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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之的是虎子哥那根发达的老二。
四
自那场暴雨后,雨水终于喜欢上了这片大山,经常的光顾使得满山又脆绿起来,小溪又欢腾起来,村民们也劳作起来,上天真得保佑了这满山的收成,除了庄稼,各家各户还能在山上采到各种菇类,有能力的还能打上几支野鸭。其实这山并不贫瘠,土地肥沃且物产丰富,只是山路阻断了财路,阻断了与外界的沟通。由于近期的雨,惟一的那条山路便更加泥泞,连邮差也不上来了,好在动工整修的日子近了。期间,蓝村长又招呼了几次开会,商榷了具体的修路措施,核实了各家各户的修路人丁的到位情况。毛家老大也报了名,蓝村长感觉有些奇怪,那谁照顾毛支书呢,但来不及问。
开学是在动工前一天,这一天天柱早早地起了床,试了试二哥送的牛仔裤,但始终没好意思裆前鼓着一包去见老师同学,只好放弃穿新裤子显洋的念头。因为要住校,天柱带上了些换洗衣物,收拾好洗漱用具,便到院坝里招呼了一句:“爸、妈,我上学去了。”父母叮咛了几句好好读书等对于天柱完全无用的话,天柱便和虎子哥一同上路了。虎子哥扛着床柱头和一些床板,还带上些工具,准备到了学校再把床拼接起来。
院坝里借来的马叫了几声,似乎在催促赶紧上路,于是虎子哥便把要带的东西全部梆在了马背上上了路。走了十几公里山路才到山下,又搭了一会儿手扶拖拉机才到了乡中学。学样在这一天像开了锅似的热闹,同学们有了已经早到了,报名的,铺床的,忙成一片。大多数人和天柱一样,一来就直接到了寝室把床安好。寝室是一间教室临时腾空挪用的,天柱找了一个靠门远而靠窗近的角落放下了行李,虎子哥立即行动起来,三锤两敲地就把床支了起来,替天柱铺好被褥后一起吃过午饭就道了别,准备离开了。天柱送走虎子哥,便到教室报了到,和同学们一一打着招呼。相比班上其它同学,蓝天柱的个子要显得高一些,而其它同学不知是没有发育还是营养不够,既单薄又矮小,再加上穿著一般都是大人淘汰下来的破旧衣服,所以尽管天柱也只是穿了大哥在城里买的二手衣裤,但因合身而显得鹤立鸡群、玉树临风,毕竟带了那么点城市的风味就有了些时髦。天柱很在乎自己的外在形象,所以当有同学瞟他的穿著时,他有些沾沾自喜。报完名,天柱终于在操场上找到了自己想见的漂亮女生李敏。李敏虽然是天柱的同班同学,但却和他有着区别很大的生活状况。李敏家住在镇上,父母合开了裁缝店,算是居民,气质上自是比村里女孩悦人许多,再加上温柔的言语和举止,便成为班上很多男同学的暗恋对象,甚至是性幻想对象,比如天柱。通常山里孩子的思想和行为都很慎重,甚至胆小,所以没有男生敢把这种喜欢表达出来,惟有天柱不同,但也仅限于敢于主动找李敏说话,所以长此以往,李敏就与天柱的关系近了些,再加上天柱的外表确实比其它男生好的多,尽管成绩不太好,但在班上所表现出来的号召力,敢于与老师较真的勇气却有些男子汉的气概,所以在李敏情窦初开的情怀中,天柱还有那么一些份量。
此时李敏正在跳绳,远远看见蓝天柱过来,便冲他微微一笑。这一笑立刻让天柱想起在梦中自己硬着鸡芭被李敏看见的情景,这笑容竟如此熟悉,和梦中那笑如出一辙,吓得天柱赶紧转了方向。
“天柱,你去哪儿?”李敏追了上来。由于跑得过急,李敏甚至有点儿喘,歇了一会儿才说出来:“你,你报到了吗?什么时候到的?”
