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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手在怀里翻摸起来。
丁仔吓得噎声怪叫∶“别别,别用虱子,算我怕了你可以吧!他奶奶的熊,
真的是辣块妈妈的不开花,倒霉倒到姥姥家。”
“怕我就好。”小混翻身又躺回去假寝。
小刀无奈地开口道∶“小混蛋,你有完没完?咱们不是还得摸上山,你睡哪
门子大头觉?快把我们穴道解开,咱们休息一下,也可以准备上路啦!”
小混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摆手道∶“不急,不急,哪有人大白天去作贼的?
要偷偷摸摸上山,还得等到天黑才行。刚才我问过了,时间还早得很,咱们除了
睡觉也没有别的事可干。否则,你以为我哪来这麽大精神,陪着你们做乐子耍,
没事玩这晨间运动?”
“奶奶的!”丁仔瘪笑着道∶“原来混混早就不安好心,等着暗算我们。”
“废话!”小混得意地谑笑道∶“只是你这只小猪仔不知死活,自己挖了个
坑往下跳。敢叫我帮猪?哈,现在我不用找借口,就可以陷害你们啦,而且┅┅
”
他又暧昧地猛眨眼楮,呵呵促狭地直笑∶“显然,我的暗算非常成功。”
小刀哭笑不得道∶“大帮猪,你好狠呀,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设计自家的小
兵兵,我到底是该生你的气,还是要哈哈大笑几声?”
“随便你啦!”小混吃吃笑谑道∶“反正我早就说过了,你们近来欠训练,
所以反应有些迟钝。我有义务随时陷害你们,好将你们的谨慎心,重新培养起来
嘛。”
小刀和丁仔两人躺在地上斜眼相对,闻言只能无奈地苦笑。他们知道这下想
解穴是没什麽指望,除非等到小混觉得他们已经“训练”够了。否则,就算他们
说干了口水,小混不放人还是不放人呐!
当然,小混也不至于残忍到,非得等到月上树梢头时才放人。不过,这混混
却是拖到,他认为小刀他们已经累得没力气再找他运动时,才解开了小刀和丁仔
受制的穴道。
小刀和丁仔果然因为同样的姿势保持太久,穴道解开之後,两人还是浑身硬
绷绷难以动弹,的确是没力气找小混做我追你逃的剧烈运动。不过,他们还是很
得意地给小混找了顿麻烦。
原来,他们二人因为受制过久,气血有些瘀滞,小混见他们解穴之後,久久
无法行动,生恐他们二人有伤,于是又忙不迭为他们搓揉一番,以利舒筋活血恢
复正常体能。
这一忙活下来,小混累得满身大汗,小刀和丁仔二人却暗叫∶“好爽!”
随後,他们三人才都带着放松的心情,以及满身的疲惫,就地躺在密林中松
软的草地上,一觉睡到天黑才醒来。
小混睁开惺忪的睡眼,入目便是赤焰那颗火红的大脑袋。
他顺手搂过赤焰,拍拍它的大头,打着哈欠道∶“儿子,这一天把风下来,
可有什麽扎眼的人物出现?”
“废话!”丁仔在另一头伸着懒腰道∶“就算赤焰小子告诉你有人来过,你
难道能听得懂?”
赤焰正用它的大脑袋,朝小混怀里磨蹭,嘴里也不住发出低低的嘶鸣,模样
还真像在和小混说悄悄话。
小混煞有其事地直点头道∶“小子,我知道,我了解。丁仔那家伙是很可恶
,居然说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对,他混蛋,待会儿咱们若真要逃命时,你就别理
他,把他丢给敌人捉,不要载他逃走。”
小刀精神饱满地弹坐而起,顺手赏了小混一记响头,笑谑道∶“得了吧,大
帮猪,不用再演戏了。咱们狂人帮谁不知道,是赤焰小子听得懂你的人话,不是
你这混混能懂它的马语。”小混抱着脑袋,哇啦怪叫道∶“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老哥,你怎麽愈来愈小人了?”
