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的时候不忘记冷哼一声。
王夫人回头看了曹彻的背影一眼,心里一阵纷乱,皱了皱眉头向韩秀儿的卧房走去,这事,她必须得跟韩秀儿谈谈。
韩秀儿回到房中便把喜儿赶了出去,做到绣架旁边心不在焉的开始绣了起来,她知道等会儿王夫人一定会过来找她,可是她现在一刻也等不急了,她想回家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娘亲的病,在她出嫁之前就已经很重了,这么快一个月都没人照顾,恐怕会重上加重,还有那个嫂嫂,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第016章决裂
手上的针飞快的在锦上穿梭,一不小心,只觉得指尖一疼,左手的食指被刺破了,殷红的血迅速的溢了出来,在纤细而苍白的指尖上显得那么的刺目,韩秀儿的心跳漏掉了一拍!
呼吸瞬间变的急促起来,常用针线的人都知道被针刺伤不是什么大事,可也有老人说那不是什么好兆头,会发生大事的,心头拂不去的纷乱更浓了,总让韩秀儿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轻轻的把食指放到嘴里吮吸,咸咸的,略带腥味儿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韩秀儿不断的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以前她常常被针扎伤,不也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么?
等会儿王夫人过来了让她派个人回家去看看,或者让她陪自己回家去看看,就知道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强自按耐下心头的不安,韩秀儿勉强继续拿起针线,在王家,她没有什么自由,最多只能给自己多争取一点点空间,真正想说的起话,她能凭借的就是这份手艺了。
随着门咯吱一声被推开,王夫人的脚步声慢慢的靠近过来,伴随的还有一声深深的叹息。
“夫人想回娘家去看看?”王夫人开门见山的问道。
韩秀儿没有放下手中的针线,淡淡的道,“想又如何,王夫人好像不是很喜欢。”
王夫人摇摇头,搬过一根凳子在韩秀儿身边坐了下来,“我喜不喜欢无所谓,可是你得知道自己的本分。”
韩秀儿猛然抬起头,有些愤怒的问道,“本分?为人子女尽孝不是本分么?”
“可是你已经嫁人了!”王夫人不冷不热的点了一句,很伤人,却是很实在的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连嫁人都不算,只是被卖掉了而已!”
被刺到了心头的伤处,韩秀儿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语言,把手上的针扎在锦上,有些任性的道,“不论如何,我如今是非要回去看一眼!”
王夫人笑了,“瞧瞧你哪儿有当家的女主人的样子,做事情之前不能先考虑考虑后果吗?”
“女主人?笑话,我什么事能自己做主了?后果?什么后果?就算我娘把我卖了,我也是她女儿,就算她不认我,我也得认她,这才是本分!我就回去看一眼还不行吗?”说到后来,韩秀儿几乎是哀求了,现在在王家,王管家夫妻的威信绝对可以让她出不得这个家门半步,韩秀儿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王夫人看着韩秀儿的样子连连叹息,拉起韩秀儿的手,韩秀儿别扭的想挣开,王夫人不放,韩秀儿挣不过,只好跟着王夫人走到床边。
又是一声叹息,“夫人,你知道么,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害你有什么好处,现在我想的就是怎么样稳固你在这个家族的地位,这样才能让你日后不再受人欺凌。至于这里的事,之所以现在还是我们夫妻在做主,你想想,就算我们交给你,你做的来吗?就算你做的来,一个新寡成天抛头露面又像什么话?”
韩秀儿默默的听着,王夫人见韩秀儿不搭话,又说道,“算算日子,差不多到一个月了吧?我已经开始在寻觅怀孕的妇人了,你现在实在不适合到处乱跑,否则不知道又要招来什么闲话。你若是放心不下家里,我这就派人去瞧瞧,可你有没有想过,瞧了又如何呢?凭你现在的身份,帮家里也只能暗着帮,不是我泼你凉水,你那嫂嫂可不是什么好货色,你那点聘礼几乎快被她给搬空了,现在就算你能顾上他们,恐怕好处也落不到你娘和哥哥头上,所以不如不见,不如不知道的好。”
韩秀儿诺诺嘴唇,知道王夫人说的有道理,家里的事她是使不上力,可是,“至少能送我娘去瞧瞧病吧!”
