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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天上星君下凡?这是谁说的,这不明显教坏小孩子么!
“这都是谁给你胡说八道的,什么星君下凡,这话可不敢乱说,是要砍头的!”我拉着双儿,一边儿给她擦抹眼泪,一边儿教育她不准封建迷信。
“满长安城好多人都这么说,就连府上好多人也这么说,都说少爷您年纪轻轻却一身本事,定是天上的星君下凡。”双儿认真看着我说道:“连双儿这快死的人,您都能给救了回来,您一定是星君下凡!少爷,您就想想办法吧,不然不说老杨叔他们,这满长安得有多少人挨饿啊!双儿小时候经历过灾荒,这长安城里的大户人家还能到远处拉粮食回来救急,这城外庄子上,好多人都饿死了,我娘就是那个时候……若不是我爹忍着挨饿养活我,双儿也肯定随着娘去了,可是我爹却饿坏了身子……不然也不会……也不会……”双儿说的泣不成声,难以自禁。
听了双儿的话,我这心里也不好受,这年头,农为国本。全天下的人都靠了这几亩地吃饭。加上物资流通程度不高,运输能力差等情况的制约,这一旦有个天灾,那就是不死也脱层皮的下场。
算了,尽我所能吧,多救回一石粮食,就等于救了条命。
“双儿,我尽我所能,能救回多少粮食算多少粮食。”我又擦擦双儿的眼泪。
“来人,备车,带我去老杨庄!”
出了城,一路上都是在抢收粮食的农民,好多当兵的也参加了抢收,看来李大帝也急了。三不五时还能看见穿了官袍的人冒雨站在已经淤水的田里指挥。
心急,直接套了马车,本想自己骑马来的,可一考虑到咱这认道的本事,还是认命的选了马车。这是赶了救命,可不敢浪费时间。
驾车的把式听说我要去救粮食,跟打了鸡血似的,直接给车上套了两匹马,玩了命的飞奔,这破车没避震,我坐了车厢里跟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脑门子都撞成释迦摩尼了,KAO,早知道我还不如自己骑马呢!
“李公子,到了!老公爷在前面地里呢!”马车终于停下了,车夫拉开帘子就叫。
“到……到了?”我这儿两个眼睛跟前儿是星光闪烁,两个脚飘着就下了车:“老爷子在——呕——哪儿?——呕——”一句话没问完,我连吐了两回。
***,下回打死不敢坐马车了,这跟生死时速似的,我这儿还没救别人命,先给自己命送了。
吐完,好点儿了,奔了程老妖精跟前儿:“老爷子!”
“你小子来干啥?找抽啊!让你在府里待着,这下雨淋病了咋办?”程老妖精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开口就喝骂。
“老爷子,您信得过我不?”没理他,直接就拉了他袖子问。
“干啥?”老妖精一愣。
“救灾!”我看着他:“我要您把人都交给我指挥!”
……
老杨庄晒谷场上一连搭起二十几个毡毛雨棚,下面是一排六十多个临时搭起的炉灶,老杨庄所有农户家里的大铁锅都被我征集起来架了灶上,大姑娘小媳妇的都拉出来,三个一组,一个烧火,一个挥铲,一个捋麦穗儿。
田里抢割的麦子,统统分给这些娘子军,所有浸了水的麦穗儿都捋了下来连壳扔了锅里干炒。直到把湿漉漉黄中带青的麦穗儿炒干炒透,变成深黄色,然后给炒好的麦穗儿堆了麻布袋里,装满一袋扎紧袋口,先给运了米仓里放好!