不得不面对李敏时,天柱才回过头,马上整理了一下心情,若无其事地说:“我到了一会儿了,你好久到学校的,一直没看到你,找你好久了。”李敏为这句话而高兴,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两人说说笑笑走到了操场边,坐到了双杠上。
李敏问:“你假期咋过的?” 天柱说:“还不是在家里,你呢?”
李敏说:“我假期到表姐家去玩,她也正在读高三,成绩很好,但她简直不敢放松,天天都在看书
“那你呢,你肯定能考得上大学,你成绩那么好。到时出去见了世面,可不要忘记我们这些乡巴什佬哦!”蓝天柱半认真半玩笑地和李敏谈论着。
李敏面露难色,说:“我看玄,原以为自己成绩还不错,但到表姐那儿一看,好多题都做不来,我们这儿还是太闭塞了,根本接受不到新知识,我看我是考不上的。” “那咋办呢?”蓝天柱没想到李敏都没信心。
“我也不知道,车到山前必有路。”
正说着,上课铃响了,蓝天柱、李敏和同学们鱼贯而入,走进教室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刘老师跟着进来了,后面跟着毛家老二。天柱讷了闷,他不是在城里读书吗,怎么回来了?刘老师发话了:
“同学们,这位是大家的新同学毛壮同学,他从这学期开始在我们班读书,,大家欢迎。”毛壮望见了天柱,立刻向他挥了挥手,打着招呼。刘老师看见后,说正好毛壮和蓝天柱是同村的,就让毛壮坐在了天柱旁边,当天柱的同桌。毛壮落座后,天柱极为亲切地拍拍毛壮的肩,问他怎么回乡中学读书?毛壮便把父亲腿骨摔伤,大哥出门修路,自己回乡读书,顺便照顾父亲的事从头到尾与天柱讲了一遍。
天柱和毛壮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是同学,一起下河摸鱼,一起上山掏鸟,好得不得了,只是毛壮上高中就进城到姑姑家暂住,并上了那里的中学,所以和天柱有两年没见了。但毛壮在城里并没有好好念书,反而学会了抽烟喝酒,打电子游戏,成绩也由开始的前几名变成了现在的倒数几名。毛支书早有心把他弄回来,这次正好是机会。毛壮回来后,本早就找天柱玩了,只是忙于往返于家里和医院,替父亲拿药买些纱布什么的,所以只好乖乖地在家照顾父亲,每天没什么情绪。今天一看见天柱立刻高兴起来,于是聊个没完,整整一节课就没听进去几句。下课后,当毛壮坐到天柱床上时,天柱才看清楚毛壮穿的正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前面一包高高突起。天柱本已淡忘的记忆和情愫又被点燃,不觉有些心跳。
“你穿牛仔裤,好不好哦?”天柱问。
“这有什么,城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穿牛仔裤。”毛壮不屑地说,说完又躺在了天柱的床上,裆前的那一包更加突起,惹得天柱的眼光只好躲躲闪闪。
“天柱,你这床挺舒服的,又大,我正好没带床,我就和你挤着睡,要不要得?”
