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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
对十三而言,师父是喜怒无常的、难以捉摸的,但是他从来也没有见过举止如此怪异的他。
师父注视著自己的目光,专注得仿佛便是在透过自己搜寻著什麼人的身影一般。而他眸子内隐藏的表情,也复杂得然他无法分辨里面究竟带有多少不同的情绪,除了他习惯了的冷淡还有残酷,里面似乎还带有了憎恨、疯狂、眷恋、厌恶、气愤种种不同的情感。
待续……
(更新於26/10/07)
这一章,比我想象中还要难上数打十百倍
对小恤而言,笔下的人物从来不照著我的意愿行动早非新鲜事
但是如此拼命的死掉还真的是第一回,
让我不能不将情节一改再改;改到最后我都有些迷糊了
叹,如此下去,究竟该如何是好?
似乎有预感看了新章的大家会忍不住想要对我抛石头
我还是先去找好防空洞躲起来吧
……。 = =lll
有怨火便对师父而发便好了,小恤我真的是无辜的。 (偷偷逃走)
杀手越时空-114
更新时间: 11/15 2007
就算是师父,来自他人的碰触还是让十三忍不住不快的拢紧了眉头,往后退了一步,虽没将男子的手拍开,但是他疏离冰冷的态度,却已将他不喜欢男子碰触的这件事明确的表现了出来。
夜鹰见状,眸子内的阴霾更浓,不再费劲掩饰心里的杀机,周围的空气急速的凝聚沉重无比,带著一触即发的危机,他微笑著问,“十三,你知道为师最讨厌是什麽麽?”
微摇头,十三暗暗催动真气运走全身,全神戒备著的等待应付著即将来临的激战。
夜鹰也不再开口,手腕一翻,手中多了一条素白织带的他,也没回头,灌满真气的缎带顿时变成了世上最强勒的鞭子,毫不留情的便在身后无法反抗的高葛结实胸口上,一连拉出了三条长长的,从左肩蔓延至腹部的狰狞青紫鞭痕。
冷洌的眸子紧盯著十三不放,在看见男子少有的动容的夜鹰,表情冷酷,宛如毒蛇般的嗓音缓缓扬起,“心慌了?不舍了?你现在知道为师的最讨厌什麽了麽?我最讨厌便是看到你对任何人还是任何事物动情了。究竟要告诉你多少次你才会明白?情或牵挂,都只是腐蚀人心,让人变得脆弱无助的一种毫无用处情感?拥有这无用感情,便有如给自己增添一样致命弱点,为师绝对不想看到将来你会因为这个男子而做出任何让你后悔莫及的决定,所以,趁现在你感情陷得还不是太深,为师这便未雨绸缪的先给你除去这弱点。将来,你会感激我的。”
没想到师父会是对高葛出手的十三,再要阻止却已是太迟。如果那三鞭是打在自己身上,那麽他一定不会觉得有什麽大不了,但是为什麽,在那狰狞的鞭痕是出现在高葛身上,看著那一大片青紫伤痕虽开始慢慢的沁血,男子也痛得冷汗潺潺,脸色铁青,他竟然觉得那道伤痕看在眼里,竟然会是那麽的……刺眼?
