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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一番洗簌,北辰兰便在红莲的陪同下,绕过巡夜的侍卫,来到了皇宫的偏门,红莲轻声对北辰兰说道:“公主,今日守门的人,正好是奴婢的同乡,奴婢去和他说说,你可万万记得要早点回宫,莫让人发现才是!”
“好!”北辰兰很是大方地自怀中掏出一张大面额的银票,递给红莲:“把这个给他,让他把嘴巴闭牢!”
“是!”红莲接过银票,与那守门人商议了几句后,便顺利地带着北辰兰出了宫,直奔观园而去。
“啪啪啪!”红莲在北辰兰的示意下,敲响了观园的房门。
“谁啊!”一个小厮迷迷糊糊地开了房门,打着呵欠问道。
“本宫是谁,你还没有资格问!”北辰兰一脚踢开小厮,便直直朝着观园内耶律风的寝室冲去。
“本宫,你,你是公主?!”那小厮想到昨夜里耶律风所做的事,顿时感觉到不好,叫出声来。
“闭嘴!公主面前也敢大声喧扰,不想要脑袋了?”红莲见北辰兰跑远,一脚踢在了小厮的膝盖上,见他老实地闭上了嘴,这才举目看向已走远了的北辰兰。
“还不快去请耶律将军过来,若是出了什么事,你可担当的起?”红莲美目一扫身旁被面前一幕惊呆了的小厮,脆声喝道。
“啊?是!是!”那小厮听了红莲的话,终于醒过神来,不敢多言,撒开腿便朝着耶律将军府奔去。
红莲看着小厮跑远了的身影,微微一笑,这才施施然朝北辰兰所去的方向走去,只是那双清宁的水眸中,却是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早已经没有了在北辰兰面前时的悲愤和不平。
地声势己。不得不说,这宸王研究出来的药效果就是非一般,一夜下来,耶律风与安平郡主已经大战了三个回合。而在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后,精神头十足的安平郡主又开始蠢蠢欲动地摸上了耶律风的胸膛。
耶律风既然敢窥觑慕容玥,自然是惹恼了腹黑的宸王殿下,因此他给灵宝的药量可是安平郡主的两倍,虽然已经三个回合站下来了,可体内的药效却还没有发挥完一半。
不得不说,耶律风的体力的确是非常的好,虽然运动了一个晚上,但在此刻男人精力最为旺盛的时刻,被安平郡主这般一挑动,那体内才息下去不久的火气,又腾地烧了起来。
“浪……货……”虽然心中明白身边躺着的女人非但不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娘,反而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伪爷们,但男人都是下半身支配上半身的动物,只要那火气上来了,哪里还会在乎身旁女子的美与丑呢?否则,又哪里会有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的话。
“咯吱……咯吱……”红木雕花大床又开始晃动起来,那层层的帷帐,遮不住床上两人起伏的身形,反而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息。
而一脸着急的北辰兰,在踢开了房门的时候,望见的正是这样的一幕。
“践人!”北辰兰一张娇媚可人的容颜顿时变得狰狞万分,几步冲上前,素手揪着帷帐一扯,便将那帷帐给扯落了下来。
“践人,居然敢引诱耶律公子……你……你……”看着面前这具五大三粗,魁梧彪悍的身子,北辰兰接下来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与耶律风苟且的女人,竟会是这样一个……比男人还要男人的……女人。
不可能,耶律哥哥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一个女人!
一定是这个女人逼耶律哥哥的,不会错!
北辰兰目光一转,在看到安平郡主骑在耶律风身上的姿势后,便更是相信了自己心中的揣测。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对耶律公子做下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你给我下来!给我下来!”北辰兰见那安平郡主在看到自己出现后,非但没有诚惶诚恐地起身行礼告罪,反而更是张狂地在耶律风的身上大力动作着,而耶律风亦是一脸沉迷之色,仿佛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
确实,此刻安平郡主和耶律风都被体内的药力给支配着行动,脑中只有那荒唐之事,又哪里会对身旁的人事有反应。
“啊……你们……该死!”北辰兰哪里承受过这等侮辱,眼前这个丑八怪,非但敢上了自己的未婚妻,居然还敢在自己的面前继续做那等无耻之事,甚至连一向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耶律风,也敢对自己的到来不理不睬,任由着那个女人对她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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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护国公对峙耶律韬
身为天之娇女的北辰兰何尝受过这等侮辱,目光一扫,在见到床头的那根长鞭之时,素手一伸,取过长鞭,想也不想地就朝着安平郡主那赤呈的身子抽去。
“啊!”正在欢愉之中的安平郡主猛然吃痛,飘然如仙的思绪逐渐清醒过来,见眼前一个双目喷火的娇俏女子正吃人般地瞪着自己,当下目光一暗,便冷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放肆,见了本宫居然不下跪,本宫乃当朝七公主,你居然敢对本宫的驸马行不轨行为,还不速速跪下认罪,本宫或许还能考虑下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北辰兰说着,再次一举手中长鞭,朝安平郡主抽去。
以安平君主的身手,又怎会被北辰兰这样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抽中,当下大掌一伸,便将北辰兰手中的长鞭夺了过来,反手一甩,便将鞭子的来势一改,转而朝北辰兰抽去。
“啊!你,你居然敢打本宫,本宫定然要将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北辰兰哪里想到自己都已经亮出了身份了,这个丑八怪居然还敢对自己无礼。
“七公主,哈,好大的口气,你说,这个男人是你的驸马,那正好,本郡主可是玩过无数的男人,可这驸马,还真是没有玩过!如今尝尝滋味,还真是不错!”说着,安平郡主在北辰兰吃人的目光下,非但不取过衣服遮羞,反而更加力在耶律风身上动作起来,一双大掌更富含技巧地在耶律风的身上游弋着,带给他阵阵舒适。
“嗯……”耶律风此刻兴致正浓,出于奋发之际,被药力腐蚀了的脑中只有着如何宣泄,又哪里会想到,自己身上的女人已经和自己的未婚妻对峙了起来。
“你,你不要脸!”北辰兰此刻自然是发现了耶律风的不对劲,心中只当是耶律风被安平郡主给下了药才拖上床的,对耶律风自然没有了怨恨,而是将一腔的怒火都转向了安平郡主,当下便朝着安平郡主冲了过来,一双涂满了蔻丹的十指恶毒地朝着安平郡主的脸上抓去。
“不知所谓!”安平郡主一向被护国公捧在手心,且护国公身份尊容,她虽然只是一个郡主,但对上了皇家的公主,却是一点也不畏惧。此刻见北辰兰挥舞着双手扑来,长臂一伸,便将北辰兰给推了出去。
北辰兰身形娇小,自幼养尊处优,又哪里是安平郡主的对手,被安平郡主这么毫不留情地一推,当下便朝后倒去。
“放肆!”一个暴怒威严的男声突然响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平郡主一怔,而后有些意外地看向了来人:“爹?!”
