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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舌头温柔地舔弄着雪白的颈。
“这是男人的本能。何况我的祖先信奉自然,雄性动物为了交配权进行的争斗可是十分激烈的。”
路加知道他说的是血液中印第安人的那部分。
没有丝毫抵抗地环住男人的脖子,捧起他的面颊,伸出食指从额头沿着挺直的鼻梁滑落一直向下停在嘴唇上。突然想起人们常说看男人的鼻子就知道他的性欲是否强烈,薄嘴唇的男人则薄情,而完全符合这两点要求的安布罗斯就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恐怕很少会有女人能抗拒得了那双嘴唇献殷勤时的亲吻吧,毕竟他是有过深刻体会的。
缓缓地地头靠近,彼此的鼻息纠缠在一起,混合着龙舌兰的香辣和贵腐葡萄的浓郁芬芳,带着微熏的醉意,渗入皮肤,犹如最甜美的蜂蜜那般让人陶醉。
“那是在发情期。你也有吗?”含笑的黑眸眨了眨,瞬间多了一丝俏皮,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群星,所有璀璨的,迷人的光芒都被包含在那双漆黑的眼眸中。
“在有你的时候。”
如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唇上,传递着彼此的热量,从开始的一边高热一边微凉的细小摩擦到后来的唇齿交缠,空气逐渐稀薄升温,任谁都想不到这般亲昵的画面只是由一份契约所绘制出的,而那些甜言蜜语只是再熟悉不过的逢场作戏。
最后是路加率先举旗投降,但安布罗斯仍不放过他,扣紧了他的腰追吻到他喘不过气才停止。
安布罗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坐在他怀里的这具躯体因为刚才激烈的吻在颤动,胸口起伏不定,被滋润过的唇透着少见的粉色,双颊飞红,清明的眼眸多了一丝蛊惑人心的妩媚,勾得他顿时情欲高涨。
安布罗斯一把抱起路加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在一脚将门踹上后,他用一种与焦急不符的温柔将路加放在床上。“我从没带任何人进来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说这个,但他想让路加知道。
但路加却是突然笑了起来,说道:“这个地方你才买了多久?”这个庄园不过是他的暂居地而已。
安布罗斯听出端倪,正要补充,却被黑发人点住唇。
“我知道了。但有些事你不必让我知道。”因为这些事对他们的关系没有任何影响。
安布罗斯愣了一下,没来由的心情一阵烦闷,张口将点在唇上的手指卷入口中吮咬。他开始动手解路加的衣服,而后者相当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但当两人脱到只剩件薄薄的衬衫时,肉体摩擦的兴奋感让他开始对一个个解开纽扣感到厌恶难耐,双手用力“唰”地扯开单薄的布料,纽扣四溅落在地上发出微不足道的声音。
他着迷地吻着这具白皙的肉体,从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开始烙下一个个吻痕,当感到金属质感的冰冷时,他发现路加居然带着条挂着十字吊坠的项链。“你可不信上帝。”
“是的。就像时下的年轻人喜欢佩带骷髅,但他们并不是海盗。”路加叹了口气,双手插入安布罗斯的头发中,吻了吻他的头顶,感到他正散发出浓重的荷尔蒙的味道。
安布罗斯埋在路加洁白的胸膛上咕哝了一声,立刻被眼前淡色的突起吸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嗯……”轻柔的碰触让路加低声呻吟了一下,是被纳入温暖的口腔中的感觉,舌尖绕着圈在周围转动,却故意不碰中间,直到它颤抖着挺起,才重重地抵下,让他呼吸一窒。
“宝贝……是不是很舒服?”安布罗斯笑得邪气,一手摸着他光滑的大腿,一手扯开他身上残余的碎布,从后颈开始顺着脊背向下,像在弹奏一把上好的琴,执意让它颤动着发出最美妙的音符。优渥的环境和节制的生活规律将肌肤保养得细腻光滑富有弹性,连挑剔的他也不禁啧啧称赞。“待会儿还有让你更爽的,你最好保留点体力,今天晚上我是不会让你睡的。”
路加淡淡地一笑没有接话,只是眼中的黑色更加浓郁。
安布罗斯也不在意,膝头用力顶开那双修长的腿,卡进中间。双手滑至柔软的臀部,极好的触感让他兴奋地在路加的左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个牙印。
路加的喉咙发出细细的低鸣,柔韧的身体弓起,呈现出不同于往常的媚人风情。
当他满意地抬头打算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时,赫然发现在临近心脏的地方竟有个小小的疤痕,当下心一沉,停止了爱抚的动作。
感到上方的男人停止了动作,路加眨着微醺的眼,不解地起身问道:“怎么了?”
