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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做她的弟弟吧。““义子?“离忧笑起来,“谢谢,不必了,我有爹爹“心中却道:“我当你哥哥还差不多。““爹爹“,夏桑格疯疯颠颠的跑进来,离忧看见他,借故走出了门。
“桑格“,夏峰远道:“不在屋里好好待着,又跑出来干什么。““爹爹,桑格找小妖……““小妖不在穹庐山庄么?“夏峰远问:“那她去哪儿了。““去少林寺了,给桑格找药……““傻女人“,夏峰远不屑的笑,他知道海小妖一定去少林寺跪求易劲经了,离忧带人到藏经阁去翻都找不到,她自己去求,怎么可能拿得到。
“小妖不在,桑格去找妹妹,找颜儿……““她在锁龙崖上,你上不去的。““那儿那么高,她上去干什么。““我怎么知道“,夏峰远摇了摇头,卓玲这些日子,几乎每天从早到晚都待在锁龙崖上,真不知她到底想对那几个武功尽失的老家伙做些什么。
雾锁穹崖(5)
锁龙崖高耸入云,只有一条十丈多长的铁索从穹庐山庄的后门连向崖顶的龙居峰,铁索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峰上建了一个石屋,武当掌门孙了尘,点沧掌门韩忠,倥侗掌门廖仕杰和少林寺的缘空大师都关在那里,四人坐在石屋的四个角落,手脚都被墙上的链子锁住,卓玲一身素衣站在四人中间,手里拿着一柄无鞘剑和十几页纸,她把那些纸分给除缘空以外的另外三人,说道:“你们三个好好看看,可别弄脏了,弄花了,我画这些很辛苦的。““这是什么“,孙了尘笑问。
“我写的剑谱,用来对付你们那些个武当剑法,倥侗剑法,点沧剑法的。““就凭你“,韩忠看也不看,哼道:“你一个人要对付我们三大门派。““怎么,不行么? “卓玲笑道:“那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难道是来游玩的时候不小心被关起来了?““你这妖女“,缘空骂道,“还不是你用卑劣的手段虏了我们来。““缘空大师,你是不是生气我没有给你们少林寺也画上几张啊“,卓玲道:“少林寺的武功太难看,我不想让我儿子学,你要是告诉我易筋经在哪儿,我会考虑再多画几张的。““ 你儿子?“,孙了尘道:“你写剑谱是为了给你儿子。““正是,我写这个就当给我儿子的见面礼了。“卓玲幽幽道:“我也不知道该给他些什么?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都不知道,我能做的就是教他武功,让你们这些烂门烂派以后都不能再欺负他。““你儿子是谁“。廖仕杰问。
“以后你们会知道的,现在你们只要看我写的这些剑谱,是不是真的能克制你们本派的剑法就可以了。“卓玲看几人拿着纸却一眼不瞧,气道:“你们倒是看啊。“三人中,只有孙了尘把卓玲的剑谱放到了眼前,岂知一看之下,竟是惊叹不已,问道““这是卓玲宫主你自己写的么?““那当然,难道还会有谁帮我不成?“ 她见另外两人满面怒气,闭目不语,又道:“你们不看剑谱也行,我练给你们看好了。“ 卓玲说罢,慢慢摆式将自创的剑谱舞了开来,边舞边道:“这套剑法叫平武当,踢点沧,踹倥侗,武当剑法胜在以意为先,招中有招,缺点是柔韧有余而刚猛不足,点沧倥侗配合无间,互补长短,但却有共同的缺点,太过轻巧偏执,不够沉稳顺畅,我早说过杜逍遥是女人了,你们都不信,还说我胡扯,我第一次看见点沧派的剑法时,就猜她的创始人一定是个女人,所以我就创了这套剑法来克制你们的长处,攻击你们的短处,我儿子那么聪明,稍稍点拨一下就能胜过你们。” 卓玲将整套剑法练了一遍,速度不快,是为了让他们看清楚,从他们的表情中判断自己这套剑法究竟有没有用,看到四人都有些瞠目结舌的样子,卓玲收了势,笑道:“嗯,这套剑法应该还算可以,就是不知道我儿子想不想学,要是他不想学,我就让他把剑谱烧了,你们还可以称霸一方。““好像这个还应该改改“,“这样不好,这样才好“,卓玲把纸收回来,就站在原地,一边想,一边改,一边画,一边舞剑,自言自语,完全当那四个人是空气。缘空气得想骂,又骂不出来,一个女人对武功有如此之高的悟性,也不得不令几位当栏呷诵拇婢磁濉?
