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长熙的声音无悲无喜,似乎早有预料。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
谢长熙从地上捡起那根银针,〃这是什么毒?你怎么这么蠢?现在就杀了我,你可是什么都得不到。〃
沈零想笑,可是肺疼的难受,他一咧嘴,笑的难看,〃。。。。。。不杀你,我也什么也拿不到。。。。。。。我活了这么多年,一听就知道你说的全是鬼话,我才不相信你这样的人会喜欢上什么人,尤其是喜欢我。你只是想玩一场猫抓耗子的把戏,与其这样,还不如赌一下,。。。。。。〃
〃嘘,别说话了。〃谢长熙的手指挡在沈零的嘴唇上,〃震伤了你,肯定难受,别说话了。〃
〃那你现在想做什么?〃他的手指顺着沈零的脸颊,轻轻抚摸着,〃求我杀了你,还是,放了你?〃
〃随便。只要把你的手从我脸上拿开,其余的,杀刮存留,悉听尊便。〃
沈零笑着闭上眼睛,将要发生什么,他已经不在意了。反正,只要自己回不去,绿珠会把白衫照顾好的,至少他不会死。
他漆黑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些许的脸颊,他只是淡淡的笑,却已经让人怦然心动,无法侧目。
像兰泽,像极了他!
──,好哥哥,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该消了吧,扶我起来好不好?──
少年娇笑的声音,似乎穿过了时间,回响在耳边。
那个孩子好像带着毒药的蜂蜜,而眼前这个呢?
谢长熙托起沈零的下巴,他低下头,吻住沈零的嘴唇,而沈零却也伸出了舌尖,任由他的抚慰,舌尖上能感觉到血的甜味,谢长熙抱着他,怀中人不再是记忆中如幼猫一般的柔弱,而是骨肉均匀,肌肤柔润细滑。
〃长熙。。。。。。你喜欢我。。。。。。〃
所有的痴迷全在这一句下瞬间化为乌有!
谢长熙猛的把沈零推开,可是此时他嘴角已经被沈零咬破了一个小口子,一股甜香酥麻的感觉钻了进来!
谢长熙用袖子狠狠摸了嘴角,阴阴的笑起来,〃西域的玉钩毒,见血封喉。沈零呀沈零,你还真不负用毒圣手之名!可惜,刚才在水榭那边,已经有人把解药给我了,。。。。。。啧啧,真让我失望,沈零,你最好还有别的令我惊奇的手段,不然,你和白衫死定了!〃
这句话无疑在沈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原先想着冒险用玉钩伤了谢长熙,然后逼着他交出解药。方才的小银针上的幽兰毒不过是障眼法,谁想到他谢长熙完全有防备!
〃你不可能有解药!〃
〃我们可以试试。〃谢长熙抱臂坐在回廊的栏杆上,背后就是谢府的湖水,身后一片红色荷花。
滴答,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细水顺着溃檐落下,谢普早就走了,回廊上只有对视的两个人。
谢长熙神态自若,悠闲的看着他,五刻之后,沈零闭上眼睛,大势已去。
也许今天自己会死,而白衫重新落在宁炤的手里。那个疯子,。。。。。。
但凡有一点活路,沈零绝对不会让宁炤见到白衫!
〃长公子。〃沈零咬着牙,让自己起来,〃沈零自幼被太子所救,收入东宫。如果说太子意图染指江左武林的事情沈零不知道,那绝对是谎话。可沈零绝对没有得到任何命令是关于加害长公子的。〃
他在谢长熙面前慢慢跪下,叩头伏地。
〃我哥哥杜元之私调东宫内卫拦阻长公子,仅仅是因为他过于爱护沈零。长公子爱惜,送给沈零东西,那是沈零的福气。可是。。。。。。沈零父母双亡之后被卖于渤海人市,那段经历惨不忍睹,。。。。。。那里专做酒馆娼窑的生意,。。。。。。〃
有泪水,滑落地面。
谢长熙扭头。
──,为什么,──
会有这么深刻而清晰的痛苦,感同身受?
