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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回家(2)
白云飞很有阳武总舵主之风,有他回来打理,两位老长老也就把心放宽了许多。 第四天,宋歌带着厢兵以及衢州商家伙计,抬着武松等受伤的人,当然还有诸葛花花,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摩尼教总舵。 不一日,即重新来到了衢州城,论功行赏,所有的出兵人员,都得到了丰厚的奖励,比当初宋歌给他们的承诺要多的多,那些死亡的士兵,宋歌每人每户发了三百贯钱作补偿,足够他们全家活着的人富足地度过下半生了! 当晚,衢州知府在衢州城最豪华的酒楼,宴请当今大宋朝军事首领,朝廷大员枢密使宋歌大人,宋歌再不推辞,带着诸葛花花,欣然赴宴。 席间,宋歌向衢州知府以及陪席的衢州通判讲了这次出征的经过,当然只有如何带兵进去,如何带兵回来是真的,中间的所有内容全是他编造的,他天花乱坠地把如何征服并收编摩尼教讲了一遍,表示从此之后,摩尼教已是大宋朝合法的教会,受到大宋朝廷的辖制,不可再相互敌对。 这一番话,听的衢州知府以及衢州通判激动不已,心潮澎湃。 这衢州府繁华富庶之地,尤其商业发达,在这里做官,是捞钱的最好去处,唯一不爽的是民间组织摩尼教总舵坐落在丛山之间,需要时刻防备,万一哪天摩尼教起事甚至造反,衢州府的官员就将首当其冲,很有可能脑袋不保,因而这就像个火药桶,使得他们不得不整日提心吊胆。 没想到当今的枢密使大人,带着五千厢兵,就能荡平并收服摩尼教,在深深佩服的同时,也暗自庆幸,将来,可以放开手脚,该捞就捞,该玩就玩了。 衢州通判立即表示,这是通天彻地的大功业,一点不逊于枢密使大人西征西夏的功劳,他要在当晚即刻起草文稿,上疏朝廷,把枢密使大人的这丰功伟绩在圣上面前好好赞美一番。 宋歌微笑着表示同意,但是下一瞬间,他就变了脸色,成了猪腰子,他的大腿内侧仿佛蚂蚁叮咬一般,突然钻心疼痛。 原来,身边的诸葛花花,趁宋歌不注意,狠狠地掐了一把。 宋歌情不自禁地立即转头,大喝道:“花花,你干什么呀!” 诸葛花花一个未见过大世面的小姑娘,即使越刁蛮泼辣,在这衢州知府和通判这样的大官面前,也是吓的大气不敢出,害羞的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本来一直乖乖地依偎在宋歌的身边。 宋歌曾经跟她讲过他是开封知府,而她一直以为这是假的,反正她对自己男人的这张嘴巴,并不大相信,可是当自己男人在衢州府衙得到礼遇的时候,她有些相信了。 但是,让她更加无法相信的是,自己的男人宋歌居然是枢密使大人,虽然她并不是十分清楚枢密使的官职到底有多大,但是听衢州知府和通判的口吻,比知府要大的多,好像是整个大宋朝最大的官了,当时就把她吓懵了!
在诸葛花花看来,知府就是天大的官,居然比知府还要大很多,那……她深恨男人居然不早点告诉她,因而一时失去理智,祭起她的小脾气,在宋歌的大腿内侧狠掐了一下!
但是,在宋歌一声呼叫以及叱问之下,她就彻底后悔了,无论如何,她是想做一个好女人的,至少要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像一个小女人,可是她却在自己男人的官僚面前出丑了!她顿时脸颊通红,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歌……我……”
宋歌看着她的窘态,接着道:“真是不像话,早就跟你说过,香肠不是想吃就能吃的,要在夜深人静,你我二人的时候才能吃……呃,两位大人不懂什么叫香肠?男人身上的,跟香蕉差不多,明白了不?”
衢州知府和通判听宋歌说荤话,用手指着宋歌,相视而笑,“哈哈,大人真是风趣呀!”