韩忠叹道:“你儿子可不要像你这样为祸武林才好。““我有为祸武林么“,卓玲道:“韩掌门此言差矣,我好吃好住招待你们,没饿着你们,没冻着你们,前几天缘空大师病了,我还找了大夫来,你们怎么能说我为祸武林呢。““索魂笛也是卓宫主自创的么?“孙了尘道:“那个算不算为祸武林呢?““这个……“,卓玲点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好像是不大好,这件事是我做错了,它不是我创的,所以我不会解那疯症,要是我能就再好不过了,也不知道我儿子会不会为这件事气我,恼我。““不管了“,卓玲又道:“反正他爹爹说让他一定认我,喊我娘,他要不认我,我就让他爹爹揍他。“门口的长锁链有些响动,卓玲想是离忧来送饭了,没办法,除了自己,只有爹爹夏峰远和离忧的轻功可以上得了锁龙崖,她总不能因为不想看见离忧就天天让爹爹上来送饭,她藏起那些纸,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离忧敲门,嘱咐三个掌门和缘空道:“看见他,什么都不要说,不然我就饿你们三天。“离忧果然拿着食篮敲门而入,“宫主,吃饭了。““把吃得放下,你走吧“。
这段日子,离忧看惯了卓玲的冷脸,心里不痛快却不愿表露,把食篮放在地上,转身出门。
他沿着铁索走下山崖,心情郁闷之极,走到空旷无人处,拿出笛子吹起了索魂笛,笛声飘向四面八方,居然从一处低矮茂盛的灌木丛后跌出一人,离忧停下来走过去,看到几个身着官服的人坐在灌木丛后,满身大汗,显然是在抵御自己的笛声,笛子吹得时间很短,那些人逐渐睁开了眼睛,离忧将其中一人拽了出来,喝问:“你们是什么人。“那人不回答,伸手想要拔剑,离忧侧掌拍出,登时要了那人的性命,待要再抓第二个人,就觉身后一道寒光刺来,威力甚强,离忧急忙侧身闪躲,向后退了几步,正前方, 红发褐瞳的铁慧手持飞天锦绣链坐在马上,怒目而视。她在凤凰山闻听无乐宫移居锁龙崖,连夜离开客栈,只想在小帆之前,先找到离忧,与他拼个死活,以报失贞之仇。正不知如何寻他,就听到了山间的索魂笛声。
离忧先是一惊,但马上认出了铁慧,笑道:“阿寻,铁慧,你还活着么?好像差不多快三个月了吧。““要让你失望了“,铁慧道:“血鸽胭脂不是毒,死不了人,药王没有和你说过么?”
