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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不觉得他有多冰冷啊。”银狐朝旁边的冷情飞瞥了一眼,给他夹了一块牛肉,“那你为什么跟他那么亲近?”
“在你面前的情飞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呢,至于我为什么跟他那么亲热,那就说来话长了,我也就不长话短说了,这段省略吧。”她才不想什么事情都让银狐知道呢。
银狐切了一声:“你也别回玉蝶门了吧,还是跟我混的好。”
罂粟一下子安静了起来,默默地啃着几块鸡肉:“门主不会放过我的。”
“那阿飞?”银狐笑眼盈盈。
“我和他不一样,我无法躲得过玉蝶门的处罚。”罂粟望着窗外,“其实,我何尝不想脱离玉蝶门,展翅高飞。”
“没事,我护你无虞。”
银狐话音一落,罂粟便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银狐低叹一声:“唉,真不像个杀手。”
话音一落,一楼的大堂之上便响起了一个惊堂木的声音。
银狐等三人不由疑惑的朝楼下望去。
大堂的最前端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搬了一张红桌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手拿一个惊堂木拍在桌上,萧瑟的身影中散发出一阵凛冽的气息,沧桑而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我乃说书人刘长胜,流浪人士,每到一处我便进一客栈说书。”
他的声音逐渐激昂,呼吸声循序可见,
“这几千年来,绫罗大陆没有再受妖怪侵袭,致使人们逐渐忘却了我们的战神飞觞”
“不,我没有忘记战神,他是我们的救世主”“怎么可以忘记战神,他可是我们整个绫罗大陆的恩人”“要不是他,绫罗大陆早就成了乱葬岗”“战神——”
群众之中一个又一个带着激情的声音响起。
“啪——”
一声脆响的惊堂木声音,大堂再次安静了下来,刘长胜的声音再次传来:
“现在对于战神的崇拜声已经渐渐消无,前往战神庙拜祭的人也寥寥无几,”声音之中沉痛而苍茫,“这是对战神的亵渎平静了两千年,谁知道下一个年轮会不会再次有妖怪来袭?那时候人们一定会期待着战神的出现,而如今我们这般冷待他,战神到时怎会对我们再次出手相助?”
一道带着怒意的质问声,让客栈内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在心中反思着,虽然他们都没有忘记战神的存在,但是到战神庙拜祭的日数真的是屈指可数……
唯有银狐朝天翻了个白眼,虽然这次说这个故事的人水平提高了,但是话题又是这个所谓的战神飞觞,真是无趣的紧,那个劳什子战神,真的有那么牛吗?
如果她真的如云姬所说是神仙的话,会不会也认识这个所谓的飞觞?
冷情飞和罂粟听得入迷,虽然他们是杀手,但对于飞觞他们还是带着万分信仰,那个救了大陆的战神。
“战神心胸广阔,或许他会不计前嫌的再次帮我们,但他的心就不会感到难过吗?被他救了的我们,竟然如此忽视他的存在若没有他几千年前对大陆的搭救,会有我们现今的存在吗?”
又是一阵惊堂木声音,震动了众位的心扉,他们纷纷低下了头忏悔。
鉴于上次被众人群轰的事件,银狐没有再当众说出质疑战神的话,而是轻声对冷情飞和罂粟说:“你们继续听,听完了就回紫荆府,我出去逛逛。”
从怀中抽出一沓银票放到桌上,悠哉悠哉的往楼下走去。
有钱的感觉就是好啊,随时能抽出几沓银票,啧啧。
感叹之余银狐走到了善于客栈的大门,看着已经笼上了黑色的天空,寻思着要不要去醉红尘玩一番,但又想到竹音和子鱼都被赎走了,那里应该没有什么特色了。
烦恼的抬起头,恰见对面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跨进了使臣馆,她的双眸一闪,那个有着桃花眼的妖媚男人,那个被她强吻过一次的男人
有得玩了。
银狐双眼微微眯起,走到使臣馆的墙角边翻了进去,躲过了护卫的巡逻,她跃上了屋顶,一间一间的搜索着那个人所在的房间。
在搜索了五六个房间之后,她终于在第七间房见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鼻腔一热,她稳了稳自己的呼吸,艾玛,他竟然在洗澡将瓦片紧紧的握在手中,她直直的盯着房中的身影。
房中柳千寻站在屏风后,身旁搁着一桶浴桶,水中冒着热气,隐隐可见水上漂浮着的桃色花瓣,他身上的外袍已经褪去,身上单薄的亵衣将他的完好身材完全勾勒了出来。
房上的银狐屏住了呼吸,一种悸动的感觉在她心中徘徊,就如对紫羽亚熙一般,她不经有些怀疑,莫非她的身体有着自动辨别是否爱情的功能?对其他美人她就算欣赏也不会产生悸动。
柳千寻伸出了玉白修长的手,轻轻的拉开了亵衣,褪下了亵裤……
银狐急忙捂住了鼻子,时而望天,时而瞥到下面他的宝贝……
柳千寻若有似无的朝房顶一瞥,缓缓的踏进了浴桶中,摊开双手靠在桶上,轻轻的瞌上了双眸。
第二卷 乌阳国篇 第八十八章 主人我爱你
第八十八章 主人我爱你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敲门声,接着一个细弱的男声传来:“公子,可要添点热水?”
