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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昂司马昂,还要热
一壶酒。”司马昂忍不住笑出来,俯下身又在她地了一下,吻得子攸痒得很,司马昂已经走到门口了,她还在揉自己的耳朵。
其实也不用叫人现做去,老孟已经叫人把带来地吃食做上了一桌酒菜送来备着了。酒菜上来,子攸的心情极好,乐颠颠地给司马昂夹这个夹那个,“你瘦了好多啊,在外边果然比在家地时候差了不少,连毛色都不好了。”
司马昂一口酒差点吐出来,“你在喂马么?你过来坐。”
子攸笑嘻嘻地摇摇头就是不过去,小几放在榻上,她跟司马昂各坐一头,她还守着个火炉子烫酒。不过子攸在这里,司马昂已经觉得心满意足,三杯两盏就有些醺醺然。听子攸一长一短地问他射伤蛮族可汗那晚的事。
他说得极简略,子攸一面喝着酒一面不住地追问着。话说完了,两人又都沉默起来。司马昂半卧在小几那边,一双眼深深地看了子攸半晌,转开头忽然问道,“我做得好么?”
子攸一怔,“那当然好了。这样地事就是史书上也不多见啊,就算是后世的人读史读到你的这段功绩,都要感叹不已呢。可你怎么一点都不见开心?”
司马昂笑了起来,脸上终于露了三分得意,子攸明白过来,凑到他身边去,“原来你是在等着我赞你,好不羞啊!”
司马昂笑着搂住她,“只有你赞我,我才欢喜。别人怎么说,那都是不打紧的事。我好容易做了点事,就在这里等着你来信赞我,可是左等也不到,右等也不来,好容易你来了,又只是问来问去,等得我好着急。”
子攸惊讶地看着他,又忍不住笑个不停,“真是好轻浮的王爷。”司马昂也开怀大笑了一阵。给她倒满了酒,停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外边怎么样也只是事在人为罢了,也还可说。我只是怕自己一辈子倒无能,让你后悔嫁了我。”
子攸突然听到这话有些错愕,低头看司马昂的脸上仍旧带着淡淡的笑,眼睛却眷恋地看着自己,她的眼圈有些热,“哪能有那样的事呢?”她的喉头有些哽咽,“你想多了,我只要每天都能看见你,心里面就满足了,就怕你总是心存芥蒂,不愿见我。有时候我心里面难过,就会想想倘或你我都生在贫民小户人家,那是什么光景,那样必然每天都是和气开心的,这样想一想心里就好过了。”
司马昂坐起来紧紧搂住子攸,子攸闷闷地又说,“那天我被钟无风刺了两剑,就误会是你,实在是我太不好了。我不给你写信,是没脸写了。你心里恼我错怪你么?”
“恼你?”司马昂搂着她笑了出来,“我不是疯了吧?我走的时候,眼看的是你流了那么多的血,昏迷不醒一点生气都没有了,我都不敢想还能有今天,我还恼你什么?我是不礼佛的人,可是现在看见你这么好了,却不知该谢谁才好,回去京城,倒要四处拜拜。”
子攸被她逗笑了,“偏是你这么蝎蝎的。”
司马昂无奈地看着她,“你那天是不清醒,不知道自己都是什么样了。我……”司马昂话没说下去,摇摇头笑了,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子攸心里知道他要说什么,他的家信里那些细细密密的关心叮嘱,她不知道重看了多少遍。她微微笑着,又为司马昂倒满了一杯酒。司马昂接过酒壶来也为她斟满了酒杯,温柔地看着他的娇妻,只觉得那些刀光剑影都远了,他只看得见眼前人,惟愿这一刻天长地久,这一醉永不复醒。
子攸醉了,倒在榻上,困得口里的话都绵软了,“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司马昂没有去,他放下了酒杯,俯下身在子攸的唇上轻轻吻下去,子攸笑着回吻他。
“司马昂,司马昂。”
“嗯?”司马昂的吻细密地落下来,含糊地应着她的话。
“我爱你啊。”
司马昂低低地笑了,“我知道。”他抽开子攸的衣带,轻轻抚摸着子攸腰上的伤痕,子攸喝醉了酒,也不大知道司马昂在干什么,只是觉得痒,笑嘻嘻扭来扭去地躲着他的手,一面还逼着司马昂说些喜欢她的话。司马昂宠溺地笑着,搂住了她,低低地在她耳边呢喃着她最想听的话。
