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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涎液混和着那里的分泌出的汁液在呼声中滴落到了樊易下方圆涨的小球上。
「嗯……」突然受到滚烫液体刺激的小球一阵猛烈收缩,本来以为自己还能忍到他的花|穴开拓完毕的樊易只觉得腹下一紧,山洪爆发般的欲望竟然就这样先行喷射而出,直泻在了袁无涯嘴里。
「呃……」看着袁无涯险些被呛咳着的脸,滟潋的红唇边还有一丝暧昧的白液流挂而下,樊易赶紧把手伸到他的嘴边,低声地道:「吐出来……我……我没有把握好时机……」
「嗯……」听话的把柔唇覆上了他的掌心,过多盈积的液体盛满了一掌后从掌缘滴落。
「我弄脏了你……」哭丧着脸看着那白浊而黏腻的液体从他嘴里反哺到自己的手上,樊易唯一能想到的是一向最爱清洁不过的小圆圆竟然被自己的浊液弄污了去。
「不会啊……你不脏……脏的是我……」自己曾经对他做了那么多卑劣的事,与他相比,更肮脏的是自己的心。
「而且都还没有让你爽到就射了……」想不明白总是一身白衣飘然不染的袁无涯为什么会说自己脏,樊易的脑瓜里反映过来的第二件就是:自己看来好像这么没用的话,小圆圆还会不会愿意跟他在一起?不行,一定要让他「性」福,这样他才不会赶自己走。嗯,要努力!
斜着眼看自己掌内的浊液,樊易扑上去用力地吮住了袁无涯的脖子,一边把掌中的液体当做润滑剂向他的股间涂抹着。
「嗯……啊……你……」怎么才过了不到三分钟他那里就又雄伟壮大了?被樊易压在身下的袁无涯一怔,还没回过神来,樊易已是一脸得意地说道:「哪,小圆圆,我很行的,这次一定也会让你舒服的,你不要以为我没有能力让你『性』福哦!」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愕然的袁无涯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他笑得好好看!看呆了的樊易低下头在他身上狂嗅着,吻过他纤瘦的锁骨,含弄着他小巧的|乳头。
「嗯……」迷醉地听凭着他带起自己身上的每一寸欲火,在樊易深入到自己股间的手指就着刚才汁液的润滑而终于得以滑畅地出入其中的时候,袁无涯微微地颤抖着。
「这样可以了吗?会不会痛?」呼,努力了那么久,他的那里总算再度适应了自己的进出,樊易用三根手指微微撑开不安地蠕动着的密|穴,向身下的人儿确认道。
「嗯……不会……」在他的调教下,久已不曾出现的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袭击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袁无涯羞涩地打开了腿,方便樊易把又昂然待发的欲望抵上那渴望已久的乐园。
「那我进去啦!」高兴于袁无涯默许的动作,樊易就着适才的开拓与润滑把自己的硕大一插到底。
「啊……不……不要那么深……」几乎可能感觉到自己肉壁在他的冲刺下向两边绽开,袁无涯在他这种狂猛的攻击下惊呼着。
「嗯,来,吸气,再放松一点……」唔,他好紧啊!把自己嵌得几乎是天衣无缝,找不到移动的空隙,樊易在他敏感的脖子上、小|乳上吸吮着,想让他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嗯……」迷离的眼睛看着樊易在自己胸部造出了一个又一个瑰红色的吻痕,努力地吸着气放松身体的袁无涯在听到风中传来隐隐的鼎沸人声时猛然清醒,忙推那个渐渐啃噬到自己敏感的脖子上来的樊易道,「别……别在我身上留下太明显的痕迹,明天,我还要出席武林同盟大会……」
哦?原来自己偷偷潜入的时候看到外面整个大厅都在张灯结彩的情景就是为这件事啊?樊易不依不饶地吮住了那柔软的脖子,霸道地道:「别想那个,现在你只能想着我!」
「你……嗯……呀!」袁无涯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樊易已一把箍住了他的细腰不再等待地在他体内冲刺起来,并技巧地以一种刁钻的角度不时地推动着体内的那一点。
「啊……啊……呜……」虽然想拼命地忍住那羞人的呻吟,但在樊易突然就着结合的姿势把自己翻了个身,一力狂飙地在体内进出的时候,袁无涯不由得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这疯狂的快感,又想迎合着再堕入更深的漩涡。从前端渗出的液体濡湿了床褥,有如孩童尿床般的失态。
「舒不舒服?」看着袁无涯大口大口地透着气,终于在他的攻击下,前端在没有任何爱抚时就已颤动着释放出了滚烫的爱液后,樊易低低地笑着,乘机在他无力阻止的状态下不住在他的全身各处印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嗯……不要……别……」才算是稍稍回复过来的袁无涯看着樊易可恶地把一个个吻痕烙到自己脖子、胸口、小腹,甚至于大腿内侧这种敏感的地方时,羞愧地挣扎着想推开那张乱啃乱咬的嘴。
「嘿嘿……好了,你有力气了,我们再来!」只要袁无涯一回复清醒想推拒他时,樊易就马上运动起自己深埋在他体内的祸根,迫使他没有余暇去再想别的事,在这样的欲拒还迎的纠缠中,袁无涯第五次呜咽着释放在他身下,无力地攀着他才勉强不让自己软成一团稀泥时,樊易凑在那个快晕过去的人耳边低声道:「你也喜欢我对吧?」