小刀呵呵轻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不都是被你所污染,你还好意思
问我。”
小混故意大声地咕哝道∶“唉,这年头真是愈来愈没有公理了,当小猪仔的
人逮着机会,就只想造自己老大的反。我真是人善被人欺哦!”
丁仔忍不住噗嗤失笑∶“你如果是善人,那天底下只怕再也找不出恶人来了
。”
“啪!”地脆响。
小混老实不客气地给他一记透天大响头,谐谑直笑道∶“嘿嘿,你上当啦!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麽回答,你不敬帮主,是自己讨打,呵呵┅┅”
丁仔揉着脑袋,想要追打小混。
“停──”小混憋着嗓门叫道∶“运动时间已过,现在可不是玩游戏的时候
。要是被人发现咱们的行踪,这场华山夜游的戏,也就别唱啦!”
丁仔不以为然地悻悻道∶“咱们白天大吼大叫的那麽吵,又在林子里睡了这
麽久,不是没有遇见半个鬼吗?为什麽现在就不是玩游戏的时候?”
“笨呐!”小混赏他一记卫生眼,嘲弄道∶“你不看看现在是什麽时辰了?
”
丁仔不解其意,满头雾水问道∶“现在是晚上的时辰嘛!怎麽?难道白天没
事,到了晚上就有问题了?”
“废话!”小混瞪眼道∶“你是当贼的人,平常你都是白天出事?还是晚上
出事?”
丁仔得意笑道∶“大帮猪,不是我丁大少爷夸口,不管我是白天或晚上动手
,从来不曾出过事。”
他一顿,连忙又接道∶“当然,我是指偷赤焰那次例外。”
小混斜瞅着他,偷笑不止∶“骂你笨,不是没原因的,我所谓的出事,是指
你出门做事的意思。”
小刀忍不住噗嗤笑道∶“丁仔,这回你又被摆了一道。”
“什麽?”丁仔怔眼道∶“哪有人出这种事,叫人猜,我怎麽知道你在说啥
咪?”
“现在你知道啦!”小混白眼道∶“你既然都是在晚上出事去当贼,就该知
道为什麽白天没有事的地方,到了晚上就会有问题。”
丁仔恍然道∶“你是指,山上那票人到了晚上,会放狗腿子出来散步?”
“你说呢?”小混不答反问∶“你是过这种夜生活的行家,偷鸡摸狗时,应
该注意些什麽,你一定比我清楚。否则我叫你来干啥?”
丁仔扮个鬼脸道∶“说的也是,平常我都是很机伶的,只是今天实在被你这
只大帮猪忤逆得不轻,所以直到这会儿,还气得头昏眼花,思绪不宁。”
“去你的。”小混扬脚踹道∶“想叫我‘认贼做父'?你等到下辈子,都还
很难做成这种梦。”
“少掰了。”小刀阻止他们二人的笑闹,正色道∶“快要起更了,你们到底
打不打算走?还有马匹也得安置妥,否则万一咱们上了山,却有人搜查到这里来
,就麻烦了。”
小混胸有成竹道∶“赤焰跟着咱们一起上山,能摸到哪里,就藏到哪里,反
正离金天宫越近,对咱们越有利。”
至于其他三匹马,你们把马鞍卸下来藏到树上去,只留马儿在林内吃草,就
算被人发现,也比较不引人注意。”
小刀和丁仔点头同意後,立刻动手卸藏马鞍。
片刻之後,他们三人已收拾包扎妥当,同时翻身骑在赤焰背上,出林向华山
方向奔去。
今夜,月明星稀。
说来,这不是个适宜夜行人“出事”的夜晚。
但是──
小混他们单骑三人,就沐浴在皎洁皓亮的月光下,无所遁行地直指山麓玉泉
院而行。
即使小混一再强调,这回上山要偷偷摸摸,但是,从他们如此行径看来,小
混所谓来暗的,也依然是恁般狂态不减。
小混他们一路安然地直抵玉泉院外,除了避开几拨明着巡山的马队,并未受
到任何阻碍。
他们在玉泉院下了马後,由小刀带路,三人一骑借着地形阴影的掩护,直达
华山北峰潜进。
经过五里关、萝莎坪之後,山上戒备逐渐变得森严,明着巡山的马队,不但
为数增多,便是在各关卡处,也开始增加暗桩的安插。
这使得小混他们行进的速度,大为减缓。
第七章 夜探险地遇愚忠
直到三更鼓响,小混他们才堪堪抵达毛女洞附近,上北峰的路尚未走过一半
。
小混眼见再下去的山路越来越难行,而明桩暗卡更是不断增加,带着赤焰实
在行动不易。
小混便低吩咐道∶“赤焰宝贝,依老爹我看,再下去的歹路不好走。你就在
这附近找个地方躲起来,如果可能,也尽量朝山顶接近,以便我们需要你时招呼
得到你,懂不?”
