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庋臆垡沧栽诹诵矶啵闹忻挥幸钟舻氖虑椋俗匀灰不指吹每煲恍�
只是自从桃苒做女工消遣时间之后,他总会在送吃食和药的时候顺便将需要缝补的衣服也一起拿过来,丝毫不觉得不妥。桃苒本不愿,却在他一句颇有些哀怨的“我自己不会这些活计,如今总算捡回个懂的却不肯帮我,当真是养了只小白眼狼”下,逼得桃苒不能不应。
偶尔,他也对桃苒“绣只锦囊,上面必有桃花,绣条帕子,上面必有桃花”的行径万分疑惑和不解,桃苒无从回答,他便要桃苒替他绣锦囊,绣帕子,上面不要桃花而要桃子。凡是这种情况,必然要扯上诸如“我无父无母,从未曾有人送与我这样的东西”之类的话来。
可见,受人之恩,便也等于被人捉了短处和把柄,更不论,自己还是个糊涂记不清楚许多事情的?
能够下床行动之后,桃苒开始揽了一些事情自己来做,好在她是习过武的,身子不算太弱。先是,不过是洗洗碗碟,后来,便开始主动下厨,再后来,会为两人洗衣裳。
待能够下床之后,桃苒第一次从茅草屋里走出去——虽然一旁是有阿离在搀扶着,桃苒亦觉得身心恁的就是舒畅无比。
茅草屋前不远处是一条小溪,溪水流淌的声音叮咚悦耳,清澈的水底可以看见游鱼。溪水旁有一株桃树,桃苒见着时,花还开得正盛。视线稍放远一些,便见两面都是山崖石壁。而呆在这儿这么久,除了阿离之外,桃苒未曾见过其他任何一个人,由此桃苒便知道她在的这个地方是与世相隔的。
这个发现让桃苒心凉了好些,她原先猜想过自己大约是在这么样的一个地方,可真的看见的时候,还是免不了的失落。
她不知道,她还能记得住名字的那几个人是否在找她,是否在为她担心着急,还是以为她已经死了。桃苒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找到他们。桃苒明白,阿离自然是可以带她离开这个地方的,撇开她现下有伤,即便她真的出去了,不记得事情的她又当如何?
是以,桃苒安心的养伤,只一心想着早日将伤养好,再做下一步打算。
被困在这方小小天地的桃苒,自然不会知道章御几人的焦急、忧心和自责。随桃苒一起跳崖的章御后来被章夙和章雪带着人找回,找回时已是奄奄一息,险些便丧命。而他们,沿着断崖下的溪流寻了许多时日,都未曾将桃苒找到。生不见人,死未见尸。
几人都不愿想桃苒已经出事,然而那溪流两岸远处便只是山崖石壁,这个地方也的确没有任何人烟,能有的也唯有野兽而已。找寻了半月依旧无半点消息,不免有人会想是否是……
章御醒来之后,得知桃苒未曾被找到便称要带人去找桃苒,若非章夙和章雪跪在床榻前,而章御又身有重伤无法两脚踢开他们,这才不得不在床榻上躺了半个多月才下床。其实不过是他也明白过来,他须先将身上的伤养好才能将那个自作主张的人带回来!
他自然不信桃苒有事,他直觉桃苒不仅无事,并且过得应该不错。那一日突然冒出来的那些人,背后定然还有人。只是章御不明白,那一日桃苒跳崖应当是临时起意,而之后桃苒就被救走,这样的巧合到底有几分巧合的成分在?