离忧面色阴暗,“你是怎么知道的?““少华叔叔告诉我的。““萧少华?你认识他?““当然认识,他是我爹爹的结拜兄弟。““他没死?““当然没死,他好的很,整个慕容山庄都很好。““为什么现在才说你认识他“,离忧道:“难道你想死么?““我是很想死“,铁慧道:“而且,想和你一起死。“铁慧说罢,飞离马背,挥链与离忧战在一起。她得三位秋氏遗孀相助,功力大进,又习得飞天锦绣链的神功绝技,几十招下来,竟也把离忧逼得连连后退,她用的是拼命的打法,近身而攻,招招绝命,尽管她感觉得出离忧的功力仍是胜过自己,但她死意已决,离忧一时半刻却也脱不得身。
离忧并不想与铁慧纠缠下去,他瞥见那几个官府中人趁他二人相斗之时,悄然离开,不知又埋伏在了何处,“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官府的人,他们来干什么,为什么神神秘秘,躲躲藏藏“,想到此,离忧急于离开去见夏峰远,他拔出绕于腰间的金丝软剑卷向铁慧的脖颈,说道:“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一程。“离忧的软剑如蛇如绳,他的功力完全可以驾驭这把剑,让它坚时如铁,韧时如丝,软剑带着“流毓离皇剑“的剑招将铁慧困于剑气之下,铁慧身前身后立时险象环生,但她不慌不乱,从容应战,既然没想活着走下锁龙崖,又何必惧怕他的利剑杀招,又是十几个回合,离忧也已失去耐心,他一个虚招闪过铁慧的链子,从怀中拿出一包长生粉洒向铁慧,铁慧急躲, 离忧的剑随之划向铁慧的颈中。突然间,一白衣少年自铁慧身后腾身而至,挥掌打向离忧,刚劲的掌风吹散长生粉,离忧连忙撤剑,掩住自己的口鼻,跃后丈余,站定了身子,定睛打量这位少年,不禁满腹犹疑。
“慧儿“小帆把铁慧揽在怀中,说道:“还好我来的不算晚。“
雾锁穹崖(6)
百里之外,少华与皇上下棋喝酒,一直聊到深更半夜,皇上今天的酒量一点不亚于少华,君臣二人喝了几坛女儿红,皇上也还是丝毫没有醉意,反而越喝越勇,兴致极高,少华已醉眼惺忪,说道:“皇上,臣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臣后三天也没法陪您下棋说话了。““东平王爷“,皇上笑道:“你不是号称千杯不醉么,今天怎么了,装醉讨好朕么? 朕可还没喝过瘾呢。“少华笑道:“皇上,您忘了,您不是下旨让那俩美人儿侍卫晚上陪臣睡觉吗,这天都快亮了,臣这儿早等不及了,真醉倒了,睡着了,不是浪费了大好春光。““你呀“,皇上点着手指,哈哈大笑,“好吧,朕成全你,走吧。朕让她们去你卧房。““谢皇上。“,少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拿着苍吟剑,把胳膊搭在两个御前侍卫的肩膀上,由他们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两个侍卫把少华放在床上,帮他解去外衫,脱下上衣,少华满嘴酒气,几次翻身而起,差点吐在地上,连连摆手道:“你们俩下去吧,让老子自己歇会儿。“ 两个侍卫听命走出门去。
听到侍卫的脚步声渐远,少华噌的坐了起来,皱眉望着点燃的灯芯,心中暗自起疑,皇上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灌醉。
门被轻轻推开,紫瑛和紫蔷走了进来,两个姑娘低头站在门边,瞧见少华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都止不住有些颤抖,好像是在抽泣。
少华偏过头去不看她们,待了一会儿,他转过脸来,沉声道:“紫瑛,你过来“。紫瑛咬了咬唇,眼泪落了下来,她又羞又怕,虽是万般不愿,但无奈圣命不可违,只得慢慢向少华走过去。
紫蔷哭着上前一步,抓住姐姐的胳膊,对少华道:“东平王爷,皇上让你这么做,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我求求你,看在我们姐妹救你一命,不要这样对我们。““没问题“,少华道:“但是,你们必须告诉我一件事。““什么事“,紫蔷道:“只要你肯放过我们,你问什么,我们都说。““江湖上的事,你们都跟皇上说什么了,皇上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关住我,不让我走?““我们……“,“紫蔷……“紫瑛的一声喝令,把妹妹已到嘴边的话拦入口中。
紫瑛道:“我们什么都没跟皇上多说,我们说的,你都知道,皇上做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少华闻言,气恼不已,望着紫瑛,冷冷道:“紫瑛,这件事关系到我萧少华的老婆孩子,你要是不说,可别怪老子不会怜香惜玉。“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觉得皇上此举一定和锁龙崖上的惜颜有关。
“我……我真的不知道“。紫瑛垂低了头,她不能说也不敢说,皇上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