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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又沉默起来,过了一会,终于传来了轻轻的“嗯”的声音。子鸣强压着自己的心绪,尽量用平静地语调回话:“我们还有必要见面吗?”
“子鸣,你别生我的气,这次我想好了,我们在一起吧!”那头的声音感觉很真诚。
“这次你真得想好了吗?”
“想好了,真的!”
“我看没必要了!”子鸣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你爱情的垫背,更不是你北京爱人的替身,爱不是这样的!”说完这句,子鸣就挂断了电话。尽管那个电话不一会又打了来,但子鸣也不再接听了。
天气一天一天热了起来,越来越临近子鸣的生日了。这些天,明亮总在子鸣的耳边鼓噪着要为子鸣过生日,豆豆也时常提到他生日的事情,这令子鸣感觉有些奇怪,心想:我这又不是什么整生日,他们有必要反复提吗?但豆豆和明亮还是在不停地提,还说,也就是想利用子鸣过生日的时机约上些朋友聊会玩玩。他们那样说得多了,子鸣便不再理会他们了。
“你们要为我过就过吧,不过说好了,客由你们来请,不是你们非要为我过生日的吗?”只要豆豆和明亮再提为他过生日的事,子鸣就这样笑着回复他们。
“老哥,不要你烦了,一切我们来安排吧!”明亮和豆豆也总这样笑着应答着子鸣。
那天,子鸣在公司望着办公桌上的台历,一下又想到了自己生日的事,他站起来望望窗外酷热的夏景,听着响亮的蝉鸣,不由地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四十四
子鸣的生日终于来到了。那天下午,子鸣正忙着手头的工作时,明亮就打了一个电话来:“老哥,祝你生日快乐啊!我和豆豆已经为你在餐厅里定了包间了,你六点钟就过来啊!”
子鸣笑起来:“你们还当真定了包间?”明亮也笑了:“那当然了,说好了啊,你一定准时来啊,还有其他朋友呢,不要让我们多等你啊!”明亮颇为神秘地说着,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还有其他朋友?”明亮那句话不禁勾起了子鸣的好奇心。下班后,他赶紧回家洗了个澡,又换了一套明亮和豆豆陪他逛街时建议他买的时兴的服装,就去了那家餐厅。
一走进包间,子鸣一下就吃了一惊,他看见,除了明亮、志远和豆豆外,那个大餐桌边还坐着高强、桐桐、小徐、老黄和胡东。那些人看见子鸣走了进来,一起喊着:“寿星终于来了!”子鸣向大家打了招呼,忙问明亮:“你怎么喊了这么多人来啊?你是怎么认识强哥他们的啊?”
“哈哈,就是这么认识的呗!”明亮笑着,高强等人也笑了起来。明亮看看高强,又故意凑到子鸣耳边说:“今天是强哥埋单啊,人家大老板说了,就要好好为你过个生日。”
子鸣坐定后,高强就招呼服务员上菜了,又对一旁为他们布菜的服务员说:“你把菜端进来就行了,就不用在这里了,我们自己来吧。”于是一旁服务的两个服务员就都退了出去。菜不一会就上齐了。明亮端起酒杯来,先敬子鸣:“老哥,祝你生日快乐。”其他人也随声附和着,大家一齐饮了一小杯白酒。这桌酒席气氛非常热烈,大家有说有笑地边聊边吃,相互间话题很多。
子鸣仍然关心着高强的伤势和老黄的病情。高强告诉子鸣,他身体恢复的很好,酒店也重新开业了,他同时还告诉子鸣,他准备和他那个名存实亡的老婆离婚了,并要真正地确定他和桐桐的关系,还说到时要请他们这些朋友一起来吃他和桐桐的“喜酒”,并见证他们的爱情。小徐告诉子鸣,老黄用了进口药后效果非常好,已经去复查了几次,都发现没有复发。子鸣看看老黄,也感到他气色不错。小徐还告诉子鸣,高强知道他和老黄的事后,已经为他在自己的酒店里安排了一个职位,小徐说这还得感谢子鸣,要不是因为子鸣,他也认不识高强了。子鸣听了他们的情况,由衷地笑了。不过,胡东说的自己的情况,倒是令子鸣又意外又不解,胡东说他国庆节又要结婚了,这次找得是一个已经结过婚又离婚的女子,同胡东一样,前一次婚姻也没有小孩。胡东看着不解的子鸣,好象很坚定地说:“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和她搞出个小孩来了!”
