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寒初听出他语气,于是摇头:〃没有,不快活。〃
〃哦?〃崇祯声音上扬,〃天天和皇后见面,不快活么?〃
江寒初背后冷汗,忽然跪下来:〃奴才不曾秽乱宫廷,若皇上见疑。。。。。。请把我逐出宫中!〃
崇祯这一次是真的笑了,冷笑:〃你以为朕会这么放你走?〃
。。。。。。当然没可能。
江寒初光棍脾气发作,往椅子上一坐,靠背坐着很舒服,是他特制的简易明朝沙发:〃那你想怎么着?大不了真把我一刀干净,还省得、省得你──〃
说两句忽然想这话好像是鼓励对方阉了自己而非宰了自己,江寒初向下看看,还是住口。
少年皇帝眼神微微一凝,有了些灼热。
表面上的若无其事,表面上的怒火,已经不能遮挡心里的紧张和欲望。自踏进这屋子,崇祯就一直保持兴奋状态,待到江寒初进来,崇祯虽然有些生气,却也忍不住仔细看着恢复了些神气的他,努力克制心理冲动。
他现在态度虽然恶劣,但比起前阵子的倔强和憎恨,这时候已经缓和不少了。崇祯一直注意着他,此刻心中微喜,走到〃沙发〃旁,低下头微微笑:〃一刀干净。。。。。。哪里呢?这里,或者。。。。。。〃
手从江寒初脖间掠过,到了下方。江寒初从来没见崇祯调情过,瞬间有些发傻。崇祯抓住机会,手到处乱动,使江寒初身体更加僵硬。过了半晌,江寒初似乎反应过来,伸手去推他:〃你、你别。。。。。。〃
这种半推基本可以当作半就,崇祯心下大喜,把江寒初整个人压在沙发上,直接吻了下去。江寒初一张脸变得通红,挣扎力气却远远没有初次的重,像是意思意思就算了。
他意思意思,崇祯自然不会也来个马马虎虎,而是认认真真从里到外豆腐吃了个遍。少年气盛,又是初次动情,能忍这么久已经是奇迹。当下他就冲着江寒初腰带去,打算把人就地正法再说。
江寒初推他,红红的脸上露出些不悦:〃你不是怀疑我勾搭别人吗?怎么还碰我?〃
这言下之意很是明显,崇祯在他唇边轻吻,讨好笑道:〃朕。。。。。。是在乱吃醋,你别气了。〃
江寒初在鼻间哼了一声,不再推他,由着他把两人扒得干干净净。等人压倒身上了,江寒初又往后躲:〃我的椅子。。。。。。〃
崇祯看了眼沙发干净布面,混不在意:〃回头朕给你送十把来。〃
〃你又没有。〃江寒初瞪他,在崇祯看来基本就是一个媚眼,使他更加热血沸腾:〃朕富有四海,什么没有。〃
〃你说的。要是没有十把这椅子,你就输我一东道。〃把人带到沟里,江寒初很满意地笑。
按捺不住的崇祯哪里还管他说了些什么,压倒开始,放了十几天的从太医那里要来的药,这一次总算能派上用场了。
他没有注意到,江寒初并没有太多回应,只是紧紧握着手,闭着眼承受。如果这时候崇祯能够停住动作仔细听听,也许能听到江寒初在低喃:〃是条狗在咬我在咬我在咬我。。。。。。〃
可惜他没听到。
******
等到风停雨住不过是晚上,虽说这一次崇祯收敛许多也做了些准备,但没有更多经验的江寒初还是承受不了,整个人瘫在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崇祯在被子外面躺着,吃饱的少年心满意足,身上满是幸福光彩。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江寒初说着话。
〃寒初,你是刚入冬时候生的吧?你爹娘才给你取这个名字。。。。。。很好听啊,比曹化淳好听多了,一听就是有学问人取的。〃