宋歌也笑着道:“男人要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朝思暮想,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两位大人,是也不是?”
衢州知府和通判立即附和着点头,“对,对,对,大人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呀!”
诸葛花花似懂非懂,但感觉到这三个猥琐男人在围绕着自己谈话,脸颊更是红艳,犹如二月山间烂漫的春花!
这一日,时间已是二月廿四,二月小,廿九日当三十,满打满算,离宋歌大婚之期,只有九天了——
杂事不少(1)
第二天,宋歌雇了几辆车,辞别衢州知府,带着所有人,踏上了回庆元府的路。这一次突然悄无声息地出来七八天时间,估计整个宋府都要爆炸了! 回去不是轻骑,有雇佣的四轮马车,还有伤员,走走停停,路上又耽搁了两天时间,直到第三天中午,才走进了鄞县县城。 一进县城,宋歌的车队就被县城的百姓给包围了起来。宋歌因为去年救灾的事,在鄞县本就非常出名,几乎所有百姓都认识他,最近一段时间,则更加大大的出名。宋歌官拜枢密使,虽然尽量藏着掖着,可是那些地方上做官的都是人精,还是很快就都知道了,江浙的官员,听说枢密使大人奉旨回家成亲,那还不赶紧拍马屁呀! 因而,这数日之间,鄞县县城几乎被各地官员的大小马车挤破了,他们带来了各自的重礼,都上帖到宋府拜访,可是枢密使大人却不知去向,无影无踪。 宋明是宋府里除了宋歌之外的一把手,这阶段他忙的是焦头烂额,几乎都没有时间沾着床,睡眠严重不足,都快忘记妻子的胸是圆锥形的还是碗形的了。他一面为宋歌准备大婚事宜,一面坐镇宋府,向所有拜访者解释枢密使大人外出未归,不能接受各位的礼物,一面派人出去寻找宋歌…… 各地官员当然不死心就此回去,死皮赖脸非要等到枢密使大人回来,不管礼物收不收,和枢密使大人打个招呼,叙个礼,也是好的。 如此一来,鄞县大街小巷,能够住人的地方,都被各地的官员给占据了,最后,一间破平房,都租到了高级酒楼的价格,还供不应求。百姓们为了钱,宁愿自己挤破庙,睡马路,都腾出屋子租给了官员们。 宋歌在百姓们的推挤之下,慢腾腾地往宋府挪去,早有人大声叫嚷:“枢密使大人回来了——”这下更不得了,那些眼巴巴等候着的官员,都带着随从蹦出了屋子,挤向的街道,这下,街道更加拥挤不堪,几乎都塞住了,比那上元节看花灯要热闹并拥挤的多。 诸葛花花躲在马车车厢里,看的兴奋不已,“歌啊,没想到你这么有魅力啊!” 宋歌笑着摇头道:“魅力个屁,半个时辰走了不到一百步,这样下去,从这条街到我家,估计我们都得饿死了!” 幸亏宗泽在知府衙门里得知了宋歌回来的消息,立即带出几十名衙役,路上开道,总算把宋歌接进了宋府。 宋府里,宋明早就迎接了上来,先给陪同的宗泽行了个礼,立即转身给宋歌行礼,“老爷呀,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小的可就要顶不住了!” 宋歌笑着问:“明哥,怎么顶不住呢?” “你看,送礼的太多了,小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小的不知道老爷去了哪里,着急死了,老爷如果在外面遇到恶徒,那可怎么办哦!咦,武松虎妞他们怎么了?”
