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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目中无形的多了一丝兴奋和光亮!
柴破玉也举起酒杯,点头的瞬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两人算是打过招呼了!
“姐姐?”坐在冷千绝身边的柴破悠突然小声的唤了唤,柴破玉看着她,只见她的眼神不自觉的朝着董后瞟了瞟。
柴破玉看了董后微微皱眉的神情,这才想起宫宴还没开始她便独自饮酒,而且还是个一个男子,在这个时代是不是有不守妇道的嫌疑呢?
呵呵、、、她才管不了那么多!
留下侍候的绿萝看见身后的一些大臣们窃窃私语起来,心里充满了担忧,对这王妃的性子她掌握不了,但是今早上的一出,着实让她心有余悸,拿起酒杯,极为尴尬的斟满空空的酒杯,并小声的在柴破玉的耳边道:“王妃请注意些规矩,这里是皇宫,不比王府,少有行差踏错便会丢了王爷的脸!”
柴破玉朝着背后望了一眼,见罗绮香和一些大臣眼中的鄙夷之色,本想再次一饮杯中酒,只是回眸的瞬间,看见了柴蒙担忧的目光,这才作罢!
眼底不禁闪过一丝自嘲,她心里还是有些在乎他的!
“皇上驾到!”
门外传来通报声,顿时众人纷纷起身,面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红毯尽头,冷天朝一身龙袍加身,伟岸的身子,一举手投足间无形的带着帝王该有的霸气和尊贵,他的发带着一些银丝,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帝王之气,一步一步的朝着大殿的龙椅上走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除了君韦唤以外,厅中众人纷纷跪首,满面虔诚之色,仿佛跪拜的是大罗神仙,而不是人!
“平、、、身!”
朝帝沉稳的声音透着威严,眼色平静无波!
众人起身,纷纷坐了下来。
“龙灵国月下公主到!”
就在朝帝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又传来尖细的通传声。
一女子步入了众人的眼中,她一身白衣甚雪,身材窈窕出众,青丝长及腰际,举步间散发着如黑珍珠般的光泽,面罩白纱,秀眉和眼睛透露出来,闪着精明和睿智,浑身散发着一种近乎高山流水的清远之姿,空谷绝响,世上罕有的风韵!
她的身后跟着四名婢女,样貌出众,脸上冷凝着光晕,前两位一位年纪稍长,另一位手中捧着一个盒子,上面刻着极其诡异的花纹,花纹的正中间躺着一条浑身赤色,头上金色的盘蛇,看上去恐怖极了!
“月下见过朝帝,朝帝万福!”浅浅的音色,带着极致魅惑的眼神,让厅中的人一下子迷住了心魂。
“公主不必客气,请入座!”朝帝龙颜一展笑容。
月下公主浅浅低眉,随即在小太监的带领下,转身朝着座位上而去,只是她稍稍抬眸望了一眼各小国的使臣,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有的则是当即愣在了那里,久久的回不了神!
柴破玉冷然的弯了一下嘴角,凤眸中透着兴味,如此一来,她也想看看这月下公主的真容呢?
“老三还没有回来吗?”就在这时,朝帝威严的声音又起,不悦的蹙了蹙眉,心下疑虑:怎么还有两国的使臣没到?
“回禀皇上,奴才奉落王爷之命,前来有事启奏!”
这时,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道男音,带着焦急之色!
“传!”朝帝一摆手,身侧的图德顺忙不迭的重复一遍:“皇上有旨,传、、、、!”
一名士兵模样的人走入,在大厅的中央跪首道:“奴才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三不是在迎接使臣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朝帝问道。
“启禀皇上,落池国的使节带来一份礼物,只是、、、那礼物高约2米,头大,耳如团扇,四肢粗大如宫柱,身体浑圆,口中长有两条白色的獠牙,鼻子长如麻绳,呈圆筒状,伸屈自如。落王爷不知那庞然大物为何物,不敢擅自做决定,所以特来请旨;还有另一事便是倚绛国的使臣,由于江南水患的影响耽搁路程,恐怕要延迟几个时辰,估计晚上才能赶得过来!”