〃朕也是欢喜你,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太计较了吧,以后朕会对你好的。你以后就到寝宫来吧,就伺候朕一个。〃
〃朕,从来没喜欢什么人,像喜欢你这样。〃
被子里的江寒初露出个冷笑,背对着崇祯,并没有让他看到。他只是虚应着,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晚膳传到他房里,崇祯死活把人扶起来,要江寒初靠着吃。江寒初只穿了件白色里衣,身上在事后清理过,红紫的颜色盖在沐浴后粉白粉白的皮肤上,让崇祯非常有食欲,恨不得再一口把他吞下去。不过再看这人虚弱靠在床上的样子,又是舍不得。
〃喜欢吃什么?以后朕吩咐他们准备。〃崇祯笑眯眯揽着他,看他一点点吃东西,有种似乎是平常人的幸福。
江寒初总算回了他一句:〃我的椅子。〃
崇祯卡了下壳,视线移到一边椅子上。由于刚刚是在那上面折腾的,椅面已经不能看了,有些地方甚至露出里面棉花来。
崇祯尴尬笑笑:〃朕让人给你重缝一套吧。〃他是天启帝的宝贝弟弟,从小跟天启长大,天启帝的木匠水平在大明都是领先的,崇祯当然也具备了些木工常识。他一看就知道这物事前所未有,恐怕是他那机灵古怪的江寒初自己弄的。
江寒初一撇嘴:〃你说要给我十把。〃
〃啊?啊。〃崇祯很想反悔,要知道欲火上头的男人说什么话都没可信度,当时他心里想的只是怎么把人搞定吃掉,哪里还能想到其它?不过身为皇帝,少不了要维持他金口玉言的面子,却是不好否认。
江寒初停了筷子,斜眼看着崇祯:〃给不了是吧?那就输东道。。。。。。我想。。。。。。〃
崇祯飞快夹起一丸子,塞到他嘴里,堵住他的话。
崇祯凝视他片刻,看着江寒初艰苦咀嚼下咽,他轻声叹了口气:〃寒初,朕知道你不喜欢在宫里当假太监,但朕不可能放你走,也不可能让你脱去这身份。。。。。。宫里宫外,谁不知道曹化淳的名头?朕不能落人话柄。〃
〃我有不指望那些。〃江寒初摇摇头,直视崇祯,一双眼黑亮,〃我想做点小生意,就在京城,在宫里找块空地方也行。。。。。。〃
〃啊?〃崇祯倒吃了一惊,行商无论如何也是贱役,尤其明朝对富商防备甚严,商人地位尤其之低。他对江寒初为难,是不想成为放纵男宠或权阉把持朝政的昏君。却想不到,江寒初想要的根本不是官位。
崇祯没有读过后代历史书,当然不知道在明朝部分,有一句话给江寒初留下深深印象──明末出现资本主义萌芽。
江寒初对着崇祯略微笑了下:〃我要开个家具店,弄一堆椅子出来,你好买十把给我。行不行?〃
小皇帝被他笑得晕头转向,美男计显然非常好用,尤其这要求又如此微不足道。崇祯搂住人,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要那么多椅子做什么?让我帮忙弄坏么?〃
江寒初眼神一勾,看向那把被折腾零落的椅子,脸变得通红。崇祯只觉心中爱煞,又是一阵纠缠。
******
就这样,江寒初又获得了自由。虽然崇祯多少还有些不放心,随时都让人跟着江寒初,但至少可以让人出宫溜达,做个小生意之类的。
上次江寒初逃走之后,崇祯极为愤怒,连下几条法令,限制太监出内禁,不许内侍结交外臣。外人看来是因为魏忠贤一事而限制内臣权力,很少有人知道江寒初的影响。
当然,即使没有江寒初,崇祯也会在稍后出台这些法令的。他还是个想当明君的皇帝,否则也不会因为江寒初的事情挣扎那么久。他知道不可能把江寒初关在宫里一辈子,不让他作其他事情,但他也不可能让江寒初掌握太多权力。现在江寒初提出去做生意,在轻视商人的大明皇帝看来,自然是没什么。只要注意别让他官商勾结、坑害民众就行了。
