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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难道我会比多伊尔更弱?”路加捂着脸,身体微微抖动,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弗莱彻无法说出“你比他更重要”的话,只是脸上的深情愈加地凝重起来。
“放心。”路加分析得到的情报后,选择好一个搜寻的方向。“对于这种地方,我可是很熟悉的……”
弗莱彻惊讶地看着他的主人走向河堤的尽头,前方除了看不见的河水就再也没有多余的路。正纳闷着路加的举动,只见他在尽头处往房屋的一方拐弯竟凭空消失了!
“等等!”弗莱彻立刻追上去,他有着非常出色的夜视力,明明前方已经没有道路,根本不可能是他看错啊!
弗莱彻向路加消失的方向看去,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只见老式房屋的外部有十多公分的雕花突起,正好形成一条狭窄的走廊,而路加正以异常轻松灵巧的姿势在上面行走,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困难。
弗莱彻衡量了一下自己的体形,认为即使能在这么狭窄的地方行走,也绝对跟不上路加的速度,最后还是决定放弃跟随,选择另一条更合适的路。
我是分隔线…
意识到脸上的潮湿,多伊尔摸了摸面颊,并不是泪水,难道是下雨了?
孤身站在幽深的小巷中,呢哝的耳语伴随着间歇性的叫喊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却无法触动他任何一份知觉,依旧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意识到已经进入到他不该去的地方。所以当他无意闯入了一伙吸毒者聚集的地盘后,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就失去了所有的退路。
“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做起来肯定不会比女人差!”
“好像是个外地人,就算失踪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警察不会管这种麻烦事!不如爽完后把他卖掉,这么好的货色够兄弟们享受一阵子了!”
他不记得是怎么走到这里,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按倒在垃圾箱顶的大盖子上,周围黑压压的人影向他涌来,衣服被一层层撕碎,无数只冰冷粘腻的手在身上到处游移,身体被强迫展开压制着,鼻端涌入男性浑浊的气味。他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就象被肉食类猛兽攻击的小动物,本能地装死期盼对方能嘴下留情,却忽略了那些人已经疯狂的眼神,那是过量吸食海洛因后的致幻效果,即使躺在这里的是一具尸体,他们也不会放过,何况是一个温软香馥的美人。
温柔的细雨在多变海洋性气候的影响下突然变做倾盆大雨,呼啸着砸向地面,掩盖去男人们兴奋的怪叫声。
痛苦地扭过头,不愿再看丑陋的脸,他就像窒息垂死的鱼,拼命地张口呼吸,得不到救赎只能任人宰割。恍惚间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发生的一切,他失神地盯着,雨水流进眼睛,模糊了他的视线,身体的知觉仿佛已经麻痹,感受不到任何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最后那人开口问道:“难道你被吓得连最基本求救都忘了?”
听到声音的男人们虽然吃了一惊,但看到又是孤身一人,被药物侵蚀的神智让他们不受控制地向那人靠去。
“今天真是太走运了!又来一个美人!”其中一个吸毒者吐着含混不清的话语,脚步蹒跚地一把抱住男子,第二次的袭击仍旧没有遭到抵抗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戒心,作势就往那人的脖子上亲过去。
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绝美的脸蛋,立刻被雨水冲刷走,几乎已经停止机能的声带再一次发出颤动,轻轻地说道:“快走……”
男子明显地怔了一下,很快就低声笑起来:“真像是你会说的话啊……”接着他以极其温柔的声音对抱着他的男人说道:“抱着我很舒服吗?放心……对于将死之人我是从来都不吝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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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弗莱彻收到呼叫,按照GPS全球定位系统的指引找到路加的时候,发现他怀抱着多伊尔坐在一个实在不够雅观的垃圾箱上,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一些人。雨势渐渐变弱,但足以冲刷走一些肮脏的东西,黑夜是最好的掩护。
路加瞄了眼手表,朝弗莱彻笑了笑说道:“看来隆克斯的地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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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制的身体突然变得轻松,嘈杂不堪的声音也安静了下来,冰冷的身体被裹上一件柔软的衣服,拥入一具温暖的怀里。那温暖的感觉让他依稀记得遥远的过去里似乎有着一段相似的经历,但体力已经完全透支的人再也凝聚不起一点力量来思考这个问题,放松下来的身体立刻陷入了昏睡的状态。
路加看着紧紧拽着他不放的人,只是皱了皱眉,却并没多说什么,依旧把他抱在怀里,连湿透的衣服也没换,就往机场的方向赶去。路上他让弗莱彻打开司机座上的灯,光线经过有色玻璃隔断后变得昏暗轻柔。轻轻地抽出一只可以活动的手,掀开包裹着多伊尔的衣服做了一番检查,发现他除了一些因蛮力造成的皮肉伤之外并没有遭受到侵犯。
一行人下车后走向米尔纳的私人飞机。因为路加坚持立刻离开威尼斯,而数小时内的跑道排序已经完成,它只能停靠在停机坪上最偏远的一处。
一个保镖突然跑上前来向路加报告说怀亚特也赶了过来。他回头看弗莱彻,发现他没有正眼回视自己,便立刻明白是弗莱彻通知了怀亚特。
远远地看见高大的男子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冲来,路加偏头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两个强壮的保镖拦在了他的面前。
“把他还给我!”怀亚特不顾一切地向两名护卫大打出手,不要命的打法竟让两个久经训练的职业保镖感到异常吃力。
“还给你?”路加疑惑地说道:“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协议了吗?我找到他,把他带走。而你,不该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见鬼!我根本没有答应过这种事!我决不可能放弃他!”路加的话让他立刻红了眼,象只被激怒的野兽般狂躁不安。
路加仿佛刚刚醒悟过来般叹了口气说:“既然如此,就没办法了……”伸手探入弗莱彻的外衣,从腰际处抽出一把手枪,拧了拧上面的消音器,枪口一转,便对准了怀亚特。“你不愿放弃,那就只好让你不得不放弃了。”
这时怀亚特已经冲破了两个保镖的阻拦,朝多伊尔的方向扑了过去。
而路加也毫不犹豫地按下扳扣。
只听见肉体被子弹击中发出的“噗”的一声,怀亚特痛苦地倒在地上,左腿显然已经无法再用力,但他仍然固执而顽强地朝多伊尔的方向爬去。
一直沉睡的多伊尔因为震动而缓缓清醒过来,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这样的画面,黑夜掩盖去鲜红的色彩,但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仿佛噩梦的再次重现,他最爱的人又一次倒在了那个恶魔的枪口下。他好傻……怎么会因为那么一点点的温暖,一点点的迷惑就忘了那个人曾经犯下的罪!
