是通用的。宋国的贵族,也是魏国的贵族。
目前方腊也没有新封侯爵以上的爵位,整个魏国侯爵以上的封号依旧是宋国太庙定下来的。
这就好像,不管英国和法国怎么打仗,他们终究是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一般。
当然,中国的情况特殊一些。若是一个国家完全统一之后,有资格重新建立贵族制度,因为中原最高的全力,不是神权,不是教权,而是王权。
确切的说,中原只有王权皇权。
而此时的柴府,应该是魏国六大侯爵之一。
难怪如此目中无人,毕竟整个魏国,身份比他们高的,就十多人而已。
第三十章 天下柴氏
国庆期间,有事情,断更几天,回来后补。九月份开头也是有事,后来补了,所以大家相信我的人品。对不起各位了!
柴府之内,柴候正在逗鸟儿,一边逗,一边用小锄头锄花。
一名家丁急冲冲的跑上前来,气喘吁吁的喝道:“侯爷,不好了,不好了啊!”
柴候淡然道:“着急什么,什么侯爷不好了,你才不好了。所说怎么回事。”
家丁出了两口气之后才说道:“大王子到了,也不进来,也不说什么,直接叫小的让您把列公子召回来。刚刚有个护卫言语得罪,还被一脚踹跪下了。”
柴候听后皱眉道:“是大王子动的手?”
家丁也知道大王子是什么人,说道:“哪能啊,大王子动手就不是踹跪下了,估计就是踹飞了。”
柴候一听,松了一口气,作为大王子身边的护卫,有人冒犯王家威严,被踹跪下也是正常。但若是方天定直接动手,恐怕就是对柴府有了怨念了。到时候天下之大,恐怕没有柴府的栖身之所了。
但是,大王子找柴列做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大公主的事情?
对了,是了。太子因该只是要考验一下柴列而已。
于是柴候对着家丁道:“少爷去了鸡鸣寺,你带一堆护卫去把少爷带回来,如果公主要来,就让她来。千万记得,一定不要主动邀请公主来。”
家丁点了点头,便退去了。
不要看他只是守门的,其实是家丁之中比较有实权的人,掌握侯府正门的人,能是一般家丁。虽然只是柴府分支后人,却也比普通家丁身份高得多。
方天定在门口等着之时,一辆马车渐渐靠近。
方天定回头一看,却看到那马车没有顶子。
仔细看了看,竟然是自己刚刚遇到的那辆马车。
虽然那是条主街,但是确不是草市,所以没有太多人经过,也就没有耽误多少时间,方天定便直接走了。
没想到又遇到这车子了。
而那马车夫似乎很有怨念,盯着方天定不放。
那马车上走下来的少女一身衣着有唐风,当然不是说的样式,而是颜色。宋服的样式本就继承了唐服。
少女额衣服确实丝绸,而且是粉红和淡绿的丝绸。虽然说,红配绿绝对很刺眼,但是有粉色调和,不止不刺眼,反而界限分明。
女子先是看到方天定,然后才回头看到马车夫,随即出口呵斥:“阿福,不要放肆!”
方天定也注意到了,脑中略微一思考,便知道,这些人都是侯府,而且这家丁因该是侯府中某位夫人的族人。
若是是侯府侯爷的亲信,断然不会给一个小姐当车夫,若是没有一点儿关系,那里敢这么猖狂。所以,定然是某个夫人家里的族人什么的。
那女子缓缓走上台阶,周围护卫才躬身道:“小姐。”
那女子走到方天定面前微微施礼道:“公子不进去坐坐?”
方天定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却随即说道:“我在这儿等人,便不进去了。”
女子问道:“等的是柴家人么?”