说着眼泪水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王夫人连忙掏出手绢给韩秀儿擦,“这么些年还看的少了么?你心里明镜似的,你娘这病拖不了多久了,说句无情的话,就算拖的久了又如何,在家里还不是要受那恶妇的闲气……”
王夫人说的越多,韩秀儿的泪流的越厉害,王夫人擦了几下见韩秀儿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也就懒得擦了,道,“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些事虽说无情,可人活一辈子不就是这样么,看似无情,却是无奈,你迟早得看透这点的。你送你娘去看病,你让你嫂子如何自处?我看你还是什么都别做的好!”
韩秀儿听见王夫人这般说心知是无法说服王夫人了,心头憋了一口气,却又发泄不出来,扭过头又走到绣架旁边,王夫人见韩秀儿不言语,也不理会,又道,“还有,日后你还是少见陌生男子的好,有空绣绣花,在院子里散散步,这里不缺食不少穿,怎么也比你那个娘家强上千百倍,既然嫁进了王家,就得有个当女主人的样子,今天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指不定会有什么事呢。”
女主人?韩秀儿心底冷笑,还是不啃声,王夫人见状有些恼火的道,“你如今是个寡妇,就该有个寡妇的样子,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断的像个什么话?”
韩秀儿被王夫人的话刺的心头一疼,条件反射似的道,“曹公子有恩于我,上门即是客,何况他还是特地来跟我说娘家消息的,之前不认识,今天身边又有丫头看着,能有什么牵扯不清,王夫人这话也说的太过了点吧?”
王夫人冷冷一笑,“特地来跟你说你娘家消息,你也不想想他是如何得知你娘家消息的,也不瞧瞧他瞧你的那眼神,这是落在我眼里了,别人看了去还不说你是个勾人魂儿的狐狸精,三天克死夫婿就罢了,连个状师也不放过!”
王夫人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韩秀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半个月她一直呆在绣房里没和外人接触,王家的事她不懂,也不想去管,一心扑在了绣品上,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被王管家夫妻给软禁了起来,说是女主人,其实就是个傀儡,早知道有可能出现类似的情况,可是没想到王管家夫妻竟然做的这么绝。
也不知道王管家夫妻是怎么摆平王氏的族人的,这么久也没半个人闹上门来,这夫妻两人的手段倒是很不错,只是现在自己的人身自由被限制,连回个娘家的权利都没有,韩秀儿心里担忧母亲的安危,站起身来就要向外冲,此刻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对娘亲的担忧,对王夫人的不满凝聚到了一起,让她毫无半点理性可言。
“喜儿!拦住夫人!”王夫人一边跟在韩秀儿身后,一边叫道。
第017章协议
“喜儿!拦住夫人!”王夫人一边跟在韩秀儿身后,一边叫道。
喜儿是王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对王夫人畏惧的紧,此刻正站在门外,听见王夫人的吩咐,想也不想的一把拉住韩秀儿,喜儿年纪不大,力气可不小,奇 …書∧ 網韩秀儿被猛然的一拉,差点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幸好王夫人赶了过来,大手一伸,把韩秀儿给拉了起来。
韩秀儿虽然在家里做惯了粗活,这段时间劳心劳力,身体弱的紧,怎么招架的住王夫人和喜儿两个人的拉扯,两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韩秀儿给弄进了房间,扔到床上。
韩秀儿一翻挣扎耗尽了身上的力气,被狠狠摔在床上差点喘不过气来,抬眼就见王夫人怒意勃发的站在床畔,先是吩咐了喜儿关上大门,从桌上倒了杯茶水牛饮下去,这才喘着粗气,红着脸怒道,“你想跑哪儿去?进了王家的门,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你就好好在这儿给我呆着吧,生下了少爷,你走也好,留也好,要死要活都没人管你。”
之前慈善的面具被揭开了,剩下的就是赤裸裸的利用,在王管家夫妇眼里,韩秀儿就是一个傀儡而已,韩秀儿绝望的躺在床上,双眼愤怒的瞪着王夫人,“你以为我会让你们如意吗?你若是不让我回去见我娘,我就咬舌自尽!少爷?你就做梦吧!不让我好过的人,我也不会让他的日子过的消停的。”
王夫人怒极反笑,一手插在腰际,一手指着韩秀儿道,“你咬下去试试!你让王家绝后,我就让你韩家也绝后!”
