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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里不仅有疏离,她还怕他,她来问自己问题,也是被那个男同学逼迫过来的,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阮景期想到这里,抬起头来时目光里满是讥讽,声音也不由自主的薄凉,“你叫谁三哥呢?小贱人?”
自习室里忽然一片安静,就连翻书的声音都没有了。
阮绵绵顿了顿,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亲手将她推得更远了。
她看他的眼神更加疏离,他因为阮妈的事对她也是又爱又恨,一再压抑自己的情感。
时隔多年,他好不容易再次靠近她得到她,他怎么也不许别的男人接近她!
现在他除了做。爱,无法发泄这么长时间压抑着的对她的思念,下半身用力一挺尽根没入那销魂的甬道,兴奋看着阮绵绵“啊嗯”尖叫一声将自己全部都吞进去。
他俯下身子用粗壮手臂揽住她的腰肢,胯部紧贴着她的臀肉以蘑菇头抵住地方为圆心画起了圈圈。
“不要……不要……”
也许以前这么喊时候还有些欲拒还迎成分,但今天阮绵绵用力挣扎着,甚至用手指掰着阮景期手臂疯狂要摆脱这种过于强烈的动作,她完完全全是认真的!
她受不了这个刺激!
三哥到底从哪里学来这种技巧?
这就相当于直接去用最坚硬部位刺激她最敏感地方啊!
娇嫩花心一次次被顶开,又一次次不突入只在细缝处穷磨蹭,弄得她高。潮连连从头到脚都哆嗦。
尖叫已经于事无补,挣扎只能让三哥将自己束缚的更紧,他已经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完全烧糊涂了!
阮绵绵只能紧咬着自己下唇,终于忍不住又羞又急哭了出来,她逐渐放弃了挣扎,如同一个没有生命木偶一般一边颤抖一边任由三哥操弄。
“快了……就快了……”
身上犹自持续着研磨的阮景期突然间改变了语气,转为压抑的粗喘,埋在甬道内部的炙热也突然间剧烈弹跳了起来。
爆发般大吼一声,他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插起阮绵绵来。
待到阮景期射出精华,阮绵绵直接全身无力扑倒在床上痉。挛着缩成一团,雪白身体布满了欢愉后的汗珠。
一晚上纵欲过度,她被反常的三哥干到腿软,早上醒来时摸了摸枕头边,空荡荡的,急忙起身一看,身边早已没了三哥的人影。
她心里头顿时觉得空荡荡的,失落的很。
想到三哥,她急忙下床想要去找他,脚刚沾上地,就软了下去,险些直接坐到地上,幸好被及时赶来的阮景期接住。
阮景期将她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将清粥和小菜搁在床头柜上,宠溺得伸手将她乱糟糟的头发扒顺,“先吃点东西填肚子,昨天累坏了吧。”
他一大早熬了粥,经过昨晚一站到现在还能神采奕奕,可怜了她,被上到双腿发软走不了路,阮绵绵娇嗔的横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你!”
阮景期无奈的笑了笑,“好好好,都怪我,是我不好,总行了吧?”
阮绵绵这才解气,舀起一勺粥送到自己嘴边,“对了,三哥你身上的伤好些没?我昨天看到有些地方都青紫了。”
阮景期促狭一笑,视线在她光溜溜的上半身打量了一圈,“没有你身上的青紫多,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阮绵绵还想发作,阮景期及时打断她,将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吃饭,吃完了我们还得回阮家一趟。”
阮绵绵听后,顿时就愣了,握勺子的手也僵在了那里,她还清楚的记得在阮家别墅发生的事,要不是三哥赶到,她差点就被大哥和二哥……
似是看出她的顾虑,阮景期眉头紧锁,也是一脸凝重,“爸爸和阿姨回来了。”
☆、64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阮爸和妈回来了?
阮绵绵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忙从床上坐起来;不安的伸出舌头舔舔下唇,“他们怎么回来了?”
阮景期察觉到她的担忧;十分贴心的将枕头竖起来放在她背后靠好;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真实情绪,“半个小时前爸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刚下飞机,让我们早点回家,我们得在午餐前赶回去。”
阮绵绵还是不放心,顺势揽住了阮景期放置在她头顶的手臂;声音包含忧虑,“三哥,你说爸妈会不会知道我们的事了?”
阮景期的手僵在那里,随即又若无其事咧开嘴角朝阮绵绵笑了笑,“别担心,爸妈不会知道的。”
“可是万一大哥或者二哥向爸妈告状了怎么办?”阮绵绵继续发问,细眉拧得更紧。
这个设想阮景期不是没考虑过,以他那两个哥哥的性子,他也很难担保他们不会一时头脑发昏因为冲动而向爸妈告状,但是比起忧虑那件事,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让阮绵绵安下心来才是。
毕竟不管回家有什么洪水猛兽等着他们,他早已做好了直面这一切的准备。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像是想让她放下心来,阮景期亲昵的捏捏她的手心,“你别想太多,有三哥在。”
见阮绵绵脸色稍霁,阮景期大手抚上她的背,轻轻拍着,“好了,赶紧起来换衣服,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阮景期以为他自己隐瞒的很好,殊不知他的脸色早已泄露出他的担忧早已被阮绵绵察觉,甚至程度丝毫不少于阮绵绵,阮绵绵却假装自己没看到,为的只是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
这两个傻孩子以各自蹩脚的演技替对方互相圆着谎,其实心里都很清楚,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爸妈打电话让他们回家,绝不是为了给他们接风洗尘那么简单,这一切不过是暴风雨来之前的节奏罢了。
阮绵绵出门前,提起了卫四海寄来的那两只牙刷的事情,既然已经被她知道,阮景期索性也没再回避她,老实交代说是为了做亲子验证。
半年前有一次舅舅和阮爸喝醉,阮景期从书房路过,从他们俩个长辈嘴中无意间听到他们提及阮绵绵她妈怀上阮绵绵时,还时范锴的合法妻子,等程清茉肚子三个月大再也瞒不住时才离婚,阮绵绵四岁后,她才嫁给了阮靖国。
也就是说阮绵绵极有可能不是阮爸的亲生女儿,也有可能是范锴的亲生女儿也说不定。
后来这一事实在舅舅卫四海那里得到进一步证实,于是阮景期央求卫四海瞒着阮爸以及阮绵绵她妈弄来了可以做DNA亲子验证的牙刷,作为交换条件,他也答应卫四海在其出国这段时间,在学校帮忙多照顾一下庄波比。
阮绵绵知晓整个事情的经过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尤其是对她误会阮景期和庄处女有一腿这件事上,感到十分的愧疚。
她很少如此小心翼翼打量着阮景期的神情,“三哥,当初我误会你和庄处女,你心里是不是很不好受?”
