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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缺银子的人吗?”任维初阴笑一声,见代妍已经吓得不知所措情知机会已来,便彻底撕去伪面具,一把将代妍抱住,嘴手并动,在代妍稚嫩的脸上和身上乱吻乱摸,吓得代妍魂飞魄散,高声尖叫,“大人,你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救命啊!救命——!”
“小美人儿,这里是县衙后堂,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你!”任维初一边在代妍胸上身上乱摸,一边淫笑道:“小美人儿,你只要乖乖从了我,我保证帮你撇清杀头抄家的罪名,南怀仁那边,我可以去替你周旋,只要你今后不可再摸火器就行了。美人儿,你实在太动人了,小嘴又这么甜,本官真想把你吃下去。”
“不!救命啊!”代妍看到任维初已经在撕她衣服,不由吓得魂飞魄散,情急中抬脚往任维初小腹狠狠一脚,将任维初踹了一个仰面朝天,起身就往门外边哭边路。摔得呲牙咧嘴的任维初大怒,跳起来一把拉住代妍头发,揪着头发把代妍拉回来,抬手就是两记重重的耳光,代妍娇嫩白腻的脸蛋上立即浮现出两个通红的五指印,任维初又一把撕开代妍外衣,隔着红肚兜在代妍鸽乳上又揉又捏,恶狠狠的吼叫道:“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你今天晚上从我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要是你把我服侍舒服了,老子可以纳你做第九房小妾!要是惹火了老子,老子把你玩了,还把你发到黑河皇庄去当奴隶,那边的王爷最喜欢看女奴和牛马犬羊交配(注:1),让你这小婊子去和狗睡觉!”
“放开我,放开我!”代妍又羞又怕,哭喊着抬腿乱踹任维初极力反抗,任维初只是一个文人,面对誓死反抗的代妍倒也无法得手,倒累得气喘吁吁。任维初恼怒下恶从胆边去,揪着代妍的头发把小丫头拖到酒桌旁,拿起一个粉红色的酒壶倒满一杯酒,狰狞道:“臭婊子,还装清高?这是老子花了三百两银子从扬州丽春院买来的阴阳合欢酒,就算你是贞女烈妇,喝下这酒也会变成荡妇婊子,一会老子要你发骚的小婊子求我日你!”
“不!不!”代妍极力挣扎着不肯饮酒,任维初则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并将她按在椅子上坐下,双腿压住她的修长细腿,左手紧紧捏住她的鼻子,代妍无法呼吸只得张嘴,任维初乘机把满满一杯药酒灌进代妍小嘴里,按住她的下巴不使她将酒吐出,逼着代妍将酒服下。做完这些后,任维初也累得够呛,将酒杯摔在地上,站起来狞笑道:“最多一刻钟,你这臭婊子就会自己脱衣服求我了。”
“不——!”想到被硬逼下腹的药酒,代妍吓得全身颤抖起来,任维初则一边休息一边欣赏着代妍哭得梨花带雨的俏丽脸庞和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等待药效发作。恰在这时,房外下人敲门禀报道:“老爷,有一人自称平西王爷特使,想要与老爷见面,他还带来了书信,请老爷观看。师爷已经把他请到了后厅,等待老爷接见。”
“吴三桂那个老汉奸派人见我?”任维初一楞,他和平西王府的人不仅素无往来,而且因为西选官抢了他知府的官位,他对平西王府的人更是恨入骨髓,更不会和平西王府的人往来了。但恨归恨,平西王三个字在满清官场上还是些分量的,任维初只得打开房门接过书信大开,书信中并没有只言片语,仅有两张五百两银子的银票,任维初不由更楞,心说这个老汉奸是搞什么鬼,凭白无故干嘛送我一千两银子?
