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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吓了一跳。“那要不要我让大师过来算算。”
“不用!”李妈妈轻声劝道。“那个女孩的八字不好,我们知道就行了,万一大张旗鼓地请人过来,不是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吗?她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李裕一听忍不住道。“你的心地还是那样的好!”神色颇有些自责。 他长长地叹过一声后,看着妻子道。“我打电话让凤嘉不在过来了,又不是见什么正经人。那个女人,你也不要见了,我让人去机场截住他们,让他们进不上这个家门。省得到时候冲了你不好。”
李妈妈听得鼻子一酸,眼眶都有些发红了,微微地摇了摇头。“不行,凤矩是有自己主张的人。万一弄糟了你们的父子关系,我心里也不安。”
李裕见难得伤心的妻子还一心顾全大局,气势也涨了起来。“哪有隔夜仇的父子!恨一阵子就丢开了。”
李妈妈端起茶杯,犹豫了几秒钟,还是低头默默地喝茶。
妻子到底要怎样?
李裕拿着茶杯的手蓦地收紧,这时,他听见妻子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有一个好方法,我说的那个大师也不是别人,是凤矩的同学许戈戈。她不但是凤矩的同学,也是凤矩女朋友的同学。”
李妈妈能说出这个名字,显然是深思熟虑过,而且已经安排好了。
李裕这时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想了想,问道。“我听过这个名字,前些日子大儿子请了她,说确实挺准的。”
由于大儿子和妻子都说许戈戈预言的准,心里更把康椒会克妻子的事情做了十分准。
李妈妈重新给丈夫倒了一杯茶。无声的笑了笑,继而摇头叹道:“凤矩的女朋友对凤矩也有几分真心,我想不如让许戈戈去劝劝她算了。”
李裕微微有些惊讶,点头道:“叫我怎么说你,一辈子都做这样的烂好人。”
正说着话,有人把许戈戈给请了过来。
李裕打量了一下传说中的大师,发现只是一位不过尔尔的女人,“就是你预测的?”李裕因在商海浮沉多年,看人时身上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逼视。
刚坐下的许戈戈重新站了起来:“是的。”
旁边李妈妈却是笑了笑,拍了拍许戈戈的手,避重就轻的说道:“康椒不但克我,也克凤矩,戈戈为此曾经做了恶人阻止他们交往,只是人在情场中,哪有清醒的头脑。”
许戈戈一听便不吭声了,她小时候见过李妈妈几面,当时发现她其实生得十分淑女,甚至有些与世无争的安静的味道。但是这种观感在今天却被打破了,约摸人们在被这样看似安静的人咬了一口后,也不会发现其实凶/手就是她。
这次知情人心里都清楚,李凤矩一和康椒在一块就去了京城,隐约听到风声说是避开李妈妈。
真要对上这种准婆婆,她心里也是想让自己男朋友体贴地让自己避开。可一想到康椒锦衣玉食的被李凤矩呵护,她心里就跟猫抓一样难受,要不是康椒占了先机,如今做李凤矩女朋友的人,应该是她!
所以对于李妈妈说出她的一半心声一半加油添醋的话后,没有否认,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我前些日子也去了京城,康同学可能不信这些,可能也是那时,李同学正要把新上市公司的股票送给她,所以。。。。。。。。。。一番曲折后;我只能狠狈地出走京城,本来打算不说的,但是李妈妈一向对我很好,又不得不说。”
她明明回答的含糊,可李裕把该听的都听见了,脸上顿时一沉,心里也生出怒气来。
他把牙咬的紧紧的,真不知好歹的女人,明知道自己命格不好,还敢赖着小儿子。过了一会后,他从牙缝里狠狠出来几句话,说道:“她对凤矩好,肯定因为咱们李家有钱,不用对她客气;我马上派人去机场拦住他们。”
看着丈夫愤怒难当的模样,李妈妈面容淡淡的,似是听别人家的事,可嘴里却放柔了声音说道:“我们还是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吧,把真相说出来,看她的选择是什么?如果是她真是喜欢凤矩,在知道真相后,必然会识相的走人,如果她是一心为自己的,那么也不必对她客气。”
许戈戈没想到李妈妈会这么说,过了一会,脑子才转过来,这是到了考验康椒的时候,如果她爱李凤矩,就必须走,如果她不爱李凤矩,那么下场会更惨!
李裕不太乐意妻子这样兜圈子似的让人不痛不痒,发了狠话。“凤矩那小子也不放过,既然我能让他拥有这么多东西,当然也能让他一无所有。”
“不要这样说凤矩,会损伤你们父子的情份。”李妈妈却打断了他的话。“这些年来,你在外面也不曾收过心,因为我知道你自己都管不住自己,我又为什么要管你,所以儿子这样子也是身不由己,我们得要慢慢来劝他。”
“我……”李裕沉默了一下,点头说,“我知道了。只是希望凤矩要惜福,有你这样的好妈妈。”
李妈妈低头把茶喝了后道“他会的!”
这次康椒离开儿子的事,全部没有她的影子在。既然没有,儿子又怎么会和她隔心呢。
☆、无花果
站在李妈妈旁边的许戈戈低下头,免得让人看见她忍不住翘起的嘴角。
这些动作却瞒不过人老成精的李妈妈。
当她看到许戈戈忍不住一幅喜形于色的模样;微微蹙眉。
但是看到丈夫起身要走;她不得不先按下自己的心思;等送走丈夫后;她坐回沙发上。
一看见她回来;许戈戈立刻笑起来,夸赞道:“李阿姨这下可以放下心头大石了!”
