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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雪丹调配不易,乃是用千年丹参、火龙草、银硝等为主味制成,最难得的是其中有一味万年难遇的阳雪花,这么多年来我也就得此一粒……」说着,何晚亭从屋内的药箱里取出一只檀木小盒,才一打开,一粒彷佛在四周都燃起一团火焰的银红色丸药便使室内为之一亮。
「就是这个?」樊易大喜,伸手就想去拿那粒丹药,何晚亭却极快地把手一收,「笨啊!我不是说了服此药者须慎之又慎。因其主味均为极燥热之物,阳雪花更是会令服者五脏如焚,所以在服此药时必须要有药佐……」
「那是什么?要到哪里去找?」被怀里的袁无涯冻得哆哆嗦嗦的樊易看着何晚亭欲言又止的表情,不解地问道。
「吶,」何晚亭从箱子的角落里拿出了数十两纹银,示意樊易把袁无涯放到一旁的床上后,说道:「很简单,就是在服此药后找到人来帮他泄火就可以了。这几两银子,你赶到集上去买几位青楼姑娘回来……在他服药后,便让他与她们交媾,将体内过盛的阳火泄出即可。」
「交…交…交……交……媾?!」樊易吓了一跳,一脸不甘心地看着何晚亭拿着银子的手,什么嘛,自己也才亲过小圆圆而已,难道小圆圆的第一次就要给那些青楼女子占去便宜?!
「没办法,要驱去他体内的寒毒,只有用这粒药性极火的阳雪丹,而且我怕他一时阳气过盛,一位姑娘可能招架不住,所以才叫你多买几位姑娘回来啊!」何晚亭把银子往樊易手上一塞,不耐烦地道,「要去就去,太晚了神仙也难救!」
他不要啦!!他的小圆圆怎么可以让那些女人先吃了去呢……呆呆地拿着银子,一脸哀凄状的樊易在镇上最大的妓院百花楼前无论咬了多少次牙,就是狠不下心往里迈一步……小圆圆……呜呜呜,看着里面那些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眼前彷佛出现了袁无涯左拥右抱的身影,樊易愈想愈伤心,干脆蹲在妓院门口就抱头大哭起来,引来无数好奇的人驻足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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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说,这位公子!你这不是存心来扰我们生意的吗?」早听说了这件事的老駂忙从里堂赶了出来,手上的小罗扇儿一摇,正待黑下脸来赶人时,看到樊易手中握住的银两顿时转成了一副笑脸:「公子啊,您是要找哪位姑娘受了气,等妈妈我教训她去,让她给您好好的赔个礼!这么大个男人,受了点儿气就哭成这样子可也太难看了!」长袖善舞的駂母三言两语就打住了众人议论纷纷的闲语,顺势一把扶起地上的樊易向那珠环翠绕、粉香脂浓的大堂内走去。
「小杏,给这位公子上茶!翠花,给公子看个座!红袖啊,打个手巾把儿给公子擦脸!」把呆若木鸡的樊易扶到一张春凳前坐下后,駂母忙着招呼手下的姑娘们给哭得花脸猫儿一般的樊易打点清爽,「我说公子啊,您可是有老相好的在我们楼里么?我去把她给您找来,好好的开解开解,让她给您泄泄火,不就一切都没事儿了?!」直觉地以为樊易是被手下的哪位刁蛮丫头给气着了,駂母热情地从红袖端来的水盆里亲自拧好了一块热手巾给樊易擦脸,「哟,这不擦还不知道,这一看啊,公子您还真是位风流俊俏的人物,哪来姑娘要把您往外推开啊,那是她不识货!」擦去了樊易脸上的大部分污渍,駂母啧啧有声地称赞着眼前这个土裤布衣的俊朗男子。
「俊俏……泄火……」怔怔地重复了几遍駂母的话,樊易突然回魂似地抢过了红袖手上那盆要倒掉的水,左顾右盼地打量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良久,高兴地一飞冲上大梁绕上了几个圈儿大叫道,「我想到了!!小圆圆,你有救了,我们有救了!!哈哈……」
「呃……」怔怔地看着那个可以说是相当自恋地看过自己的脸后,突然间发疯般满屋乱飞的樊易,当下大堂里的嫖客和姑娘们全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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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我回来了,我把姑娘买回来了!!」正在诧异于樊易匆匆乎下山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一个兴奋的声音让看着袁无涯情况皱眉不已的何晚亭放下了心,坐到桌边端起一杯清茶啜了一口,抬眼看向门边正待说话,顿时被眼前这个人吓得把嘴里的一口茶直喷了出来──只见下山去了两个多时辰回来的樊易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粉色纱衣,胸前的红绫小袄在他平板的胸部露出一抹碍眼的红色,半长的头发努力地梳起绾就了个时下最时新的坠马髻,但因其匆匆赶路,在那朵俗媚的大红须花旁又沾上了数枝枯草,显得蓬头垢面不说,活像集市里插草标卖身的,一双大脚勉强塞了一半在一双精致的绣花鞋里,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好像还抹了不少胭脂水粉,黑黑的眼圈眨巴眨巴地直乐,一张涂了胭脂的血盆大口更是让人吓得浑身都想打冷颤──「你……你就这样回来了?」呆呆地看着那个怎么看都会想让人尖叫「变态」打扮的樊易,何晚亭的嘴巴张大了好久都合不回来。
「是啊!现在药佐也有了,万事都具备了!!给我药,我要帮小圆圆解毒!」大刺刺地把手往何晚亭面前一伸,不意外地听到有布匹撕裂的声音响起,樊易靠近时笑得脸上厚厚一层白粉龟裂如雪片般粉落,很欠揍的表情让何晚亭立刻就把当天的晚饭给吐了出来。
「喂,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嘛?!我在百花楼里打扮好后,她们都说我有沈雨落雁之容的啊!」拜托!人家那是说鱼和大雁都会被你这副怪样吓死!
