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是贵叔第一次见到萧绎靖有这样激动的神色,他忍不住多看了萧绎靖一眼,眼底也闪过欣喜,他是看着萧绎靖长大的,因为本来就是萧府的人,所以就一直都在萧绎靖的身边照顾,他从小看着萧绎靖因为中毒吃了很多的苦,总是希望萧绎靖能过高兴一些,放开一些。
贵叔本来是打算自己立刻出去请那两位客人的,谁知道萧绎靖突然就打断了贵叔下一步的动作,“贵叔,还是我亲自去吧。”接着萧绎靖就拢紧了自己的衣衫,准备出去,贵叔却是一脸担忧,但见贵叔的神色,萧绎靖淡淡笑笑,“贵叔,你就不要担心了,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总要走动走动吧。”
萧绎靖的话语中掺杂着一种莫明的伤感之情,贵叔的眼神也几度的晃了晃,心底掠过不忍,他其实本来是萧禹身边的人,后来在萧绎靖病了之后才来到萧绎靖的身边的,萧绎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他存在于萧绎靖的身边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一个让人知道了之后心伤的目的。
贵叔其实并不知道萧绎靖的朋友有哪些,生病之前一直呆在东越,认识的人都是的东越的人,又都是小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罢了,能有什么深厚的友情?生病之后就慢慢的转移到南楚了,萧绎靖就很少出去了,而且萧禹也不允许萧绎靖随处乱跑,那么在这南楚萧绎靖能有什么认识的人,贵叔是有些疑惑的,但是萧绎靖曾经秘密出行过两次,瞒着萧禹的,他也是在发现萧绎靖不再房间才知道的,但他还是帮着萧绎靖瞒过了萧禹,还好萧禹平时都不进自己儿子的房间,他不知道萧绎靖悄悄出去是要干什么,萧绎靖也没有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也是假装不知道的,萧绎靖其实朋友很少,那么现在来的人是不是就是萧绎靖那个时候悄然外出的时候认识的了?
贵叔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二皇子终究失败了,现在萧禹也已经被抓了,萧绎靖的生活就比以前自由一点,萧绎靖也是聪敏的人,贵叔不相信萧绎靖会对自己父亲的心一点都没有怀疑过。贵叔想了很多次,都没有想过要让主子的计划继续实施,二皇子既然已经死了,那些事情做着又有什么意思。
萧绎靖出了声,贵叔还是拒绝了,“公子,你还是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把他们请来,现在终究是白天,你若是出去了,外面的人也都知道了你的身份了。”
萧绎靖点了点头,“嗯,贵叔说的是,那就劳烦贵叔了。”
贵叔点头之后出了清风轩直接朝醉月轩去了,楚子言和司徒惊璁两人在美姬离开的时候被安置在了那间屋子里,那里也是他一般会见客的地方。
进了醉月轩就看见两个年轻人正有说有笑的坐着,两个人穿的是一般商人都会穿的衣料,但是贵叔是什么人,他早就在各种人物之间混惯了,一看之下就可以看出眼前的这两个人定是谈吐文雅之人,满身的贵气,虽然被有意掩埋,但是他尖利的老眼还是一眼可以看得出来,少主子怎么会认识这样身份不简单的人?
贵叔也没有再多想,只是走到了楚子言和司徒惊璁的面前朗声说道,“两位公子好,在下便是这里的管事萧贵,我家公子正在清风轩等着两位,还请两位跟着我一起来。”
楚子言顺着视线看了看贵叔,此人待人接物态度不卑不亢,倒是一个掌大事的人物,她随即笑了笑,“贵叔好,晚生严楚有理了,这位是在下的好友司越,突然前来打扰,叨扰之处,还望见谅。”楚子言同时指着司徒惊璁介绍到,不难看出,这贵叔在这黑市绝对有地位,所以楚子言倒没有想着对萧贵不敬,这是客气的打招呼,楚子言向来都希望给别人留一个好印象的。
------题外话------
欢迎加入悠悠的话吧,群号码:234177703
第七十七章 你曾经爬上了我的床??
更新时间:2014…9…4 13:05:10 本章字数:8230
两人跟着萧贵便一起来到了清风轩,清风轩因为是萧绎靖的住处,所以设计的比一般屋子要大一些,卧室就在隔壁,只用竹壁挡住,却将前后左右都有条理的分割了出来,每一个小地方都有各自的用处,清风轩有因为专门为萧绎靖所设计,里面的温度最适宜萧绎靖,所以也只有在这里接待来客。
楚子言其实上一次误闯的就是这间大屋子,只是当时虽然有亮光照着,但是楚子言是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所以就没有注意到这里独特的设计,而且,这间屋子有两道门,卧室那里通向外面也的确有一道们,楚子言上次就走的是那一道门。
司徒惊璁和楚子言两人在萧贵的带领下来到清风轩的时候,酒菜已经都备好了,是萧绎靖吩咐手下的人快速备的,这里要的就是效率高,客人来访,自然应该有所表示。
萧绎靖首先看到的就是楚子言,他一喜,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窜到楚子言的身边修长的手就想搭上楚子言的肩,然而有一个人的动作比他还快,他只感觉到手上突然被一个小东西弹了一下,手竟然突然间就无力的放下了,他的脸色微变,他自出生到现在遇到的高手就只有那人一个,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和那人不相上下,顿时就眼色锐利的盯着这个人,眼前的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简直是比女人还长得出色,这人神色淡淡,似天外仙人,对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对身边人的在乎却在他的行动与眼波流动之间可以看得出来。
萧绎靖尴尬的笑了笑,眼神也似平时一样变得随意不羁起来,“两位贵客请坐呀。”他说着招呼楚子言和司徒惊璁坐下,另一边就让屋内的人都退了出去,很快,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萧绎靖随之坐下才看向楚子言问道,“楚姑娘,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吗?”