抬手抚摸着已经愈合的疤痕,以多年的经验和伤口周围火药灼伤的痕迹来看,是远距离攻击造成的伤。“这是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明显包含怒气。
“没什么,当时不小心而已。”路加别开眼不想多说,但立刻被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安布罗斯紧盯着他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路加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你不也曾派人袭击过我吗?这很正常,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不一样!”安布罗斯脱口而出地怒吼道,但在看到路加用带着嘲笑意味的目光审视他时又后悔了,同样是袭击他怎么能说不一样。
他低声说了一串路加听不懂的话,但路加从他的神情上能看出来他是在用土著语言咒骂。
“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太年轻……”路加抬手抚着胸口上的伤,目光平淡。“但幸运的是子弹穿透了我的身体,如果卡在骨头里,这个地方,是会要人命的。”
虽然路加这么说,但安布罗斯完全感觉不到他有庆幸的感觉,反倒认为那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里透着无止境的哀伤,让他的心无法抑制的涌起一股疼痛和怜惜的情感。
将路加翻过身,白玉般的背部散落着黑发,突出的肩胛骨显得异常性感,顺着脊椎的优美曲线向下是形状挺翘的臀部,极度诱惑着男人扑上去一逞兽欲。连安布罗斯也不禁心神一阵恍惚,但他立刻以极强的控制力定下心,拨开阻挡视线的发丝,果然在美得眩目的背上发现一个类似的伤疤。
“你居然活下来了。”安布罗斯怜惜地吻着那个小小的伤疤。在如此贴近心脏的危险位置,通常是九死一生,除去几乎等同奇迹般的好运以外还必须有超乎常人的坚强意志。
“你很惊讶?”路加笑着问道,仿佛这个伤不在他身上。
安布罗斯挑起眉定定地看着他的侧脸,半晌才说道:“因为你看上去就不是个有着强烈求生欲望的人。”
路加笑颜不改,启口说道:“错觉。我并不想死。”
这次安布罗斯没再顺着话题接口,“难怪你看上去总是苍白得很,原来是伤到了血液循环系统。”
路加点点头,又补充道:“不完全如此。”
“还有什么?”安布罗斯渐渐愤怒起来。该死的!这个伤难道还不是全部的!
“当时我使用了某种禁药,所以留下了点后遗症。”
“你在想什么!”安布罗斯怒吼道,愤怒地扳过路加的身体,几乎贴到他的脸上,被怒火灼红的眼眸让路加想起了斗牛场里被挑衅的公牛。“为什么要使用禁药!你知不知道很危险!特别是在那种时候!!!”在重伤情况下使用禁药的危险性决不亚于在心脏附近开一枪。
“别那么紧张,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路加耸耸肩表示安布罗斯太大惊小怪,骨感的肩立刻勾住了男人的视线。“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渴望已久的美丽躯体赤裸地躺在他的床上,温顺地平展开由他摆弄,他很快就能占据这个让他着迷的人,那是种几乎从未有过的兴奋感。呼吸声开始渐渐粗重,他清楚地知道他要他!
“这样算好?那后遗症是什么?”他吻上雪白的后颈,含糊地问道,事实上他已经有一半的心思飞到其他事上了。
路加翻过身来,将他拉到自己身上边吻边说道:“我觉得你最好别知道,省得扫兴。”
美人的主动自然让安布罗斯更加兴奋,但同时他的霸道与反叛也深深地植根于他的血液中,越是叫他别问他越是想知道,当然前提是他感兴趣的对象。他警告道:“别惹我生气!”
“但你知道以后会比现在更生气。”
香软的舌主动探入男人的口中与他嬉戏,安布罗斯怎肯放弃大好的机会,自然是好好享受送到嘴里的美食,在差点被勾去最后一丝理智的时候猛地将人拉开,执着地问道:“别想蒙混过关,给我说清楚!”
路加看向别处,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结果就是胸口的突起被狠咬了一口,让他差点惊叫出声,这不得不正视对方说道:“好吧,我告诉你。”
安布罗斯仍没有松口的打算,看样子似乎要等他说完。
“就是……”路加说得迟疑,瞥见男人脸色一沉,立刻双手抱着他的头防止他再咬下去,“我在想怎么说!”
“很困难吗?是怎么样的就怎么说!”
路加将一根手指卡进男人的牙齿缝里,似乎这样才能稍微安心一些。安布罗斯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大致就是我的身体的某些机能遭到了不可逆的损害,不怎么能做刺激的事,否则心脏的负担会太重。比方说Zuo爱这样的行为,将有十分之一的可能会让心脏衰竭。”停顿一下,像是想起什么,路加又说道:“就像上次,我没有恐高症,但失重感会让我的心脏不好受。”
沉默良久,安布罗斯冷冷地问道:“你耍我!?”但再愚蠢的人也能看出他现在已经处在爆发边缘,随时可能失控。
路加举起空余的一只手说道:“我发誓没有。要不然你以为凭我的条件为什么到现在仍是未婚?而且我有传出过什么绯闻吗?”
这算什么?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才说其实他是不能跟他Zuo爱的?好吧,就算是他自己刨根问底造成的结果,但他敢肯定就是路加是故意设计他的!安布罗斯冷笑着看着路加。
“我并没有拒绝你,何况十分之一的概率未必会发生在我身上,毕竟我的运气不错。”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诚意,路加故意抬起一条腿,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挨着男人的腰侧轻轻地摩擦。
男人的肌肉立刻绷紧,连吐在他身上的气息也骤然升温,和他眼神中骇人的冰冷截然相反。
“管那么多干嘛?”双臂如水蛇般缠上男人的脖子,咬着耳朵蛊惑,含糊的呢喃慵懒性感:“你不是很想……要我吗?”
安布罗斯猛地扯开缠在身上的躯体,扯过睡袍披在身上,一言不发地离开房间,走的时候几乎把门摔破。
路加立刻将脸埋进枕头里,浑身打颤。过了许久才在床头坐起,认真地说道:“我确实没拒绝啊。”
扯过一边的被子盖在身上,在床头随手拿了份东西看,意外地发现居然是公司的财务报表,还从没见过他努力工作的样子呢……只怕现在的他正在努力的消火,反正这个庄园里不会缺陪他上床的人。如果不是他曾说从未带人进过他的卧室,就算在床头拿到几个保险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路加笑着摇头,把资料放回原处,关了灯,躺回床上准备补眠。
就在他合眼欲睡的时候,门口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而后是门板又被用力踹上的悲鸣。路加才刚起身,就被股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床上,头被用力地摁在枕上,清凉的后背贴上一堵结实的胸膛,男人湿热的鼻息瞬间扑上他的脸庞,充斥着愤怒和情欲。
“你是不是庆幸得太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