柳千寻半睁双眸,余光不易察觉的瞥了屋顶银狐的所在处一眼,冷声道:“不必了,我不过区区一个小小艺倌,怎劳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门外的呼吸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随后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银狐握着瓦片的手一紧,一不小心便被捏碎,她抬起脚步飞快的消失在了使臣馆。
柳千寻这才正大双眸,妖媚的眸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屋顶上还残留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正是不久前在吹风国陵城的使臣馆前那个轻吻他又飞快的离开的小女子的体香。
还记得她那句略显慌张的话语……
“哼,本姑娘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人物”
柳千寻轻笑出声,吹风国能见她,没想到在乌阳国也能见她,而且每次都是使臣馆,真有意思。
银狐郁闷的往紫荆府走去,该死的,为什么是小倌,为什么偏偏是小倌?就算是艺倌那也终究还是小倌是了,在吹风国使臣馆前就应该发现,那么妖媚的他,肯定和青楼脱不了边。
看着银狐一脸铁青的走进府内,守门的护卫面面相窥,谁惹了这祖宗了?
远远地看见银狐走来,子鱼连忙挣开了紫荆的手,挡到了银狐面前,待她停下来之后他才质问出声:“为什么那么对竹音?你不喜欢他可以把他送人啊干嘛要虐待他?”
“滚开。”晚风拂过,银狐的青丝随风飘扬,一张清丽的脸上显得阴森,她寒着声音,“滚开”
识时务者为俊杰,紫荆连忙跑过去拉起子鱼,恭敬的站到了一边:“姐姐你请——”
银狐沉着脸往湘心阁走去,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那个人让她有心悸的感觉,不可原谅为什么是小倌
院中的几人看着银狐的脸色,脸上微怔。
“月洛歌,谁又惹你了?”幻月拉着要冲过去的清清楚楚,他有预感,现在的银狐惹不得。
“谁都别跟来,否则,杀。”阴寒的开口,她走进了房间里。
冷情飞和罂粟及幻月等人不由紧了紧心,疑惑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却没有人敢上前探个究竟,毕竟刚才银狐的表情太认真。唯有紧了心神去探听屋内的动静。
银狐直冲冲的走到床边,对上竹音一双温柔的眸,她伸手便是一巴掌,恶狠狠的道:“为什么?当小倌很爽吗?嗯?觉得只是上个床就能得到钱很爽是不是?”
脸上火辣辣的疼并没有影响到竹音温柔的神情,他只是躺在床上柔声道:“主人,竹儿并没有这样觉得,或许有的人确实以此为乐,但竹儿不是。”
“哼,不是吗?若我没有给你赎身,你还不就那样,谁给你钱你就给谁上”银狐翻身上床,压在了竹音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双肩。
“主人没有为竹儿赎身之前,竹儿也曾想过逃离,但每次都被抓了回去,醉红尘的身后有着权势之人,竹儿手无缚鸡之力,又怎么逃得脱?”
知道她对他的恨不过是嫁接,将对另一个男人的恨嫁接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脸色更是柔和,她那么怨恨,那之前一定被深深伤过吧?
“狡辩”银狐伸出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双眼渐渐模糊,身下的人似乎成了那个一贯温柔的清明,她哽咽着,“你明明说过,你明明说过上个床就能拿到钱很爽的……”
“主人……”竹音的双眼微微闭起,呼吸开始急促,“我……不是……他……”
看着他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似乎下一刻就会死去,她慌张的松开了手,趴在了他的胸前,轻轻地抽泣着:“清明,清明,你不要再做了好不好,只要我一个好不好?清明……”
竹音的身子一僵,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揉着她的头,苦涩的应了一声:“好。”
于是银狐趴在他的身上,香甜的睡了……
院中的人面面相窥,房间里的声音他们听得一清二楚,那个清明是什么人?
最后,众人的目光齐齐的投到了清清楚楚身上,他们是星辰宫的人,一定知道吧?
清清楚楚摇了摇头:“我们不知道星辰宫有一个叫清明的人。”
“算了算了,先睡了,明天再说吧。”幻月看着天空中的繁星,拉起了清清楚楚的手,矮油,*宵苦短啊——
看着他们三人离去,冷情飞和罂粟对望了一眼,一个朝银狐房间的左边走去,一个朝右边走去,紫荆已经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就在银狐的隔壁间。
竹音看着卧在他身上熟睡了的人儿,苍白的脸上渐渐渗出汗珠,他的体质本来就算差的,身上的鞭伤又反复几次裂开,身体已经很弱了,她还那么在他身上躺着……
他清楚的闻到了自己胸前传来的血腥味,会把她的脸染上红色吗?刺鼻的味道会把她熏醒吗?竹音忐忑的想着,多想她就这样安静的趴在他身上,没有那股不知名的厌恶……
一阵刺鼻的血腥味传来,银狐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胸前开始渗出鲜血,厌恶的哼了一声,重重的在他的胸前抹了一把,翻身离开。
“唔——”竹音闷哼一声,脸色扭曲的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去的身影,眼中尽是自嘲。
“阿飞——”走到门外,银狐大叫了一声,也不知道他被安排到哪里去了。
冷情飞打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银狐,脸上说不清是悲还是喜,只是面带疑问的看着她。
闻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味道,银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阿飞干净,今晚我跟你睡。”
房中的竹音脸色一阵惨白。
看着那大开的房门,冷情飞沉默的跟着银狐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一进房间银狐就扑到了床上,喜滋滋的钻进了被窝:“忙了一天,真是累啊。”
之前那个阴寒的她早已不见踪影。
冷情飞慢慢的走到了床边,看着她一阵沉默。
“快上来,我们一起睡啊。”银狐挪到了床的内侧,伸出一只小手朝冷情飞勾了勾。
冷情飞张了张嘴,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