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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女人还要罗嗦!飒夜大声地说。
“我才没有!……”寂星没有什么力度的反对着……
“你为什么没有阻拦?”里海追问着安迪。
“我为什么要阻拦?”安迪面无表情的翻动着篝火。“如果寂星的心愿意靠近他,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去阻拦呢?”
即使明知他会受伤,我也只可以在一边观望吧?安迪心中空荡荡的,鼓满了寒风。如果可以,只希望他可以受到最小的伤害,因为自己是这样的无力,无法将他保护的毫无风雨。
“你喜欢寂星吧?”里海忍不住问,并做好了挨揍的准备。没想到,安迪只是恍若未闻,连眼睛都没有看向他。
我……不是喜欢……而是……爱着他啊……安迪悲伤的想。这种单方面的爱,好痛……
“好暖哦……”寂星钻进睡袋中,满足的长吁了一口气,他扭过头看向飒夜,他坐在黑暗中,一动也不动。
“你怎么了?”寂星忍不住问,飒夜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他也觉得心情好沉重!
飒夜转过头,看着睡袋中只露出一张精致小脸的寂星,很突兀的压在寂星的身上,将头埋在寂星的脸颊边。
他似乎很悲伤……寂星一动也不动得任他抱着,敏感的感觉到飒夜的情绪是那样的低落,连带的,连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柔软,他从睡袋中探出一只手,轻轻的抱住飒夜,这是他唯一可以安慰飒夜的方式。
过了许久,飒夜之气身体,脸上恢复了平静,在黑暗中,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存续。帐外投进的微光照在寂星的脸上,将发丝染成深蓝,一双眼睛也如帐外的湖水,是足以溺死人的幽静。
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渴望,飒夜将手肘支在寂星枕边的双侧,轻柔的吻上那柔软的红唇。“你好香……”飒夜如呓语一样的说。吻由轻柔也渐渐转成深吻。第一次,如情人一般,勾引着寂星灵巧的舌,吮吸纠缠。
寂星昏昏沉沉的,心中蔓延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第一次被他这样温柔的对待,自己的心中竟会有这样不可抑制的驿动呢!好喜欢……这种舌与舌的纠缠……
直到寂星几乎要沉迷的昏过去,飒夜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寂星的唇,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寂星的额头,急速的呼吸。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想将这副美妙的身体糅入自己的怀中,深深的占有他。
寂星小心的掩饰着自己眼中的渴望,他——想成为他的!寂星羞涩的想,他的心和他的身体,都有一种对飒夜的渴望,好想念……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寂星的脸几乎要燃烧了起来……真羞人的想法!
“时机不允许啊!”飒夜的声音中充满了欲望和无可奈何,他怎么会不明白寂星那单纯的渴望呢?因为他也想。
如果你不是他的弟弟该有多好啊!他用手抚摸着寂星的脸,这样……我也不必去矛盾,挣扎!
“飒夜……你……为什么会找上我呢?”寂星嚅嚅地说。
“因为你很美!”飒夜身体微微一僵,生硬的说。
“你不是因为我哥哥吗?”寂星问出了盘桓在心中很久的话。“你应该不会和我哥哥有什么仇恨吧?”
飒夜如同被蛇一样猛地从寂星的身上弹起,“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我和流云是解不开的仇怨。你以为你和我上过几次床就有资格来管我吗?”他一掀帐篷,冲了出去,“你还没有那种价值!”
心……痛得好像要痉挛了!寂星呆呆得坐在地上,蜷住身体,虽然从前也曾被飒夜用语言来羞辱,但是,在领略到他的温柔而撤下心防后,这种语言上的攻击更强烈的刺伤了他的心,自己……在那个人的面前,真的是一文不值啊!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走出帐篷,腿上的疼痛敌不过心痛,变得失去了感觉,一直走到远离同学们的湖边,寂星倒在地上,无声的流着泪,直到眼泪越来越多,才间或发出压抑的哽咽。
他真个人都趴在水里,水是那样刺骨的冰冷,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不会那样清晰地感觉到疼痛吧……身体麻木里……心也麻木了……眼前为什么渐渐发黑?看不到湖水,也看不到星光?意识……也渐渐消散了……
“伤口感染,外加受寒”扬霆推了推滑下来的眼睛,为寂星挂上药水,“难道他去洗冷水浴了吗?”