第一百二十一章 倾心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一章 倾心
攸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时有点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总还是知道自己正在司马昂的怀里。可这地方好冷啊,她本能地向司马昂的怀里缩了缩,司马昂还在睡梦中,感觉到她动了动,立刻就把她搂紧了。她心满意足地把头靠在司马昂的胸前,他身上暖和得很,可是就是有点不对劲。她闭着眼睛在他身上摸了摸,触处全是皮肤的暖热触感,她吓了一跳,猛然张开眼睛看到的是司马昂**的胸膛。
“啊——”她叫了一声,“司马昂你……你……”司马昂这段时间都累得很,听见子攸说了一堆什么,可就是没醒过来也没听清,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把挪到一边的子攸又重新搂回来,黏黏呼呼地在她的脸上吻了又吻。
“啊,司马昂你别碰我。你要死了,给我滚开。”子攸拼命挣扎着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把司马昂踹出去。
司马昂被人踢出被窝,被冷气一冻立刻清醒了过来,“好冷,攸儿,你谋杀亲夫吗?”
子攸又踢了他一脚,露出一只光着的小脚丫,“你干了什么啊?你怎么能趁我喝醉了就……”
“嘘嘘。”司马昂连忙捂住她的小嘴,“刘舍他们就在外边呢,你想吵到他们都听到吗?”
子攸立刻吓得不吭声了,紧张兮兮地瞪大了一双眼倾听着外边的动静,司马昂哈哈笑了出来,“听见就听见好了,打什么紧?你又怕什么?难道你不是我妻子?还是说你本来是不情愿嫁给我的?”
“闭嘴,闭嘴。”子攸的脸涨得绯红,“你……你……”
“夫人,我怎么了?”司马昂忍着笑低声问她。
子攸说不出来,恼怒地向下一缩,钻进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司马昂搂着被子小声说,“子攸,子攸,我快冻死了。”
被子攸隔着被子用膝盖狠狠顶了一下。“活该。冻死你好了。”
司马昂笑够了抓过衣服来穿上。“我去端早饭来。等会儿伺候夫人用饭如何?”
半晌。子攸还是没动静。司马昂忍着笑贴着被子又问了一句多余地话。“夫人身上不舒服吗?”
“走开!”
子攸窝在被子里这个郁闷。其实她倒也不是全要怪在司马昂地头上。昨天晚上她也不是全不知道。只不过喝醉了酒没太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何况司马昂昨天晚上温柔地吓人。比酒还容易让她晕乎。她还记得她最后还算清晰些地记忆就是司马昂抚摸着她地脸低声呢喃着。“今夕何夕。得此良人。”司马昂那双深邃地眼里看得全是她自己。跟着她就晕晕乎乎地回吻他。她本来想要到那儿为止。可是后来……她也记不清了。当时只是觉得那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地。可是现在想起来……子攸地冷汗都要下来了。
司马昂捧着早饭回来地时候。子攸还窝在被子里。他看着她在被子底下蜷成一团就忍不住微笑。到她身边去隔着被子哄了好一阵子。才觉得被子裹得松了些。他连忙掀开。“夫人。为夫帮你更衣……你穿衣服这么快干什么?怎么防我像防贼一样。”
子攸皱着眉头从被子里坐了起来,身上的衣服早就穿好了,她横了司马昂一眼,“给我梳头发,我没带六儿来。”
司马昂忍不住笑了,他宠溺地搂住了子攸,轻轻地在她地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子攸闭上了眼,任凭司马昂手中的梳子轻轻地穿过她柔顺的长发,一梳到底。司马昂想起了什么,“好像本来你嫁给我的那天,我就应该给你梳头发,是有这样的礼法吧?”