杂事不少(2)
“明哥啊,人家送礼,当然一律照收不误,难道让人提回去呀!至于这几天,我去拜访了一群老朋友,这武松虎妞与人打架,被人给收拾了。” “哦。”宋明点头,把宋歌和宗泽,还有诸葛花花,让进了屋,叫人照顾受伤的武松虎妞,然后立即按照宋歌的吩咐,腾出了空屋子,在前院里摆上了桌子,请出账房陈先生,准备收礼。 宋歌把诸葛花花送进后院,让她先与方珍为伴。 诸葛花花一眼见到方珍,就嫉妒了她的美貌,在宋歌耳边道:“啊,歌,这个就是你的老婆啊!这副样子,也太柔弱了吧,和你一点也不相配。” 宋歌摇摇头,“小心你的舌头,她叫方珍,别看他柔弱的很,可是她的哥哥很厉害,惹毛了他能把你掐死!呃,你应该认识她哥哥的。” 诸葛花花伸了伸舌头,“真的,她的哥哥是谁?” “方腊!” “方腊?不会就是本教教徒吧?” “是啊!” “哦,他啊,原来就是半个月放不出一个屁的辣子哥啊!” “他很厉害吧,你怕不怕他?” “怕他?笑话嘛,几年前我总是欺负他!” 宋歌无话可说,只得换个方式威胁诸葛花花,“方珍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的孩子,你要是欺负她,我就把你赶出去!” 这话说出去之后,宋歌意识到其实这话是多余的,他一时忘记了,小可怜是方珍养大的,此时,小可怜已经趴在了后院里,听着方珍弹奏的委婉的曲子。 有小可怜护着方珍,诸葛花花估计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欺负方珍。 但是,后宫问题摆在了宋歌的面前,又成了宋歌的一个新的头痛问题,有诸葛花花、公主赵颖这样的女人在里面,要想把她们全部摆平,安安稳稳,和和睦睦,似乎很不好弄啊! 咦,赵颖哪里去了?怎么不见她呢?她可是当今皇上的姐姐,弄丢了可不好办!宋歌顾不得前厅里等候着的知府宗泽,又匆匆地来到了噪杂的前院,把宋明拉到一个相对清静的地方,问道:“明哥,跟我一起来的曹颖呢?” 宋明道:“曹颖姑娘见老爷你又玩失踪,总也找不到人,大发脾气,在宋府乱打乱闹了一通,还说自己是公主什么的……” 宋歌流汗,祈祷但愿没人修理过她,急忙打断道:“她,她就是当今最牛逼的公主呀!” 宋明顿时眼睛一翻白,差点晕过去,被宋歌扶住之后,颤抖着说:“公……主,她,她非要说是小的把老爷藏起来,闹着要小的把老爷交出来。可是,可是小的到处也找不到老爷,就,就不再去理睬她,哎呀,小的该,该,该死,怎么能不理公……主呢!她生气,砸坏了好几间房里的所有东西,然后就赌气回了京城,带走了那几个当兵的,还,还把那只小猴子以及甩猴人给带走了!” “走了多久了?” “走了……呃,四天前走的!”
杂事不少(3)
宋歌想了一下,追是追不上了,只能希望她能够平安到达京城,别在半路上惹出事端就好,看着宋明吓破了胆的样子,宋歌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没事,这混蛋公主刁蛮的很,随她去吧,反正,一切都由我顶着!” 宋明嗫嚅着说不出话,“那……那……” 宋歌再次安慰道:“明哥,别紧张,没关系,你去收礼吧,让陈先生把礼单登记清楚点。” “哦,好……好的。”宋明哆嗦着去继续自己的工作。 宋歌默默祝福了一下,但愿赵颖别被山贼劫财,别被色鬼劫色……然后,才匆匆地回到前厅里,宗泽还在厅里等着呢! “宗叔,不好意思,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忙了!”宋歌进了前厅,急忙给宗泽赔礼道歉。 宗泽正在饮茶,见宋歌进来,急忙站了起来,“贤侄,呃,大人有事先忙,下官不急。” “宗叔,宋歌过几天就要娶金霞姑娘为妻,自然是您的侄辈,可千万别再叫小侄为‘大人’了,折煞小侄了。”宋歌道。 “呵呵,贤侄啊,这许多日时光,哪里去了,怎么连个踪影都没啊?下官派人到处寻找,都无法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