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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斩年羹尧
三日后,隆科多带领兵马在离我们十里外的地界扎营,四爷说今儿个我们要进青海,要去年大将军那做客,看来年羹尧的消息很不灵通,自认为没有什么可顾忌的吧,什么都不在乎,也不怕了。
一大早我们拔营,先让人去通报了年羹尧,皇上来访,请他出来接驾,他倒是很拽,皇上在城门口等了他一刻钟他才到,一直坐于马上,未行跪拜之礼,四爷按捺住怒气,到了他的府中。
直到进府这年大将军才下跪迎接,叩拜皇上和我们这些妃子。皇上装出很不在意的样子,在这安然住下,只说顺道来看看他,挂念着他。
“皇上,此次出行,为何没有携臣妹一同,我们兄妹也好相聚一下?”好嚣张啊,是在指责皇上没有带年妃来吗?
“年将军有所不知,世兰自上次小产后体质一直没调养好,这次出宫,一路颠簸,朕怕她吃不消,故让她留在宫中。”
“为何没调养好呢?看来臣上次晋献给皇上的人参和雪莲,皇上没舍得赏给臣妹,也许是臣晋的太少了,下次臣托人寻些更上等的,还请皇上爱护臣妹的身体,好为皇室延绵子嗣。”这年羹尧也太大胆了,公然指责皇上,还挖苦?这般气焰,皇上怎能容他?
“年将军这说的是哪的话,世兰是朕的女人,朕自不会亏待,这晋的再多再好,也都是朕的大清江山的,朕哪有不舍之意,想要除了你青海这里,别处也有许多,没有什么人和东西是不可替代的。”皇上的忍耐算不错了,我知他在等待时机,时机一到,最想年羹尧死的人就是皇上。哪有一个君王希望被大臣踩住,皇权受到威胁之时,雍正皇帝是从不会退让的。
“是臣失言了,臣自罚一杯。”
当日设宴结束,皇上请了青海的一些官员一起讨论青海的政绩以及民情,我们女眷没有参与,但秘密得知,皇上命隆科多的军队暗暗拔营,守在城外,等待暗号。
第二日清早,外边吵吵嚷嚷,玉儿进来告诉我,发生了大事,皇上命女眷留在房中,听说整个年羹尧的府弟被众兵包围,皇上和十三爷等人在大堂,设了临时公堂,审讯年羹尧。
终于发生了,这里的一切进展顺利,不知宫中如何?
年羹尧在公堂中,面对自己的种种罪状,还是很硬气,他认为整个江山是他打下的,享受现在的一切是应得的,如果没有他,皇上没有今天,他在挑战,挑战一个大清的领导者面对觊觎他皇位,对他不敬之人的忍耐力。
而且他忘了,面前的是雍正,狠手段在历史上是出了名的,他疑心重,从不轻易相信人,否则年妃也不会膝下无子。他不是别人,不是康熙,即便是康熙也不会容忍一个这样的臣子。
次日皇上判了年羹尧斩立决。
听说消息传回宫中,年妃立即病例。正合我意,我的助力也会在此时产生效果。
料理了年羹尧青海的一切事务之后,皇上派人接替了他的职位,但收回了兵权,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把握,才好控制,人是最不好控制的,从古至今,唯有自己最值得信任。雍正他懂,他什么都懂。
作者有话要说: 物极必反,这是命定的后果,昨日有事没有更上,今日奉上两更。
☆、宫中异动
这件事影响了皇上的心情,不打算继续前行,下令整理行囊,准备回宫。
“报!”宫中快马加鞭传来急件。也许是皇后给皇上的急件吧,想必宫中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呈上来。”苏培盛将加急信件呈给了四爷,他的脸色逐渐变冷,灰暗,看来信中不是好事。
“发生什么事了,四爷,您这脸色突然,可是有要事?”我明知故问。
“朕一刻不在宫中,就出这等事,是当朕死了吗?”暴怒之下将信甩出很远,桌子被拍的差点摊倒。
十三爷捡起信函,一面仔细阅读,一面也脸色骤变。“四哥,看来我们要快马加鞭赶回宫中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我不便过问吗?你们一个个铁青着脸色,看着吓人,如果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就告诉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说话的同时十三爷将信递给了我。
信的确是皇后传来的,是秘密传过来的,信写的急切,看似很为难,信中说年妃得知皇上要办年羹尧,情急之下威胁皇后给皇上修书,要求她的哥哥,而且将后宫的嫔妃们全都圈禁了,说如果皇上不能放过年羹尧,她就要整个后宫陪葬。
她够狠了,我虽然知道她不会坐视不礼,不会沉得住气,但是也没想到她会如此,竟敢要胁皇上,他不是别人,他是皇上,是雍正,论手段,有谁比的上他?