出于兄弟之情,或许还有更多言外之意,天柱满口答应,说了句:“你和我挤倒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睡觉不太老实,可能要踢到你。”
毛壮一听,哈哈笑出声来,说:“到时谁踢到谁还不知道呢,我睡觉也不太老实。”
也许是刚到学校还有些兴奋,毛壮和天柱每天都聊到很晚,所以一睡下去两人都像死猪一样,谁也没感觉到对方踢了自己,平安相处了几夜,转眼就周末了。
五
星期六吃完午饭就放学了,同村的孩子先走了,天柱陪毛壮给他父亲拿了药才一起往村里回。路上天柱关心了一下毛支书的病情,毛壮说已经好多了,只是大哥每天修了路还要做饭有些辛苦,好在父亲身体底子好,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便还不算太麻烦。两人边玩边走,到家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到了家,天柱放下书包,张望了一下,问虎子哥和父亲呢?母亲说他们修路每晚回来得要晚一些,不过差不多可以开饭了,便把已经准备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其实不过是多加了一份炒鸡蛋和一份盐煎肉,端上了桌。正说着,父亲和虎子哥谈笑着推门而入了,见了天柱,大家想互问了一下近况,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晚饭,但天柱更多地把心思放在了晚上偷窥虎子哥的老二这件事上。于是当虎子哥端着脸盒搭着毛巾到厨房洗漱时,天柱赶紧跟在后面,但令天柱失望的是虎子哥只是简单抹了抹身子,并没有冲凉水澡。好容易盼到虎子哥睡觉,天柱又借故想看看书没有急着上床,盘算着待会儿上床时虎子哥的老二已经硬着等他了,可再次让他失望的是虎子哥并没有撑起帐篷,所以整个裆部也被内裤严实地包围着,什么也看不见,天柱想可能是修路太累了,但转而又想也许他昨天刚打了“手虫”。
星期天下午,天柱换上了二哥送的牛仔裤,不顾母亲的反对,坚持出了门。走到毛壮家,毛壮见了后,果然吃了一惊,盯着天柱裆前的一包,坏笑着说:“你鸡芭不小哦。”还顺势过去想抓一把。天柱用手挡开,说了句和你差不多,但看了一下毛壮前面,觉得还是自己的大些。谈笑中出了门,踏上回校的路。一路上,两人边说边走,一会儿谈谈儿时的伙伴,一会儿又聊聊班上的同学,十几公里山路倒也显得不太长。到了学校,毛壮提议去洗个澡,两人便换好短裤和拖鞋到了澡堂子。堂子里挤满了学生,由于大多数同学家里都没有条件洗澡,所以来的学生都想在这儿享受一下热水。洗澡堂很简陋,只有十多个蓬头一字排开,中间没有任何隔栏,一览无余。由于没有位置,天柱和毛壮只好脱光了等着。看着其它同学的身子,有的发育的早些,荫毛、腋毛已经很浓了,还有的Gui头已经翻了出来,天柱对比了一下自己,包皮依然包着Gui头,体毛很细,不像身边的毛壮,荫毛已经窜到腹部,连胸部都有些毛,和他的名字很配。
天柱观察着、总结着,逐渐发现老二的大小和身高体重都不太有关系,有的矮个子反而老二很长,有了同学高些但老二并不大,但所有的人都不能和虎子哥的老二相比,激不起天柱的冲动,以至于面对这么多人的鸡芭,天柱的老二依然可以松软地垂顺着。不一会儿,毛壮突然冲了过去,站在蓬头下,挥手叫天柱快上来,天柱才反应过来毛壮已经占到位置了,于是赶紧动身,站到蓬头下冲洗。天柱再次环顾四周,发现确实自己的家伙要比同学们要大一些,不免有些得意。
洗完澡,两人又到食堂吃了晚饭,看了会儿书,很早就上床了。毛壮依然没有床,和天柱挤在一起,天柱也知道毛支书生病在家,也就没和毛壮计较,尽管毛壮从未说过客气和表示歉意的话。
是夜,也许是睡得太早,天柱有点儿睡不着,可毛壮似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时天柱才体会到毛壮睡觉果然不老实,一会儿把腿踢到了自己背上,一会儿手又摸了上来,甚至好几次都碰到了自己的老二。天柱开始还把毛壮的手推开,但后来发现其实当毛壮的手碰到自己老二时那种心跳的感觉竟和看到虎子哥老二的感觉差不多,于是不再推开毛壮的手,甚至还故意压上去,让老二贴着毛壮的身体。天柱正在享受着这种感觉,毛壮突然翻了一下身,手竟然搭到天柱半硬的鸡芭上,天柱赶紧挪开身子,但没想到毛壮反而用劲抓住了天柱的老二。天柱起身掰开了毛壮的手,同时看到了毛壮的眼睛已经睁开,正看着天柱。天柱立刻羞红了脸,想极力争辩两句,但没能说出话,倒是毛壮先开了口:“天柱,不用怕,我们一起耍。”说完又去抓天柱的鸡芭,但天柱早已被吓软了,此刻怎么也没什么情绪,于是只好沉默着。
其实毛壮以前就和同学有过一起手Yin的行为。原来在城里读书时,大家都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