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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将红石剑高举于半空,高声喊道:“无义,你要找的人正在我的怀里!”话未,他伸臂揭开披风,搂住我粗犷地热吻,吻毕,故作玩世不恭地笑道:“真美味!”
天寒地冻,风声咆哮。
我畏寒地缩进银狼温暖的怀抱,顿时惹得无义妒火中烧。见其如此模样,我于心底冷笑:这不过是第一步,等真的生擒住你,我自会慢慢折磨你。
银狼与我的热吻,不过是为了惹恼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让他无暇察觉雪地的陷阱,怒气冲冲地纵马奔来。
银狼搂住我,厉声问道:“你不打算过来夺回你的人吗?”
银狼似乎不太懂得如何刺激无义,我忙于其耳边轻声说道:“骂他胆小,要靠铁骑营的力量才可以夺回自己的人。再当众脱光我的衣服。”
银狼胸膛震动,似是强忍笑意,然后,使劲地扯开披风,任其在风中翻浪。
“无义,你真是没用!要靠铁骑营的力量才能抢回自己的人吗?”银狼边说边用红石剑割开我的衣袍,衣衫的碎片在风中飞逝,话毕,剑止。
寒风霍霍,冰冷刺骨。
全身赤裸的我强忍住寒意,凝视那抹与夕阳叠交的血色身影,只见其扬起手中的长戟,策紧缰绳,厉声呐喊道:“银狼,我要杀了你!”
无义赤红了双目,纵马狂奔而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四步!
五步!
无义,你中计了!
无义英挺的身姿陷下雪坑,马匹于坑内翻滚嘶鸣,此时,埋伏于雪层下的离族勇士纵身而出,即刻拿铁网扣住落入陷阱的无义。
残阳收敛它的余辉,夜幕降临,四周一片昏黑。
银狼搂住我说:“他本来是没有弱点的。那么地强大,残忍!他应该猜到我们使诈。”说到此,他低头温柔地亲吻我,继续说道:“我听过一首从嫣国流传过来的歌,好像是‘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连江山都不要’。”
他唱得很难听,完全跑调了。
冷风徐徐,天地皆寒。
我依偎在银狼的怀里,忆起往日的春日宴。
春荷娇妖,湖水涟漪。我搂着秋水,斜倚船沿。桃花巧笑盼兮,妩媚唱着《念奴娇》。忆情至浓,我亦跟着唱起来。少年的声音,亦男亦女,认真品味,却并无脂粉味,朴音质纯,清柔凄艳,唱至结尾,竟然硬生生地把一首欢歌唱成了哀词。
“你会唱?”银狼明显对歌曲兴趣浓厚。
“这歌本就是我教给桃妃的。”说到此,我仰视夜空,幽幽说道:“我本来想当一名乐师的。”我的声音极轻,极淡,像是喃喃自语般。
二人沉默良久,我仰视银狼,说:“你知道吗?温柔乡,英雄冢。”
银狼闻言,笑得暧昧,却不言语。
半晌,他在我耳际说:“离族的男人只知道两件事情,打架,睡女人。而你,长得比离族女人漂亮多了。”说完,他笑得嚣张。
我偏头掩饰眼中的厌恶,不想,视线正好与无义相对。黑暗之中,他的目光像地狱的冥火,幽深阴寒。我现在不能反抗银狼,我要等,等到他完全信任我的时刻,况且,我现在有一件极好的玩具——无义!
恨意难平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银狼抚弄着我的身躯,不经意地问:“你觉得呢?”
“你把我带回来藏在营帐里。”我说话之时,银狼小心地挑拔我,动作极尽温柔。同时,他似乎不甚在意无义的讨论,我亦不在乎他是否在意,接着说:“其实无义操起来才爽,强健的体魄这些都不说,试问,有什么比折辱楚国战神更加振奋人心的呢?”我说得极慢,间中夹杂淡漠的喘息。
银狼从我身上抬起头,银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冷酷,道:“你很恨他!”
