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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配不上人家,塞格琳才不会要你这种穷小子,人家现在是伯爵妇人了。'沙拉的尖牙利嘴说的巴勃罗无力招架。
同情的瞟了一眼躺在身边的巴勃罗,学著他刚才的口气背著那吉普赛女人的台词'情人?不过是种消遣的东西,没什麽大不了。'
'说地真他妈的对!'他高举双手赞同的大喊道,於是又将红酒灌入口中。
'这就是你说的叫什麽卡门的台词?她是谁?'他似乎注意到了些什麽。
我尴尬一笑'没什麽,我认识的一个吉普赛女人,只是她死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其实她是居住在西班牙的吉普赛人吧?跳著多琅民格口中含著玫瑰。只不过别提她了,连西班牙这个国家都要再过50年才会存在。
'这麽晚了你们还在门外鬼叫,不睡了吗?'此刻打断我们的正是尼凯斯,他披著一件单薄的衣衫胸前的钮扣敞开著,光洁结实的腹肌在丝绸里显现出大致的轮廓。顺著他的腹部我的视野贪婪的搜索到他腰部至臀部的那个幅度上。载酒精的作用下我情不自禁的爬了起来走向他,就像拥有磁力一样无法抗拒'抱歉,吵到你了,我现在就去睡。'
像听话的小狗乖乖的进了门。
'口是心非,刚才还说情人没什麽大不了,现在对方一个眼神就神魂颠倒了。'沙拉在我身後叹息道。
'诚实的小孩有时让人讨厌。'巴勃罗连忙阻止了沙拉。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该称我为女士。'她不满的反驳道。
'女人的话也一样,会说谎的更让人喜欢。'进了门,外面依然充满了那两个家夥吵闹声。
喝多了,才走了两步就觉得天昏地暗,趴在地上不愿起身。
'你打算在门旁待到天亮?'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我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上扶我上床。
'你不是不愿我碰你吗?不喜欢我为何又要对我这麽好?你分明是在戏弄我,看我为你魂不守舍你幸灾乐祸?'我竟然竭力的推开他。
'如果你不对我抱有那种想法的话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我对你关心是出於朋友之间的友情。'他不在意我的无理取闹,一再的将我搀扶起。
我猛是摇後,手舞足蹈的想要杜绝他与自己肌肤的触碰。嗅到他的体味,触摸到他的肌肤在这种被酒精浸泡过的神经下我的自控力没他想象的这麽优秀'你以为这是抽奖吗?中不了大奖给我一个鼓励奖?我不要你所谓同情的友谊,你知道我喜欢你,要是不能爱我,就别对我这麽好,会让我永远都无法摆脱你。如果是在同情的话,你就让我死心!对我冷酷,对我漠不关心,别让我陷入你的温柔之後要面对绝望,这样太残忍了。'
满身酒气得自己难的鼓起勇气说了这些长篇大论,他默默的听著却不做任何回应。
'我能吻你吗?'我的食指摩擦在他的丰润的唇上。
'别动,就一下,我只吻手。'见他眉微微皱著,我改口说道。
这一次他没有推辞,我提起他的手背放在自己的嘴边。
第 24 章
纤细而又骨感的手上分布著清晰的筋脉,长期练剑留下的伤痕满目疮痍,但丝毫不损美感。在细腻的表皮上印下了我的吻,当唇触及了他的肌肤之後一发不可收拾。舌贪婪的在他的指间袭过,将食指与中指卷入湿润的口中,困住那两根玉指,将它们含入口腔深处。呼吸急促,毫无截至的吮吸著。
他想抽手,却被我双手扣住手腕。从不解到开始慌张,最後愤怒的给了我一巴掌,但我依然没有放手,只是含著他手指的口中放出了奇怪的笑声。他在挣扎,并一掌接著一张的打在握已红肿的脸旁。
我倔强的不愿放手,笑声依旧持续。我闭著眼皱著眉饮著泪放声狂笑。笑什麽?自己都不明所以,怕是在笑话自己的冥顽不懔,该放手时却不知如何去放。被打得遍体鳞伤依然要在人前强颜欢笑故作洒脱?