方天定点了点头,女子才继续说道:“既然是等我家里的人,小女子当然要请公子进去坐着等,不然有失待客之礼。”
方天定一想,自己又不是来寻仇额,大可不必如此。随即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也见识一下柴府的荣华。”
那女子似乎是猜出了方天定的身份,所以才如此客气。
想一想也应该知道,人对人的和善是有限的,若是在对与自己有怨之人时,还能做到如此那恐怕就不怎么可能存在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人位高权重,不得已而为之。
而女子这一举动,却间接性的救了柴候府,首先,作为独立成国的魏国,随时都可以宣布不承认宋国贵族,第二点,方天定对柴府的印象已经非常之差了。
但是以偶这么一个姑娘让方天定进府一叙,一旦这样进去了,若是没有触及根本利益或者利益观点,方天定也就不好发难了。
方天定跟着那女子进入了柴候府,而禁卫军们在整个南京,当然也是无处不可去。
要知道他们的上一任统领是方毫,那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已经打入了他们的灵魂中。
坐在客厅中,女子端上来一盒糕点,说道:“这是红枣糕,吃吃看?”
方天定才想起,今日滴水未进,颗米未食,于是也不客气,拿了一块红枣糕便开吃了。
大将有大将的风度,包括吃饭。
哪怕是吃零嘴,也能吃出军中吃主餐的状态。
直接两口一个,然后嘴巴里还没嚼完,又拿了第二个。
那女子掩面一笑:“小女子做的红枣糕,有这么好吃么?”
方天定直言:“今天没有吃饭。”说着,才想起人家是个小姑娘,不要打击别人的自信心,于是又补了一句:“你做的红枣糕做的不错。”
吃着吃着,不知为何方天定竟然想起了一个关于猪血粥的故事。
有一个人,经常都吃一个老摊子的猪血粥,觉得好吃。但是每一个月只能吃到几次。
终于,这人问那摊主老太太说道:“这么好吃的猪血粥为什么一个月只有几天吃的到啊,要是整月买多赚钱。”
老太太不好意思道:“这材料特殊,一个月只有那几天有。”
那人想到了什么,于是反问老太太:“难道是你的……?”
老太太看着他说道:“我老太婆好几十年没来过那个了,是我孙女的。”
不知道为什么,方天定看到这鲜红的红枣糕,就想到了这个故事。
想着,方天定也觉得有些发堵,看来自己还不是一个能经受恶心的人。于是咽下口中糕点,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这一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有两盏茶的时间了。
而屋外才传来声音:“公主殿下,你也来了?大王子殿下是来找列儿的。”
方天定才起身卡着门外,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不艳美,不雍容。却有着一股阳光的气息,正是金芝。
方天定笑道:“怎么,你哥哥我一年到头才回来一次,你见都不见我了?”
方金芝笑着道:“哥!快,带礼物没有!”
方天定哈哈大笑:“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个小财迷。”
方金芝瘪嘴道:“你看我的钱本来就少,还给你儿子买那么多玩具,当然财迷咯。”
那些玩具当然不是普通的玩具,而是那些能够自己动的车儿青蛙木马什么的,虽然不贵,但若是买很多,每出新品都买,就贵了。
方天定哈哈大笑:“那些玩具厂都是你哥我的,还需要买么?”
最初的时候,由于发条发明者是方天定,但是很多东西要用发条,于是方天定便给出了解决方案,一种是,专利使用费,一年定额,一种是技术入股,以发条发明权入股这些玩具厂。
于是那些学生都选了第二种,一个原因是他们都没有太多的启动资金,没法先给专利使用费。另外一个原因是,若是方天定有了这些厂的股份,那么他们厂子便是受到朝廷保护的了,一般的小贪官小污吏什么的就不敢对他们动手了。
方金芝才说道:“那当然,哥你是有钱人,我是穷人。”
方天定正大笑之际,却看到一名男子走了进来。当然,男子身边那个华服中年人,定然是侯爷无疑。
不过方天定选择性的无视了他,而是全神贯注的盯着那男子。
男子的确长得很帅气,虽然不说貌比潘安,却也是玉树凌风。身高竟然也和方天定相仿。
而且一看便知其会武艺,再看手中折扇,虽然关着,虽然大冬天的,有装比的嫌疑。但是也定然会吟诗作对无疑。
这样一个人,的确称得上青年才俊。
只是,他性柴。
方天定直截了当道:“柴列?”
柴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