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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啦!” “一个花还是花花?”这名字少见,宋歌一时没听的确切。 “两个花,花花!”诸葛花花取笑宋歌,“真笨,一直都没看出来我是在骗你!” 宋歌心中埋怨着小妮子骗他骗了这么久,戏谑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你长的这么难看,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故而懒得问而已!” “什么?”诸葛花花一转头,近距离对宋歌瞪眼,同时被窝里的玉手,在宋歌大腿内侧隐蔽的地方狠狠地拧了一把,“你敢再说一遍?抽你的筋拔你的骨!” 宋歌大腿内侧隐蔽处的一块肉肯定青紫了,疼的他咬牙切齿,明白了对诸葛花花玩戏谑的后果,下次,他可不敢惹她了,“其实,其实你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我,我最喜欢你!” “哼,这还差不多!”诸葛花花立即又转为安抚,对刚才她拧了一把的地方揉了揉,“嘿嘿,这地方不错,拧了也没人看得见。” 宋歌翻了白眼,心中暗叹,这野食也是不能随便吃的,今晚的这顿野食,将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和痛苦,肯定多过爽快! 突然,宋歌感觉到了门外一股浓浓的杀气笼罩了这个房间,立即揽住诸葛花花,轻声对她说道:“不好,有人想要杀我们!” “啊!?”诸葛花花惊呼道:“真的?”她并没有感觉到那股杀气,虽然她武功还不错,但在感觉上,又怎么能和修习过大棒周天的宋歌相比呢! “嘘,轻一点!”宋歌捂住诸葛花花的嘴巴,“他就在门外,这屋子有没有逃走的办法?” 诸葛花花掰开宋歌的手,摇了摇头,“没有!我去看看,到底是谁吃了豹子胆敢杀姑奶奶?想死了是不是?” 宋歌立即拉住道:“花花,你傻呀你,你的爷爷诸葛先生,早已经被秦风囚禁,现在这里你根本不是姑奶奶,而是最有可能妨碍秦风做教主的那个人,秦风心肠歹毒,任何妨碍他做教主的人都可能会被诛杀!” “可是,你不是把圣火令给他了吗?他还要杀你?”诸葛花花道:“呃,你,你怎么能把圣火令给那姓秦的呢?还有,你是怎么得到圣火令的?”
有人要命(2)
“这些说来话长,下次再告诉你!反正,现在我即使把圣火令献了出去,还是有人不肯放过我们,你先说说,眼下该如何逃生?这屋子有没有别的出路?” 诸葛花花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有几人?我们跟他们拼了!” “听呼吸,只有一个人,”宋歌道:“可是,这院子里全是秦风的人,出去拼命肯定是死路一条!” “听呼吸?”诸葛花花用疑惑的眼神看宋歌,“歌啊,你确定?” “干嘛,你连刚才鞠躬尽瘁,给你爽快的男人都不相信?” “可是,你连一丁点的武功都不懂,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听觉呢?” “我不会武功,谁说就不能有好的听力?听力和武功,好像不是必然性的因果关系吧?” “你什么乱七八糟的!……” 两人毕竟年轻,会在任何情况下为任何事情斗嘴—— ……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 孔仁从秦风的房里出来,思绪电转,就在这一日,他实施了数年的计划就将要实现,绝不容许有任何一点的偏差,而这宋歌的到来,实在太过奇特了,他不仅是诸葛长老的孙女诸葛花花的男人,而且居然还藏着圣火令,更加离奇的是,他把圣火令当垃圾似的抓送给了秦风,这是为何呢?难道他也认为这是烫手的山芋?那么,他到底是一个脑袋空空的混混?还是一个心机深沉的阴谋者呢? 