大家也都问子鸣最近的情况,子鸣也说过得蛮好,就是有时会感到寂寞。这时,豆豆看看了自己手机上的时间,向明亮示意了一样,于是明亮站起来出了包间,一会又走了进来,手里还托着一个已经打开的非常精美的大蛋糕。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蜡烛点上,又把灯关了,就叫子鸣闭上眼许愿。子鸣笑了:“这又不是什么整生日,还许什么愿啊,直接吃蛋糕吧。”豆豆不让,非要子鸣许愿,于是子鸣就闭上了眼睛,许了一个和那次他见到那颗流星时同样的心愿。子鸣许完愿后,明亮又把灯开了,突然很庄重的说:“老哥,自从认识你以来,你帮助了我很多,真的谢谢你。”
豆豆也跟着说:“老哥,认识你真是我的幸运!”其他人,除了胡东外也都跟着说起子鸣的好话来,搞得子鸣一下子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在他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明亮又说开了:“以前老哥没少为我们费心,但我和豆豆平时为老哥想得太少了,老哥为我们付出的很多,但得到的回报太少了,所以,这次,我和豆豆商量了一下,要送一个贵重的礼物给老哥。”说完,明亮神秘地笑了。令子鸣更没想到的是,这时高强和小徐也先后说了起来:“这礼物也有我们的一份啊!明亮你快给你老哥看礼物啊!”
明亮立时又走出了包间,不一会就又回来,身后还拉着一个人,子鸣一看,一下子惊在了那里,原来明亮拉来的是少钢。子鸣就象条件反射似地急步迎了过去,并有点结巴地望着少钢问:“你?你怎么也来了?”少钢满脸喜色地望着子鸣,也没回答,就是一下子把子鸣紧紧地抱住,子鸣也不由自主地紧抱住少钢。其他人看他们这样,都在一旁鼓起掌来,一边还不住地喊着“好”。子鸣还想问少钢是怎么来的,身后的高强却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老情人赶紧坐在一起吧,有什么话回去再聊吧,老弟,叫你的心上人快给我们敬酒啊,哈哈。”
这是一次热烈而欢快的聚餐,所有的人脸上都充满了喜色。这顿生日宴一直持续了很久才终告结束。然后大家又找个间“练歌房”又哄闹了很久,一直到午夜时分方才散去。和大家分手后,兴奋的子鸣陪着少钢沿着回家的路向前漫步着,两人互相倾诉着离情别绪,又互相述说着别后各自的生活,聊着聊着,不禁不由自主地互相拉起手来。少钢告诉子鸣,离开子鸣回家后,他一直在想着他,只是害怕被老婆发现,他才一直不敢主动和子鸣联系。本来他还想着,就这么和老婆过下去算了,但回去后才发现,他和老婆之间已经没办法再有和谐的性生活,老婆起先还没有太说什么,到后来便开始不断抱怨了。少钢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对男体的幻想,渐渐地也开始大胆地上网去看看“同志”图片和小说了。那天深夜,少钢看老婆已经熟睡了,便又悄悄地去书房里打开了电脑,点开了“BOYSKY”,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时,却没注意到老婆已经在身后悄悄地注视了好久了。那天夜里,两人无言地冷坐了大半夜。第二天老婆好象又象没事人一样,只是不再开口和少钢讲话了。这样又持续了几天,那天晚上等孩子睡了以后,老婆便拉着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还倒了杯水给他,然后平静地说:“我们分手吧。”少钢很意外地看着老婆,同时又在心里感觉到了一种真正的解脱。
“哦,你们离婚了?”子鸣不禁充满希望地问。
“现在还没有,不过确定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少钢拍着子鸣的肩膀。
“那你这次不再回去了?”