“不……”阻止的声音来不及出口,他又听到怀亚特因忍痛而发出的闷哼声。
这一次被击中的是右手。
“不!!!”多伊尔尖叫着抱住路加持枪的手,惊恐地乞求着:“求你!求你别再开枪了!!求你了……我求你……”说到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路加瞥了一眼伏倒的怀亚特,说到:“你就这么爱他?爱着这个在地上像爬虫一样蠕动的可怜虫?他背叛了你!”
多伊尔泪流满面地摇着头,以惊人的力气死死地抱住路加的手,让他想甩也甩不开,最后路加只能命人将他一掌劈昏。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吗?你没能做到,所以我要收回了。”
留下这句话后,路加头也不回地踏上飞机,扔下受了伤的怀亚特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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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通明的前厅里,薇薇安烦躁地来回踱步,根据收到的消息,路加一行人已经在两个小时前返航,应该马上就能回到塞奇威克。外出游玩的她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到基斯竟难得的受到挑衅也不回嘴,聪明如她就立刻知道一定出事了。问基斯,他却是一口一个不知道。
就在她转第一百三十七的圈的时候,他们终于回来了。
“大哥!”薇薇安高兴地迎了上去,却看到多伊尔被人抱了进来,双目闭拢,牙关咬紧,一副惨淡的样子。“这是怎么了……”想不出原因的她只能转向最亲爱的大哥求助,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几乎吓掉她一半的魂魄。
只见路加向来勉强尚能用苍白来形容的脸色如今变得仿佛是恐怖片中的吸血伯爵,半透明的皮肤下隐隐地透出青色的血管,整个人想座失去生机的蜡像。
“大……大哥……”薇薇安伸出颤抖的手,想触摸路加的脸庞,还没摸到就被握住了手。
路加扯出一个绝对称不上好看的笑容,对薇薇安轻声说到:“乖,去陪着你二哥好么?他现在很需要你。”
薇薇安茫然地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多伊尔,又看了看状况诡异的路加,最后是紧跟在路加身后的弗莱彻。沉思过后,她沉默地陪着多伊尔回房。
“好孩子……”缥缈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路加动作缓慢地朝二楼走去,通明的灯火像正午的烈日般灼得他双眸疼痛,眼前不断地有金星闪过。
弗莱彻担心地紧盯着前面的身影,随时准备着。
在踏上楼梯的最后一格时,路加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没能稳住,失控地向后倒下。
时光流逝41
“我保证不会再发生第二次。”路加伸手将被子拉至颈下,但由于深陷在松软的床里,动作显得很迟钝。这让他不禁在心里埋怨弗莱彻的多事,垫了三层天鹅绒不算,又盖了两层厚厚的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被子。不过是半夜淋了场雨觉得有些冷而已,就把他裹成夹心热狗!哦……上帝!像他这样注重品质的人对快餐深恶痛绝。
但这并不是重点,麻烦的是弗莱彻请来了家族专用的医生——勒维耶,一个有着法国名字却并不浪漫的混血儿。
“当然不会有下次,因为你会先进坟墓!”长着丘比特式脸庞的男人在医药箱里翻弄着,用一种与讨女人喜欢的外貌不相符的粗暴语气不耐烦地说道。
作为专职的医生,勒维耶的医术在整个地区数一数二,在医学界有着极高的声望,唯独脾气极其暴躁,说话尖酸刻薄,鲜少有病患能够容忍他的恶劣态度,路加算是其中的一个。
路加无奈地抱着被子坐起来,并没有被激怒,作为十多年的老朋友,他很清楚勒维耶的性格,也正因为如此,他更肯定在能下床之前少不了天天看“不友善”的脸色。“勒维耶,你就不能对自己的病人抱有些爱心?”
医生冷冷地扫了力图表现憔悴的人一眼,一声不吭地举起手中的“凶器”。
路加别无选择地伸出左手,撸起睡衣的袖子,让勒维耶将一种尖锐的容器狠狠地扎进身体,嘴角不禁抽动了两下。
下手真是不一般的重……
勒维耶将药液注射完,用酒精棉球按住创口拔出针管,嘲讽道:“只有技不如人的家伙才用那种鬼话骗人!爱心?你是被那些唠唠叨叨的神甫洗脑了吗?别让我发笑了!如果真有万能的上帝,还需要我们医生做什么!”
勒维耶的话说得又急又快,如同一串密集的连珠炮,让路加忍不住为自己可怜的耳朵抱屈。将两人的形象比较一番后得出恶劣的结论,那就是戴着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又温柔可亲的自己怎么看都比那只坏脾气的暴龙更像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至于吗……不就是半夜将他从温柔乡里挖了出来,再说事情又不是他干的,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