殿上之人,除了柴破玉的一副清明神色之外,其余的人都被那侍卫说的第一件事情给糊弄住了,朝帝不禁疑惑:“你说的那是什么东西,朕给你说的云里雾里的!”
“奴才该死,但事实却是那样,落池国确实是带来了一个怪物。”侍卫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顿时头冒冷汗,落王爷让他来禀告皇上的时候,他便觉得这是一件不好办的差事,如今应验了吧,看来他今日的小命是到头了。
朝帝皱着浓眉,转首对着董后:“皇后有何意见?可听明白了?”
“臣妾没有听明白,不过臣妾很好奇,咱们可以亲自去看看,这样也不免冤枉了那个奴才!”董后温婉的声音响彻殿堂。
朝帝点了点头,当即下令:“摆驾正东门运河!”
“皇上摆驾正东门运——河!”图德顺高声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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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愁煞众人
一个时辰后,正东大门的运河处人满为患!
维护秩序的侍卫已由府衙的人,调配成了宫中的禁卫军,短暂的清理现场,围观的百姓们已经退居到了几十米意外,个个翘首以盼,希望一睹当今皇帝的风采!
柴破玉一路阴沉着脸,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回到麟玉阁里睡懒觉、、、“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这样的差!”和冷千绝并排走在前面的柴破悠看见柴破玉的脸色,不禁担忧的问道。
“没事!”柴破玉摇了摇头,目光移向最前面刚踏出龙撵的朝帝。
他的目光触及船腹中的庞然大物时,心中也是一震,这世上竟有如此怪物?
随后出现的董后,冷千绝,以及各个朝中大臣都满眼震惊和疑虑,心下不禁纷纷猜测,那是何种东西?
“落池国副使张旺见过朝帝!”那张旺眼见易禹国的皇帝都亲自来了,忙不迭的上前弯身,行了礼。
“使节有礼了,那就是落池国的国君给我朝的礼物吗?”朝帝的眼睛一直未离开那怪物。
“回禀朝帝,正是!”张旺眼中一览得意之色,声音却异常的诚恳。
朝帝瞬时皱紧了浓眉,炯炯有神的眼睛半眯了起来,良久后,对着一侧的董后道:“皇后可识得此物?”
“臣妾愚昧,并未见过此怪物!”董后紧咬红唇,眼中除了疑虑就是歉意。
“老大你呢?可识得此物?”朝帝一转方向,目光看向冷千绝。
冷千绝盯着那怪物良久,出列上前,半跪着膝盖,低沉道:“父皇请恕儿臣见识浅薄,二十四载,并未听过,看过此物!”
“你起来吧!”朝帝心里已经猜测到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并没有动怒。
“使臣可否告知这乃何物?”朝帝一转眉目,虚心的像来使问道。
“请恕朝帝原谅,出使前我国君并未向下官透露这是何物,下官想,这易禹国泱泱大国,定是人材辈出,人杰地灵,定有那学富五车见识广博的能人在,不想,这里竟无人知晓,本来我国君还有另一件事情想要朝帝帮忙,不想也定是帮不了了!”
张旺哀叹一声,一副惋惜之色,只是那一番话让冷天朝听得浑身不舒服,落池国这名为送礼实则羞辱的点子真是高,可谓是杀人不留痕迹,骂人不留恶名!
今日有大小各国的使节在此,如果此事得不到圆满的解决,明日便会传遍天下,他们易禹国岂不是落下了一个无能的话柄?!他日又怎能在各国间称威?
不行,他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面上随即一摆笑颜,对着那张旺道:“使节说笑了,想我易禹历经百年风雨,自是江山备有人才出,刚刚朕是和你说笑呢?”