“可是,他的脸色看上去很难看呢!”里海弯着腰对着寂星左看右看,“他真的像你说得那么简单吗?”在他看来,寂星似乎快要死掉了!
“不要怀疑我的医术!小学弟!我可是即将提前拿到学位的高材生哦!”扬霆用手敲敲里海的头。
“他要什么时候会好起来?”安迪坐在寂星的床边,看着寂星苍白的脸,担忧的问。
“放心,有本医生在没有问题的!”扬霆时刻不忘吹捧一下自己,“不过,这小子是不是把我当成家庭医生了?怎么三天两头得来医务室报道呢?”他轻轻的拍拍寂星的脸,“睡美人!快醒来……”他撅起章鱼嘴,做亲吻状。
“去死!”安迪和里海一起对他大吼。
不好玩!扬霆摸摸鼻子,退到一边,虽然很想玩,但是什么也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好吵哦……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寂星睁开了眼睛,好熟悉的地方啊!似乎自己和这里很有缘,扬霆学长,小安,里海学长……他向周围看看,没有他想见到的那张脸。
终究,自己的生死他并不在意……
“好点了吗?怎么就昏倒在湖水里了呢?幸亏没有出更大的事!”安迪温柔的说。你——是在寻找他吧?即使被伤害了,还是要寻找他吗?
安迪苦笑了一下,忘不了飒夜从湖水中捞起昏迷不醒,全身水淋淋的寂星时,飒夜那惊恐万状的表情。他的眼睛向医务室的门瞟了一眼,他相信那个家伙一定是靠在门后偷听。
“我……还好……我又昏倒了吗?”寂星晕晕乎乎的问。“那……是谁送我回来的?”会……是那个人吗?他可以这样小小的奢望吗?
“是他!”安迪用手一指里海,“他抱着你跑了好远的路,白痴的连车都忘了开!”他的语气中带着挪揄。
当他和里海开着车追上抱着星一路狂奔的飒夜时,那白痴脸上的表情令人叹为观止。
“谢谢学长!”寂星有些失望的向里海道谢,果然如他所想,自己就算死掉了,他也不会施舍自己一眼吧!寂星忧伤的想。
里海搔搔头,不解的看着安迪,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寂星实情。如果寂星知道老大那么的担忧他,紧张他,无论老大做错了什么,他相信寂星都会原谅他的。因为,这位美丽的公主,一定有着一颗世界上最柔软的心……
“再睡一下吧!“安迪为寂星也好被子,悄悄的走出医疗室,果然看到飒夜站在门边,靠着墙壁在沉思。
“如果不能够爱护他,就不要再去伤害他,难道你真的想让他死吗?”安迪靠在们的另一边,“你和流云哥的恩怨,为什么要牵连到寂星的身上?他没有丝毫的过错!”
