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秀儿勾勾嘴角,“先师过世的时候,那副地图我已经烧掉,然后把灰埋进了先师的坟墓里,现在恐怕连是灰还是土都分不清了,怎么可能再丢掉?”
黑衣女人冷哼一声,片刻间,韩秀儿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别跟我扯什么迷宫图,我只要知道乾坤石的下落!”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韩秀儿感觉到脖子上的刀有些颤抖,然后冰凉的刀锋离开了她的脖子些许距离。
“我真的不知道!”韩秀儿道,声音里多了几丝诚恳,“石头是昨天晚上才丢的,绣庄的人都知道,而且我从来不知道那颗石头有多重要,甚至,我把石头当成玩具给绣庄里的孩子玩。到了刚才,我才知道那颗石头对于你们来说很重要,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绣庄的人,他们甚至只是为了我丢的首饰心疼。要知道我就那么两件首饰,丢了,估计就买不起了。”
女人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的看了韩秀儿一眼,韩秀儿说的有理有据,言之凿凿的样子让她也感觉到是不是真找错了人,她本就是连小动物都舍不得伤害的人,做出这样的事也是逼不得已,“真的?”
女人的迟疑也落入了韩秀儿的手里,韩秀儿点头,“你可以去问。”
女人化拳为手刀,转眼之间韩秀儿身体一软,再次陷入昏迷状态。
少女见状跺脚道,“姐姐,你怎么……”
女人道,“她没必要撒谎,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石头的用法。”
少女道,“你怎么知道她没有贼喊捉贼?这世界上的人都是极贪心的,现在外面流传乾坤石可以起死回生,谁不想分一杯羹?”
女人挥挥手,“不必说了,即使那些人拿去了也不会用,我们慢慢找就是了。”
第074章竹林
秀儿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熟悉的环境,床定这几天都见惯的蓝色床罩。
脖子有些微微发酸,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支起身子却发现头沉的厉害,昨天淋了点冷水就感冒了。
这身子在无咎山庄娇惯了四年,越发的不经事了,想以前在大冬天的她也能穿着几件单衣去河边洗衣服,回来以后照样活蹦乱跳,她以为离开了无咎山庄即使穷苦点,也不过回到以往的日子而已,这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才是属于她的世界。
事实上呢?不过是一点冷水,甚至连几丝凉风都没有吹到,她就病了,病的甚至连身都起不来。
床边的丫头听见床上的动静,掀开蚊帐,“秀儿姑娘,你醒了?”
这丫头是绣庄的人,无咎山庄的下人都是来无踪去无影,根本别指望他们在你身边的时候发出任何响动,韩秀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回姑娘,是魏大爷叫奴婢过来的。”小丫头乖巧的回答道,又有些担心的问道,“姑娘你还好吧,叶公子说你染了风寒,我这就去端药来给你。”
韩秀儿又试了几次,还是没力气,不得不在小丫头的服侍下吃了药又喝了点稀饭。
从小丫头的口中她才知道事情的经过,韩秀儿的失踪根本没人知道,直到郭熙昏迷了足足一个时辰之后醒来回山庄通知叶君渊。但是,在叶君渊让人找出来。找了一夜也没找到,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回到山庄以后,竟然在山庄地门口发现韩秀儿躺在那里,已经不知道躺了多久了。
韩秀儿从来不生病,这一病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勉强有点力气下床,其间邢老爷子来看过,陈锐也过来问候,还有一些韩秀儿熟悉的不熟悉地绸缎商人。奇 …書∧ 網苏州一些有名的竹娘,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都纷纷上门来探望。
韩秀儿不知道自己何时变的这么吃香了,来的人情意切切,担忧着她的身体,却连半个要找叶君渊的人都没有。
对于这些人,魏叔送了他们四个字‘居心不良’。韩秀儿很是认同,邢老爷子不消说,陈锐来自然是为了贵妃殿下地交代,为了他大好的前途,那些商人,绣娘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的来的消息,说是无咎山庄的竹庄将要入选为贡品,韩秀儿看他们多半是因为陈锐来了才来了,打听的打听,想跟她攀关系地攀关系。打着稀奇古怪的接口。亏得无咎山庄门禁不严,韩秀儿真想把这些人给通通赶出去。以往见了面都像仇人似的。同行相嫉嘛,可以理解。这时候跑过来打扰病人休息是怎么回事?
韩秀儿也第一次体会到叶君渊的苦恼,好在她脸皮厚,恼了就直接赶人。
只是,为什么叶君渊还是不肯在门口设下禁制呢?懒得管了,反正她马上就要离开。
对于那天遇上的两个女人,韩秀儿细细回想了一番,两个人既然蒙面就说明两个人不想让她知道她们的身份,或者是她认识的人。
这两个女子的心底却是极好的,没有伤害她,还把她送回了无咎山庄门口,想必,她们也是不得以的吧?