我的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清晰的看到它们与自己的唾液结合在一起。要不是它们如此的真实和清晰我都快忘了自己也会悲伤,总是故作坚强的人并非真的不会受伤,只是他从不轻易让对方看出自己的脆弱。
'你喝多了。'最终他还是挣脱了我的口腔。
此刻我才恢复冷静'我知道,所以才有胆识作一直想做的事。'
'迦蓝早点休息吧,我不怪你。'他想起身离开。
'怪?原来对你的爱必须受到责备。'我似懂非懂的点了头。
'我现在知道你很爱我,但我不想卷入这个旋涡,放过我吧。'他在我的上方忱恳的说到,语气坚定,不带一丝犹豫。
'我知道了。我会学著离开你,但得给我时间去适应。'我为难的挤出一丝笑容,想缓解这样的气氛。
点了头,他起身欲要离去。我魂不守舍的扑上将他揉在怀里;手臂越发勒紧。僵硬的连自己都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知道这一放便是放弃。将头埋在他的发丝中,不断的吮吸著他的颈部'最後一夜,请宽容我的大胆。我什麽都不会做,仅此而已,救你别推开我。'
'我什麽都不求,真的什麽都不再奢望。只想牢牢的记住你的气息。'我在他耳际恋恋不舍著。
绝望并不是最可怕的,我现在体会到的是无望,连绝望都是多余的无望。
从明天起,带上一张笑颜的面具。伪装成陌生人,从此他的一切与我不再有交集。压抑自己的感情,承受失去的痛苦,习惯孤独相伴。人总是要学会放弃,或许这也是我唯一的途径,不是退路而是必经之路。
'迦蓝,今晚你想怎麽做都可以,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只有今晚,最後一夜。'他低声的说到。
'你这算是在可怜我吗?'我自嘲的一笑,却将他揉的更紧。
'算是吧,见你这样我很内疚。我不想一辈子承受谴责。'他在我的怀中点了头'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进入我的身体。'
'你真伟大,为了同情居然可以和不爱的人上床?'虽这样说了,但并不愿放手,这是最後的一夜。若什麽都不能得到的话至少有一夜的美梦,然後我会在失去之後的岁月里回味这个梦,用时间去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今晚我们是身心结合在一起。
'其实和你那晚的经历我并不反感,再来一次又无妨。算给你的一点补偿。'很冷静的躺在我的胸前,冰冷而又平静。
我的手来到他的胯间,没有以往的坚决有的只是颤抖中的犹豫。他静躺在平整的地面上,闭着眸,等待吻的落下。让自己覆盖在他的身上,他在期待我的后续,可我什么都不再继续,沉静的躺在他的身上,将耳贴上他的胸前。
'心跳很平静。'吐出这句时眼角的液体沾上了他的胸前的红蕴。窗外的冷风吹袭着桌上的残烛。它在风中苟延残喘,就如同是我挣扎的爱意,明知今晚过后灰飞烟灭却要强撑在这漆黑的夜中燃尽自身,只留烛泪到破晓。
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眉角鼻粱以及唇形,想用触感将这一切都永恒的保留在记忆最深处。
精致完美的无关无可挑剔,鼻形的幅度翘挺而又笔直深邃的眼眶中双眸始终都没有睁开,手指来回的摸索着长长浓密的睫毛,他感受到搔痒却依旧没有睁眼,看不见那眼神不免是今晚的一大遗憾。
'我就如此另你不屑一顾吗?'吻上他的唇时,手掌搁在他的胸前,心跳有所加快'原来我还能让你有所波澜?'