飒夜冷冷的哼了一声,“别做胡乱的猜测,你以为你知道什么?”他不耐烦地丢下安迪走掉了。
“我知道的……或许比你想象得更多哦……”安迪看着飒夜的背影说。
“飒!”被呼唤的飒夜回过头,“翊?找我有事?”他放下支在桌上的脚,看着弟弟走进来,
“羽呢?”他随意的问。
“她在这里!”翊从身后将娇小的妹妹拉出来,这是他们兄妹俩个常玩的把戏之一。
“飒哥哥!”羽夜笑眯眯的对着飒夜一挥手。
“你们找我有事?”飒夜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怎么会来别墅找我?”这是他需要安静时最喜欢的地方。
“飒!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反常?”翊端坐在飒夜的面前。
“我哪里有什么反常?”飒夜不自在的回避着翊的眼睛。
“可是你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了!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回家,难道这样还不反常?”翊问。
“飒哥哥可是在为喜欢上那位公主苦恼吗?”羽跳上桌子,笑嘻嘻的说。
“真是可笑,我怎么会喜欢上他!”飒夜像被蛇咬了一样的跳起来,“如果他不是流云的弟弟,我才懒得和他扯上关系呢!”他气呼呼地说。
“我看不是你的心里话吧!”羽夜瞬也不瞬的盯着飒夜的眼睛,“如果他不是流云的弟弟,你现在就不会这样苦恼了吧?难道哥哥你没有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有多憔悴吗?”
“飒!你真的喜欢上仇人的弟弟了?”翊不相信的瞪着他,怀疑自己妹妹说话的可信度。
“这样看着我干吗?”飒夜冷冷得说。“我会证明你们的猜测是错的!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利用的工具,一件用来折磨流云的工具,附带的价值就是,抒发我的性欲,事情就是这样简单,竟然怀疑我会喜欢仇人的弟弟!真是白痴!”
他白了那对兄妹一眼,转过身用背对着他们,不想看到他们那探究的目光,为什么……说出那原本很和自己立场的话……自己的心……怎么会那么痛呢?
自从湖边回来,他就再也未曾出现到自己面前,也似乎再也没有来到学校。
寂星呆呆得坐在花房中隐蔽的角落,一排排的花遮住他不欲为人所见的心,脑中也是一阵混乱,自己为什么就这样低贱呢?被人视若草芥,却还是傻瓜一样的想着他,也许,自己真像他说得那样,只是和他上过几次床,就看不清自己的分量。
“这里……会不会有人来?”一个略带紧张的声音在花房中响起,还有一幅得悉悉簌簌的声音。
“不会!”另一个声音冷冷得说。
这声音……
寂星从角落里站起来,向声音得来处看去,他捂住想惊叫的嘴,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两具衣衫不整的纠缠在一起的人。
“有人……啊……”双手支在长椅上,下身赤裸的清秀男子一边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一边紧张的提醒着身后的人,声音因呻吟而显得娇媚又破碎。
“没关系,是无所谓的人!”飒夜斜了一眼这个不识趣的人,丝毫没有停止自给律动的意识。他挟紧身下男子的腰,律动得更加凶猛。一声声的呻吟从那名男子的口中不住的逸出,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外人’在一旁看着。
他……他们……寂星捂住胸口,痛得几乎窒息。
“有趣吗?”飒夜冷笑了一下,“你也应该不陌生吧!”他欣赏着寂星惨白的脸色,“给我出去!”他冷酷的驱赶着他。
是啊……他真的不陌生,他也曾这样……和这个男子一样……感受那个人的存在……好恶心……如男妓一样的自己!
寂星如逃命一样的飞跑出花房,不想再看到那冷漠嘲弄的眼光,也受不了那令人痛苦的呻吟声。可是跑出了那么远,那目光,那声音为什么还是在他的眼前,耳边……
直到跑到脱力,寂星颓然的倒在地上,无力的喘息。
飒夜……你还真是……擅长将我的心……一寸寸击碎……
第十一章
不应该是这样的……
流云在恍恍惚惚中想。
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进来晗光的办公室的?恍惚中还记得自己是在对这晗光作下午的行程报告的……怎么演变成这样……
“云,我的云……”晗光欲火高涨的吮吸着流云的脖颈,纤长的手指沿着流云的衣领探了进去粗鲁的将流云的衣领扯破。
“又破了一件……”流云断断续续的抱怨。身体却因为晗光的粗鲁而点燃了一把烈火,比被轻柔的对待更加渴望身体的结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