赤焰似是完全了解小混所言一般,那颗火红大脑袋上下有秩地点头个不停,
并喷着鼻息朝小混怀里又揉又顶,撒娇不休。
小混呵笑轻斥道∶“我又不是小妮子,你少来吃豆腐地往我怀里钻,这一套
对我无路用啦!”
他嘴里是这麽说,但是却又在赤焰额头盖了一记透天响吻,才拍拍赤焰小子
的屁股,将它赶入夜色掩映的山间幽处。
丁仔口中啧啧作声地嘲谑道∶“乖乖,瞧你们爷俩一搭一合的大唱十八相送
,那种人模人样的德性,还真叫人搞不清楚,到底有是马有人性,或是人有马性
?”
“是人有欠踢的小贼个性。”
小混压着嗓门低吼,同时扬腿飞踹丁仔臀部。
丁仔贼笑一声,轻松躲过。
小刀生恐他们两人的胡闹惊动附近警戒的桩哨,便自後猝袭,喀喀两声,一
人赏他们一记爆栗子。
“哎哟!”,“哎哟!”
小混和丁仔不约而同抱着後脑勺惊蹦回身,气呼呼地瞪着小刀。
小刀一摆手,威严道∶“什麽时候了,你们俩还有心情打混?想要玩决斗的
游戏,也该看看这是什麽地方。今晚如果不能探查到什麽消息,我看你们两个有
什麽面皮回去见人!”
小混揉着脑勺,低嗔道∶“谁规定咱们一定得在今晚完成任务?大不了咱们
就在这华山上多待一、二天,等弄够了情报再回去,不就结了。”
小刀正要反驳,前方已来人声∶“噫?毛猴,你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
“什麽声音?我看你是见鬼了!”
“去你的球,你才见鬼了,我刚刚好像听到前面浅沟那头,有人在说话。”
那个叫毛猴的人并未再出言消遣对方,反而略作考虑地沉吟道∶“有人说话
?咱们最好过去看看比较保险些。你也知道,前二天断魂楼那些杂碎在渡口附近
截住了大师兄他们,还好四师兄和狂人帮他们及时赶到,才把大师兄救走。上面
就是怕大师兄他们摸回山来,才叫咱们加强戒备的嘛!好歹,咱们得应付一下,
免得万一真有纰漏时,搞得自己先吃生活。”
他们一边说话,已经一边朝小混他们刚才停的地方搜了过来。
小混本想逃之夭夭,但一听这两人似乎挺多嘴的,就决定多留一会儿,以便
试试能否从这两人口中听到些什麽内幕消息。
他轻轻打了个手势,招呼小刀和丁仔就近潜上一株枝叶茂密的大树上藏身。
他们刚藏妥身形,树下已出现二名手持长剑,神色兢兢战战搜索而至的华山
弟子。
这二名华山弟子拿着长剑,在附近草丛和岩石堆中拨拨寻寻,半天不见人影
,方始松了口气。
其中一人啐声道∶“他妈的,哪有什麽人影?牛球,我看你是今晚喝多了,
才会疑神疑鬼。”
那牛球也吐了口吐沫,嘀咕道∶“还好没人,如果有人,光凭咱们俩,又能
济得了鸟事?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