“那便最好,敢问朝帝那是何物?下官和各位以及众使节也好洗耳恭听!”张旺扬眉一挑,目光迅速扫视了朝帝身后的众人一眼,眼中透着幸灾乐祸!
“这、、、”朝帝一沉脸色,实在说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朝帝的囧样印在众人的眼中,柴破玉心底不禁冷嘲一番,嘴角不屑的扯了扯,这朝帝可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他现在怎样自圆其说?
君韦唤双手环胸,看着易禹国人脸上的为难之色,内心不禁一阵痛快,这落池国可真是替他好好的出了一口恶气!
然而另一边的龙灵国月下公主,一敛秀眉,邪魅的清眸中闪过一道精锐的眸光,不过很快的一瞬间,她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和事不关己。
不久后,众人开始切切私语起来,朝帝的脸色更为难看,胡子都颤抖了起来。
此一时刻,易禹国的君臣真是尴尬无比,仿佛时间就像定住了一般,让他们倍感煎熬!
“落池国的这份大礼真是让本宫为之惊叹,想必张使节也是舟车劳累了几个月,还是先行驿馆休息,这迎接大礼的事情已是我易禹国的当今最为重要的大事,我皇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可好?”就在这无比尴尬的状态下,一道温雅和煦却又带着无比威严的声音传进众位的耳中,董后一脸雍容华贵之态,嘴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也好!”张旺上前再次施礼,面容透着和煦,实则内心却在嘲笑,谅他们怎样推脱也不会交出答案的,下面他就等着回朝领赏,加官进爵吧!
皇后的一番话语,冷千绝和一直都不曾说话的冷千落忙碌了起来,平日里他们两人纵有不和,但是一致对外的时候,也是同一条心的,因为他们太明白在这个时候协作的重要性了!
各国的使节都被送往各自下榻的驿馆,君韦唤在离开时,目光不由的望向了人群中的柴破玉,也许是下一个计划和她有关,所以他最近尤为的关注着她。
看见她一脸慵懒和事不关己的态度,他不禁扬了扬眉,心下透着一番疑虑,其它的人都是一副困惑之色,为何只有她如此的惬意和平静,仿佛是一个棋外之人的眼神,总是透着一副掌握局势的淡定和从容,柴破玉,越来越让他好奇了?
一个时辰后,这里只剩下了易禹国的臣民,朝帝破天荒的在渡头边的草地上开起朝会,而且参加的人已经不限于朝中的大官和重臣,平民百姓,聚集此地的大家闺秀,只要有人能够知道此物是何?都会受到朝廷的重赏!
唯一可惜的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的人都紧皱着眉头,谁也回答不出来。
董后叹息一声,她心中的忧虑更甚,这落池国设下的第一关都无从过去,稍后接二连三的刁难呢?不说别的,光是如何将这庞然大物运进皇宫都是一个难题。
远眺船上,那里面的落池侍卫已经拖出一个巨大的四轮铁车,想想也知道是运送那怪物用的,如果那怪物上了铁车,两者的身高足足有五六米,京都的大门已经险险可过,可是皇宫的大门呢?根本就穿越不了,难道要为了这么个东西拆了大门吗?当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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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暗下决心
时间站的越久,柴破玉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天知道,她是多想结束这样的朝会!
“小姐?”一旁的静雪早已看出小姐的不耐烦,不禁小声唤道。
这一声叫唤,柴破玉并没有理睬,只是身边的人早已注意到了她的不快,一是罗府的罗绮香,第二则是柴破悠,她心里怕是也明白姐姐的个性,随即上前,小声的安慰道:“姐姐,这事关乎易禹国的荣辱,非比寻常,你要是累了,悠儿扶着你可好?”
笑眯眯的说道,柴破悠俏皮的冲着柴破玉眨了眨眼,双手挽着柴破玉的臂膀,但眼中的忧虑并没有释然。
柴破玉笑了笑,为她的体贴,看样子这丫头还是一个*国的主儿!
凤目突然一转,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众人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