〃哥哥以为长公子也同那些恶人一般,几次让沈零离开朝歌,是沈零执意不走,这才让哥哥实在没有办法,冒犯了长公子。长公子大人有大量,要罚就罚沈零一人。请您看在,毕竟和我哥哥昔年有些交情的情分上,救他一命。沈零在这里给长公子磕头了!〃
沈零用额头猛磕地上的青砖,谢长熙心中惊恸,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要把眼前的少年重新揽在怀中,他伸出手,要扶起沈零,不过忽然感到皮肤上一麻,他低下头,看见沈零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有一颗极细的针从沈零肉里钻出,扎在谢长熙的皮肤上!
谢长熙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他不敢相信,自己能让一个不入流的小东西在自己眼前施展了三次暗杀,而且他最后还几乎要得手了!
谢长熙甩了沈零一个耳光,他扣住沈零的尖细的下巴,快要把骨头捏碎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活不了,白衫也活不了,沈零你记住,是你害死了白衫!〃
〃呵呵。〃沈零忽然间大笑,他的笑容倾城绝艳,〃谢长熙,白衫他死不了。你却活不了。〃他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就凭你也想打我的主意?一想到你那个样子,我就恶心。〃
极其轻蔑的嘲笑,那是从心底的瞧不起他谢长熙!
那种眼神,刀子一般,就好像他平生珍藏在心中最深处的柔弱被人揭开,恣意嘲讽,疼的他从里到外就要烂掉一般!
却听见沈零忽然惨叫,好像溺水的人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你怎么还不死?!〃
〃有人给了我解药。〃谢长熙又恢复了冷清,他想好了,他不应该生气,因为这样不好。〃有人把你卖给我了,想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吗?不过是一句小小的承诺,一年之内,不向北扩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沈零有些疯狂。
〃没什么不可能的。沈零,你的主人是聪明人,可你不是。无论你怎么忠心,你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谢长熙自己把细针拔了出来,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吩咐着闻声过来的谢普,〃把他拉下去,洗洗干净。你让人再看看,他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有毒的,都清理干净。我对他这些小把戏厌恶透顶。〃
〃是,长公子。要把此人送进刑堂吗?〃
〃这样的脸,要是只是用鞭子打,多可惜。〃他看着沈零,〃我有没有对你说,我喜欢你?〃
谢普不忍看他的笑容,残酷中又带着绝望。
他不想听见谢长熙再对任何人说喜欢,那都不是真心的,因为,。。。。。。他最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第七章 省略H 10000字 汗
第八章
为什么?
自己会如此沉迷于他?
谢长熙自己都迷惑了。
原本只想用他几次就把他扔到刑堂,如同对付前几个顶着兰泽面具的奸细一般,用刀子毁掉他的脸,然后用皮鞭狠狠撕裂他的肌肤。
可是如今呢?
他竟然开始在床榻之间迷恋上这个少年,喜欢他带着自己的感觉。
每次欢爱,他竟然也很尽兴。
只要抱着沈零入怀的时候,他的身体和心灵就好像永远缺少了什么似的,永远都要索取,都要占有他,但是这一切却怎么都不够。
到底怎么了?
当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之后,谢长熙从他的身体中抽出了已经餍足的欲望,沈零的身体软了,不能做丝毫的动作。
谢长熙伸手抱起了沈零,他伸手拉开他如秋叶般颤抖的双腿,看着他秘部娇艳的颜色,花径里面充满了白浊的蜜液。
萎靡淫荡。
这是他的人,只在他身下委屈承欢,他所有的脆弱都是因为自己。自己可以残暴的占有他,也可以温柔对待他。
谢长熙想着,低下头,在沈零已经冰冷的嘴唇上印上了一个冰冷的吻。
××××××××××××××××××××××××××××××××
〃查不出那个人的底细吗?〃
谢长熙想着那夜在明河岸边,那个武功高强偷袭自己的陌生人,真可怕,一个多月过去了,自己居然不知道他是谁。
〃长公子赎罪。〃谢家的探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惧怕于谢长熙的手段,也为自己的无能而羞愧。
〃如今在朝歌城中的,武林中有名号的人,只有慕容澜沧,可是他早已经被废了武功了。那天那个人的功夫绝对堪称武林宗师,绝对不可能是慕容澜沧。〃谢普在旁边两忙说,〃长公子,可否宽限几天?〃
谢长熙轻轻一笑,〃不用了,今天晚上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拿出一份素笺,上面有一行小字‘三更天,明河岸'落款,明河故人。
〃我到想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究竟是什么人?〃
〃不好了,不好了!〃外面跑进来一个小丫头,〃公子,沈公子他抢了一把短刀,他要杀人!〃
什么?