韩秀儿从听雨轩走出来,身体还是有些发虚,那个叫翠儿地小丫头想扶着她,韩秀儿拒绝了,魏叔破例让一个外人住进来已是不好,清风阁那边是外人勿扰地地方。
今天,就是今天,她一定要走进那个地方,看看到底里面藏了些什么。
绣林很大,这是韩秀儿迈入竹林之前的唯一想法。
这片竹林中地小道
曲,而且岔路极多,在外面地时候还感觉不到,走进这片绣林由于竹子间的距离太小,根本看不到头上地阳光,湿润的腐朽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在走过第二个岔路口的时候,韩秀儿就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分不清方向了。
头上,是竹叶,数不清的竹叶,脚下的小道弯曲的极有规律,根本看不见三五步之外的距离。
看来,她是被叶听雨的路痴所迷惑了,难怪叶听雨进来以后找不到方向,即使这片竹林在外面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大,在条条小径之间她依旧有些分不清方向。
现在唯一能凭借的就是她的直觉,左转右转,向上向下,这些路就像蛛网一样缠的人头发晕。
花了一炷香的时间,韩秀儿面前的依旧是看不清的竹子,后面也是看不清的竹子。
韩秀儿清晰的认识到,自己迷路了。
即使道路有些扭曲,若是正确的那一条,她现在应该已经可以看见依稀的阳光,可惜的是,面前依旧是昏暗的,充满着腐朽气息的竹林。
韩秀儿不得不苦笑,难道魏叔是故意让她进来迷路的?这路这么难走,即使是她曾经在难行的山林里穿过,也不曾遇上过这样的情况,几乎每一处的景致都是一样的。
大病初愈的身体有些发软,韩秀儿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难怪这片绣林就摆在众人面前,很多人都知道其中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无法穿过了。
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迷宫!
休息够了以后,韩秀儿从头上取下发簪,开始在每一个岔路口标下她行进的路线,然后,她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找到自己刻下的第一个标记。
一个时辰,足以让她围着这片竹林绕上一个大圈子了。
苦笑,难怪叶听雨会在这片竹林的边缘迷路,韩秀儿敢打赌,自己离绣林的边缘并不会很远!
可是,下面该怎么走?
自己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叶君渊,也没有跟魏叔说过,只是一股坚定的信念告诉她,在离开无咎山庄以前,她应该过来看一看,否则,她会后悔的。
她来了,但是为什么她又迷路了?
韩秀儿丧气的坐到地上,抹去额头的汗水,走一走,发发汗,她的精神反而好了许多,也清醒了许多。
韩秀儿就这样一直在这里坐着,她可没有力气再去花一个时辰把竹林绕上一圈,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了。
不是等魏叔和叶君渊发现她不见了来找她,而是等傍晚,到了傍晚的时候她一定能走出去。……
绣林外,叶君渊的卧榻被抬到了听雨轩的院子里,难得的太阳,他该出来透透气了。
“公子,要不让我去帮帮她?”魏叔有些担心的问道。
叶君渊摇摇头,“她自己选的,何况,她只要出声就会有人领她进去。”
“可是……”魏叔不明白韩秀儿在固执些什么,她总是不肯开口求人,即使来了无咎山庄也想着凭借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这样倔强的人,明明屈服了,偏偏还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算什么?是抗争?还是白痴?
叶君渊笑了笑,“让她去吧,她比较喜欢自食其力,不是么?”
非鱼盯着竹林的方向,嘀咕道,“真是笨,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
第075章怪老头
还没找出绑走韩秀儿的人?”陈锐危险的眯起眼,眼怒的光芒,韩秀儿身边除了无咎山庄派出的几个人以外还有不少的暗哨,都各自盯着,谁也没有先动手的打算,可是,(奇。书。网…整。理。提。供)就是在这么多所谓的高手盯梢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把韩秀儿弄丢了整整三个时辰,要不是别人主动把韩秀儿送回来,他们到现在,过了整整三天都没摸着对方的底细,这,算什么?
这是绝对不容许的!
“属下无能!”黑衣男子也不辩解,只是直直的跪着,双目直视陈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服的气息。虽然他也没有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盯梢的人也有他,按照惯例,事发的地点在山林密集处,顾及到其他对手,他们不敢跟的太近,秉持着黄雀的姿态,所以,他们几乎是最后才知道韩秀儿失踪的消息的,这,似乎也怪不了他吧?前面那些跟踪的人实力都不比他差,差距在于他们不知道他的存在而已。
属下强硬的态度让陈锐有些不悦,不过这些人都不是他的直系,难免使唤起来有些不好使,挥挥手,“算了,也不怪你,你虽是驸马爷的人,也要知道自己现在是陪着本官出来办事,若是办的好了,自然是荣华富贵,办不好么,哼,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黑衣男子面无表情,依旧是最简洁的回答,简洁到让陈锐觉得是在敷衍他。“属下明白!”
“下去吧!”陈锐无力的道,对面前地情况已经全然失望。这次虽然争来了这个肥缺,却是没有什么实权的官职,上面始终有个公主和驸马压着,这是他地幸运也是他的不幸,朝中都道他是驸马一派,处处防着他,不过。只要他抓住了这次机会,只要他拿到了那张图,局势将完全改变。……
听着琴声辨别方向,在夜色渐浓的时候,终于走到这座高耸的建筑物前。
望山跑死马,这是韩秀儿现在唯一的想法。又累又饿。韩秀儿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向琴声响起的地方。
高梁飞檐之下,一个发白如雪,长须老者盘坐在那里,怀中捧着一张琴,指尖拂过之处窜出地正是韩秀儿只要在无咎山庄过夜就能听见的琴声。这老者看起来最少有七十多岁了,精神很不错,看人的时候眼光灼灼,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味道。
“你来了,我等了你四年。”老者停下来,责怪的看了韩秀儿一眼。像是韩秀儿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韩秀儿非常地郁闷。她有没让他等她,干嘛说什么他等了他四年?叶听雨说的没错。果然是个古怪的老头。
“你是谁?为什么要等我。”
没有理会韩秀儿的问题。老者把琴放在身边,伸出苍老的手。“信呢?”
“什么信?”韩秀儿不解。
“你师父临死之前没跟你说什么?”老者问道。
“就拿了个盒子给我,让我藏好,没什么信啊?”怪人,不过,难道他就是师父说的人,“你要那个地图?我师父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