精神恍惚,连师父说了什麽也没听清楚,。
十三的失神让夜鹰更加的恼怒,脸上闪过一抹狠毒表情,势如破竹的白绫准确的往高葛身前死|穴疾射而去,显然要将他一击毙命。
见状的十三再没有考虑的空间,行云流水般的身影快速的来到了高葛还有师父之间, “锵” 的扬剑给高葛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十三?”没想到十三竟然会出手相助,本来已经做好必死心理准备的高葛,蓝眸惊讶的微微收缩之馀,心中也不禁五味杂陈,因为他知道,男子这一动,只怕连他自己也无法从这灾祸中幸免了。
明显的惊讶的并不止是高葛一人,从来也没有见过自己徒儿会主动维护谁的夜鹰,转身紧盯著十三的目光,惊讶之馀,瞳孔内的怒火也铺天盖地的窜高,手一抖,绸缎变得有如利刃般尖锐,唰唰唰的快速往男子身上要|穴攻去,冷道,“十三,为师可是给了你机会。”
眸子清明如水,沉著迅速的化解师父的招式,十三拔剑出梢,手中长剑发出万丈光芒,如雪后日出,映得他一对黑眸益发的耀眼动人。
知道此刻再没退路的他,手腕飞翻,幻化出一百八十个剑花,从三百六十个不同角度的攻向男子,就算是夜鹰,也不能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小心应付,知道一不小心,便会被男子反噬一口。手中的白绫在男子手中,顿成被舞成世上一道最强固的防卫罩,将他身上所有的重|穴都给防备个周全。
志并不在取胜的十三,要的便是男子转为防守的这一刻,觑了个空隙,微回头,弹指身后的男子解开了被制住的|穴道,轻令了一声,“走!”
这一分神,十三顿失先机,夜鹰是何等人物?自然不会放过眼前这大好扭转情势机会,他眸中闪过一抹厉光,一条白绫挥舞得虎虎生威,招招绝妙,极快的便将十三给逼入下风。
高葛英俊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难道自己还真的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不顾男子的安危,自私的逃命去麽?但是却也知道,胡乱的加入战局,只会徒然给十三增加麻烦的他,知道自己眼前至少能做的,便是尽量不成为男子的累赘。
找了个离两人战斗地点较远的一角;第一次体会到什麽是心焦如焚心情的他,近乎绞尽眼力,方稍微捕捉到那两道正以神速移动交手著的两道身影。连看清都那麽困难,知道在这个情况下,自己能够帮得上忙的机率,根本便是渺不可望的他,从来没有如此憎恨过自己的无能为力。
微斜目,他望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眼下要动这肩膀,也只有一个办法了……闭上眼,深呼一口气,他用力的将肩膀给推了回去,满天金星乱舞,一阵昏眩的他耳边传来“喀”的一声,显然是成功的将关节重新连上了的他,也近乎疼得昏眩过去。
忍不住嘲讽的冷笑了一下,曾几何时,他高葛会想到自己也会沦落到如此狼狈情况下?现在他将自己肩膀接上了,勉强也算是能够移动自己右手,但是那又如何?在两个来自古代的高手,高来高去的动著手时,又有什麽是他所能做的?
难道,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便是那麽困难遥不可及的一件事情麽?
就算是落在下风,十三依然维持著他一贯的冷情沉著。有如寒梅般孤傲的身影肆意的移动著,衣袂凛然的跟随,有如镜面般平静无波的俊颜冷静自恃,动作时而轻柔如清风,时而狂暴如瀑布,让人捉摸不定的剑,剑气如虹,飘忽如魅,总在最难预料的时候带著冷洌肃杀之气从最难预料的角度切入,就算是夜鹰,只要一不凝神,只怕也要配利刃给刺中。
但是与十三相比,夜鹰显然还是游刃有馀的。他手中虽只是一条普通白绫,但因为他内力精湛,竟将手中的白绫变得比世上任何一样兵器都还要强勒难缠,再加上他那出神入化步法,更是让他如虎添翼,势不可挡。
“十三,你认为,你真的有打败为师的胜算麽?”看著一如既往沉默寡言的徒儿,虽然那风华正茂的俊逸脸孔,还是淡淡的没有什麽表情,但是却知道,今日两次出手救高葛的十三,已不再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那绝对无情的徒弟了。
夜鹰眸中有著失望、有著气愤、也有著淡淡的惋惜,“什麽时候你也变成明知不可为偏要硬为之的无知之徒了?”