谢长熙赶到内宅外面,正看见沈零站在湖边的假山上,他手中拿着一把短刀,他被团团围住,他看自己实在无法伤了别人,只能把短刀正对着自己,要插进自己的咽喉,可等他看到谢长熙忽然一愣,就这么直勾勾的愣了。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有如此熟悉的感觉?这假山,那边的维楼,湖中的水榭,向前走,月亮亭,里面挂着三张竹帘,摆着一个棋盘。。。。。。向前看,谢长熙就站在望月桥上,──
〃长公子。〃下人看见他过来好像看见了主心骨,两忙跑过去,向他说着什么,他似乎很生气,只是没有打那个人的耳光。
他看着这边,看着自己。
谢家长熙,华丽清俊。
。。。。。。
〃站住!打了人就要逃吗?你当我谢家是什么地方?〃谢长熙一伸手拦住他。
〃那你要我怎么做?〃孩子回头斜睨谢长熙。
〃到后面跪祠堂去!〃
。。。。。。
是谁?是谁说过的话?又是谁让谁去跪祠堂?
──〃真可笑,好像你们谢家是天下第一香饽饽,谁都要巴结着,讨好着,谁都想进你们谢家门。要不是为了我娘,我才不来谢家住呢。〃
采莲步!
这是修罗圣教的武功!
。。。。。。
天呀!
〃啊啊──!〃
沈零抱着头忽然凄厉的叫起来,他闭上眼睛,却看见琼楼玉宇一般的大光明顶宫殿在自己眼前崩塌,而自己也随着坠入了深渊。
。。。。。。
〃兰泽,你要记得,我死在你的手中,从此我的灵魂会永世纠缠你,永无尽头!因为我喜欢你。〃
。。。。。。
沈零不知道自己喊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他似乎睁开了眼睛,听见杜元之说,〃老板,这个孩子心口有重伤,他就快要死了,你每天给他吃的,可他根本为你做不了生意。整个渤海人市只有你做赔本生意,你把他卖给我吧,我给你一两银子。〃
沈零再仔细一看,小茅草屋中昏暗昏暗的,有人为他熬药,有人说,〃文先生,这个孩子能活下来吗?〃
〃可以的,他胸口的伤让我缝合了,可是这么重的伤恐怕不能完全治愈,只能落下病根了,。。。。。。这一辈子都要吃名贵的药物保命。〃
沈零知道他,金陵世家的公子,文少央。
杜元之说,〃文先生,这个孩子跟着我吧,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他死。从今天开始,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你醒了?〃
温柔的话语,关切的目光,让沈零大哭起来。
〃哥哥,你还在这里,。。。。。。〃
有双手温柔的抚摸他的额头,为他擦拭眼泪,沈零抓住了那个人的手,好像抓住宝贝,怎么也不肯撒手。他知道,这个是他最重要的,他把那人的手抱在胸前,死死的抱着,然后睡去了。
谢长熙看着沈零就这么抓着自己的手,好像猫咪一般蜷缩着身体。午后的书房没有方才的喧嚣,静谧怡人,飘荡着兰花的香气。谢长熙记不清楚,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场景非常熟悉。那天,也是个安静的午后,兰泽躺在他的臂弯里,安静的睡着,他的手臂酸麻,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