“我已经在这里找好了工作,这次来就要过去熟悉一下,然后就回去办离婚。”
“那就是说,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是的,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一直在一起!”少钢轻声回答着,子鸣看着少钢的脸,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他。少钢赶紧推开子鸣,笑起来:“这在大街上啊,你看那个人都在看我们了。”说完,少钢便拉着子鸣朝快车道上跑过去,子鸣问他干什么,少钢说:“我们打的赶紧回去吧,我等不及了……”
四十五
坐在出租车里,少钢用手拉着子鸣的手,紧紧地攥着。子鸣沉醉在幸福里,微微地闭起眼睛,感受着这甜蜜的时光。这时,子鸣的手机响了起来,子鸣拿起来看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他打开短信仔细看去,不禁愣了起来。那短信原来是柳青发来的,是祝子鸣生日快乐的。子鸣赶紧回复,说是很感谢他,同时又问他过得好吗?柳青很快就回了一条信息来,这次是一条彩信,子鸣打开一看,原来是柳青发来的自己的照片,照片上的柳青一付潇洒的派头。子鸣看着照片会意地笑了,他明白柳青想告诉自己什么。
车子在快速地开着,子鸣努力感受着这幸福的每时每刻,心已经有点酥了。出租司机好象也懂得子鸣现在的心情似的,好似应景一样打开了音响,里面正唱着《两只蝴蝶》。子鸣听见那歌,更沉醉了起来。《两只蝴蝶》很快放完了,音响里一下响起一个好听的男声来:“各位好朋友,这里是‘今夜无眠’,我是沙朋。现在已经是午夜一点了,请大家把音量调小一些,不要影响到其他人的休息。”
听见沙朋主持节目的声音,子鸣一下子更紧靠在少钢的肩上,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那种安稳、踏实、来自内心的幸福感,他紧抓着少钢的手,已经在构想着今后那美好的生活了,在他的构想中,那以后的日子,总是有着蓝蓝的天,并充满了淡淡的桂花香气。
回到家里,刚走进门,少钢就把子鸣紧紧地抱在怀里,他越抱越紧,最后终于把子鸣掀翻在了床上,急不可待地三下两下就把子鸣的衣服脱光了,他用力地抱着子鸣,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这种感觉真好,子鸣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正在子鸣沉浸在幸福中时,一种刺痛钻入子鸣的下体,子鸣不由得大声叫起来。少钢用力地抽动着,随着他的身体扭动的越来越强烈,子鸣也感觉那种好象在天上漫游的快意从后庭开始袭满了全身。子鸣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绪和思维了,他完全松软地躺倒在床上,发出呓语似的哼哼声。少钢的抽动越来越强烈,速度越来越快,子鸣完全被少钢征服了,他情不自禁地对少钢喊道:“好有劲,好爽!”
“啊——”少钢终于发出了那男人Zuo爱终结时标志性的压抑感强烈的呼声。子鸣知道,少钢出来了,他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喷了出来。“啊——”两个人解脱似地欢声叹着,躺倒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少钢轻轻抚摸着子鸣,“嘿嘿”地笑了起来:“怎么我一看见你就挺的好硬啊?真是奇怪了,我摸着你都那么有感觉。”子鸣幸福地把头往少钢的怀里更靠紧了点,也笑了起来:“那就证明你爱的是我啊……”他们又这样躺了一会,便都站起来去洗了澡,收拾了一下就睡下了。可是,刚睡了没一会,一直紧抱着子鸣的少钢又凑到子鸣的耳边低语起来:“鸣,我怎么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