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ù笪尬罚窒掠辛苏庋木赵谏恚用挥惺裁纯删宓牧恕�
“师傅,我们走“。小帆背起瘦弱的不亏,脚尖点地,展身而起。
冷清月和赵林儿,丁晨三人从天不亮就在沼泽边上焦急等待,中午时分,就见沼泽深处,一个人影渐渐飘近,但见衣摆飘动,小帆负着不亏跳上百花谷的地界。
“哥哥,清月,林儿“,小帆轻轻放下师傅,起身迎向三人,四人相对无语,俱都是热泪盈眶。
衷曲琴音(1)
夜里,小帆安顿师傅与快慢二仙住在一起,不亏的性子和快仙十分相像,说话间虽有摩擦倒也很投脾气, 俩人争吵时,慢仙就从中打岔,三个老人象久违的兄弟一样和睦,不亏对自己往日的乖戾很是抱歉,连向快慢二仙说了几个对不起。小帆乐呵呵的看着他们说笑,却被师傅大骂,说他为什么不早点来,让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小帆点头哈腰地认了自己的不是,心中笑叹自己命苦,先有个不讲理的爹,又遇到这么个更不讲理的师傅。
退出快慢二仙的房门,小帆来到冷清月和赵林儿的门外,徘徊几步,不敢敲门。他心中记挂冷清月的毒伤,又怕进去问她惹了赵林儿吃醋,而且两个姑娘可能已经睡下,自己也不好吵了她们的清梦。
“云儿“,丁晨走到小帆的身后。
小帆回身说道:“哥哥还没睡么?““你在这儿干什么“,丁晨笑道:“想进去跟你那两个小老婆亲热亲热。““哥,别说了“,小帆怕屋里的人听见,拉着丁晨走回两人住的棚子。
“瞧你那进也不敢进,退又不想退的样子“,丁晨道:“这要是王爷,早进去了,该干嘛干嘛,一刻也不耽误。“小帆苦笑,“我可没有爹爹那本事,再说,还不知道慧儿现在怎么样了呢。“丁晨躺下,讥笑他道:“你还想得起小王妃啊,我还以为你有了新人就把旧人忘了呢。““滚你的吧“,小帆踢了丁晨一脚,“睡觉,睡觉,明天一早还要去紫竹林呢。“ 他忽觉一阵心烦意乱,直直躺下,闭紧了眼。
天刚亮,小帆和丁晨走进紫竹林中,没走几步,就见冷清月和赵林儿都等在了那里,冷清月未拿长鞭,赵林儿也没有带着随身的峨嵋钢刺。
“你们怎么也来了“,小帆早早起来就是不想惊动冷清月和赵林儿,岂料她们还是早了他一步。
“你还想丢下我们么。“赵林儿嗔道。
冷清月道:“就算你学会了师傅的神功,可快仙爷爷说了,紫竹林里的女人是讨厌男人的,我和林儿去求鸳草,应该比你们去求要容易些,我们求药是为了救人性命,女人心软,她们看我们连兵器都没带在身上,应该能了解我们的诚心,说不定不动刀剑,就把鸳草痛痛快快给我们了。““姐姐说得有理,那就有劳你们两个了“,小帆望着冷清月,柔声道:“只是,你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冷清月听小帆当面对她这般关心,心中甜蜜,莞尔笑道:“这次我们四个一起去,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面对,再不用天天那样牵心牵肺的惦念你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突厥女子对情感的表露本来就比汉人直白,她在中原尽力装作汉人女子的言谈举止,冷淡待人是为了不想暴露身份,也是统领突厥骑兵的身份所至,但和小帆相处日久,越加掩饰不住草原女儿的率真性情。
