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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李元昊怒极而起,听声音绝对是出了大事,不然在这个时候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敢近前打扰,他急匆匆地穿好衣服,冲着门外高声喊道:“有什么事?”
他身下的那个倭国女人刚刚进入被疯狂撞击冲刺的高潮时分,正闭着眼高一声低一声的尽情陶醉呢,没想到李元昊竟然半途而止,草草收兵,睁开眼一看发现李元昊早已下了炕,于是急忙赤身裸体地也翻身而起,上前拉住李元昊,苦苦哀求道:“大王,奴婢这才刚刚尝出了点儿甜头,你快接着来啊……”
这时李元昊已经听了出来,在门外敲门求见的正是刚出门的张华儒,…………未出门就返身而回,那肯定是出了大事,一看这个混蛋的倭国女人还嗲声嗲气地偎在他的身上发浪,于是把眼一瞪,单臂轻轻一甩,就见那个倭国女人平着身子就飞了出去,“扑通”一声就摔倒了大炕的一角,白净细腻的额头恰巧碰在了墙上,瞬间就血流不止。
“滚!”李元昊冲着那女人大吼一声,然后尽量以缓和的语气向外面道:“先生,到底出出了什么事?”
第二卷 玩转京城 第九十章 欲擒故纵
“大王,你快开门,在下有大事要即刻禀报大王!”张华儒气喘吁吁地在门外喊道。
元昊一时间也被张华儒弄得心惊肉跳,自从这个汉人投靠在他的帐下之后,他还从来没见过这家伙以如此惊慌的口气跟他说过话。他回头一看那个倭国的女人已经赤裸着身子从炕上下来,拿着那件还没有来得及穿在身上的衣衫退回到了内屋之中,这才把门打开。
张华儒一下子就跳了进来,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大王,岳明来了!”
“啊!”元昊大吃了一惊,这太出乎意料了,“他在什么地方,带了多少人?”
张华儒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刚一出门就见有几个可疑的人到了驿馆,所以就格外留心,没想到来的人正是岳明!他……他就在驿馆的门口,他让在下前来禀报,说要拜见大
元昊虽说艺高人胆大,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来到汴梁还不到三天,就是他们西夏使团内部也没几个人知道,这岳明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还如此大张旗鼓的前来拜会他,这可怎么办?
元昊快速地整理一下衣衫,瞬间就稳定住了情绪,镇定地问道:“他说要来拜会本王,那你是怎么说的?”
张华儒道:“在下对他说这驿馆之内根本就没有什么西平王,只有我们西平王的特使汗布随大人,还有副使格尔特大人!”他说的“副使格尔特大人”就是元昊此次用以隐藏自己身份的。**
“好,那我就以我们大夏副使的身份会一会这个岳明!”元昊说着来到窗前伸手打开了窗子,大概是好让刚才那种旖旎暧昧的气氛尽快散尽,然后端起一杯热茶往椅子上一坐,“你去让他进来吧!”
岳明在门外等了半天才见“汉奸”张华儒从院里走了出来。一看这家伙心神不宁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几分,因为刚才他已经和张华儒互通过姓名和身份。于是就走过去笑着问道:“张大人地腿脚真是利索。怎么,你们主子可有空见本官一面?”
张华儒自从来到大宋,每看到这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可是自己说到底也算是背叛了大宋,一听岳明如此和他说话,心里更是羞愤之极,可是如今大夏内外交困,自己地身家性命更是扑朔迷离,哪里还敢计较这些。于是急忙满脸赔笑地说道:“岳大人取笑在下了,西平王此时还远在西北军中,怎会无缘无故地来到这里呢?如今我们地特使大人汗布随将军已经去理藩院向朝廷提出使团离京的事宜了,副使格尔特大人使就在里面恭候这岳大人,岳大人请!”
岳明本来想着自己来到驿馆一提出要见李元昊。那这些人肯定会慌作一团,到时候自己再浑水摸鱼,没想到李元昊竟然死不认账。这下可真麻烦了,在这年月可不比他生活的那个世代,别说像元昊这样惊天动地地大人物,就是一个小小的村主任如果有机会就能在电视上露露脸,风光一番,要想认定他的身份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可如今之一千多年前的宋朝啊!
李元昊要是真的一口咬定就是西夏的副使,那谁也没办法。况且现在李元昊的身份还是大宋册封地西平王兼任定难军节度使。名义上还是宋朝堂堂的王爷,又不能大张旗鼓的让那些见过李元昊的人来验明正身。这可如何是好?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脸上依然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冲着张华儒一拱手,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就去见见你们地那个副使大人,张大人请!”
走在这古色古香、颇具宋代建筑风格的院落内,一想到自己现在要去见的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大夏国皇帝李元昊,心里还真是有些莫名的激动。如今历史的车轮已然悄悄改变了它前行的轨迹,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无穷的变数,想想那些牛逼的穿越者也真是让人羡慕,如果自己也能虎躯一震就将李元昊这小子也收在自己麾下,那他娘地多刺激啊!
可惜,真是可惜了!
岳明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着张华儒就走进了院子里,穿过几道走廊来到一间正厅之中,进去抬头一看,果然就是那天晚上在满春楼见过地那个人,圆圆的大脸,炯炯地目光下鹰钩鼻子高高的耸起,高大魁梧的身材,俊逸硬朗,相貌堂堂,真不愧为一条汉子;只是那如电的二目中却隐隐透着一层凌厉的霸道和阴损刻毒的杀伐之气。****
岳明的鼎鼎大名,元昊在西北的军中早就有所耳闻,可他还是没有想到这个名震京师却让自己寝食难安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岳明,竟然是一个浑身都是书生意气的翩翩少年,心中更是惊诧不已,一看岳明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也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操着汉人的标准礼节拱手笑道:“这位就是岳明岳大人吧,西平王的副使格尔特见过岳大人!”
