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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召集诸位前来不外乎是想知道慕弈的事情。”可可没有了以前的灵动,眼睛里的是一片死水。
“可儿想知道什么,我们必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峙皓心里的苦大概没有人能明白,他费尽心机却还是没有就出慕弈,明明十万雄师已经在悄无声息之中立于恒诀之外,可是他惧怕商潇漓一怒之下,狗急跳墙……平日里自诩从不因情误事的峙皓,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峙皓在心里责骂了自己不知多少便……现在自己除了想尽办法满足可可的一切要求好像再也不能为自己的其弟弟做些什么了。
闻枫也是不住的点头,要不是自己看不住商潇漓大师兄怎么会死?闻枫心里全是自责。
“他的……尸体呢?”可可本来以为自己会坚强的可是还是哽咽了。
“……”峙皓停顿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嗓子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吐不出咽不下。只能强装冷静,“没有尸体,商潇漓先是给他用了刑,又把丢到他狼群经常出没的地方……”
“商潇漓还真是够阴狠。可是慕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被人捉住?”可可想不明白,慕弈的武功那么高,每一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那这一会呢?
“他是为了,那些护卫的性命……”闻枫颤微微的补充。
“我明白了,很正常呀!那个人就是这样,永远的好好先生。我有时会怨恨他的,为什么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可是我还就是喜欢他这样……”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连尸骨都没有了,商潇漓这人真是阴狠呀!可可没有去擦眼泪,让泪水就那么流下去。心那么痛,可可还是想笑,因为从今天开始她要变得坚强,真正的坚强。
“峙皓我要你的十万雄师。”可可紧紧地握了握拳。
“可儿,你?”闻人峙皓显然不敢相信,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如今竟然想要发动战争。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要灭了恒诀王朝。”可可身上现在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参与策划。”泪水还未凝结,脸庞还有些稚嫩,可是眼神却那么坚定,一切的一切都让峙皓不忍心拒绝。更何况,就算是她不想,自己也会那么做的。
“子瑄,我要你给我司寇府全部的经济力量作为战争的补给。”看着司寇府貌似是他们六个人做主,可是看他们的性格大概真正控制的了经济发展只有子瑄了吧!
“没问题。”子瑄看到她腰带上的白玉佩,就知道慕弈是把司寇府的全部都交给了她。
☆、第一百二十八章 问天其人
以前可可不懂情,也就看不上那些为情而死的人,可可觉得那样的人没出息。爱情,这种东西,可有可无,没了它,她喻可可照样活。现在懂得了,却没想到会这么痛,痛彻心扉。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屋外细雨纷纷,丝丝流入可可的心窍,寒气逼人,都快要将可可的心都冰封了。
“好诗,好诗。好惨,好惨。”一阵清爽的男声把可可从悲伤中拉回到现实中,一摸脸颊发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呀?”从哪里放出的精神病?看不到别人正伤心着吗?还这么幸灾乐祸?单乐他么怎么也不关好门,什么怪兽都放进来。尽管,貌似,可能这个人长的还真是漂亮呀!身穿白衣,一头柔顺的黑发从头顶顺势而下,头上用白色的发带略微一系,微微一笑,眉毛弯弯的给人一种难得的忠实感,眼睛纯洁无暇,白皙的脸庞,俊美的五官,感觉很是小清新,可明明却是一个有些坏坏的人。
“这不是重点,其实我只是想知道这首诗是不是你写的?”敛了笑容,有些严肃。
“……”让可可不禁怀疑只是不是个追求学问,很严谨的人。可可刚想张开嘴就被旁边的人打断了。
“这一定不是你写的,你这水平可写不出这么意境深远的诗。”好像是故意等在可可准备好说辞的时候说出来。
“和你有关系吗?”这人就是*裸的鄙视呀,敢鄙视我,我就能无视你。
“当然有,作为一个资深的学者,我有必要对每一首诗作进行刨根挖底。”
“那和我有关系吗?”可可是铁定这人是没安什么好心。
“当然有,你作为这浩瀚大千世界的一员,对文化的传承发展都是有责任的呀,所以你有必要给我详细的说说。”
“我就不说。”作为一个刚刚失去了爱人的女人,那有什么心思和他谈论什么文学?
“你这个人呀真是个不懂事,你怎么就这么自私呢?我们现在做的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更是为了我们的子孙万代。”
“一首诗而已,有必要说的那么夸张吗?”
“当然有,学问必须锱铢必较,我们做不好,就会给下一代留下不好的影响,下一代又会给下下一代造成印象,下下一代又会给……”那个男子煞有介事的认真讲解。
“你脑子让门挤了,又被驴踢了,一不小心又进水吧!又或者说,你妈生你的时候忘记把你的脑子生出来了!”可可的大脑里现在离只徘徊了四个字‘无理取闹’,这人是不是出来的时候没吃药?
“我要和你说,我的脑子没有被门挤也没被驴踢,当然还没进水,更重要的是我妈生我的时候把该生的都生了!”明明二十出头的男子,可那一点点的思考,就像是一个老顽童。
“你是唐僧吗?不是,你连唐僧都不如,唐僧除了会念经箍咒还会做小短裙。”可可对这人真是无语了,此时她最想喊的是‘快来人呀,救命呀!’