这话说得小帆面上一热,连赵林儿都有些吃惊,她眼中的清月姐姐和慧儿姐姐一样都是矜持的性子,不象她那样口没遮拦。她看看冷清月,又看看小帆,心中叹气,不知该笑还是该妒。冷清月惊觉自己的失口,满脸绯红。丁晨看他三人如此,笑道:“不如你们在这儿拜堂得了,我一个人去拿鸳草。““快走吧“,小帆转过眼神,看着竹林间那条幽深的小路,沉声道:“我可是等不得了,这帮女人要是不给,我就硬抢。““好厉害的小哥哥“,紫竹林里传来一声娇喝,听声音是个小姑娘,年龄应该和赵林儿相若,“要拿鸳草,跟我来,追得上我,就给你们。“声音落地,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茂密的竹林上方飘然而下,背着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俏立在数丈之外,她面容姣好,清秀脱俗,手中拿着一管长箫,萧的一头悬着一枚玉佩,玉佩旋转,被撒落林间的朝阳照得熠熠放光。
对那玉佩,小帆有点眼熟,她没有看那小姑娘,眼睛只盯着玉佩一眨不眨。
小姑娘看出小帆目光所集,摇摇手中的萧,笑道:“原来你们不只要鸳草,还想要玉佩啊,这也是为了救人么。““小妹妹“,小帆道:“你的玉佩可不可以给我看看。““可以,但你们得先追到我。“小姑娘飞身上了竹顶,打秋千似的一上一下,“来啊,来追我啊。“说完,转身踩着一棵棵的竹子,轻盈盈地向竹林内飞去。
丁晨望着她的身影问小帆道:“这小姑娘不象有什么恶意,好像是和我们逗着玩儿的,怎么样,追么?““你们从下边走,我去追她“,“你追她干什么“,赵林儿气道。
“我要她那玉佩。“小帆说罢,也纵身跃上了竹顶,追着那小姑娘走远。
“云儿哥哥怎么了,穷疯了么,他要玉佩,我给他好了,偏去追她“,赵林儿道:“那我们怎么办。““不管他“,冷清月道:“他追他的,我们走我们的。“三人沿着脚下的小路,走入紫竹林的深处,这片竹林方圆数百丈,虽叫紫竹林,可竹子却并非紫色,而是如漆的墨绿色,每根竹子都有一拳粗,十几丈高,枝繁叶茂,阳光射不进来,雨后的水气也散不出去,竹林里的空气很是清爽湿润,给这燥热的百花谷添了一个可以纳凉的地方。
突然,几个人影在前方晃动,三人停下脚步,就见几名青衣女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看着她们的脸,丁晨心中暗道:“天,长得可真丑“,这几名女子都生的奇丑无比,肤色黝黑,头发枯黄稀少,小眼,翻鼻,厚嘴唇,他生平从来没见过这样丑陋的女人,所幸她们的身材还算苗条可人,若看脖子以下倒也有几分南方女子娇柔的风范。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一女子问道。
“几位姐姐好“,冷清月道:“我们是来向紫竹林里的美人娘子求取鸳草解毒的。““那是个什么东西“,那女子伸手指向冷清月和赵林儿的身后。两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回头望去,身后什么也没有,只有丁晨。
赵林儿笑道:“他不是东西,他是丁大哥。““你是男人?“那女子望着丁晨,冷冷地问。
丁晨点头笑道:“是,真正的男人,绝对不是假冒的。“那女子转向冷清月和赵林儿,说道:“你们两个,杀了他,我给你们鸳草,不杀他,就回去,一步也不要再向前走。““几位姐姐听我说,他不是坏男人……“,赵林儿说着,向前迈了一小步,“嘎吱“一声,脚下的石阶陷了下去,几名女子也霎时没了踪影。
