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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来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男人们行为的一步步升格,开始还只是两三个人一组的来侵犯自己,可是到最近往往都是七八个人一起行动了。
这样下去自己总有一天会被那些男人玩死的吧!就像个宠物一样被他们玩弄,最后凄惨的死去……反正到时候那个老头会买通御医告诉父皇自己是因为什么病死去的吧!
在呼啸的风中,泷对亚克拉法大帝的憎恨如蔓草般的疯狂生长。
紫青赤裸的身体感觉到不远处的温暖源,下意识的靠近了泷。
「紫青?」呼唤没有得到回应,泷这才注意到怀中的人还裸露着身体。
独自把他弄回房间后,泷已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的生活,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好冷,从身体内部泛起的恶寒持续不断的扩散。好恐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再也忍受不住,放弃尊严放任自己沉溺于性欲中。
自己真的会变成那样吗?按照祖父所祈望的,成为帝国的耻辱?
「不……绝对不要。我不能……」
从小就被老师训斥没有身为皇子的自觉。其实并不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其他人身份的不同,只不过,泷一直觉得还没有利用自己特权的必要。可是现在,当他想要用自己的身份来保护自己时,却发现它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在一群疯狂的人中间。「皇子」这个身份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罢了。——能让一个如此尊贵,甚至有可能成为一国之君的人在自己胯下哭泣着求饶,作为男人还有什么比着更能满足雄性的骄傲?
三皇子这个身份使泷成了祭品,被供奉给所有男人享用。
——一定得想出办法来逃出这个地狱。泷还记得母后对他的教导,「无论什么东西,不管你的喜好如何,只要时间长了,就会产生一种所谓习惯的情感。」
在自己的身体习惯被男人侵犯前,必须想出离开这里的办法。我不能随波逐流的忍受这一切,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帝国最尊贵的血液,我不能让父亲蒙羞……
那是一个幼小的孩子,第一次正视自己肩负的重担。
「泷?」在夜色里,一声呼唤把他从记忆的深渊里拯救了出来。
来人一袭带着银丝刺绣的米色长衣,在月光的映照下特别的耀眼。
对泷来说他就是太阳。冬日的太阳,明亮而温暖,用他的光芒一点点抚平泷被折磨的人性。
立刻换上笑颜,泷因方才的回忆而变的犀利的眼神也恢复了以往的柔和。仔细看的话,那简直和二皇子桦叶如出一辙。
「皇兄。」微微上扬的语调,那是只有在真正快乐的时候泷才会用的语气。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二皇子此时看起来有点紧张。
明了他在担忧着自己发现了正在树林深处悄悄进行的工程,泷为他的体贴而悲伤。
是的,悲伤。因为无论自己对他抱有怎样的感情两人终归是兄弟,一个已经是皇太子,而另一个也即将成为亲王。
悲伤,因为他体贴和温柔的原因都仅仅是自己是他的皇弟。
当年,在形同于被软禁在腾龙阁五年后,父皇多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派去太上皇那里侦查的结果却让他不敢相信。他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亚克拉法大帝居然会对自己的皇孙做出那种事,可事实却逼着他不得不信。
那个时候,亚克拉法大帝在朝中的威力仍是相当的大。若是炎渊帝公然反抗他的话,弄不好就会赔上自己的性命。说白了,亚克拉法大帝根本是把自己心慈手软的儿子当作一个傀儡而已。
即使是那么没有把握,但炎渊帝还是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在借故支走朝中亚克拉法大帝几个心腹重臣的时候集合心腹攻入了腾龙阁。
半日之后,皇城内就宣布了因亚克拉法大帝病逝,全国举哀的圣谕。
而那个一直被人认为过于仁慈的君王,在那一天血洗了腾龙阁。不止亚克拉法和那些伤害了泷的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他下令不留一个活口。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泷的遭遇,否则他就再也没有资格待在皇家。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被贬逐。
甚至连那个总是抱着泷哭泣、一直在他床边安慰他的宫女,为了保护泷而沦为男人泄欲工具的紫青,都未能幸免。
那一天,血水染红了宫殿。泷也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领会到了什么叫做宫帷之争,第一次明确的认识到生为王者必须学会的无情。
「听着,泷,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事发生是父皇的疏忽。现在你已经获得解放了,别把自己困在过去的记忆中。记住,所谓的王者,就是能够做出牺牲来换取重要事物的人。不仅仅要为自己,更要为这个国家,懂吗?」
盯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脸,泷隔了好长时间才确定他的确就是自己的父亲。
「不过,可别盲目的行事啊!要尽可能的把牺牲降到最小,懂吗?」
搂住了有些迷茫的泷,炎渊帝用温暖的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不让他看眼前的屠杀。
「不要责怪自己,这些人的生命是父皇夺去的,这一切都是由于我的疏忽……泷,我的儿子,就用你的心灵来记录我犯下的过失吧!今后,你要避免走我走过的错路,明白吗?」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泷茫然的把目光转向那些不久前还在的人们的尸体。当他们尚在淌血的伤口跃入眼帘的时候,他终于再也无法支撑,晕了过去。
那之后,为了尽快使被折磨的神智恍惚的泷恢复,沙华皇后让他住进了二皇子桦叶的「蔷薇之宫」。那时侯桦叶也只有十四五岁,可是皇室的教育已经使他懂得很多事了。再加上来自父母的遗传,他给了泷最好的教育——人性的温暖。
泷会爱上那个一直温和的待他,用平和的情感抚平他心灵创伤的皇兄,也是十分正常了吧?