楚子言点了点头,“嗯,他叫司越。”楚子言说着又将萧绎靖给司徒惊璁介绍了一下,萧绎靖向司徒惊璁致意,司徒惊璁也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萧绎靖口中的“楚姑娘”自然又是让司徒惊璁一愣,萧绎靖怎么会知道言儿是女子,而已,看着样子,对方似是知道言儿的真实身份,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只是不动声色的掩下心底的疑惑,他端了一杯桌上的酒,垂下眼睑,让他的表情被任何人都无法看出来。
楚子言也不想拐弯抹角,不想耽搁时间,只是直接就道出了自己的意图,“萧公子,我这次来是想向你询问一件事情的。”
萧绎靖低笑,“什么事情竟然让你亲自跑一趟来询问?”
楚子言正了正神色问道,“在你们这里来交易的人多,你们可是有什么记录?”
萧绎靖点头,“这是自然,不论是谁,做了什么交易我们都做的有记录,只是我们从不会将这记录拿与别人看。”
“那你可是记得刘查理这个人?”
萧绎靖蹙眉深思,“刘查理?这我是不知道,我平时懒散的很,这里的事情都是由贵叔打点的,即使是父亲在的时候,这里也主要是由贵叔管理的,要是问一下贵叔,贵叔应该是知道的。”
楚子言摆头,“你们这里应该有记录,我曾经在这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不过光是问,那么多人,可能一下子又记不清楚,又不是印象特别清晰的人,这样吧,萧公子,可否麻烦你将你们做记录的账本拿来给我看一下,也顺便给我帮忙找一下?”楚子言是知道这里的生意接触的范围大,出入多,那么多的人,真正记得的肯定不多,所以才这样说的,她也不放心只是回忆的,怕不完整。
“你要找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想查查刘查理这个人,他在京城是皇商,这次一家人全部死光,我觉得此事蹊跷,又在你们这里听到过他的名字,他即是皇商,怎么还会到这里来,我觉得这后面应该有我不知道的事,所以来查查。”
萧绎靖震惊,“竟是一家人都死光呢?”
“是呀,我总有一种直觉,他和别的地方应该也有什么牵扯。”
萧绎靖思量半响方道,“那好吧,我让贵叔帮你们找找。”
有了萧绎靖的吩咐,司徒惊璁和楚子言两人便被带到了玄书室,这里就是黑市所有的生意记录存贮的地方,平时不允许随意出入,除非有新的账本要往进放的时候才会打开。
其实不允许外人见到这里的交易数据也是为了保证客人的隐私,有的客人的交易比较特殊,不想让外人知道,黑市是守信的地方,所以才被信任。
储存量有些大,萧绎靖便找了几个信得下的自己人给楚子言帮忙寻找。
玄书室的设计比较奇特,没有任何可以通风的地方,屋子里有些沉闷,也没有什么可以通风的地方,但是这里保存的东西竟然没有因为不能通风而受潮,问了萧绎靖原因,才知道这里面放得有僻潮丹,楚子言是感觉这些东西的作用和樟脑丸有些相似,也没有看见人家放在哪里的,不过估计是八九不离十的。
每隔三米就安置的有一个灯台,供放油灯,此时屋子里的油灯已经被全部点亮了,倒是显得这屋子像是被星辰装满的屋子。
楚子言也不多说话,不多观察,只是快速的进入了状态之中,进行查找所需信息,当然她的心底也冒出了一个这样的想法,要是有电脑就好了,储存信息,查信息什么的都很方便,唉,古代果真是落后呀,还是习惯吧,习惯才是硬道理。
楚子言算是一目十行的,速度很快,她的身边,司徒惊璁也在帮忙,萧绎靖没有来,在这样不通风的环境中并不适合他久留,他便也没有强求着一定要来。
大约忙碌了接近三个时辰才找到了关于刘查理的信息,真是奇怪,刘查理在这黑市里是买东西买的最多的人,尤其是被迫买到这里来的羌族姑娘,刘查理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府中好像也没有羌族的人,除此之外,刘查理另外关注的就是药,不管是什么药,只要黑市拿出来拍卖,他都会想办法买回去,要说他们是大家族,需要药的话也可以随时就在周围的当铺买呀,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黑市买这样的药呢?看着上面的交易记录,楚子言的眉头皱着越来越深。
楚子言今天真的很累,之前马不停蹄的赶路,晚上也只是和惊璁两个人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了,早上起来又继续赶路,等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到了之后又忙着找资料,萧绎靖安排的酒菜也没有尝一下,唉,果然是忙碌惹人呀。
既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楚子言便和司徒惊璁出去了,心情稍微有些轻松了,吃了点东西,再在萧绎靖安排的屋子里洗漱了一番就匆匆的睡下了,打算好好地休息一番。
给司徒惊璁安排的房间是在楚子言的对面,司徒惊璁终究是在江湖中奔波多年的人,平时走的地方也多,锻炼的也多,所以也不是很累,只是见楚子言休息了,觉得有些无聊,就这里的情况还说,还算是信得过,萧绎靖对楚子言也没有什么恶意,司徒惊璁便趁这个时间出去了一下。
司徒惊璁出去了,最高兴的自然就是萧绎靖了,之前想摸一下楚子言的,吃吃香,结果自己的色心被别人给打破了,唉,运气不济,武功不济,只有受欺负的份呀。
楚子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总感觉到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