一想到,也许此时此刻与桃苒在一起的,也许是名男子也不一定,章御心中便是狠狠的憋了一口气。然而,即使是他亲自带着人出来,沿着溪水,往上游或者下游找了许多时日都没有半点收获。附近的镇子、郡县均动用了官衙的势力暗地查探依旧无所获。
这一日的清早,本已放弃了沿着溪水寻人的想法准备另寻他处,章御却陡然觉得桃苒就在极近的地方。又恰巧发觉溪水中,有桃花花瓣顺着溪水而下,而他们往日无一日曾在这溪水岸边见过有桃树,章御觉得其中似乎有些蹊跷,无端便想着试着沿着这桃花花瓣的路径找去。
那一边,因为夜里下过雨,又起了风,桃花谢了一地。早早的起了床,洗过衣裳闲来无事,将那些花瓣收集在一处再一点点的让它们顺着溪水而去的桃苒,什么都还未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综上 闲的蛋疼神马的 也许也可以做出有意思的事情来=V=躺倒求虎摸 某失恋了 失恋好痛苦 所以昨天没有更新然后今天化悲愤为力量的码字TUT
☆、恩人【新补一千字】
章御领着人依着自己所想找去,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入口。那入口极小,只容一人能通过,加以周围地势遮掩,的确不是什么轻易便可以发现的地方。
从狭小的入口进去之后,便又是另一番天地了。两面是崖壁,树木掩映下,一条溪水潺潺流淌。众人沿着溪水而上,又走了一会儿,只见溪水边有一间茅草屋,屋外一株桃树花已开落。
临近他们这一侧的屋舍外,有一名女子正在晾晒着刚刚洗好的衣物,她专心的扭绞着手上的衣服,还未发现他们的靠近。衣裳撑开,甩平褶皱,再踮起脚晾晒到竹竿上,那是一名男子的衣裳。
众人见章御不动,皆不敢有什么动作,也不敢说他们。他们一样认出,那名女子,便是他们一直在找的人——周桃苒。
桃苒正和往常一般晾晒着衣服,莫名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可这个地方这样荒凉怎么会有别人在?阿离须得午膳时才会回来的。然而那道视线太过灼热又并不让她觉得有危险,桃苒再也将它无法忽视,于是在晾晒好手头的衣服之后偏头去找。
在这地方呆了这么些时候,桃苒从未见过除了阿离之外的人,更无论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在这些人中间,站立着一个少年模样的人,看着比阿离还要小那么一点,却和阿离身上有一股难掩的风华。
他身上穿着白色的暗纹锦裳,那让桃苒无法忽视的目光便是来自于他。桃苒呆愣的看着他,觉得他似乎很熟悉。狭长的眼,微抿的薄唇,总是绷着的面容,还有那似乎被压抑着的狂喜。
桃苒不禁去猜,自己是不是其实认识这个人?她本就忘了许多事情,偏偏对这人有着毫无理由的熟悉感,如果说她真的认识这个人,桃苒也不并不觉得有半点不能接受。
看着章御向自己走了过来,其他人则被他留在了原地,桃苒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向他走近一步,只是站在那儿。她虽不抗拒,但也没有想着要主动靠近。
见了她,除了一丝错愕和疑惑之外,再无半点儿情绪波动的桃苒让章御觉得很不对劲。先前见她无事时的欣喜顿时被浇熄了大半,顿时章御脸色一沉,更加大步的迈向了桃苒。
“周桃苒,你连你哥哥都不认得了吗?”
章御见桃苒始终无波无澜的看着自己,终于没有忍住诘问了一句。见桃苒脸色微变,继而有浮现出欢喜的神情,章御心里更是一沉。
“我叫周桃苒吗?你是我的哥哥?你来寻我的?你是谁?章御?”桃苒一连串的发问让章御禁不住皱了眉,便又听见她说,“我忘记了许多事情,若说错了,公子莫见怪。”
章御眉头紧拧将事情想通了一些,才说道:“你是我的妹妹,名为桃苒。我是来寻你回去的,我便是章御。你可还记得其他人?”
桃苒也皱了眉,似乎在分辨章御的话,但依旧如实回答:“我只记得,章御,章夙,章雪,周桃苒四个名字,倒不曾想到我自己便是周桃苒。原来你是我哥哥,难怪我总觉得你这样的熟悉。但你如何证明你是我哥哥?”