「你……你别再把那张脸靠过来……这跟我的审美观有太大的出入……」看着樊易那张因不达目的而更靠近的「粉面」,何晚亭已无力训斥他犯了影响屋容、虐待视者眼睛、妨害他人进餐情绪等数条罪证,赶紧把手上的小盒子往桌上一放,奔出屋下狂吐不已,同时在心里为可怜的袁无涯祈祷着:别在清醒过来时被一个怪物吓死。
「小圆圆,你有救了!」高兴地取出了那裹着一团暖意的银红色药丸,樊易极为小心地扶起了床上晕睡着的袁无涯,想撬开他紧闭的牙关把那粒救命的药丸送入口中。
「别怕,很快就不冷了……」看着冷得全身都已经僵硬毫无知觉,怕用力会伤了他的樊易把那粒药丸放进自己口中细细地嚼碎了以后,半撑起袁无涯的头部把唇贴上去,口对口地把那药糊一点一点地和着唾沬送进了他的口中,一手轻轻地在袁无涯僵硬不已的肌肉上揉捏着,试图让他尽快地暖和起来。
「嗯……」那药终于顺利地顺着袁无涯的喉部滑了下去之后,只见一道细细的火线在袁无涯的颈下燃起,慢慢地蔓延至胸腔及丹田……随着那妯线的渐渐变宽,袁无涯本是冰冷的身子已微微有了温度。
「见效了!!」在那片扩大红线周围,触手可及的肌肤已不再僵硬,樊易高兴地加大了两手按摩的力度,生怕他的小圆圆在醒来时会因太久的僵卧而导致全身肌肉酸痛。
「热……好热!」在药力的作用下,全身像是燃了一团火的袁无涯轻声地低喃着,手开始无意识地拉扯身上的衣物。
「我帮你脱。」咽了一大口口水,樊易定了定神,搂抱起焦躁不安地扭动着的袁无涯,帮他把上身本已敞开的外袍、中衣都除了下来,袒露出来的肌肤已是绯红一片,无比的妖娆。
「热……嗯……」星眸半开的袁无涯从恍惚的眼神里看到似乎有一位粉衣佳人正无比殷勤地为自己宽衣解袍,一向严守礼法的他谨慎地一缩身子,但随即又因体内难耐的热浪煎熬而呻吟着。
「别怕,小圆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伸手解下了袁无涯的腰带,樊易深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缓缓地把他的裤子、亵衣都褪下后,不意外地看到他的分身也已微微挺立。
「热……你……走开……不然……」虽然觉得眼前这人的声音自己应该很熟悉,但热气氤氲的眼睛实在看不清眼前这人的长相,袁无涯虚弱地坚持着自己的最后一道礼法的防线。
「别怕……」低声地安抚着怀里的人儿,樊易把手握上了那半挺立的肉柱,用拇指在顶上轻轻地摩娑着,余下四指开始缓慢地套弄着他的欲望的同时,用嘴吻上了那半张开的嫣红柔唇。
「嗯……唔……」这女子还真大胆,被樊易渐渐加快的套弄迷惑了残存的理智,春情勃发的袁无涯双手拥住了樊易的「粉肩」,唇舌交缠着回吻樊易不断厮磨着的唇瓣。
「好热……嗯……你……你是谁?」莫名的悸动不住地从心底涌出,袁无涯意犹未尽地舐舔着樊易嘴角留下的银丝的同时,疑惑地问道。
「易……樊易……你这一生的爱人。」轻笑着响应袁无涯主动贴上来的粉舌,樊易在吮住它之前低低地答道,温热的气息掠过耳边,让袁无涯全身窜起了一阵寒栗。
「啊……易……」在樊易温柔的爱抚下,袁无涯的分身前端已淌下了白浊的液体,从那里传来的胀痛,让袁无涯难耐地低吟着。
「嗯……别怕,小圆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放开了那片让人无比迷醉的红唇,樊易俯下头将手中紧握的勃起含入口中。
「啊……呀~~~~你……」感觉到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传来濡湿的舔弄,袁无涯全身如遭电击般地喘叫出声,头也不自觉地摆动着,不知是想赶走这从未曾尝试过的体验所带来的快感,还是要感受此刻这异样的悸动。
「别害羞,小圆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放开了口中已笔直挺立的分身,樊易张嘴含住了袁无涯圆润的耳垂轻舔着,任由那意乱情迷的人儿烦躁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抚上了自己的身体。
「易……」扭动头捉住了那一直挑弄自己敏感耳垂的嘴唇,袁无涯惩诫似地啃咬着,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樊易背部的肌肉里。
「别急……」眼前的身体有着不同于女子柔软的触感,纤瘦的胸膛因练武摸上去可感觉到下面有几分柔韧的肌肉,樊易爱怜地在他身上游移着,缓缓探向下的手扶住了他已被自己湿润过的分身,小心地撑开了自己的双腿,把他挺立的地方对准自己的|穴眼后咬牙坐了下去──这是跟那经验丰富的老鸨打探来的,要先让他泄出体内的火力,也要看看这种初学到的方式会不会在自己操作时伤到那心爱的人儿……樊易皱眉忍住那从未闯入如此异物的地方传来的痛感,待过了进入时的艰难部分后舒了一口气,看着身下袁无涯已是满脸按捺不住的表情,便开始缓缓地在他身上起坐着,内壁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