子攸闭着眼不搭理他,司马昂笑着低声问她,“子攸,新婚的那天我要跟你同房,你为什么打了我?”
“怎么啦?记仇吗?”子攸张开眼瞪了他一眼,不过脸却红了。
“没什么。”司马昂笨拙地慢慢梳理她的头发,“只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你是被你爹爹逼着嫁给我的,所以连碰都不想碰到我。嗯……你是吗?”
“不记得了。
”子攸哼了一声,又忽然问他,“司马昂,司马昂,你确定你昨天晚上没有弄错么?”
司马昂差点折断手里的木头梳子,“子攸!”
子攸背对着他,撅起小嘴,“谁知道呢?你以前有跟小妾同房过吗?没有吧。你有通房大丫头吗?也没有吧。那你怎么知道你没弄错呢?”
“总之就是没有。”司马昂气闷地回答了他这个时常古灵精怪的小妻子
子攸转过头来,有点骄纵地把肩头抵进他怀里,“你怎么知道呢?谁告诉你这样就是……是那什么了呢?”
“我就是知道。”司马昂故意拉下脸来,不过子攸也不在乎。他想起子攸是没有娘亲地小孩,会这样肆无忌惮地问问题也属平常,忍不住又在子攸的脸上吻了一下。
“那……”子攸转回身去,低了半天头,“那我会……会生小孩子吗?”
司马昂故作认真地想了想,“有可能会,不过也有可能不会。不过我知道最好的法子就是咱们再来试试,说
一次就能有小孩子了。”
子攸恼火地用胳膊肘向后给了他一下,可是却听见司马昂在她身后笑了起来,她的脸上热得很,司马昂把她拉进怀里,“子攸,有孩子不好么?为什么要有那样害怕地样子呢?等以后,在外边,我要一直把蛮子赶进北方的荒漠里,永久平定北方地边患,等回到家里,我就给你梳头画眉,好么?再将来,咱们就有了孩子,我希望先有一个儿子,然后生一个俊俏的小女儿,你说好么?等到老了……”
子攸眼睛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痒,不知怎么的就有眼泪掉了下来,她连忙偷偷地擦掉,“我可不想老。再说,我也不想待在家里,你不在,我就要闷死了。你说想要一直把蛮子赶进北方的荒漠里,那也好,不过不管你如何南征北战,我都跟着你,就像现在这样,好吗?你知道我的马骑得有多好,我也不挑剔住的地方,军营里我也能适应,我小地时候就住过军营呢!你知道蛮族的可汗打仗地时候,他们的妻子都是跟在他们身旁地,那多好啊,一直陪伴着,不管是……”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微笑了出来。
司马昂看着子攸微笑的侧脸,深深地看着她地眼睛,“可是我想把你留在一个安全地地方。”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望向窗外,他心里知道,现在他连能够庇护子攸的那么一个地方都找不到,他想要子攸等等他,又不能把这样的话说出口。
“我不在乎。”子攸看着他,忽然笑了。他怔了一下,她看出他的心思了么?她就坐在他怀里,抱着膝盖,眼睛望着远处并不存在的地方,“你知道草原上那些蛮子是如何生存的吧,他们没有房屋,没有田地,他们掠夺是为了活命,他们从来都没有安定,所以他们就比任何有土地的民族都更彪悍和坚毅。我也害怕没有安定和平安,若说我怕什么,我就是害怕我的孩子会被人利用,我……我害怕我的孩子会成为儿皇帝。”她低下了头,“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可能会难过,甚至从此不愿意再看见我,从此断了我好容易求来的这点情分。可是我也厌倦了什么都不对你说,我想知道我地夫君在想什么,也希望我的夫君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想跟你在一起,希望你不要因为我是个女子就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