桦叶一直疼爱着泷这个弟弟,有段时间甚至到了万事以他为先的地步,乃至于皇太子位,他也完全没有争夺的念头。
可是那不是泷想要得爱情。因为除了莱斯特之外桦叶什么都不会同他争,除了莱斯特之外……
换上了更为明丽的笑容,泷回答到「只是散步而已。」
明显松了一口气,桦叶的声音也轻松了不少,「不早了,还是快点回寝殿吧!」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泷想起了一个相似的身影。一个叫做巴夏的小男孩,他和皇兄一样会毫无功利心的关心自己,甚至连容貌都很像。
「不过,有一点不同啊……那孩子……会摸我的头发……」像母亲宠自己的孩子一样抚摩头发,暖暖的掌心传来的温度总是让人有安心的感觉。
「现在,他在哪儿了呢……」那个因为要抑制宫内的不利传言而送走的孩子,现在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
「应该不会很糟吧……梅里亚很会照顾人的……」有宫廷的近卫长官看护,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泷曾经拜托过梅里亚在巴夏能自立前保护他。
「应该没问题吧!」像是安慰自己般,泷对着无人的夜空低声说到。
算了,还是先回宫吧!明天还有一大堆需要处理的事在等着自己呢……还得想个办法让莱斯特和皇兄见个面,两个人都是一样的臭脾气,没人帮忙的话恐怕还有得缠吧!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啊……
泷唤住了正在焦急地四处寻找自己的近卫军,慢慢走向了寝宫。
在泷•;飒琅•;宓怛拉•;榭,Y•;D•;X帝国三皇子加冕为皇太子八十六日后,他的父皇炎渊帝,列•;瓦格纳•;榭重病不治,撒手人寰。紧随其后,皇后玛儿•;沙华在后宫服毒自尽。
静坐在神殿里,泷、桦叶和叶儿玛守在他们父皇和母后的遗体前,进行一日的守灵仪式。在神殿深处,被尊为圣兽的貊也难得的完全没有了动静。
尽管国礼只是要求皇室成员斋戒一天,可是两位皇子和已经成为神官的公主都是粒米未进。而众臣也只好静静的候在神殿外。
太阳升了起来,又沉了下去,月亮也已消失在天际,又一个黎明即将要来临了。
泷终于张开了沉默了一天一夜的口,声音也因为干渴而略显沙哑。「传令下去,三日后举行国葬……」
离开神殿,泷稍事休息后就和桦叶一起来到了议政堂。恭候了多时的朝臣立刻忙碌了起来。
「泷殿下,国葬是定在三日后举行,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您看是不是……」
挥手打断了老臣的话,泷的脸色变的严肃起来。「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枢机卿。按照律例,先皇四十九日的丧期内我是不能登基的,更何况还有我母后的葬期。」
「这个……边疆……」愁眉苦脸的看着同僚,枢机大臣觉得的确是有必要让太子尽快登基,最近几天边界传来的消息实在是让人无法安心呐!可惜,与他抱有同样想法的几位大臣在听了皇太子的一番话之后都打消了劝戒的念头。
摇摇头,枢机大臣也只好无可奈何的退下了。
「不过,枢机卿说的的确也有其道理……那么,登基典礼就定在先皇下葬七日后举行。」
喜出望外的看着皇太子,枢机大臣觉得自己没有告老还乡实在是压对了宝——良禽择木而栖,身为人臣,还有什么能比得以侍奉一位名君更好的?
遣散了群臣,即将踏上皇位的年轻王者脸上显出了掩饰不住的疲惫。
「神啊,请您垂怜您的子民吧……」
忙于登基事宜的泷在百忙之中被二皇兄从文件堆成的小山里挖了出来。
「莱斯特伯爵他人呢?你把他派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我这几天都找不到他的人?」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弟弟的眼睛,桦叶的眼神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恐怖。
……
「您觉得我有必要把他藏起来吗,皇兄?」真是无奈啊,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可是事到临头了心还是会受伤的。
红着脸,桦叶提高了说话的声音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只不过是询问一下而已。」
露出了了然的笑容,泷笑着把话题转向了其他的地方。
几天之后,泷也终于觉得了不对劲。
「阿巴涅多,这几天你有看到过莱斯特伯爵吗?」奇怪,他不是将皇都的一半兵权交给了莱斯特吗?身负国家安全要责的人怎么能够将近半个月不见人影?若是他还不出现的话,即使是自己这个皇帝也保不了他了啊!
新被任命的近卫长官忠于职守的回答到,「不,没有,殿下。」
沉思了半晌,泷提笔匆匆写下了一封信交给了阿巴涅多。「把这封信交给伯爵本人。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是的,陛下。」
当阳光渐渐被暮色所取代的时候,阿巴涅多还是没有回来。在些微的凉意中,泷本能的感到了不安。
觉得在室内踱来踱去也只无济于事,泷努力按压下自己浮躁的心绪坐回到帝座上,强迫自己与那一摞摞的文件奋战。
「……近期出入都城的商人有所增加?」不安的感觉逐渐地扩散开来,泷觉得有什么答案已经在脑中呼之欲出了,可是情感却偏偏阻拦着不愿相信。
手也开始颤抖,泷逼迫自己不再去思考,伸手拿了另外一份文书。
「日珥的火药和矿石减产……」
就算是一般的季节性减产也不可能这么多,比往年差不多少了一半,这种事听起来实在太荒谬了,日珥的属官难道以为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吗?
寒意从脚地升起,泷忽然地恐惧起来。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有这种事的,可是日珥的确是和丹东靠的很近没错……
想起来了,日珥的属官是他在三年前越级提拔上来的人,以那个人的能力,文书上是不可能出现这么荒唐的事的,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轰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