孔仁无法参透,但是他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他思索的这一切问题,而且绝无后顾之忧,那就是——结果了宋歌这小子的小命!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书上说的,孔仁奉为信条!当然,他也为摩尼教做了不少的脏活,也为自己扫清了不少的敌人。 凭他孔仁和秦风的关系,他杀死一个人,哪怕这人是诸葛花花的男人,想必也不会怪罪!其实,他有恃无恐要杀死宋歌的更大原因就是,秦风根本就是他的傀儡,是在他的控制之下,如果秦风当上教主,大权就会逐渐旁落,孔仁会慢慢弄死秦风,正大光明地当上摩尼教主之位。只不过秦风那愣头青不明白而已,一直以为孔仁是在帮助他登上教主之位。 孔仁站在门外,不紧不慢地从腰际拿出了他的淬毒爪,套在了手上,起先他还听到屋子里面两人在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儿,悄无声息,他猜测着两年轻人玩累了,睡下了,于是抬脚猛地踹开了房门,一个纵身,跳到了床边,只见床上用被子蒙头蒙脑并排着两个脑袋,阴阴而笑,手上的淬毒爪朝着稍大一点的脑袋,闪电般抓了过去。 他断定这是宋歌的脑袋,一爪即是五个窟窿,必死无疑! “扑——”淬毒爪应声而入! 但是,没有惨呼声,也没有四溅的鲜血,更没有人类死亡前的颤抖—— 孔仁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抓过不少脑袋,但没有一只脑袋是这种感觉,于是,立即就把淬毒爪缩了回来,只见淬毒爪上挂着几条红色的丝线,仔细一看,原来是南瓜的瓜肠,而那淬毒爪的顶端,居然还戳着一颗饱满的南瓜子!
孔仁万分恼怒,一把掀开了被子,只见被子下面滚着两只鼓鼓的南瓜,而根本没有宋歌和诸葛花花的影子!
被骗了!被两个小毛头给骗了!孔仁拿起那只给他抓了五个窟窿的南瓜,看了看,脸色突然变得异常恐怖狰狞,四周扫视。
同时,在房间的门边上,两个身影闪身跑出了门外。
孔仁感觉到了两人的逃离,大怒,猛地把那只南瓜摔到地上,摔的犹如泥浆一般,然后立即转身,窜到屋外,去追那两个人影。
……
不死不行
诸葛花花动作比宋歌快的多,一见孔仁行动,也不迟疑,施展浑身本领,与之对抗。
她的武功,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教中人都习惯了她的刁蛮,平日里,她耍个性子,大多数人都让着她,因而教中人都不知道她的真正实力。
此时以命相搏,与孔仁对决,十招八招之内,她也还能勉强应付的了,不至于立即落败!
宋歌却是武功白痴,没有别的招式可用,只会把鱼肠剑往前一递,在身前使劲划来划去。他当年打过街头群架,那只讲一个“狠”字,用马刀你敢劈下去,用匕首你敢捅进去,基本上别人就不敢惹你,就怕你了,你就算道上的一号人物了!
可是,在这里,显然行不通!
孔仁根本就当这种鄙陋的动作是一个笑话,破绽比筛子还多,上盘没能护住脑袋,下盘没能护住腰部以下,即使胸前,左右划动之间,也有可以袭击的空间。
他微微讥笑,在对付诸葛花花的同时,一脚踢出,直冲宋歌裤裆而去。
宋歌看到了孔仁的这一腿的袭击,心中大骂:日,这狗日的,分明是断子绝孙踢啊!可是他动作太慢,不管阻挡还是逃避,似乎都来不及了。
完蛋,这要被踢中,两个蛋蛋肯定要破碎,让老子的那么多女人,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难道让她们当着老子的面,一顶一顶往老子头上戴绿帽吗?电光火石之间,宋歌突然运起体内浩然之气,游走到裤裆之间,加强防御。
几乎同一时间,“扑——”孔仁的那一脚,结实地踢在了宋歌的裤裆上,宋歌的身躯,犹如断线风筝,向后飞了三五丈,重重地摔在了乱石上,死去一般,不再动弹。
孔仁也不好受,这一脚仿佛踢中了一块硬石,脚上当即疼痛不已,差点没能站稳,被诸葛花花一顿抢攻,连连后退。
诸葛花花担心着宋歌的伤势,击退孔仁之后,立即回身来到宋歌的身边,俯身把他扶在了怀里,见宋歌睁着眼睛,急切地问道:“歌,你没事吧?”