江寒初从来没想过要走官方的路子,只要官方不来管他要保护费就算是照顾他了。小徒弟桑风朔自他走之后一直有在做生意,好像本来是打算有点积蓄就去寻找被通缉的师父。那琉璃厂有江寒初的份额,启动资金至少不用愁了。而江寒初虽然不以官方背景示人,京城里大小官员又有几个不知道他的,雇人买房之类的事情,都办得异常顺利。
很快的,宜家家居的招牌,在北京城里挂了起来。蓝黄|色的明快色调着实显眼,传说中出自宫廷之手的家具更是新奇,一时间人潮汹涌。虽然很快有正人君子跳出来抨击这好逸恶劳之风不可长,无奈京城本来就是富贵地方,坐起来舒服的沙发,躺着软绵绵的席梦思,很方便的书桌和华丽梳妆台。。。。。。
这些,渐渐都成为流行,甚至送礼佳品──宜家要求品质,目前规模不大的结果是成品速度一般,无法供给全京城需求,引发了京城的抢购和订购热潮。江寒初一切按照程序办理,他后台强大,别人也只好按照规矩来。跟官府有牵扯的不敢模仿他这作坊,有一些小作坊试图模仿,结果不伦不类──就算把原物拆开模仿,总是有些小地方别人注意不到。细节决定成败这话,在技术上有着显着差异的古代体现得格外明显。
江寒初总是尽量把时间用在做生意上,用忙碌来逃开崇祯的求欢。但两人关系已经算是初步定下,真的想完全逃开是没可能的,就是稍微推拒,也需不引起对方疑心才行。
于是,江寒初被咬了很多口,多到他有放下一切逃开的冲动。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一次再逃开被捉,恐怕就连这一点自由,都得不到了。
他只有忍。幸好崇祯小皇帝在这方面知识不够丰富,技术不够高超,尽管也觉得两人之间性事少了些什么,却没有发现到,少的是另一方的配合。
直到那一天,懿安皇后张嫣差人问这位小叔子最近是否太忙,许久不见他去她宫里。崇祯这才意识到自从和江寒初在一起之后,他几乎把所有的空余时间都花在江寒初身上,宫里大事小情都被他直接忽略,每天不是和江寒初卿卿我我,就是努力处理国务,以便腾出更多时间和江寒初一起。
有些羞愧地去见自己这嫂子,张嫣和他寒暄几句,很快把话题扯到重点。
〃听说皇上已有几个月没留宿后宫了,不知是也不是?〃
她很是温柔地挑起话头,崇祯却顿时一头汗:〃朕、朕。。。。。。也就是一个多月吧?〃
〃皇上身负社稷江山,大明兴衰,就算是再忙,也不能绝足后宫吧。〃张嫣微微笑道,看着崇祯,〃这宫里宫外流言蜚语,也没人非得理会。但皇上有皇后有贵妃,若是太忽略她们,恐怕对其他人也不好吧?〃
这话点的就比较多了。崇祯一震,低下头去:〃朕明白了。〃
张嫣叹口气:〃那叫莲菁的宫女已怀有身孕了吧,皇上总该给她个名分,若她生位皇子,宫女身份也未免太怠慢了。。。。。。不过今晚,皇上还是到周皇后那里照顾下吧,毕竟她才是一国之母。〃
崇祯不知怎地心里一紧,他宠幸那莲菁,就是因为吃她的醋,因为她和江寒初太接近。
可。。。。。。若他去宠幸他那皇后他那些妃嫔,江寒初,会不会嫉妒?
******
答案非常明显:不会。
奉了皇嫂之命,崇祯不得不去了皇后那里。历史上崇祯很是宠爱田贵妃,和周皇后关系很一般。江寒初的出现并没有让崇祯投注给周皇后更多注意力,只是夺走了本来属于田贵妃的独宠,甚至更多的爱恋。
崇祯本来也并不热衷后宫之事,喜欢上江寒初后,不管两人是否在一起,他大部分时间都睡在御书房,压根不履行传宗接代的任务。
身为皇帝,至少身为没有太子的皇帝,是没有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