而田里我让老杨头组织了二十人的精壮力量开挖排水沟,先给所有淤了地里的水排出去。天上下,地上排,下的没有排的快,到了傍晚,虽然田里还是泥哇哇的,但总算不淤水了。麦田只要不淤水,就还能多挺两天。
天黑了,田里忙活的人也忙不下去了,都涌到雨棚底下帮忙,老杨头一溜给雨棚子下面挂了三十多个灯笼,还挑着空地点了五六堆篝火。照的雨棚里如同白昼。
“福之!”我叫道。
“在!有啥吩咐!”程福之抄了镰刀就过来了。
“给镰刀扔远,挑十个壮硕点儿的,拿着那个。”我指指临时征集来的十来柄木锤:“狠狠捶打这几袋麦子!”
“啥?”程福之一愣。
“叫你捶就捶,磁愣啥?找抽啊!”程老妖精过来就是一个五百扇了程福之后脑勺上,然后站了雨棚子下面吼:“早上说的明白,如今包括我在内,这庄子上全听乐休指挥,哪个要是给我磨磨唧唧的,我老程认识你,可我这拳头可不认识你!都明白不?”
“是!”雨棚差点儿被给掀了!
程福之立马就挑了十几个人,抄了木锤就给这几袋炒好的麦子一顿捶打。
“行了!”我看看差不多了,上前拉住他。
给袋子打开,把里面的麦子倒了一个大簸箕里,边上下翻抖,边跟了吹气,飘飘扬扬的麦壳就飞洒了出去,露出一片黄澄澄的麦米。
“成了!”我抓了一把递给程老妖精:“虽然味道没有长熟的麦子好,但磨了粉做东西一样能吃,就是不太劲道。”
“哈哈哈哈哈哈,能吃就行,遇了这天灾,能吃饱肚子就是福气,还敢要求劲道?”老妖精抓了这把麦米跟抓了宝一样。
“把田里所有浸水的麦子都这样处理一遍,至少能给今年的收成保下来个七八成。”我拍拍手:“虽然不能跟丰收的年景比,但就算碰了这种灾年,咱也过的去了!”
“这么多?”程福之傻傻看着自己舂出来的麦米:“之前听庄子上的老人说能给收成保下个三四成都是老天开恩了,靠乐休你的法子,保下来的粮食居然翻了一翻!”
“呵呵,咋样?厉害吧!”我搂着程福之的肩膀得意洋洋,咱就是干这个的!
“知道你本事大,没想到大成这样,连天灾都有办法抗了过去,这简直厉害的没谱了!”程福之两眼放光的看着我:“没说的,以后兄弟你说啥我干啥,保证不带打磕愣的!”
“你老老实实跟着乐休我就放心咯!”程老妖精拍拍我和程福之的肩膀:“走,吃饭,忙一天,肚子饿了!”
“老杨头,这里交给你了,所有人都按了乐休安排的办法弄,保证明年秋收前庄子上没人饿肚子!”
“是!老爷放心,保证没有丝毫差错。”老杨头儿眼睛里眼泪汪汪的点头,“咕咚”又给我跪下了:“李公子这是救了老杨庄上下的性命啊,我老杨头给李公子磕头了。”说完就要磕头。
我这儿还没给他拽你起来呢,雨棚底下哗啦跪倒一片。
“大家这是干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知为什么,我这心里热呼呼的,眼睛里泪汪汪的。
……
程老妖精应我的要求,连夜把我一纸对抗雨灾的方法送进了皇城。
第二天,长安周边所有的庄子上都开动了起来,长长短短的排水沟挖了一条又一条,大大小小的炒麦灶台被搭了起来,整个长安都弥漫着一股炒麦的香味。据说卖麻布袋和米缸的商铺老板笑的嘴都咧到了耳根子上,但面对官兵明晃晃的钢刀,愣是没敢趁机涨价,不由让我更加高看李大帝一眼。牛!真牛!
这老百姓一旦有了共同的目标,其能量之巨大,能令天地变色,终于连绵的秋雨看看人们都不把它当回儿事儿了,又坚持下了两天,最后实在无力为继的灰溜溜走了。
秋雨过后秋风起,这天一下就寒了起来,但长安所有人都没担心的样子,想想也是,整个长安周边百分之八十的粮食保住了,这仓里有粮,心里不慌,只要不会饿肚子,天冷点儿又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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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去扫墓,不仅路上堵,墓区里也堵,郁闷!晚上凑了一桌人一起吃饭,散的晚了点儿,回来赶紧发一章上来,呵呵!俺勤劳吧!看在俺这么勤快的份儿上,您的推荐票票是不是别藏着掖着了?