闻言,我苍然一笑,说:“我怎么可能不恨他!他毁了嫣氏一族,刺瞎秋水,逼迫我……”说到此,我直视那双银色的眼睛,道:“你知道第一次我多痛吗!?比去一层皮还痛,那么直接地暴行……”引起他的怜悯后,我不再继续述说,主动回应银狼,甚至谄媚地说:“银狼,我喜欢你弄我。”
“在床上你可以叫我天浩,我的名字,也是离族人的禁忌。”银狼的嗓音沧桑粗犷,于我耳边起响,仿佛旷野中呼啸的北风。
“天浩!”我轻柔地呼唤。
“嫣南,你是否真心喜欢我……”
我仰头亲吻银狼的唇,故意打断了他的问题。
长夜漫漫,灯火如荼,暖香阵阵,春色黯然。
为了避免铁骑营的搜寻,同时,也是为了尽快赶回狼泉谷,次日清晨,银狼便下令离族人迅速收帐起程。
我裹着宽大的狼皮披风,眺望被锁在笼子里的无义。他的衣着单薄,或者应该说,他全身只披了一块破布,矫健的身躯裸露在寒冷的风中,肌肤上布满了鞭痕。不好玩!怎么没有人弄你呢?想到此,我朝他温柔地浅笑。
秋水,我要怎么玩他才好呢?
银狼将我搂进怀里,问:“在想什么?”
我仰视他刚毅沧桑的面庞,答道:“我想秋水了。”
“需要我帮你弄他来吗?”银狼的语气沉稳,心绪平和,我猜他可能是说真的。不过,我不会让秋水来,因为,我会去找他。我摇头否决,然后,指着笼子里发狂的无义,道:“到了狼泉谷,你找头畜生操他行吗?喂他吃春药!”
银狼环抱我的双臂猛地缩紧,我垂下头,说:“银狼,你觉得我是什么?”
“一条美丽的毒蛇!”闻言,我笑了,笑得张狂,引得周围的人往这边瞧,半晌,我止住笑声,扭转头,直视银狼的眼睛,说:“你如果觉得恶心,就派人弄些春药给我。”说完,主动亲吻他的唇,补充道:“不准拒绝!”
“好!”
寒风乱舞,大雪纷飞。
越来越糟的天气令银狼的眉头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告诉我离族人必须在狼泉谷过冬,而他最担心的是连日来的鹅毛大雪封住了回谷的道路。他严令队伍昼夜不停,不眠不休地赶路。
三十名离族勇士曾于中途离开队列,回来之时,他们赶了数十辆载满生活用度与奢侈品的马车。我问物品是何人所给。银狼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防备,反问:“怎么不说是我们抢的呢?”
楚灭嫣帝,一路烧杀,所到之处皆成废墟。往日靠抢劫物产丰富的嫣国边境的离族人,今年自然一无所获,眼看冬季漫长,正愁无米下饮、无衣裹身之际,有人与之交易,银狼才会冒险在入冬出谷突袭寒水要塞。
那人是嫣鸿吧!?他知道无义被抓了吗?
如果知道,那铁骑营应该快来了。
我淡然一笑,然后解释道:“嫣京至楚国一带早已经被无义的铁骑营踏成了平地,边境荒芜,时值冬季,没有这么好的东西抢!这些应该某人给你冬季出谷办事的酬劳吧!”
“若不是无义于嫣境内一路烧杀抢掠,我们也不用冬季出谷。”银狼银灰的眼睛透出怒意,死死地盯着远处的无义。
我直视银狼,其银白色的发丝在寒风中飞扬。
“那你为何只想杀了他?而不羞辱他呢?”
“我曾经与无义交过手,那时年少,无义只带了百名护卫闯入狼泉谷,捕走圣狼。我当时亦是用剑,于谷口拦截他,可惜技不如人,身受重伤。他用红石剑斩断我的佩剑,说:‘你不配用剑!’”说完,银狼目露沧桑,神情似是在回忆中徘徊。
“无义是真正的战神!我是不会污辱他的!”银神说此话时,视线投向无义,那是一种注视宿敌的眼神。
我小心地试探道:“同时,你也不会制止我对吧?”