李妈妈拍了拍她的手道。“幸亏麦小姐报信了,不过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有事情也不敢和阿姨说。”
她说这样的话,是理智的选择,实则麦璇和许戈戈的说词漏洞百出,她又怎么会信,不过好歹有些拿了梯子过来,她不搭着顺势而上,就要辜负麦璇许戈戈两人一番要整倒康椒的心。
许戈戈听着李妈妈的语气,无比贴切自然,仿佛是长辈在嗔怪着疼爱的小辈一般的轻声细语。
她的心里不禁称赞起来,这李妈妈做事情的大面儿都不会错,这样的女人,难怪,风流天下的李爸爸纵使在外面彩旗飘飘也不敢让家里的这杆红旗倒下。
顺了心愿的两人索性坐下来,开始她们惬意的聊天。
机场,在港城刚下了飞机的李凤矩推着行李和康椒边走边看外面的景色。
阳光照着绿树,在叶缝之间洒下金光;港城的女子穿的衣服普通比京城的窄小;好把腰身显的细幼一些;再让阳光一照,男人的眼睛不由地在她们身上逗留的更久一些。听着来来往往的人,嘴里说的广府话;康椒听得倍感亲切。
机场有男人,也有女人来接机,他们或者是迎面就大笑着上前拥抱,又或者默默无语地走到对方的身边,一双手顺手再接过对方的行李。
康椒贪婪地看着他们,想像着如果自己父母也在的话,看见自己回来是何等的高兴。
却不知有更多人看着他们两个人,因为李凤矩带康椒走的是特别通道。
不自觉的康椒的注意力马上又被引开了,她扯着李凤矩的袖角指着外面树上落下的风筝欢叫道。“你看,是蜈蚣造型的风筝!好长哦!”
李凤矩闻言,随着她的看了一下点点头。
康椒犹自兴高彩烈地道。“那么长的风筝,不知道它怎么飞起来的。”她放风筝是低手中的低手,从小到大,没有一次是放飞成功的。所以特别羡慕技术型的高手。
然后她转头问李凤矩。“你会放吗?”
“不会!”李凤矩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话引得康椒对他灿然一笑。
李凤矩就忽然盼着康椒能这样永远的笑下去。
无论她以后想要过怎么样的生活,他都将为她做到。
早回港城的秦巍过来接机,李凤矩的行李也已经被保镖们先行推走。
李凤矩侧头问秦巍,“听说我妈接到麦璇的电话后接了许戈戈过来家里。”
“是的李先生!”
“八成又是说预言的事!”
康椒也想听,被李凤矩扭开她的头哄道。“你看外面的阳光多好,呆会我带你好好逛逛!”
康椒情知他们有事要说的事是自己也不方便听的,便拿出耳机带上后听起了歌。
“先生,要不要我。。。。。。。。。。”秦巍摆了个要摆布许戈戈的手势。
李凤矩摆了摆笑道。“不用了!我妈既然出面了,我爸肯定听她的话,你等着,我爸可能就在前面等我呢!”
少顷,出了机场门口,果然有几辆车在等着他。
有人打开了中间的车请李凤矩上车。“二少爷,老先生在里面等你呢!”
康椒一看,是李裕特意安排的,自己的也不好说,准备去另外一辆车,不等她走人,李凤矩扯着她就坐上了车。
“李伯伯好!”
康椒有礼的先问候,谁知就听得前座李裕重重咳嗽声后的一声冷哼。
康椒的右脚顿住,就有些不是滋味。
李凤矩的手握紧了她,示意她放开心情。“椒椒,你是第一次见我父亲吧,他可能心疼要给你见面礼,所以小气了。。。。。。。。”
就算是父亲听了母亲的话作出这样的姿态又如何?他不介意,父亲还能强硬的把康椒赶走,父亲生气又如何?他就尽管生气吧,反正自己不是三岁的小孩,什么要都要听父母的。
康椒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车里的空调很低,而她的衣服有些单薄。
李凤矩脱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后,顺手拿起父亲放在车上的外套穿上。“还是爸爸有品味,这衣服穿上去的感觉很不错!”
“我没有说给你穿!”李裕顿时恼了。
李凤矩不管他。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李裕生气了。
“行,那爸爸的车再等一下,我下去买衣服去!”李凤矩大声说。
……………………
李裕忍气,当作没有听见似的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若是从前,康椒肯定会说话表达一下意见,让他们父子以和为贵。
因为她从小受的教育都是以孝为先,惹得人长辈生气了,她心里也会过意不去。但是李凤矩捏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准说话,她也只好不说话了。
车里沉默了一会,不久就响起了小提琴协奏曲。
闭着眼睛的李裕缓缓地说。“这样的歌,我也是一直听你母亲放了很久,才勉强听惯。当年毕竟门户不对,害得她受了委屈那么多年。”
李凤矩沉默了一会,淡淡地道:“父亲可以问一下母亲有没有后悔过?!或者是父亲现在后悔了。”
李裕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斥责他。“有你这样和父亲说话的吗?”
港城的交通一向很塞,几辆车子不得不缓慢行走。
李凤矩叫停了车。“爸,不要说我不尊重你了,你现在可以考虑一下,要先回去呢,还是先和你儿子去吃饭!”
李裕半张着嘴,想骂他,但又合上,纵然如此,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李凤矩。
康椒看得糊涂,可是直觉告诉她,这两父子打的机关是关于自己的事。但是自己又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只好闭嘴不说话。
三人一行去了机场附近的大酒店。
机场离市区极远,平时在酒店里来往的都是旅客,朝客暮走,所以里面服务员的态度不甚热情,幸好,李裕父子也是出名的人物,在认出他们后,酒店经理亲自带他们去了一间包房。
坐在后面车辆的秦巍和李裕的秘书也跟着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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