“嗖,嗖,嗖“,林子里,无数支尖尖的竹枪从四面八方射出,夹带着风声,根根插向三人。冷清月横掌拍碎几根,丁晨用剑砍挡也无大碍,赵林儿虽也仗着轻功过人躲开了,可手臂却被划破了,献血直流。三人背对背站在一起,冷清月和丁晨把受伤的赵林儿靠在自己身侧,护卫起来。她们不晓得脚下何处还有机关,不敢稍有移动。“嗖,嗖,嗖“,又是几十根竹枪带着劲力从一个方向射来,冷清月顾不上许多,把赵林儿拉在身后,全力施展火毒掌和丁晨并排站立,抵挡又一轮的攻势。“啊 “,赵林儿尖声大叫,“姐姐小心“,一道挂着血渍的四方竹排刺阵从冷清月和丁晨的斜后方袭来,情势紧急间,一匹白马疾驰而来,马上一名玄衣红发,蒙面褐目的少女,手上戴着黑色的手套,大臂一挥,手中的“飞天锦绣链“紧紧缠拉住数百斤重的竹排刺阵,冷清月看她有些吃力,拿过丁晨手中的剑飞身砍断竹排刺阵上方的竹索,竹排刺阵快速下落,那少女手中的链子由钢条接合而成,卷住竹排刺阵时,钢条就已嵌入竹中,她见竹排刺阵落下,不想被它拉下马,真气灌入手臂,飞天锦绣链生生震碎了竹排刺阵的边侧,湿泥飞溅,竹排刺阵插入土中,那少女端坐在马上,收回了链子,”好功夫“,冷清月心中暗赞。
小帆追了几步,就跟住了那小姑娘,他不想迫得太紧,只走在她的身边偏后,与她总是隔着十步的距离,小姑娘甩他几次也甩不掉,累得气喘吁吁,余光见小帆步稳气匀,一个跟头,落下地来,笑道:“小哥哥,你的轻功真棒,收敏儿为徒吧“。
“你叫敏儿“,“是,我叫叶敏,我二个娘和姐姐们都叫我敏儿,我干娘叫美人娘子,我亲娘叫叶红袖。“小帆道:“敏儿,给哥哥看看你箫上的玉佩好吗。““好啊,给你“,叶敏将手中的玉佩递给小帆,她在紫竹林里长大,心地十分纯真,几乎从未见过外人,更没见过少年男子,只觉得小帆很是新奇又很友善。
小帆接过那个玉佩,蟠龙图案,栩栩如生,跟自己家传的那个一模一样,颤声道:“敏儿,是谁给你的玉佩。““我娘啊“,叶敏道:“娘说,是爹爹给她的。““带我去见你娘“,小帆抓住了叶敏的手,一颗心要跳了出来。
竹林那边传出竹枪射出的声音,“不好了“,叶敏急道:“你的朋友定是惹了姐姐们,触动了机关,你快去帮他们,我去关机关,我们一会儿见,我带你去见我娘。““好“,小帆把箫还给她,赶忙寻声去找冷清月和赵林儿,跑了一会儿,就见冷清月正在给赵林儿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林儿“,小帆快步走过来。
“云儿哥哥,我真没用“,赵林儿撅着嘴道:“清月姐姐和丁大哥好悬没被我连累了。“见她一脸的抱歉,小帆又看了看她的伤和满地的竹枪,笑道:“我的大小姐,下次我真得把你们都背身上,清月姐姐刚好,你又伤了““还不都怪你“,赵林儿嗔道:“为了个破玉佩,连我们都不要了。““云儿“,丁晨指着一边手牵白马的红发少女,说道:“是那位姑娘救了我们。“这红发褐目的蒙面少女正是身中血鸽胭脂之毒的铁慧,她离开月巍山后,虽然想找离忧报仇,怎奈放不下对小帆的思念,她自知若去找寻离忧,恐怕难以生还,有生之日还想再见小帆一面,就骑着“豹儿“来到了白花谷,她走的是穿越紫竹林的那条路,碰巧遇到三人陷入了竹林的机关,也就出手相助。她看到小帆,强抑心中的喜悦和痛楚,忍着泪水,凝目望他,可又不敢太过流露真情,低了头,踢着地上的石子。
小帆看了她一眼,楞了一下,她的身形和铁慧相似,举手投足的气韵也很相近,但铁慧样貌大变,又蒙住了脸,他自是认不出来,只道她是路过此处的异族美女,忙上前施礼道:“多谢姑娘救了我的朋友们。“铁慧摇了摇头,从衣袋里拿出一只用白石的粉末做成的笔,在手心写道,“不谢。“她的容颜虽已改变,声音却还是原来的声音,她不能说话,便也早作了准备,黑色的手套,白色的字,小帆看得真切,又问:“姑娘从何处来“。
“西域“,铁慧擦去原来的字,再写。她听说过西域人的眼睛有很多种颜色,她说自己是西域人,想必他人也不会有太多疑心。
“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