“还不快把衣服穿上,成何体统?”身着一身紫色锦缎,金色蟒纹官服的护国公,在看到自己女儿赤呈身子骑在耶律风身上的情形时,气得差点一口气背了过去,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地转过身去:“赵嬷嬷,钱嬷嬷,你们俩速速给老夫进来!”
飘在到愉。“是!”两个精明干练的嬷嬷应声走了进来,平稳的目光在见到安平郡主此刻的模样以及屋内的情形时,只是微微一闪,便再次恢复了原装。
“赵嬷嬷速速服侍郡主着衣,钱嬷嬷快侍候七公主起来。”护国公一脸怒容地说道。
虽然平日里女儿的私生活乱了些,但终于是在自己可以控制的情况下,只是如今,女儿的目标居然将耶律韬的儿子,七公主的未婚夫。
看耶律风身上那些鞭痕,抓痕和咬痕,简直是让他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见了都脸红。
更何况,此事居然被七公主抓了个现行,想必想遮盖都遮盖不了了!
这七公主的脾性,他可是极为了解的,这事情,只怕棘手了!
“郡主快起身,让老奴为你更衣。”赵嬷嬷将安平郡主昨夜里脱下的衣服尽数收好,而后不卑不亢地走到安平郡主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嗯!”不得不说,这安平郡主果真是奇葩,在这般情况下与自己父亲见面后,也只是有了片刻的慌乱,此刻早已平静下来。
在听到赵嬷嬷的话后,就这般毫无羞耻之心地站起身来,由着赵嬷嬷为其穿衣。
“别走!”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温润离开,耶律风立即睁开了通红的双眼,就要去拽回安平郡主。
“咳咳!”听得耶律风的话,护国公气得脸色又是一沉……
“哈,别急,回头本郡主再来宠幸你!”安平郡主见到耶律风对自己不舍的模样,嚣张地拍了拍耶律风的俊脸,示,威般地朝着北辰兰一笑,笑容中满是讥讽。
“不知羞耻,你居然敢对耶律哥哥下药,本宫定要让父皇将你处死!”原本被安平郡主推摔倒在地吓得愣神的北辰兰在见到安平郡主那满是讥讽的笑容后,一把打开钱嬷嬷要过来搀扶自己的手,径自站起身来厉声喝到。
之前听到安平郡主口口声声自称郡主,北辰兰还不能却定对方的身份,此刻在见到护国公后,哪里还会不明白眼前这个长得和男人一般的女人是谁。当下一抹目中因摔痛了而溢出的泪水,便大声喝到:“护国公,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居然敢迷,歼本宫的驸马,本宫定要让父皇来好好定夺一番!”
护国公乃是当年陪同开国皇后与当今皇上一同在战场上厮杀下来的,又岂会因北辰兰这一番话而胆怯,当下凝眸看着北辰兰一脸气愤的俏脸,不卑不亢地回到:“今日之事,究竟为何发生,还需细细查询过方知,七公主无需这么快就下定论,依老夫方才所看,这耶律公子对小女安平可是恋恋不舍的,究竟是谁的责任,可不是七公主一人之言便可定论的。”
“你……”北辰兰终究只是一个不到十三岁的女子,又哪里是护国公这么一个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的对手,当下便被护国公这番不软不硬的话给顶了回来。
“护国公此言差矣!”一个洪亮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俨然是大将军耶律韬到了。
耶律韬在来的路上便问清楚了小厮观园中的事情,那小厮虽然不知道耶律风约的人是谁,但耶律韬才进观园,便有园中下人将屋子内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耶律韬。
此刻耶律韬才进寝室,便看见自己的儿子一身伤痕地在床上,一脸的情,欲之色,当下一股怒气便直窜脑门,满目杀气地瞪了眼一旁穿好衣服悠哉坐于一旁的安平郡主,而后沉着脸朝身后的护卫喝道:“还不快去服侍公子着衣。”
“是!”两名护卫赶紧上前扶起耶律风,拿起带来的干净衣服就要为耶律风穿上。
“唔……”此刻耶律风的头脑也已经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