“怎么会这样,年妃这是要造反啊,她还不知道年羹尧已经伏法了吧,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四爷,我的弘历还在宫中呢,天啊,她不会发了疯冲小孩子去吧,女人一旦疯狂起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我出了杀手锏,皇上本就子嗣少,现在很重视这两个仅存的儿子,他不会不害怕的,我不是在拿弘历做戏,我是在利用时势,但前提是我能够保证我儿子的安全,我早已命人秘密保护弘历,在我打算让年妃知晓隆科多率兵来缴年羹尧之时,我就做好了准备,早把弘历送到蓝心那去了,已不在宫中,也命人暗中保护了十三爷的府弟,我不能让蓝心受到牵连。
显然皇上很动容,儿子的命远比后宫那些女人重要。“苏培盛,让隆科多先率精兵速赶回宫中,拿着朕的金牌,把后宫控制起来,把江图叫来。”
江图是谁?皇上有秘密部队吗?心中满是疑问,但此时我不能问,只有静静待在屏风后。
“江图参见皇上,皇上金安。”一个看似训练有速的年轻小伙,年纪不大,但目光凌厉,双眸深不见底。
“起来吧,江图,朕现在有事要你去办,带领十个血滴子,火速赶回宫中,但不用行动,秘密监视年妃的一举一动,暗中保护三阿哥和四阿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俩的命是最重要的,容不得一丝闪失,懂吗?皇上在说这一切的时候,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看着阴森可怕。
血滴子?我知历朝历代的王者都会养一批死士,暗中为皇上卖命,办一些很难办的任务,清朝实行血滴子,是一批见不得光的人,杀人不见血,誓死完成任务,他们的命如草芥,死不足惜。
“可是皇上,我们走回京了,您这怎么办呢?”原来他们一直都在,如果当时隆科多没有及时赶来,皇上即便没有军队,但关键时刻血滴子也会出动保驾吧。
看来根本就不用担心。
“你们回吧,留下几个人在这暗中跟着就行,我们也会快马加鞭往回赶的。”
“奴才遵旨!”
我们真是快马加鞭啊,一路上我好像在坐飞车一样,一刻都没有休息,大家知道宫中发生了大事,也都无怨言,第二日傍晚,我们便进了京城,皇上率大家直奔后宫,一刻都没有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奉上。
☆、年妃悲情的结局
在高无庸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直奔皇后的寝宫,在外面看并无多少人看守,想必这几个侍卫也只是年妃养在宫中与年羹尧互通消息的吧。
看到皇上进来,侍卫们也都让开了道,不敢拦着,皇上直冲进屋,踹开了门,屋里的景象吓了我们一大跳。
主子丫头跪了一地,连皇后都坐在地上,年妃坐在皇后的位置,拿着刀训斥着大家,看来后宫的这些主儿们几日未曾梳洗了,蓬头垢面的,邋遢至及。
年妃像嗜血的母狗一样,目露凶光,也很憔悴,看到我们进来,她忽地站起来,拿刀架在皇后的脖子上,双眼放光。
“你终于回来了,胤禛,你终于肯回来啦?为什么,为什么杀了哥哥,他为你为大清尽心尽力,忠于职守,虽然有时会做一些出格的事,但是对于你,对于你的江山,他是有功的,你可别忘了,当初你的江山是怎么得来的,要不是哥哥,你能有今天吗?你现在功成名就了,就杀了成就你大业的人,你以后有颜面去见大清的列祖列宗吗?胤禛?”
她疯了,别的都可以说,唯独这件事不行,他是大清皇帝,不管皇位是如何得到,毕竟现在坐在那个位子上的是他,不是别人,哪个皇上会允许别人质疑他的皇位,知道真相的人,如果不忠心,就必须死。她,犯了他的大忌。
“是吗?世兰,记得你刚进府的时候,多么美丽动人,清纯的眼眸是让我为之心动的地方,为了你我破例让你做侧福晋,我破例给你哥哥机会,让他为朝廷效力,我们曾经两情相悦,我把你当成我的妻子,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可你却没能视我为夫君,我很痛心,哪怕年羹尧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我也没想过一定要牵连到你,你可以继续在后宫生活,我们不会为此改变,你是你,而他是他,可你,却放弃了我们之间曾经相濡以沫的情感,不惜拔刀相向,伤害我的家人,也曾经是你的家人?”这些是他的心理话,在我没来这之前,听说他和年世兰是相爱的,他是宠她的,可如今,却要亲手斩断这份情,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不,不残忍,这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一个男人,多个女人,不会和平共处的,年世兰是我的威胁,害她流产,她不会不怀疑我,她会真的相信史紫娟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吗?要是我,我也不会相信,有朝一日她会报复的,没准到时候我会比她现在还要惨。
也许日后还会有十个,二十个年世兰,但是除掉一个是一个,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的爱他。
“年妃娘娘,你这是何苦,皇上待你如何你知道,你这是在伤他的心,难道你就一点不顾念你们之间的夫妻之情吗?以后你还会有孩子的,你的日子还长着呢。”我边说边走,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只有我和她听见。然后我继续说。
“皇后娘娘和各位姐妹都没有错,错的是年大将军,他固有功,但也不能居功自傲,否刚至圣威何在,至皇上何在?”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失望,痛苦,流下了泪。
架在皇后脖子上的刀渐渐的松了下来,我给高无庸使了眼色,他趁机夺下了年世兰手中的刀,将她控制住。此时,她已伤心至极,看着皇上,充满了无奈,随后她挣脱了高无雍,拿起刀,自刎了。
叫喊声一片,大家都吓坏了,这个结果也是我没想到的,她倒是个刚烈的性子,对于感情也很忠贞,我在她耳边告诉她,她的孩子是皇上授意流掉的,皇上恨她,这无疑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打击,所以她崩溃了,松懈了,结果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皇上这一切不知在想什么,会难过吗?应该会的,陪伴自己多年的女人,怎会一点感觉没有,他不是无情之人,只是,他也没办法,女人在他这里,和大清江山没法比。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奉上二更,望大家支持,昨天忘记带了U盘,没能更上。
☆、后宫的平静
年妃的结局我虽知道,但是也没想过会是这般惨烈,她毕竟是皇上爱了多年的女子,在王府的时候也是郎情妾意的,我不信皇上一直未动过情,宠爱一个女人一定是有情才会宠,否则单为了利用年羹尧,这理由牵强了些,不管怎样,男人的情意始终靠不住,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