正文 第十八章 如此考试?
人的畏惧心理来自于无知和不了解,当真的了解了、明白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当初秋雨绵绵的时候,整个长安城一片愁云惨淡万里凝的景象,可当大家知道了应对的方法后,整个城市又焕发出了往日的生气,人人脸上都带了笑容,走路都有了精神,最多就是抱怨两句骂声娘,说这秋雨下的不是时候,减了收成,但从头到尾也没听见一个骂天的。想想也是,当今李大帝是天子,你骂天不是等于在骂李大帝的老子?呵呵,看来这天不能骂,至少不能当了人跟前儿骂,这一点禁忌定要牢记!
其实这老天爷的儿子也不好当,这日子本来好好的,可突然来个天灾啥的,就得理解成老子发怒了,儿子有不对的地方。这不,咱们李大帝前两天就向天下颁布了《罪己诏》,认为自己不够勤勉,德行有所差池,惹得天心震怒,降罪大唐。还林林总总给自己找了五六条罪名,连带着长孙皇后也认为自己后宫管理不善,没有起到母仪天下的责任,呈了折子,自罚裁减零用钱啥的。你说这天下雨,跟他俩有啥关系?他俩就算想管,也得管的了不是。
一早坐了程广驾的车上往大考的考场去,看看窗外世情百态,说也奇怪,这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紧张,要知道当年我要考大学的时候可是激动的两天没睡好。
“李相公,到了!”程广停了车,恭声说道。
“好!”我下车伸个懒腰,转转脖子:“还是老把式你技术好,上回赶去老杨庄上坐了趟马车,差点儿就给我这骨头颠散了!”
“呵呵!”程广挠挠头,笑的开心。
“我这就去了!你等会儿再过来接我吧,不然我指不定又转哪儿去了。”跟实在人说实在话,不用在意啥礼仪用词的。我这不认道的名声在程府里是人尽皆知,有时候在程府里转转都能迷路,所以很多程府的侍卫奴婢,见了我第一句就问:“李相公,又迷路了?”
“您放心,老公爷吩咐了,今儿我就在这儿等您,哪儿也不去!”程广拍着胸脯说道。
发现了,老程家从上到下,说话没事儿就拍胸脯。不知道跟那个叫金刚的大神有啥遗传关系没。
科院门口人头涌动,但秩序良好,都拎着个小篮子自觉排队,准备接受检查后进院子考试,年纪老的能有五六十,年纪小的跟我差不多十几岁。你说这古人物质文明明显低于后世N个档次,可这道德建设跟后世比,那简直就高了N的N次方个档次。想想后世高考的情景,又是警察封路,又是武警戒备的,可那考场门口还是能乱的跟菜市场似的,这明明都是人,可这素质咋就差这么多呢,我们究竟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上面一句话让我记忆犹新:“随着科技文明的不断进步,人类的道德文明已经退化到连原始人都不如的地步了。”或许夸张,但事实却不容置辩,这又是什么道理呢?
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不知道自己应该排在那条队伍上,实在没辙,拿着自己那个写了“秀才”俩字的竹牌子,向门口站着的一个考场管理人员询问:“这位大哥,麻烦问问,我这个应该到哪儿排队?”
“可是李逸李公子?”那位看了我的牌子直接冲我拱手行礼。
“正是在下!……这位大哥,咱俩认识?”我明明没见过这人啊。
“李公子您可是长安城里的大名人,这十年来敢报考秀才科的可就您一位!您请随我来,中书、门下、御史台的官员都已经到了。”那人笑笑,也没说自己叫啥,直接给我领进了院子。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