他将胸前的手掌移开,不耐烦的喉道'要做就快点,不然别怪我出尔反尔。'
他终于按奈不住睁了眸,我们对视着。我毫无退路的点了头,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狠狠的咬在住他的锁骨,他吃痛的喊出声时我依然没有松口。
直到口腔中弥漫著血腥的滋味,腥涩的味道伴随著眼泪将它们吞咽入喉。
'为什麽要这麽做。'他一把推开我,捂著伤口追问道。
我将他的手搁在自己的胸前'这里也有一个伤口,渗著血止不住,那是还你的。它是一个纪念,想让你记住我。'我的手盖在他的肩上。记住?其实又能记多久?在深的伤口也会愈合,我终究对他来说是一个难看的伤疤,干扰的存在著,等消失的悄无生息之後被人忘的一干二净。
曾经的一往情深最多是在飞蛾扑火,当迷失自我之後才涣然冰释。
记得有人曾在网上和我说过,爱上女人的男人,被後世传唱死後化成蝴蝶。当时问著那如果对方也是男人的话又是什麽?
是飞蛾。
作茧自缚,待破茧之时方知自己不会化蝶成双,最多只是只丑陋的飞蛾,烧尽自我之後看不到有谁为他感动。
'情人只是消遣的东西,没什麽了步起。'巴勃罗依然在窗外发著酒疯的唱著我教他的那段旋律。
我想笑,可泪无法克制的在眼眶打转。
第 25 章
月光如水撒在他的背我的胸前。拥抱着火热的身躯,心是冰凉的。细细的吻在光洁的背部,延着脊椎一路吻下,滑落在腰间直到尾骨来到私处。用舌湿润时他惊慌的想要推开我'很脏,你在做什么?'害羞的躲避我的侵入。
'我从来没对任何人做过这样的事。'喜欢他的一切情不自禁的习惯用舌去吻误触碰每一寸肌肤,完全没有考虑过脏不脏'如果觉得舒服的话旧别去计较太多。'
他点了头,卧躺着,身体有些僵硬。
沾了唾液的手指慢慢的深入他的体内,舌配合着手指慢慢的在外围画着圈,湿润和搔痒的感觉分散了手指深入时的不适。
突破了入口之后的挺进并不困难,很顺利的滑向深处,后穴将我的整根手指吞下。慢慢的抽送,带着小幅度的震荡下他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当第二根手指也随即进入时,他反射性的加紧了臀部。
'喜欢这样吗?'再度回到他的耳边,不断的添弄着他的耳垂。另一直手深入他的口腔,在刺激下他沉迷于欲望中,自豪没有察觉自己开始吮吸起我的手指。后穴中的手指时而弯曲时而更粗暴的插入更深处。
将他的头转向自己,用唇取代了手指。吻在丰润的唇上,毫无截至的狂吻,舌与舌密不透风的纠缠在一起。
手掌覆盖在他的兄前,窥视着他的心。 自己的心跳毫无保留一览无余的在他背上展现,那急速的心跳坦白着我的执着。而手心中的挑动并不清晰,就像他本人一样我总是捉摸不透。像要抓紧,却永远隔着一层。
手指不断的向他下腹处敲击着,心跳有所变化'喜欢吗?'0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分身上不断的套弄,舌越发主动的绕着我。深入他体内的手指被封的更加紧密,他开始呻吟并且夹紧臀部。
自身的欲望也在他投入的表情中膨胀,下体摩擦着他翘臀,阵阵热浪下有一种发泄的欲望。屏息住,那感觉越发的强烈,某处肿胀不已,像是有一股热流汇聚在自己的下腹,但并不想如此快的释放出。
用分身不断的摩擦在他的大腿根处,擦过他的阴茎睾丸以及被插入手指的私处,不言而喻的快感向我袭来。
'我爱你。'虽然知道他不爱听,但依然不厌其烦的一偏又一遍在他耳边低语。
而快感越是膨胀的同时心却越发空虚。
于是接下来的事并不是我能控制的住。
他提出这要求时就是在玩火,我没有能力在燃烧时控制火势。
于是将自己的身份,借助手指撑开他入口之时深入其中。退出的手指用更粗大的分身取而代之,挺进之后他察觉了异样在我身下扭动腰部,慌张的喊道'那是什么!'背对我的他看不见下体发生的一切,警惕的他却能感受到震动的幅度和插入的紧密度有了变化。
'别紧张,是手指。'我不假思索的哄骗道。真可笑,他也一样很享受却要在此时计较这些。
'骗人!放开我!'他想起身,却被我压在地面上动弹不了。我的手捏住了他的分身,在这样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