银狼笑了,笑声浑厚,伸出手臂将我搂进怀里,在我额头亲了一口,说:“嫣南,你真的是一条毒蛇!”
我温顺地依偎在银狼肌肉结实的胸膛,于心底暗思:我有预感,这个男人终有一天会为了我而折辱无义。
随银狼踏入狼泉谷的时刻,我看到了春与冬微妙的结合,东西两面山势较缓的山腰处明显有一线青与白相交的季节线。狼泉谷南面地势最低,且有一条极深极宽的狭谷,离族人称其为天痕。北面的山势极其陡峭,简单是直线上下,尽是巨大的岩块,几近寸草不生,像一把锋利的宝剑,高耸于北面,为狼泉谷挡去寒风暴雪。
狼泉谷内不但四季如春,还有九十九个温泉池。银狼说,这九十九个温泉眼是九十九头银狼幻化而成。离族人自称狼的后代,同时,狼群的头领被他们封为圣狼,亦是离族人信仰的神。闻言,我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轻鄙,被银狼瞧见,他自信地说,当我见过圣狼之后,我必不会再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回答说我见过,在无义的玄武院铁笼内。
银狼闻言,面露羞愤之色,半晌,语调沉稳地说:“如果圣狼不呆在狼泉谷里,那它将会失去神的赐福。”
暖风淅淅,轻烟袅袅,
丛林苍然,山石萧瑟。
离族祭师以我是外族人为由,不允许我踏足神殿,于是银狼在神殿附近设立营帐,并苦笑道:“害人精!”
“你大可以自己回神殿!”说完,我直视身形高大的银狼,露出一副漫不在乎的神情。
银狼展开宽大的胸怀,一把将我搂入怀中,低声笑道:“我现在一天不抱着你睡觉就不舒服,所以,我认了!”他暧昧的喘息划过我的耳际,我浅笑着拉开距离,并主动地给予亲吻。
一场热吻后,我轻声唤道:“天浩。”
“嗯!?”
“你答应我的事呢?”
银狼挑逗式地舔舐我的脖子,手指轻缓地划过我的双臀,低声说道:“大祭师说无义污辱圣狼,必须由圣狼来裁决他的命运。”
“哦?狼,不就是畜生吗?啊!”银狼猛地紧握我的手臂,左臂的伤势只好了七分,被其大力一握,冷不防地失声低呼:“痛!”见其还不放手,我唯有示弱地轻颦眉头。
银狼银灰的双目闪过一丝怜惜,说:“离族人的心目中,圣狼比我尊贵,如果让他们知道,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说完,他松开手,环抱住我,继续道:“听说嫣南为人平庸,不像你如此胆大妄为,你真的是嫣南吗?”
我领悟到他言辞里的袒护,不由于心中暗自窃喜,道:这就好办了!
我猛地推开他,嘴角轻扬,淡然一笑,反问:“在离族人的心目中,圣狼的所有行为都是法则对吗?”
“是的!”
“就算要离族人的生命、鲜血、肉体呢?”
“无条件奉献!”
闻言,我心中的笑意更浓。我的手轻柔地抚过银狼的脸颊,目光中露出悲切,问:“你知道无义是怎么对待嫣室皇族的吗?”
银狼即刻反对道:“那也不需要用你的生命去交换!”
鱼儿上钩了!
“我不会有事,如果说,你的族人认同圣狼的一切行为,那圣狼要无义张开双腿呢?”说到此,我看到银狼眼中划过的一丝迟疑,正是这一丝的迟疑,促使我放纵自己的疯狂。
银狼,不知不觉中,你心中的天秤已经倾向我这一方!
狼祭的前一天,银狼神神秘秘地递给我一瓶药,说:“那人说这药是用在极不听话的性奴身上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用在我的身上?”我也是随口一问,银狼暧昧的神情告诉我,如果那天我不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