“妈的,去见见也好。反正药效还有一段时间才发作,时间拖得久了,这个小婊子只会骚得更厉害。”任维初下定决心,向那下人喝道:“本官去去就来,看好这道门,不许任何人进来,更别让这个小婊子跑了。”说罢,任维初出门把门关好,往高邮县衙后厅而去,那任维初家的下人则忠实的守在门口,严防代妍乘机逃跑。
任维初到得后厅时,他的师爷正在厅中陪着吴远明说话,见任维初进来,吴远明是敲着二郎腿一动不动,摆出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那师爷则站起来给任维初介绍道:“老爷,这位吴远明吴大人是平西王爷吴三桂之弟吴三枚的大公子,有要事与老爷商量。”说着,那师爷往桌子上一指,任维初顺着看去,发现桌上放有一面平西王府金牌,这种金牌任维初也见过——升知府官位被抢那次,所以认识。
“原来是老汉奸吴三桂的侄子,难怪这么傲气。”任维初在心底嘀咕一声,忙向吴远明行礼鞠躬,“下官高邮县令任维初,见过吴公子。”但吴远明还是一动不动,惹得任维初心中更是恼怒,可任维初并不知道的是,此刻吴远明心里比他还要着恼,因为吴远明发现任维初脸上有牙印唇膏,同时衣服上也有一个小巧的脚印,看到这些,吴远明那还能猜不出任维初刚才对代妍做了什么事?
“这个时代不比二十一世纪,希望代妍那个小丫头安然无恙,否则以她的脾气,搞不好会投河跳进抹脖子上吊。”吴远明先在心底嘀咕一句,这才咳嗽一声说道:“任大人请起,小人吴远明只是庶民百姓,那敢当得起大人行礼?快请起,请座。”
“妈的,你是吴三桂的侄子,想当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任维初又在心底暗骂一句,这才直起身来坐到吴远明右侧主位,然后才开口说道:“敢问吴公子,何日到的江南?公子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下官也好出城十里欢迎啊?”
“早就到江南了,但今天才到的高邮县,来去匆忙,故而不曾知会任大人。”吴远明答道。吴远明回答十分简单明了,让任维初无法猜到他的来意,任维初只得又问道:“那不知公子此来高邮,又深夜驾临小县,可否有事要办?是否有要下官效劳的地方,请公子尽管开口。”
“这次我来高邮,主要是办两件事。”吴远明端起茶杯却并不喝,仅是吹着茶杯中的茶梗说道:“第一嘛,我们吴家祖籍高邮,我打算到汉留镇长林沟的祖坟上去拜祭一番,看看祖坟可有需要修补的地方。”
“这是应该,吴公子不远万里到祖坟前拜祭,孝心感动天地,真乃世人之楷模。”后人发达重修祖坟乃是常事,所以任维初对吴远明的话深信不疑,而且任维初也不知道南怀仁奉命要轰坏吴三桂祖坟风水的事情,对吴远明更无怀疑。任维初拍着胸口说道:“公子放心,倘若公子决意重修祖坟,这劳役材料都包在下官身上。”
“如此多谢任大人了。”吴远明不阴不阳的说道——任维初只是说包劳役材料,可没说银子谁出,这中间的隔阂吴远明还是听得出来的。吴远明又放下茶碗,摇头晃脑的说道:“这第二件事嘛,是我伯父平西王爷要我询问一下任大人,不知任大人可有兴趣出任扬州知府?平西王可以动用西选特权,保荐任大人出任扬州知府!”
“什么!?”任维初和他的师爷一起都跳了起来——扬州富甲天下,扬州知府那更是天下第一肥差,就算不贪污搜不刮,光是收扬州盐商的孝敬,一任三年扬州知府下来,弄上几十万两银子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任维初对这个位置当然是垂涎三尺,只是历任扬州知府不是旗人就是王公权贵的亲信奴才,任维初这样没有铁杆靠山的外官,对这个位置也只能在梦里流流口水而已——当然了,有吴三桂保荐指派就不同了。激动之下,任维初声音都颤抖了,“吴……吴公子,下官没有听错吧?平西王打算指派下官出……出任扬州知府?!”
