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丫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怪不得。〃
等我问什麽怪不得的时候她又贼笑著不吭声了。不错,大丫确实不罗嗦,不过很三八。每次看到她那副欲言又止神秘兮兮的老狐狸样,我就会觉得不安。
〃你们是不是夫妻?〃
一句话吓得我和大丫半天没回过神来。小丫头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移到我们旁边了,正眨巴著眼睛等我们回答呢。
〃不是。〃我恶狠狠地说。夫妻?估计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大丫。
〃那你们是情侣?〃
〃也不是。〃
小丫头还说些什麽,被我堵了回去:〃你问这些干什麽?你知道什麽是情侣?〃
〃知道。〃琪琪坚定地点了点头,〃哥哥说情侣就是两个人彼此喜欢。〃说完,她神秘秘地趴在我耳边:〃告诉你个秘密,我哥哥说喜欢你。〃然後很严肃地把手指竖在嘴唇上,〃这是秘密呢,不能告诉别人。〃
我点点头,不过她诉说秘密的音量也太大了吧。我看看大丫,她也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晚上林枫来接琪琪的时候,我愣是鼓著劲儿说了句:〃要是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告诉我一声。〃
林枫客客气气倒了谢,然後拉著小丫头的胖手走了。
他走後,我一直觉得有点憋,怀疑是不是下午跟大丫冰淇淋时吃多了。躺在床上,又想起来林枫临走时的表情 ── 一个敷衍性的笑容。我在想,当肖淮江说有时尽管找他帮忙时,我回应他的道谢是不是也是这副样子。说实话,这种感觉不好,被人敷衍的感觉有些失落。
那晚我做了个梦,梦里一堆蠕动的肉虫围著我爬阿爬,恶心得我一身鸡皮疙瘩,站在原地不敢动。突然一个孩子冲过来,帮我踩死了周围的肉虫。我虽然很感谢他,可是看著那麽一大堆肉虫尸体也够恶心的。他竟然能猜出我的想法,回过头,很鄙夷地说了一句:〃怎麽也比你强!连虫子都怕,真没用!〃
醒了後,我回忆那个小孩的脸,分明就是林枫那小子小时候的嚣张样子。
我跟大丫抱怨怎麽做个这麽个梦,她说,你现在觉得很无助吧,也许你希望重新获得他们的注意。
第三十四章 生日快乐
〃季羽!帮我把这份文件复印二十份。〃
〃季羽!经理说咖啡不要方糖。〃
〃季羽!你买错了,我要的是排骨饭不是炒饭!〃
实习了不到一星期,我就开始後悔自己的决定,现在是身兼小工、服务员、采购员、保姆多重职务於一身,我还真没发现自己是个全才。
站在车站边等车边在心里抱怨,根本没注意到那辆一直在我身後鸣喇叭的车。直到有人摇开车窗大声叫我的名字,我才木讷地转过身去。
潇淮江对我招招手:〃上车,送你回去。〃
当时图方便想都没想就上了车,关上车门我才开始後悔。
潇淮江坐在副驾驶座上,开车的是一位留著及肩卷发的女人。一直背对著我,没看到长什麽样。不过,我猜到她大概是何方神圣了──传说中的董事长千金。
〃韩雅,这是住我楼下的林枫,现在在咱们公司实习。〃随著潇淮江的介绍,这个叫韩雅的女人才回头,对我笑笑:〃你好,我是企划部的韩雅。以後有什麽需要帮助的可以问我。〃
我点头道谢,心里念叨这年头流行的〃助人为乐〃精神,到底有多少诚意呢?
说实话,韩雅不算那种很美的女人,不过很有魄力,很有女强人的感觉。我就不明白了,这样的女人怎麽会看上华而不实的花花公子潇某人。
不过,潇某人这次真的帮了我挺大的忙。只是,向他请求援助的人却不是我。我想不明白,童彦为什麽要找潇淮江帮我的忙?他们不是一直处於互相仇视中吗?还有童彦,为什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替我决定了。我倒不是怪他,只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好像又回到了大家都有秘密的阶段,我好像又一次被孤立了。
回到家的时候,童彦竟然正在厨房做饭。
〃回来了?先洗个澡吧,饭马上就好了。〃他对我笑笑。
我确实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倒是没想过他会有使用他们的一天,就连当时那把钥匙,也是在我半强迫下,他才勉强暂为保管的。(按他的话说)
坐在餐桌上,他才说:〃今天是我生日。〃
看著他的微笑,我简直想拿把菜刀拍拍自己的脑袋,却也只能尴尬地笑笑:〃你怎麽不早说呢,我也给你买个蛋糕。〃我挠挠头,〃要不叫上大丫他们几个出去庆祝?〃
刚说完,我就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是猪!难得独处,气氛也不错,我竟然提出要找人来搅局?