岳明一愣,随即就想到虽说如今元昊已经发兵攻打宋境,叫嚣着要自立为帝,可是这两年双方打打停停、停停打打,大宋朝廷里的主和派和主战派更是此起彼伏,打得热火朝天,所以大宋朝廷也至今没有撤销对元昊“西平王”的册封,现在这个“格尔特”的这番话也算是心照不宣之下的循规蹈矩。
岳明刚才在大门外就注意已定,一看李元昊已经吃了秤砣,所以也就没必要在这儿瞎耽误工夫了,于是就略一拱手,说道:“副使大人不必客气,请坐!”
元昊早就知道中原自古多奇人,此时一看这个岳明从容不迫,一举一动都透着几分和他的年龄既不相称的成熟和老到,心中更是警觉万分,丝毫不敢小觑,于是不动声色地往椅子上一坐,笑着问道:“岳大人如今是大宋皇帝的宠臣,自然是日理万机公务繁忙,今日登门,不知有何要事啊!”
岳明还未开口先是呵呵一笑,元昊心里兀自一惊。**他早就听说过眼下京城的百官之中暗暗流传着“不怕岳明恼,就怕岳明笑”这样的一句话,他更是听说就连朝廷的两位宰相丁谓和王曾也是如此。据说这个岳明从金陵到开封,每次给对手致命一击的时候,临出招前都是“呵呵一笑”这个标准的动作,莫非……
岳明当然听说过关于自己那个风言风语,一看这个元昊也是被搅得有些心神不宁,心中暗自窃喜,于是哈哈一笑道:“其实嘛,这次本官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两天听说你们王爷到京了,想着过来看看;既然你们王爷现在尚在西北的军中,那些就都是谣言,那就罢了!不过,本官有一句话想让格……格尔特大人给你们王爷带回去!”
“噢,”元昊一愣,他不知道岳明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脸上立刻就有了几分的警惕之色,“岳大人请讲岳明突然把脸一沉,冷冷地道:“李元昊大逆不道,我大宋决意与其血战到底,誓必要让叛贼尝尝天威震怒的滋味!”
元昊极力掩饰着内心极度的愤怒,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道这句话是大宋皇帝的意思,还是你岳明岳大人的意思?”
岳明呵呵一笑,看着元昊道:“现在是我的意思,不过我这就去禀明皇上,到时候也就成了我大宋皇帝正式的讨虏檄文了!对了,还要加上一句话,那就是我大宋的天兵一定会活捉李元昊这个狗东西,到时候将他押解进京,然后让受过元昊欺辱的那些大宋百姓们用唾沫吐死他、用鸡蛋砸死他、用耳刮子抽死他,用……本官告辞了!”说完冲着身旁的陆秉文和冯凯一摆手,出了门就扬长而去。
一出门,冯凯纳闷儿地问道:“大人,这次我们是奉旨来捉拿贼首李元昊的,怎么能凭着他的一面之词就放了他,这也忒便宜这小子了吧!”
还未等岳明开口,陆秉文笑道:“冯将军,李元昊矢口否认他自己的身份,如果我们贸然将他缉拿,一定会惊动那些契丹人,何况还有一群不明真相的朝臣跟着瞎起哄,到时候恐怕皇帝也无法收拾,弄不好我们怎么抓的,最后还得怎么将他放回来!…………大人,你刚才一心激怒李元昊,为的就是要让他慌不择路吧?”
岳明拍了拍陆秉文的肩膀,笑道:“老陆啊,李元昊此次冒险进京,固然是想着和契丹人联手对付我大宋;不过我在金陵端了他的贼窝,如今在京城也处处坏他好事,刚才我又那般羞辱他,还放出话来要活捉李元昊,那他肯定不会放过我!咱们这样做就是为了要打草惊蛇,好让他李元昊狗急跳墙!…………只要是他敢铤而走险,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瓮中捉鳖!”
冯凯一愣,随即笑道:“大人好一个欲擒故纵的妙计啊!”
驿馆内,李元昊暴跳如雷,冲张华儒气急败坏地怒吼道:“你现在马上去准备,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血洗岳明的那座将军府!”
第二卷 玩转京城 第九十一章 众怒难犯
岳明回到京西校场的中军行辕安排了一番,就带着陆秉文和冯凯急急忙忙赶回将军府的家里去吃午饭。
“夫君你看,我爹他老人家来信了!”一进门就见施灵灵像只小鸟似得就飞到了眼前,手里晃着着一封信札,高兴地喜笑颜开。
岳明心里也是一喜,急忙接过信就看了起来。岳父大人在信中先是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说大家一切都好,老爷子的身体也很硬朗,让他们在京城勿要挂念之类的话;然后又到大舅子史勇马上要娶媳妇,小施用对他们很是想念,在家里时常念叨起他们夫妻,说有空一定要到京城去看望姐姐和姐夫;再后来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信虽然写得很简短,可是字里行间却流露着一股浓浓的亲情,看得岳明心里也是一热,眼睛也不由得有些湿润起来;想想自从他和灵灵离开老家到金陵谋生,然后又来到东京做官,一晃半年已经过去了,这中间他只是写过一封信简短问候了几句,其余的就再也没有过音信;如果要是换成现代,丈夫娘还不得找上门来骂啊,现在仔细想想也实在惭愧。*****
“夫君,我一想到哥哥要成亲了,就很想回家去看看嫂子长什么模样,只是不放心夫君一个人在这里……”说着灵灵把头一低,用眼角的余光透过额前细细的刘海偷偷瞥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地又恢复了原样,可是她那俊俏滑嫩地小脸上分别写着“我想家了”。
岳明一想也真是的,虽说这个世代还算开放,未婚女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