「啊?……嗯……喜欢……」被他撩拨着燥动不已的欲望根源,敏感的耳垂在他的轻咬下全身都相应地泛起了一阵寒栗,袁无涯在无意识中终于坦率地承认了一直深埋在心里的感情。
「嘿嘿,那也就是说,我不管做什么你都不可以生气?」憨然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精明的神色,但处于高敏感状态的袁无涯已经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深思这一句话了。他还会对自己干什么?大不了还要再来一次吗?腰好酸,明天还有没有精力撑完整个大典……
「嗯……你…啊啊啊……」刚想再问他想做什么,樊易又已在体内蠢动起来,因为持续的磨擦而充血的小|穴肿胀着,更紧地裹住了刺入体内的肉刃,同时体内的一点被不住的搓揉着,把强烈的快感直射上脑神经,袁无涯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很快地再度释放后,终于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你答应我不管我做什么都不生气哦……」低下头吮住那晕睡容颜中无意识张开的嘴,顺手拉过一旁凌乱不堪的被褥擦干净了他身上黏腻的体液、汗液,樊易笑得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找来纸笔在案边挥毫大书了什么后,扛起裹在被中仍是晕迷不醒的袁无涯扬长而去。
第二天。
没有见庄主按平常时间出现在大堂上的吴正玉等人慌乱地撞开袁无涯卧房,空无一人的室内只余一张写着如画符般的字、谁也没看明白意思的上好玉版纸在风中摇曳着。当然不敢相信武功极高的盟主会这样无声无息地被人劫走,仔细地研究了那置于案头的纸条,四处寻找了一番仍是毫无头绪后,众人只能惴惴地揣测即将成为下一任武林至尊的大侠袁无涯己由武道了悟了佛道,从此看破红尘,留下一纸道义深奥的佛偈四海云游去了……
而同一时间的丐帮草堂里,正在打扫的癞痢头的小乞丐突然发现了一张不知何时被压在帮主房内的纸,在那张似乎是用来包裹烧鸡的油纸上,大书着樊大帮主特有的字体,文中大意为樊大帮主如能成功劫走了意中人后就要退隐江湖,帮主一职交由一直打理帮中事务的黄长老接替……云云。此后丐帮中人现也没有见到过他的身影,估计他的劫人计划业已成功,苦命的黄长老只好由代理帮中事务的正式升任负责帮中事务,据说倒是发明了一种叫「莲花落」的民谣,在大江南北的乞丐中广为流传,成为了后世流行歌曲的先驱。
***
旭日初升的官道上,奔驰着一骑并乘的白马,一张沈睡的容颜在不适的动感中醒来后,忡怔地看着周围飞掠向后的树影,昏沈的脑袋在听到后方愉悦的道早声时,不解地握住了那紧箍着自己腰部的手,问道:「樊易,你要把我带到哪去?我今天还要接受少林、武当五大派,南宫、慕容七大世家的恭贺……」
「嘿嘿……」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樊易笑得好狡猾好邪恶,「你已经被我劫走了,那些江湖琐事会让你分心。你是我一个人的!」
「那是我一直追求的梦想,你不可以……」大惊地想从马背上跃下,无奈一片酸麻的身子挣不脱那坚实的臂膀,袁无涯着急地想向那个率性妄为的人理论清楚。
「没有什么不可以!三年前,你几乎杀了我,所以你要用这一生来赔偿我;三年后,我毁了你的梦,所以我用这一生来赔偿你。我们的生命中不需要其它人的存在。」很认真地看着那双固执的眼睛,樊易握紧了他的手,就是要把握住今后的幸福。
「如果你当上了盟主,以后一定又是要担心别人的眼光,又要担心很多其它的事。跟你分别了这样久,你还没有办法确定自己的心意?而且……昨天晚上你选择了我,这辈子我都要赖定你了!」说到后面,樊易干脆耍赖地把大脑袋往人家肩上蹭,反正他说什么也不要放他走了,不然谁知道哪天他会不会又听了跟人的话不理自己?或是在看到什么江湖名媛会不会出轨?谁说爱情一定要大公无私的?他的醋劲可大得很,既然是这样,当然是赖在身边的比较好保险。
「你……嗯……」还未及说出的话语被封在了唇中,在缠绵的一吻中不自觉地又偎进了那片宽广的胸膛的袁无涯这才惊然的发现,不单只是这个身体……自己的心也许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沦陷,只要一被他触碰,便会忘记了身周的一切;只要一想到不能再见到他,再高的江湖地位也不过是无味的虚空。诚然如他所说,如果真是当上了武林至尊,势必得在各种压力下小心着自己的一言一行,那么与他分开是迟早的事!还要……再与他分开吗?不,自己已经错过了三年,三年的相思蚀骨,三年的追悔神伤……这些还不够确定自己的心意吗?
「小圆圆……你在生气了?」看着袁无涯阴晴不定的脸,樊易有些担心地止住了马,旋即更快地催马前行,嘴里嘟哝着:「我不管,反正这一次我绝对不要放手了。你生气也好,哭泣也好,我都一定要把你劫走,就算用绑的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那个孩子气地采用这种无赖政策的樊易,袁无涯叹了口气,低笑着问道:「那么现在你想把我劫到哪里去?樊大劫匪?」
「唔……现在我想带你去看看沧海明月,也许明天就改变主意去看黄山的雾海……你说好不好?」呼,太好了,看起来他的