〃不用了,有你就够了。〃还好他否决了我的烂主意。
没有蛋糕,总觉得欠缺了什麽。最终,在他说了那句〃我有话想跟你说〃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突然站起来:〃我去买个蛋糕!〃
他轻轻地抓住我的手腕:〃别急,让我把话说完。〃这次,他没有微笑,他说:〃季羽,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的生日都是和我妈一起过的,她去世後,我一直没有庆祝过生日。这是第一次,竟然都五年了。〃 他叹了一口气,对我笑了一下, 〃小时候我一直很喜欢过生日,尤其喜欢吃蛋糕,沈浸在自己的快乐,却没有在意母亲承受的所有不快。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其他的孩子都有父亲,父亲会买蛋糕,陪他们庆祝生日。而我,却没有。於是我问母亲,我的父亲在哪里。她告诉我他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我问,那他会不会陪我过生日?母亲说,也许。这个也许,让我等了很多年,让母亲也等了很多年,可惜,直到她去世的时候,也没有实现。〃他看著我的眼睛说,〃因为我是一个私生子。这时後来从人们的流言中知道的。我母亲怀孕的时候,还是个音乐学院的学生。而我的父亲作为客座教授,为他们代过一学期理论课。一个学期结束了,他离开的时候才告诉母亲自己已经结婚了。母亲也是在他走後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她不顾家人的反对,从学校退学,硬是要把我生出来。为此,她的父母也和她脱离了父女关系。所以,除了她,我没有其他亲人。〃他晃晃手中的玻璃杯,〃从小,我就梦想著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一天突然回来,可是他没有。在母亲去世後,我就改变了主意,我不能再等下去,我要把他找出来。告诉他这些年来,我们过的是怎样的生活。让他愧疚,让他自责,扰乱他的生活,不能让他一个人幸福下去。〃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把他的手捧近,我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纤长的手指:〃放心,都过去了,现在有我陪著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找他,我陪你。〃
他对我疲惫地笑笑,摇摇头:〃我已经不想找他了。〃他的头靠在椅背上,目光涣散地望著天花板,〃知道吗,顾成风没有强迫过我,使我自愿的,因为我急需钱去治我母亲的病。以为如果她能好起来,我做这些也算值得。只是她最终也没能活过来。後来,我来到这里,为了找我的父亲,每天都想著找到他後要怎样毁掉他的生活。虽然是仇恨,却也一直支撑著我。可是,〃他坐直了身体,平静地看著我,〃我已经不想见他了。我觉得很累,我没有支撑下去的动力,也没有支撑下去的理由,我想要离开。〃说著,他将自己的手从我的掌中轻轻的抽离,〃我想忘记这一切,过想要的生活。所以,很抱歉,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感觉手里温度的抽离,我有些迷惑,也有些恐慌:〃你什麽意思?〃
〃我们分手吧。〃他说的干净利落。
面对他没有波澜的眼神,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站起来的,怎麽走出去的,只是我记得自己说的那句:〃等等我,我去买蛋糕。〃
出了门,才发现外面正下著大雨。
我毫不犹豫地走进雨里,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舒服。我忘了上次淋雨是什麽时候,自从生病後,我就再没淋过雨。我在雨地里疯狂地跑著,我知道,我们的关系走到头了。也许,一开始,我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所以才会一直不安。现在,结局真正发生了,我才觉得有些安心。只是,我想要给他一个完整的生日,所以,一定要买个蛋糕。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只记得自己浑身得很重,很湿,很冷。我用最後的力气,把一直裹在外套里,还没怎麽淋湿的蛋糕递给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第三十五章 让我静一静
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耳朵被吵得嗡嗡响。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医院雪白的病床上,手上还挂著点滴。
潇某人显然没把我当作病人,大概就看成一死人了。所以,他可以毫不在意地大声地制造噪音。
〃如果一开始知道你会这麽对他,我绝对不会把他交给你!〃潇淮江扯著童彦的衣领,对著他大吼,〃你一句托我照顾他,就什麽也不管了吗?你倒是说话啊?〃
不管老潇怎麽摇晃他,童彦都垂著脑袋一言不发,任由自己被人摇得做不规则的圆锥摆动。
〃你他妈的真是个混蛋!〃老潇被他的沈默惹毛了,一拳挥了上去。
而我就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看著童彦的身体倒下去,看著他右臂撑著地站起来,看著他用右手背轻轻蹭了蹭嘴角的血迹,看著他终於抬起眼睛看向我。
我想笑一笑,但是却扯痛了干裂的嘴唇,反而变成了苦瓜脸。
〃蛋糕吃了吗?〃开了口,才知道自己声音沙哑得像七八十岁还有烟瘾的那种老头。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地面:〃很好吃,谢谢。〃他的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就好。〃 我点点头,吁了一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现在麻烦你们都出去,我想静一静。〃
童彦什麽都没说,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轻轻地走出去了。
潇淮江走到我的床边,看了眼正在缓缓流入我静脉的点滴瓶,直说了个〃你〃字,看到我的脸就说不下去了。他忙我盖好被子,也轻轻地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等到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我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想要挠挠脸上有些发痒的部位,触手却是一片温热的湿润。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
我说要静一静,却不知道静了多久。只是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头顶的点滴瓶由大瓶的葡萄糖换成了小瓶的盐水。
我只刚刚坐起身,就被一声〃别乱动,要什麽我来拿。〃吓到了。
直到沙发上的人影跑近了,我才借著窗外昏暗的灯光看到他的脸。
〃开灯。〃我简短地提出了要求。
可当周围一片光亮的时候,却刺得我睁不开眼睛。等到适应了,我才摸索著穿上拖鞋。
〃你要什麽,我帮你拿就行了。〃潇淮江轻轻扶我站起来。
〃小便,你能帮吗?〃我看著他翻了个白眼。
他倒是任劳任怨地主动帮我高举著输液瓶。
推开病房的门,走廊上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和各种药的混合气味就冲破了我的鼻粘膜。走廊上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