白绫疾射而出,翻出层层白浪的白绫,让人无从躲藏,倏然宛若蟒蛇一般的缠著了男子的手腕,本来软绵绵的白绫顿时变为世上最坚勒的一块铁皮,深深勒入男子的手腕肉中,留下数道渗血的青紫伤痕。
仿佛是完全没有痛觉似的,目光清凉如水的男子,白袖一翻,数道银针从袖中射出,疾取夜鹰眉心,淡道, “师父,得罪了。”
夜鹰左袖急挥,将逼命的银针给打失准头,台眸厉光一闪,手中白绫更加用力扭紧,左手五指微扣,数道带著破空之势的劲风,直取十三身前的数道重|穴。
夜鹰黑眸掠过各种阴冷情绪,嗓音阴沉得让人闻言,都不禁汗毛一根跟的竖起,“你也要好似她一样,背叛我麽?”
“他?”虽不知道师父是指谁,但却知道如此下去,左手只怕也要报废的他,当机立断的放弃了左手的长剑,本该行动不便的右手,却突然宛如毒蛇一般灵巧的活动了起来,单袖扬起万丈光芒,层层密布的往身前男子罩去,仿佛流水般清澈的嗓音淡然的道,“我只是不想要看到他死在我面前而已。”
看穿了那隐藏在层层白袖内,快、恨、准的瞄准自己眉心两点的夜鹰,冷洌一笑,知道如果男子这一招得逞,那麽自己固然能够废了他的左手,但是只怕也要赔上自己一条性命的他,冷哼,“要玉石皆焚?你们处事方式还真相似!只不过,你认为我会两次死在同样的人手中麽?”
左手衣袂一挥,仿佛漫天暴雨的银色光芒带著凌厉气势的往十三全身上下卷席而去,没有任何办法,却只能回袖先解决眼前银针的十三,右手被制,只剩左袖能够活动自由的他,虽然将银针打偏了大半,但是还是避免不了少数闪躲不及的细如牛毛银针的他,运起周身护体真气,将剩馀的银针给尽数震飞,但是身形也不禁因此微微迟滞……。
自然不会放过眼前最佳机会的师父,铁掌携带著千军万马之势,笔直的往十三心口袭来。
步法已穷,知道就算是勉强提气往上拔起,也还是会被男子这一掌给击中的他,咬牙的将全身真气凝聚到胸口,硬生生的接下了男子的这一掌。
狂劲无比的劲力自夜鹰当胸拍到的掌心吐出,十三顿时一阵心口气血汹涌,再也无法稳定脚步的他,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苍白,喉间一甘,一道冲口而出的鲜红血丝顺著嘴角淌流而下。
指动掌翻,手下留情显然不是夜鹰会做的事情,他冷冷一笑,趁男子动弹不能的他,扣指弹出数缕劲风,将数十根泛著墨绿的银针给狠狠射入男子双肩,再穿体而出,带起了刺目的血花,看起来忒是触目惊心的散落一地。
夜鹰轻叹口气, “十三,到了现在,你还是要固执的维护著那男人麽?”
胸口热流汹涌,身前的掌伤痛楚不堪,勉强才站定的十三,却在察觉自己丹田真气正快速的流失体外的他,心中掠过一丝不详的预感……自己太大意了,师父第二回用的那些暗器,明显的祽了毒!
“为师的再给你一个机会,你亲手杀了那个男的,我便完全不追究方才发生过的事情,如何?”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冷视十三,问。“这麽简单的事情,你该不会做不到吧?世上难道还有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事物麽?”
清冷的眸子有些飘渺的望向夜鹰,出尘的脸益发苍白,近乎透明,有如清水般的平淡漠然吐露真言,“师父,我说了,我不想他死。”弯腰将地上的剑捡起,眸光坚定,“请恕徒儿无法做到师父所提的条件。”
没有想到十三会如此说,夜鹰脸色一变,口气变得凌厉,“你的意思是,宁死也不愿意杀他?”
“是的。”就算是知道眼前情形,无疑只是以卵击石,螳臂挡车,十三一双清澈眸子还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什麽感情。
“你该不会是仗著自己曾经穿越过时空一次,便认为你的灵魂永远不死吧?告诉你,你虽是夜家的人,但是也只有那麽一次机会而已,这次你只要一死,那便真的是死了!”夜鹰有些咬牙切齿的瞪视著眼前的男子道。
夜家的人?在远方看到两人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