“你右手手臂上有一处状似桃花的胎记,所以当初与你取名为桃苒。”
桃苒听罢,摇了摇头。“我右手手臂的确有一处胎记,但我现下仍不能跟你走。”章御脸色霎时不好几分,但并不说什么,只等桃苒继续,“阿离救我一命,照顾我这许多时候,他还未回来,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阿离?叫的这样亲密,章御却没有办法说什么,只先避开这个人:“你可以与他留一字条。”
“他会担心。”
桃苒轻声却几乎是立刻便回答了章御,这话将章御仅存的那点儿欣喜已经悉数浇熄了。陌生的男子,叫的亲密,为他洗衣,那么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而她为了那个人做过的?
“既然是将你所救之人,便也算是我的恩人,他在何处,不若领我去见一见?”
“阿离外出了,尚未回来。”桃苒看看时辰,一惊,“我该去做饭了,哥哥留下来一起吃罢,只是那些人……”
“他们你自不须理会,但你便每日都替那人做饭吗?”
“初时我身有重伤,连床都下不得,如何能做饭?那时阿离天天照顾于我,现下我能做些事儿了,又怎么能继续要他照顾于我,毕竟他与我还有救命之恩。”
章御脸色稍缓,点了点头,心里的滋味却是更加不好了。随她跳崖,却没能将她护住,以致于今日如此地步,悔之晚矣。他倒是很想见见那个所谓的“阿离”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因为章御的到来,桃苒特地多添了一道菜。将三碟菜摆放好,又盛好了米饭,阿离准时的回来了。
跟着章御来的人已经被吩咐匿了起来,是以尚未进到草屋内时,阿离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但当看见一看见了他便豁然起身的章御的时候,他顿时便弯了嘴角。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章御会找到这里,虽然速度并不快,但他也很清楚章御身上的伤。
章御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桃苒口中的人会是萧无离,他不是早就回国了吗,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若不是顾忌桃苒在,而桃苒又失忆,章御恨不得立刻拔剑杀了这人,却只能沉声反问一句:“萧无离?”
桃苒惊讶于章御竟然认识这人,而阿离脸上无任何惊讶的表情,可见他亦是认识章御的。事情似乎在一瞬间往她无法想象的地步发展了过去。或者其实她也认识这人,只是她忘记了这个人而已?所以在她刚醒来的时候却没有认出他的时候,问她是否忘记了事情。
只是,若是他也是认识她的,如何要隐瞒于她?
萧无离看了一眼桃苒,笑着看向章御:“幸会。”
虽不知萧无离想做什么,但只须思及先前的事情,这人无疑是冲着桃苒的来的。想明白了这一点,章御反而镇定了下来,只一样笑着看他,“没想到,救了令妹的人是月落的瑞安王爷。”
目光相触,自是一番无声的较量。
【以下为新补内容】
“月落?瑞安王爷?”
桃苒惊疑的看着嘴角笑意淡淡的萧无离,不意这个相处了一个多月的人会是这样的身份。一个王爷呆在别国极为偏僻的地方,还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这不是太荒唐了吗?
如果救自己的人是月落的王爷,那么眼前的所谓的她的哥哥章御又是什么身份,还有她自己呢?她为何会受伤,为何会忘了往事?
萧无离似乎并不在意桃苒的惊疑,只是说道:“桃子,他是你的哥哥,你随他回去罢。不用怕,他不会伤你的。”
章御嗤笑一声,脚下微转,伸手将桃苒拉至自己身后,以一种保护的姿势。他并不去看无惊无惧的萧无离,而是对着窗外一个示意,即刻有人冲进了草屋之内。
萧无离分明察觉到了外面有人,却一点儿反抗也没有,任由自己被章御的人押下。即便被押跪在地,萧无离除了敛了笑意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