“我没事!”宋歌摇摇头,他只是觉得有些痛,不是裤裆里,而是后背与后脑勺,这是被摔的。这一次,他真的发怒了,牙齿咬的咯咯响,“狗日的,只有老子踢人家裤裆的份,还从来没人敢踢老子的裤裆,今日这裤裆被踢之仇,非报不可!”
诸葛花花却不能相信宋歌没事,那么重的一脚踢在裤裆上,能没事吗?遂用手指着他的裤裆,“歌,你,你这下面还好?”
宋歌也正奇怪,怎么蛋蛋不疼呢?用手一摸,两颗子弹一杆枪,完好无损,“好像完整的,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行人事!”
诸葛花花急忙问道:“那怎么办?”又觉得这话问的不是时候,就把头扭向了一边。
宋歌笑道:“那就试一试啰,呃,但是要先把那个狗日的不长胡子的男人收拾了,然后我们再躲到树荫下试一试,看一看还有用没用!”
诸葛花花红着脸,嗔怪道:“去你的!”站了起来,对着孔仁。
宋歌也站了起来,怒视孔仁,喊道:“你狗日的把裤裆看牢,老子什么地方都不打,专打你的裤裆!”
孔仁惊异于宋歌的裤裆里的蛋蛋怎么这么坚硬,这样狠狠地踢了一脚,居然能够毫发无损,反而自己踢他的脚却肿的像馒头,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对于宋歌的威胁,他却是一笑了之,“呵呵,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老子就是把裤裆叉开,想必你也踢不中!”
宋歌听他侮辱取笑自己,更加愤怒,“那好啊,你叉开裤裆,站着别动,看老子踢不踢的中!老子不把你的臭蛋踢碎,老子就不姓宋,改姓孔,做你的老爹算了,只是生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儿子,实在太耻辱了!”说着,提着鱼肠剑,就往孔仁走去。
“歌,快逃——”这时,背后传来诸葛花花微弱的声音,继而,又传来“扑通——”一声,宋歌立即回头,只见诸葛花花已经昏倒在了乱石上。
“花花——”宋歌急忙跑了过去,把诸葛花花抱在怀里,大声痛哭,“花花,你,你不能死啊!”这是宋歌穿越之后真正的痛哭,与诸葛花花认识虽然不久,但是两人一同经历了这样一场生死考验,如今见她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又如何不让他伤心欲绝呢!
“歌——”诸葛花花微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哇,你还没死啊!”宋歌兴奋地叫了起来,“好,你休息一下,我去把那家伙打倒,再带你去找大夫!”
诸葛花花中毒多时,刚才是强撑着与孔仁对抗,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她微微地摇了摇头,“歌,你打不过他,快跑——”
“谁说我打不过他,我还要踢他的裤裆呢!”宋歌霍地转身,要过去与孔仁拼命。
诸葛花花拉住了他的袖子,“歌,别——”
孔仁在不远处,淡淡却残忍地说道:“哼哼,逃与不逃都一样,都得死!”
诸葛花花挣扎了一下,用尽所有的力气,半弓起了身子,满含泪水,断续地对孔仁说道:“孔叔,你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宋歌与你无冤无仇,为何痛下杀手呢?侄女求求你,放过他吧,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对本教的事情一无所知!”
孔仁阴笑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孔仁的为人,丫头你也知道一二,我决定要杀的人,就绝不可能有再生还的机会!”
“孔叔——”诸葛花花还想要再求一求,无奈气力已经耗尽,颓唐地仰躺在碎石上,泪水如山涧上的春水一般,从脸颊不断滑落。
宋歌看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诸葛花花,大喝道:“花花,这种没人性的人,求他作甚!老子举起剑,就能把他斩杀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