韩秀儿刚想支撑起身体与王夫人平视的双手突然失去了力气,她还有娘还有哥哥,人活着总是可以想到办法的,玉石俱焚这是在最后时刻才不得不用的一招,王夫人就是看穿了她这点,才敢这么说,而她确实不敢,不是怕死,只是怕韩家真的从此绝后了。
韩秀儿狠狠的瞪了王夫人一眼,“你赢了!”
王夫人露出胜利的笑容,嘲讽的道,“早认命不就行了么,何苦让大家撕破脸,你乖乖的在家里呆着当你的夫人,我们也不会让你挨饿受冻,这年头哪儿找这样的好事。至于你那娘,都把你给卖了,你还念叨什么。”
韩秀儿勉强支撑起身体,轻蔑的看了王夫人一眼,“你是赢了,你就不想听我把话说完吗?”
王夫人挑眉,“哦?”
“钱夫人让我给她绣一副绣品,”韩秀儿慢慢的道,“这幅绣品对她至关重要,你确定你能一直关着我吗?”
王夫人的脸立马黑了下来,她千算万算倒是算漏了这么一着,本以为把韩秀儿关在家里就不会出什么事,现在只要韩秀儿在绣品上面搞点什么鬼,或者钱夫人非要见韩秀儿,这事情就不好办了。
韩秀儿和钱夫人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她不清楚,不过看韩秀儿摆放在绣架上的绣品,那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送的人非富即贵,而且据韩秀儿说,她根本就没进过大牢,就生生的在县衙里当了三天的客人,这东西的重要性可想而知,王家在这小县内能顶半边天,可这县说话算话的还是县太爷,民不与官斗,这话自古就有,她自然也不敢轻易尝试。
思量来思量去,王夫人倒是有些后悔跟韩秀儿这么快撕破脸了。
韩秀儿见王夫人脸上阴晴不定,知道自己的话打动了她,也知道现在是紧要关头,若是真要回娘家恐怕王夫人还是不能答应,道,“我的要求其实也不高,你就派人去请个大夫帮我娘瞧瞧病就可以了,日后我呆我的后院,你们操持你们的王家产业,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能得温饱余愿足也。”
王夫人沉默了,半晌,眼光在韩秀儿脸上扫了好一阵,阴沉的道,“好,我答应你,不过从此你不可出这庭院半步!”
韩秀儿苦涩一笑,“我能到哪儿去呢?”
………………
又是三日,匆匆而过,王夫人派去的人回来说韩秀儿母亲的病虽然无药可治,不过用了些猛药,至少是没有恶化下去。
宽了些心,韩秀儿终于在今天吃过晚饭之后有心思出来散散步,这三日时光虽短,对于韩秀儿来说却是度日如年,生怕听见家里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食不下,寝难安,只有疯狂的扑在刺绣上面,才算是熬了过去。
得知母亲的病稍微稳定下来以后,韩秀儿把喜儿支开了去,自己一个人走到庭院中去散步。
前院不能去,后院又有不少家丁丫头什么的居住,韩秀儿只有挑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