“咳。”吴远明又是一声咳嗽,伸手又要去抬茶碗,任维初眼明手快,忙双手捧起茶碗举到吴远明面前,吴远明接过抿上一口,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任大人当然没听错,我伯父亲口告诉我的,年内扬州知府就要出缺,他打算举荐任大人你接任扬州知府!盖着平西王大印的票拟我都带来了,还能有假?”
“哎呀呀。”任维初脸上笑开了花,心说今年这个八月十五可真是我的黄道吉日,南怀仁白送我一个绝世美女不说,吴三桂……哦,平西王又准备指派我为扬州知府,真是祖宗保佑啊。想到这里,任维初再难抑制心中的激动,马上双膝跪下给吴远明咚咚咚磕几个头,满脸堆笑道:“多谢平西王提拔,多谢吴公子提拔,下官今后一定给平西王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平西王提携之恩。不过……。”
任维初也不是笨蛋,知道天上不会白掉馅饼,吴三桂把天下第一肥差赏给自己,肯定有什么大事要事交给自己办。所以任维初又小心翼翼的向吴远明问道:“不过吴公子,下官斗胆问一句,下官并非平西王嫡系,更不是平西王府旧部,平时对平西王也从无孝敬,不知平西王为何把……把这天下第一大肥差交给下官?”
“我伯父自然不会凭白无故的保荐你。”吴远明阴阴的说道:“我家祖籍高邮,祖坟就在你治地境内,这次翻修祖坟,种种件件都需要你照应出力;将来你高升扬州知府,这高邮县同样归你管辖,我家祖坟的安全,也要你悉心照料。”吴三桂引清兵入关得罪天下汉人,吴三桂家在高邮的祖坟自然是汉人泄气的对象,平日里不知遭到多少破坏,这点任维初还是知道的,所以任维初对吴远明的话并无怀疑,只是磕头说道:“下官明白,吴公子放心,将来平西王的祖坟,就是下官祖坟。”
“嗯?”吴远明竖起眼睛冷哼一声,任维初自知失言,马上又改口道:“下官该死,将来平西王爷的祖坟,就是下官祖坟的祖坟。”吴远明这才脸色放缓,又说道:“还有,云贵粮饷奇缺,这扬州富甲天下,将来你还要多往云贵运粮进饷,为我伯父采购粮食,这你可办得到?”
“办得到,办得到。”反正这些粮饷都是从百姓头上算卦,又不要他任维初出银子,所以任维初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吴远明的要求。同时任维初的笑容益发灿烂,对吴远明的态度更加谦卑。吴远明见时机已到,便冷哼道:“娘的,也是你的运气,我伯父手下文官稀少,能派到中原的竟然都有要职在身,没有一个能够抽出身来接任扬州知府。本来我想当这扬州知府的,但我父亲舍不得我长年远离他的膝下,偏巧修祖坟的事又要找你帮忙,就只好便宜你了——妈的!”
“原来是这样,果然是下官的运气。”任维初更无怀疑,一张冬瓜脸笑成了老南瓜,只是给吴远明磕头不止,竟找不出一句来感谢吴远明。倒是任维初的师爷比较机灵,忙拉一下任维初的袍角提醒道:“大人,你应该重重感谢一下吴公子传达喜信,就算倾家荡产,也是理所当然啊。”
“呀!下官真是欢喜糊涂了。”任维初这才如初猛醒,忙拍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下官真是该死,吴公子远道而来,下官不孝敬公子也就罢了,竟然还收公子一千两银子?下官该死,该死!”
“那一千两银子是我伯父赏你的,算是收你进平西王府的赏钱,只要你为平西王贴心用命,将来王爷还重重有赏。”吴远明又阴阴的说道。任维初大喜忙又给吴远明磕头,“多谢王爷赏赐,下官今后一定肝脑涂地,绝不辜负王爷厚恩。”说到这,任维初转头向师爷说道:“师爷,快去帐房提五千两银子来孝敬吴公子。再准备酒宴,为吴公子接风洗尘。”那师爷答应后匆匆而去。
“酒就免了。”吴远明换了一副表情,不阴不阳的说道:“不要忘了,本公子来高邮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