好像是有人听到了可可内心的独白,颜菲拿了件披风走了进来……
“颜菲,那他弄走,我快不行了。”可可这是第一次在慕弈过世之后感觉到无力。
颜菲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的把披风披在可可身上,转头对那个年轻人说了一句:“师傅,你怎么来了?”
“你叫他嘛?”可可受惊的一跃而起把身上的披风给抖掉了。
“可儿,他是我们的师傅。”颜菲这回处变不惊不是因为她冷清的性子,而是因为她第一次知道要拜他为师的时候也这么吃惊来着。
“他就是传说中的问天老人?”
颜菲点点头,又把披风盖在可可身上,这回怕她又给弄掉了,就把披风的带子打了个蝴蝶结,系在可可身上。
“老夫就是——问天老人。”说着还假模假式的摸摸胡子,尽管他没有胡子。
“苍天呀!大地呀!这个世界太狗血了。”对于可可来说,这是多么大的冲击呢!大概对她来说,就连太阳和月球撞在一起,也比这个容易接受一些!在可可心中,问天老人是什么样的形象呢?就像是一了类似于张三丰那么,德高望重,慈眉善目,一头以白色的头发,身上应该再配一个拂尘。可现在呢?出现在可可面前的是一个,顽劣唠叨,嬉皮笑脸,一头比可可还要乌黑的头发,别说是拂尘了,他的身上一点和道家有关系的东西都没有,活脱脱一个调皮的小青年。
“狗血?这里就连狗都被你派去驻守边界了,哪来的血?”问天眨着好奇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可可还可以看见他的双眼皮。
“我被你气糊涂了,随口一说而已。”
“我可是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和长辈说话?”有端起架子了。
“可是你像吗?哪里像长辈?”你给我当哥哥还差不多。
“长的比较年轻,没办法,谁让我就是帅呢?”脸皮真厚。
“我家慕弈真是你教出来的?”不可置信,她更愿意相信,问天是被慕弈教出来的。
“那是当然。”很自豪呀!
“慕弈果然是天才。”在这样的师傅手下还可以变得那么温文如玉,果然不愧是我男人。
“你什么意思?”
“有感而发。”可可配合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夜闯深闺
可可说着是要攻打恒诀,实际上虽然也打了,但是真正的操纵者却是峙皓。每一次出击,每一次防守峙皓都是做着来回的考量,尽量避免伤亡,减少伤害,当然这期间可可也是出了些脑力的。
比如说,可可在战场上灵活的运用了叠阵,极大地削减了敌方的防御。削弱了恒诀骑兵迅速机动能力。当然可可不仅仅会做出这种高明的军事家的做法,她还要公冶习文到全国各地给她搜集各种凶猛的大狗,因为她要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因为狼实在是太凶残了,所以就找比较温和一点的够来代替。)
可可也在想是不是不该把怨愤,牵连到百姓身上。毕竟他们是最无辜的,可却要忍受最大的伤害。可是每天晚上,可可总会梦到慕弈被恶狼分食的的场面,那场面总是那么清晰的出现在可可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理智和情感不停的交锋,最终可可选择情感。所幸战场上的局势一直都是节节胜利。只是着胜利对可可来说还是不够的,她要灭了恒诀,杀了商潇漓。
可可被商潇漓绑架的消息很快就在整个恒越传开,有人认为可可很可怜,当然更多人认为可可是红颜祸水。对于心死之人这些评论根本就够不成什么伤害,而可可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祸水……
再次弹奏高山流水,回味着两个人合奏时的场面,可可竟然会觉得慕弈好像就在自己身边。可是只要一停下,心里就会出现无边的空虚寂寥。所以只能不停地滑动手指……
“你的琴弦都要被你扯断了吧?”问天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可可的房间里,尽管可可的门已经上锁。
“和你有关系吗?”对他的这种行为,可可选择无视,可他毕竟他是慕弈的师傅。
“你竟然对我不用敬语?太不尊师重道了。”双手捧心,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
“你一个夜闯女子深闺的人还要别人尊敬?”可可还是不停的弹琴,尽管手指早就破掉了。
“我这是因为你影响了我的休息,大半夜的也不清净。”表情就像变脸一样快的转换,现在就是一个讨债者的嘴脸。
“你到底是来干嘛呀?我住的地方,是个独立的院落,附近除了我的侍女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尤其是你住的离我是最远的,我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你。难不成你是担心我?担心我为慕弈殉情?”
“我怎么会担心这个呢?不过,你的高山流水都快弹成梅花三弄了,那个哀怨呀!”
“我不会殉情的,我要是想寻短见,早就自尽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你这么说不就是担心我殉情吗?
“是呀!这样我就可以睡个好觉了。”总是熬夜人是会长皱纹的。作为一个以容貌为第一要义的人来说,失去美貌比杀了他还要他难过。
“最起码也要给慕弈报了仇再说呀!”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发动这场战争,难道就是为了给慕弈报仇?”问天在这个民族大义问题上却是绝不含糊的。
“没错,我要让他也尝尝慕弈所受到的苦楚,也要他死无全尸。”可可的微笑里充满了嗜血与恐怖。
“慕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