阮景期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半眯着眸子,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我只是气我自己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你如此不信任我。”
阮绵绵喉头哽咽两下,酝酿了许久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低着头保持沉默,阮景期见她情绪低落,伸手将她的头揽在自己肩膀上靠着,“睡会儿吧,别想太多。”
两人先开车将三支牙刷送到了医院做DNA化验,回到车上时,阮绵绵继续将头枕在他的肩上。
从阮绵绵这个角度抬头望过去,恰好能看见他光洁尖细的下巴,她忍不住在他肩头上挪动了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三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是你的亲生妹妹,你该怎么办?”
其实刚刚在医院她就想这么问了,奈何医院人多嘴杂,她才一路憋到了现在才问出口。
阮景期无奈笑笑,“我没想得那么复杂,你若不是我的亲生妹妹,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领证结婚生小孩,如果我们俩真的存在血缘关系也无所谓,只是不能得到大家的祝福而已,对于我来说两者没差,我只是想让你放心。”
想让她放心?她当然希望两人没有血缘关系才是最好的。
。
小憩过后,阮景期将她唤醒,阮绵绵揉揉眼一看,原来是回了阮家,立刻跟在阮景期身后下了车。
阮景期见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模样着实可爱,环视一圈发现四下无人,大手摁住阮绵绵的后脑勺压向自己的脸。
四唇相触的感觉是美好的,阮绵绵大脑处于混沌状态,只觉得嘴上触上冰凉柔软的唇瓣,混合着阮景期特有的气息,便顺着他的动作张开齿冠,与他唇齿交缠。
没人料到,这一幕却正好被闻讯赶出来迎接儿女的阮爸和阮绵绵她妈撞上。
他们二人在车里唇齿交缠,阮爸和阮绵绵她妈就站在车窗外看着,车窗没关,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兄妹二人在车里干些什么不合礼数的事情。
阮靖国一张老脸气得通红,一旁的程湥к砸彩且涣痴鹁目醋潘牵袷遣桓蚁嘈叛矍暗氖率怠�
阮景期背对着他们,自然看不到车窗外有人,面对他的阮绵绵确实能清楚的看到的,那一瞬间的震惊与恐惧任何语言都难以描绘出她此刻的心情。
她反应过来后,开始不停推拒着身上的阮景期,却换来阮景期更加激烈的深吻,阮绵绵甚至想将他的舌头抵出去,阮景期这才察觉出端倪,刚离开她的唇,来自车门外一股强大的拉力就将他整个人拽了出去。
他毫无防备之下,踉跄几步这才站稳,甚至都没来得及抬头看清眼前的人是谁,脸上就狠狠挨了一耳光。
阮靖国气昏了头,下手很重,阮景期感觉耳朵都被打得嗡嗡响,刚刚那一瞬间甚至产生了耳鸣反应。
等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他爸,亲手被父亲撞见自己与妹妹乱伦,他的震惊程度不亚于阮绵绵。
但他一点也不后悔,该来的总是要来,刚吸了口气喊了一声“爸”,一耳光又随之而来重重扇上了他的另一边脸。
“不要叫我爸!我没你这种儿子!”
大声吼完,眼看着他抬起胳膊,另一巴掌就要抡下来,阮绵绵及时冲出去挡在阮景期面前,像护着小鸡一样张开双臂把他互在身后,脸红脖子粗喊道:“你要打就打我吧!”
“你让开!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迟早会教训你!”阮靖国大喝一声,见阮绵绵一点都没有要示弱的模样,心一横,“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们什么是廉耻!”
阮绵绵下意识闭上眼,预料中的巴掌声却迟迟没有落下来,睁眼就发现原来阮靖国的手臂咋半空中顿了下来。
对于这个他最疼爱的小女儿,他怎么下得去手!
他自怨自艾叹了口气,都怪自己平时太宠爱他们了,他们才敢这么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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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家大厅内,正在进行着三堂会审。
法官是阮靖国,陪审员是程清茉,而被告显而易见就是阮景期和阮绵绵了。
这种气氛太压抑,阮绵绵有些惴惴不安,用余光扫了一眼对面衣冠楚楚面带愠怒的阮靖国,弱弱的喊了一声,“爸!”
然后,又转向一旁端坐着的保养得宜的中年美妇人程清茉,唤了一声,“妈!”
往家里环视一圈,又问,“大哥和二哥去哪里了?”
自从回家,就没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